家裡電腦壞了,在辦公室“加班”,汗死……
一章寫了太久……大家有意見請留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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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得過袁幫主,也希望,袁幫主能夠信任許明蕪的誠意的……”
許明蕪很是誠懇。
袁平安一聲長嘆。
“我自然信得過你的誠意的。能換來許幫主一句信任,我真的是萬分感慨啊……漕幫鹽幫爭執三十年,第一次,能說出信任這樣的話,能開誠佈公的談一次呢……”
許明蕪莞爾一笑:
“那,就希望,我們都能本著最大的誠意去做好我們的事兒,為著,此後鹽漕兩幫能夠和諧的共處,能夠在這個江湖,並肩而戰……”
袁平安讚賞的點點頭。
許明蕪轉身離開。
山谷中,微風浮蕩,許明蕪的心中微微感覺到了些許的暖意,想著,漕幫還有太多紛紜的事情,不只覺就有些沉重了。
正想著,卻見到一匹快馬而至,來的人竟然是納蘭成德。
“許幫主……”
成德猛的拉住了馬韁繩,躍下了馬。
“許幫主……”
納蘭成德的目光中,有一絲疑慮,有些詫異,但是,更多的喜悅。
“你怎麼來了?”
許明蕪也是很驚異。
成德微微一笑:
“看到你平安就好。程幫主回去之後,很是著急,然後,我問起了你的情況,他走不開,託我來看看的。”
原本以為這裡很是凶險,好在,一切都好。
許明蕪瞬間就明白了。
“走,一起回去吧。我沒事兒……”
兩個人打馬一路走,一路聊。
“我相信袁平安說的,這事兒不是袁平安或者鹽幫做的。這不是他們的行事方法。應該是有人,故意的挑撥鹽幫,漕幫的關係……漕幫鹽幫不和已經三十年了,關係一向不好,互相都不信任,溝通不通暢,不時有誤會發生,有爭執……看起來,有人覺得,這還不夠。他想讓我們的關係,變得更僵……”
許明蕪眉頭緊蹙。
成德思索著:
“難道,有人想著,能從中得利嗎?是不是,如果鹽幫漕幫爭執,會有人能夠獲得好處?”
許明蕪抿了抿嘴脣,思緒從腦海中掠過。
難道?
難道是他?
“如果,有人能從中得利,那麼,肯定是福行了。他做了多年的鹽漕總督,對他而言,鹽漕兩幫分裂互鬥,會依靠他,會競相討好他。如果兩幫一心的話,他能得到的好處就會少很多了……難道是他?”
許明蕪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福行,這個人看起來,行事很詭異啊。如果是他只為了錢的話,為什麼他那裡會有五石散?他的野心,似乎很大。深不可測……”
成德也不由得一嘆。
許明蕪端詳著成德:
“你的見解很深刻,一語中的啊……不過,你真的只是一個隨從嗎?會有這樣睿智聰明的隨從?”
成德一愣,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無論是你,還是魏東亭,亦或者你嬌俏可人的表妹,都不像是一般為奴為僕的人。你們的身份,當人只是商人?”
許明蕪追問了一句。
“身份真的很重要?”成德問道:“就算是為奴為僕,到底也是不一樣的心性的人,就算是隻能匍匐在地上,仰人鼻息,也是能夠心比天高的……”
成德淡淡的說,揚了揚頭,看著天空,轉瞬間,思慮萬千。
“是。你說的對……在我眼裡,你們都是精彩的人……”
知道問不出什麼,許明蕪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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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幫裡一片喧囂。
“我們要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我們要讓鹽幫付出代價!”
“報仇!”
“報仇!”
很多分堂的人都聚到了漕幫大門口,表達著決心。
“幫主……”
看著許明蕪回來,眾人讓開了一條路。
“幫主,您……”
程期快步走了過來,臉上的擔心,溢於言表。
許明蕪微微一笑:
“我沒事兒……”說著,許明蕪轉過了身,面對著大家:
“兄弟們,我有幾句話跟大家說,大家靜一靜,靜一靜……”
許明蕪聲音不大,但是,每個人都聽得真真切切。成德聽來,也不由得歎服許明蕪的內力深厚。
場地裡安靜了下來。
“兄弟們,大家聽我說……我知道大家的來意,我很理解大家的心情和想法。我們漕幫的兄弟們死了,我也很難過,很憤怒。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掠貨,是對我漕幫的極大的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也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我們要報復,我們要血債血償,這個不容置疑。只要是我許明蕪有一口氣在,我就一定會追究此事,一定會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為漕幫討回公道的。”
許明蕪道,目光堅定。
“好!”
