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快樂。
暮雨祝福大家新的一年,心想事成,事事如意!
元旦開始,暮雨恢復更新!
遠去的一個月裡,暮雨在混亂中度過,培訓,搬家,遭遇了各種各樣的事情。雖然現在還有些麻煩的尾巴,但是,大麻煩還是基本的心裡頭有數了,有些事情,會逐漸的解決。每每想到這些,暮雨鼓勵自己,要勇敢的前行。也祝福大家,在新的一年內,勇敢前行,越走愈好。、
ps,暮雨尋找房子搬家。工資降了,房租漲了,日子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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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成德和西林瑾打馬過了一個山頭,就勒住了韁繩。
西林瑾從馬上跳下來,不由分說的就躍進了成德的懷裡。
“表哥……”
千言萬語都換做一聲呼喚,西林瑾緊緊的抓著成德胸前的衣服,把頭靠在身邊的男人寬厚的胸膛前,好久,都不能平復自己心頭的那樣洶湧起伏的心情。
其實,也不過是半年的時間,也不過是隔著一道宮牆,可是,都彷彿是經歷了許多年,相隔了千里萬里,說什麼話,都是不能表達他們的想念。
從出了宮牆,這一路上,成德不敢直視西林瑾的眼睛,西林瑾也是,直要是微微抬頭看眼前這個,自己日思夜想的男子,都是要落淚的。
終於,再次相擁,他們彼此都似乎感覺得,有些不真實。
“瑾兒。”
成德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西林瑾的臉頰:
“真是沒有想到,還會有今天,還能再抱著你。我以為,這將只是我夢裡的情景了,只是,我朝你一伸手,你就要消失。真好,現在,你就在我懷裡,沒有消失啊……”
“是真的,不是做夢了。以後,你的瑾兒,會一直在你的身邊,不會消失了。”
西林瑾抓住成德的手,說道。
“我知道……”成德道。
陽春三月,春光正好,成德看著遠處,漸漸的,目光有些迷茫。
西林瑾抬頭看了看成德,不理解他的神色:
“你怎麼了?”
成德愣了愣,輕輕的拍了拍西林瑾的肩膀:
“沒事兒……我只是,不是很安穩。也許,皇上的意思,也只是讓我們來找,找燒烤的的獵物吧……”
成的說完話,若有若無的嘆息了一聲。
他的疑慮,西林瑾一下子明瞭。
明明是最最心高氣傲,最最希望挺直腰桿,昂首挺胸的做人的人,卻偏偏身居下位,不得不低頭;明明是最最期盼著自由,最最嚮往著過著魏晉風骨的逍遙生活,卻不得不為世俗,名利所束縛;甚至,連他的愛,都不能自由。
成德的所有不甘,西林瑾都明瞭,都感受的到,都彷彿是感同身受一般。
雖然,康熙帶成德和西林瑾一起下江南,似乎是給兩個人多了相處相見的機會,但是,無論怎麼說,西林瑾都是宮女的身份,就是這一次的出遊,也不過是康熙的侍女的身份,康熙並沒有準確的承諾過什麼;雖然,現在他們可以再這裡相擁,但是,卻是隻能心照不宣的避開了人,卻是要躲在這裡的一個角落,只不過,他們是要為燒烤做準備而已……
他們能走到哪裡,他們的步子,能邁出去多遠,他們心裡頭,都不清楚……
君心難測,伴君如伴虎,這些,他們不是不懂的。
“不要擔心吧。我記得,他來的時候,對我說。是會還給我的自由的……”還是怕眼前的人忐忑,西林瑾勸慰道:“表哥,皇上是有德的君主,他能夠體會到我們的艱難,也會仁慈的對待我們的。你要相信,不要這樣的擔心……”
“從坤寧宮,皇上能夠饒恕我們開始,就已經是展現他的慈悲了。可是,無論是什麼樣的仁德的君主,都是人,是人會有喜怒悲歡,是人就會有嗔怒,會有嫉妒,會有求不得,而會做出什麼事情的。天子之怒,是我們不能夠承受的……我總是怕,瑾兒,我怕,我們的愛,會害了你。眼前的我們,這樣的美好,都是太不真實的……”
成德撫摸著眼前深愛的女子的髮絲,眼中,是無法遮掩的愁煙。
是這樣的無奈的感情,這樣的無奈的人生啊。
西林瑾抿了抿嘴脣:
“表哥說的很對。都是對的。可是,我們的愛也沒有錯……我喜歡錶哥沒有錯,表哥喜歡我沒有錯。如果是,因為這樣的喜歡,真是,只能給表哥帶來壓力,真的是,會讓你不開心,不高興,不能輕輕鬆鬆開開心心的笑的話,那麼,也沒有關係的。瑾兒,已經不是那個放肆的,無法無天的小姑娘了。自知道自己的做法,也許會給表哥帶來不愉快,會給納蘭家帶來麻煩,如果是那樣的話,瑾兒,也不會堅持的。”
西林瑾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最後,她只是把頭貼在眼前男子的胸口,不說一語。
“傻丫頭……你都是在想什麼呢?不要這樣想。”成德輕輕的吻了一下眼前的女子:“瑾兒,你想多了。我怎麼會,覺得你是麻煩累贅呢……你是我的福氣,是我最最在意的。如果沒有你,我想,我只是會更不快樂些,不會更快樂些的。瑾兒,你不必多想……正因為是,現在的幸福,讓我覺得,務必是要萬分小心的留住你,要好好的,想好以後,該怎麼樣,能夠一定把你留在我身邊的。瑾兒……”
“我相信皇上。我真的相信他的。他一定會放過我們的,他不是一個貪念美色的人,也許,相對於西林瑾,他更看重的是表哥的才華,更看重的是,魏大哥的忠心,或者說,他真正在意的,是他的江山,所以,我想,他真的是會放過我們的……”
西林瑾道。
成德點了點頭,笑容中,帶了微微的苦澀。
“走吧。我們一起走……去找找,看看我們能找到什麼吃的……我們是應該來找東西吃的。”
西林瑾點點頭,仍舊是牽著成德的手,一步步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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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上路,幾個人彷彿是又多了無限的心事。
各有各的惆悵,各有各的煩憂。
西林瑾推說有些累,鑽到了馬車裡去,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鄂揚到底是年歲已經有些高了,也是回到了車上。魏東亭擔心康熙的身體,也勸慰康熙到車裡頭去坐著。
“皇上……”
見康熙走到了車裡頭,西林瑾微微的側了側身子,閃開了一個位置。
可是,馬車顛簸,西林瑾一下子就往馬車的一邊撞去。
康熙一把拉住了西林瑾的袖子,卻是不防他還沒有坐穩,身子也重重的撞到了馬車上,硬生生的磕到了,康熙痛的直咧嘴。
“皇上……”
“皇上,您沒事兒吧?”
西林瑾和鄂揚慌慌張張的問道。
康熙勉強的擺了擺手。
“皇上,怎麼了?”
聽到了裡面的動靜,魏東亭掀開簾子問道。
康熙揚眉:
“你們怎麼趕車的。都不留心路嗎?”
康熙被甩痛,語氣不善。
魏東亭低頭:
“奴才該死!是奴才的錯……”
“行了,都在外面了,你也不用這麼唯唯諾諾。好好架你的車去……”
康熙的語氣中,盡是不耐煩和不滿,看得出來,心情不好。
魏東亭連忙放下了簾子,回到了座位上。
車裡頭的氣氛一下子凝固了。
西林瑾和鄂揚面面相覷,卻是都不敢說話了。
“瑾兒,你倒杯水給我……”康熙道。
西林瑾連忙點點頭,從櫃子上拿來了一個杯子,倒了半杯水,遞給了康熙。可是,忍不住的手一抖,水都撒在了康熙的手上。
“皇上……”
西林瑾不由得心慌,瞪大眼睛,看了一眼康熙,旋即,又低下了頭。
“沒事兒……”
康熙甩了甩手上的水,嘆息道。
西林瑾也連忙拿出帕子,幫康熙擦手。
可是,手剛碰到康熙的手,西林瑾就如觸電般的鬆開了手。可是,又似乎覺得很不妥,西林瑾手裡頭拿著手帕,愣在了當地。
“沒事兒……”
康熙道,說的多少有些有氣無力。
“瑾兒,你怎麼這麼怕朕了?難不成,朕是很多疑善妒,還是殘暴不仁了?”
康熙半開玩笑的說道。
西林瑾連連的搖頭:
“怎麼會,當然不是了……”
“那你怎麼躲著我?怎麼這麼小心翼翼的,又是很不安的樣子呢?”
康熙問道。
西林瑾低頭不答。
康熙望了望車外。
一陣風掀起了車,車簾飄動,正好是在外面騎馬的納蘭成德。
“是因為他吧。”
康熙道,聲音中,帶了無奈和落寞。
西林瑾一驚,旋即啞然。
“唉……你呀。”康熙自顧自的喝茶水,不多說一句話。
“皇上,瑾兒不是怕您。只是,在外頭,瑾兒,反倒不自在了。唯恐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好了,所以,要萬分的小心。怕是西林瑾會讓皇上生氣的。
西林瑾小心翼翼的說道,邊說著,變試探的看著康熙的反應。
康熙自然是看明白了西林瑾的意思。
她一方面,想試探康熙的意思,一方面,也是希望著,日後能夠多些自由。
只是,對此事並不知情的鄂揚,看的莫名其妙。
“你不必多想了。你們對朕的忠心,朕都記在了心理的。朕,自然是不會虧待你們的。瑾兒,你不必多想,朕,不會是一個狹隘的人的。你,只要是能夠忠心5,朕不負你,不虧你……”
康熙道。
西林瑾點了點頭,心裡頭是感激,確是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