她身後,是應聲的漕幫兄弟們。
許明蕪點點頭,示意著大家安靜。
“兄弟們,我們報仇。但是,要找出真正的仇人。找出我們的仇人是誰?所以,我們不能被一時的仇恨矇蔽了眼睛,我們要理智,不能亂了分寸,亂了陣腳!”
許明蕪道。
“難道我們的仇人不是鹽幫?不是說鹽幫帶人殺了我們的兄弟了馬?”
有人問道。
許明蕪搖了搖頭:
“未必是。我今天剛見到了袁平安,我相信,不是鹽幫做的……是不是鹽幫做的,我們會調查。無論是什麼人做的,我都是要查出來的。無論是什麼人,我們都不會放過的。但是,我們不能因為那些人的兵刃上,有鹽幫的字眼,就確認是鹽幫的人乾的。我們不能被人牽著鼻子走……”
許明蕪目光堅定。
“兄弟們,我相信你們對漕幫的忠心,我相信大家都是一心一意的為漕幫的。不過,現在的情況,很有可能是有人惡意的挑撥,是為了讓漕幫自亂陣腳。所以,這個時候,我們絕對不能亂,不能失去了分寸。我希望大家,都回到自己該做的事兒上去。這樣的漕幫,才能越老越好,才能使,不會被人欺負了去的。”
“是!”
漕幫的人,一聲聲的呼應著。
許明蕪點點頭:
“我受命於大家,做漕幫幫主也有幾年了。我知道,自己年幼,江湖閱歷尚淺,有很多的事兒,自己沒有做好,在很多的地方,也許是辜負了大家的信任。不過,許明蕪自負,一直都是全心全意的為了漕幫的。從來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從來不敢有私心的。我希望,這一次,大家能夠相信我,能夠一如既往的支援我,一如既往的支援漕幫。許明蕪謝謝大家了!”
許明蕪拱拱手。
漕幫的眾人一聲聲的呼應著。
“好。我知道大家的心意了。大家都請回吧。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答覆的。”
許明蕪連連拱手。
眾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看著陸續而去的眾人,許明蕪心中很是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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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幫的大廳裡,燈火通明,面對著一桌子的飯菜,沒有人能吃的下去飯。
“幫主,你多少吃點吧。如果不吃的話,自己的身子也受不住啊……這個事兒,也不是一天半天能夠解決的。自己的身子是本錢,有了這個才能做事兒啊……”
江江勸道。
許明蕪環視了一週,看著一桌子人,都沒有動碗筷,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也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吃吧……來,一起吃……”
許明蕪道。
“許幫主,要是能幫得上忙,請您明說。我們一定會盡力的……”
康熙道。
“謝謝三爺的好意了。”
許明蕪道。
“只是,這是漕幫的事兒,許明蕪希望是接著漕幫的力來解決的。”
許明蕪的目光中,很是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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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露立中霄。
許明蕪站在院中,一言不發。
“明蕪……”
溫潤的聲音在後院響起。
“魏大哥……”明蕪轉身。
魏東亭站在許明蕪的身後,一臉關切。
“魏大哥,你的傷……看起來,現在氣色好多了……”
“我身子骨好,休息一晚就沒事兒了。”魏東亭淡淡一笑:“我沒事兒的……你,還好吧……就算是有什麼困難,都是能過去的。”
“我知道,你放心吧……”許明蕪道。
“其實,也不是第一回遇到這樣的難事兒的。只是覺得,該怎麼處置的問題了。每一回,都覺得很難過,不知道怎麼辦,覺得很艱難,手足無措,不過,也都能站起來……這一回,也一定能行的。”
彷彿是在鼓勵自己,許明蕪的臉上有了些許的神采。
“你太辛苦了……”
魏東亭感嘆了一句。
這句話,也就是剛剛不久,程期也這樣說話。
許明蕪一愣,沒有說話。
月色正好,如夢一般,讓人覺得,周圍的一切都不真實。
“辛苦……大約是宿命吧……”
許明蕪的聲音悠悠的。
宿命吧。
他們都是一樣的。
魏東亭也是一嘆,他們,無論是不是甘心,都承擔著責任,身為人下,或者,身在江湖,都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