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帳燈江南舊事-----二十章 難言之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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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 難言之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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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冷冷的說,目光中,已經是狠歷:“這樣的玉佩,他會輕易送人?你說,我說的對嗎?這,玉佩,是魏東亭的吧……”

“是……不,不是的……”西林瑾慌張的說。

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情了。

現在,面對著盛怒的康熙,西林瑾不能供出表哥,不然,整個納蘭家族都會面對災禍;可是,如果不說,魏東亭就會被她害死了。

可是,如果說了,康熙真的就信嗎?

“不是什麼?不是魏東亭的?還是不是他送你的?”

康熙冷冷的問。

“陛下……”西林瑾跪在康熙的面前:“陛下,玉佩,的確是魏大哥……”

“你叫他魏大哥?果然是很親啊……”

康熙的目中如灼燒般,平靜的臉色下,是怒極的前兆。

“陛下……玉佩是他給的,是他的。可是,我們是清白的……不是陛下想的那樣的……魏東亭和西林瑾沒有任何的關係。沒有的……”

西林瑾辯白著。

可是,她的辯白是這樣的無力。

康熙搖搖頭。

“你不用說了……朕什麼都知道了。只是,朕沒有想到,居然是魏東亭。他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兒來……”

“不是的。皇上,不是他……”

西林瑾抓住康熙的衣服,辯白著,她的眼中,已經滿是淚水。

“不是他,是誰?”

康熙低下頭看著西林瑾,問道。

“我……我不能說……可是,這事兒和魏東亭沒有關係的……”

西林瑾連連搖頭,希望康熙能相信自己。可是,卻毫無用處。

康熙一用力,甩開了西林瑾握緊自己衣衫的手,大步的走到了大廳。

“魏東亭,魏東亭!”

康熙大喊著。

正在值班的小房子連忙跑了過來:

“陛下,今兒不是魏大人當值……他已經回家了……”

小房子小心翼翼的回著。

本來,今兒侍奉的是陛下一直都喜歡的西林瑾啊,原以為康熙會春宵一度,歡樂無限。他們也正好休息著。可是,沒有想到,此刻康熙的面容,卻是這樣的憤怒……

“去把他叫過來。”

康熙冷冷的說。

“這天,已經是兩更了。明兒,魏大人早班……”

小房子解釋著。

“混賬!”康熙不由分說揮手就給了小房子一個耳光:“朕的話,你聽不懂是怎麼?”

“是。是,奴才這就去……”

小房子吃了一巴掌,連忙退了出去。

西林瑾也走到大廳,她一言不發的跪在大廳裡。

最壞的打算,不過是自己一死而已,然而,事情發展的,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壞。

康熙走到了大廳的書桌旁,坐在了椅子上。就這桌上的燈火,康熙細細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玉佩,又抬眼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女子,臉色越來越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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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傳旨入宮,這是從來沒有的事兒。何況,這還是風雨交加的夜。

雖然是滿腹的疑慮,但是,魏東亭還是片刻沒有敢耽擱的換好了朝服,帶上佩刀,與小房子騎了馬回紫禁城。

一路上,風雨蕭瑟,雖然都是帶了斗篷披了蓑衣,但是兩個人都被淋了不少雨。

“這是怎麼了?宮裡頭出了什麼事?”

魏東亭忍不住的問道。

小房子搖了搖頭:

“我這兒哪知道啊?說來,我這奴才才是倒黴。今兒個,眼巴巴指望著萬歲爺和瑾小主安生一夜,奴才也好歇會兒。可是,不知道萬歲爺怎麼發怒了,然後,就叫你……我這一回話,還捱了一巴掌呢……萬歲爺平日裡也是不打罵奴才的啊……今兒個,萬歲爺的脾氣不大好,你也小心點……”

魏東亭點點頭:

“我知道了。謝謝你提醒……”

想著西林瑾,想著盛怒的康熙,魏東亭就感覺到一絲的不祥。

進了宮門,魏東亭和小房子快步走向養心殿。到了殿門口,魏東亭站住了步子,遲疑了一下,把腰間的佩刀解下來遞給了小房子。

“拿著。”

“魏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小房子滿臉的疑惑。

魏東亭是一品侍衛,允許的是御前帶刀。魏東亭無論是早朝上殿,還是退朝侍奉,腰間從來也是有這一口刀的。今日,魏東亭卻特地解了刀。

“別問了。我進去了……”

魏東亭穩了穩心情。邁步往殿裡走去。

“奴才魏東亭叩見陛下!”

魏東亭邁步進了大廳,朝坐在椅子上的康熙行禮。

雖然是一眼,但是,跪在一角的西林瑾也是落入了魏東亭的眼中,心中的不祥之感更加的加劇了。

康熙抬眼看了看魏東亭,從椅子上走了過來,站在魏東亭的近前:

“魏東亭,你把腰間的玉佩解下來給朕看。”

康熙的聲音極冷。

魏東亭一怔,腦袋就是嗡嗡作響。怕什麼,來什麼,果然是不錯的。他遲疑著,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朕說話你聽不到?”

康熙又問了一句。

雖然已經知道大事不妙了,但是,多年積威之下,儘管很不妥當了,魏東亭卻再不敢遲疑,解下了腰中的玉佩,遞給了康熙。

康熙接過玉佩,看了一眼:

“這假造的也太不像了吧?就用這個矇混朕?”

康熙厲聲問。

魏東亭重重叩頭:

“奴才有罪。”

這玉佩,是在康熙御賜的玉佩送給西林瑾之後,魏東亭找人仿做的。雖然,知道玉佩在西林瑾那裡是大大的不妥。可是,魏東亭卻到底是不好直白的要了回來。本來,抱著僥倖的心裡,可是,沒有想到康熙到底是知道了。而且,一下子變成了這麼糟糕。

魏東亭連連叩頭,可是,看在康熙的眼裡,卻只剩下憤怒。

康熙的手一揚,玉佩被摔在了地上,落了一地的粉碎。

“魏東亭,你好大的膽子啊……你敢欺騙朕。連你,都欺騙朕!”

“奴才……奴才知錯了。求皇上責罰!”

魏東亭重重叩頭,答道。

“責罰?僅僅是責罰就夠了?”康熙的神情有些猙獰,恐怖:“那你告訴朕,朕該怎麼責罰你?御賜的玉佩,你都敢送人,然後找塊假的欺瞞朕。朕的女人,你居然和朕喜歡的女人有私情,你說說,朕該怎麼懲罰你。恩?”

魏東亭一驚,猛的抬頭,又連連搖頭:

“奴才,奴才沒有啊……”

“沒有……沒有的話,你會把玉佩送給西林瑾?你說說,你和西林瑾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康熙問。

“一年多前……”

魏東亭說道。

知道康熙誤解了,可是,自己無力的解釋,康熙又怎麼會信任。又如何的能解釋清。如果被康熙知道了,自己曾經想幫助西林瑾逃脫,知道自己是在安排西林瑾和納蘭成德會面,那麼,也是必死之罪。如果解釋清了,死的人,恐怕就不只是自己了,還有納蘭成德。

魏東亭心中一寒,認命的閉上了眼睛,神色中,盡是痛苦。

“果然,你是在朕之前認識了西林瑾。”康熙嘆了一聲。

“陛下……”西林瑾跪爬到康熙的近前:“陛下,這事兒真的和魏東亭沒有關係啊……不是他。不是的。”西林瑾拽了一下魏東亭的袖子:“你跟皇上解釋啊……你說不是你……”

魏東亭咬緊了嘴脣,不肯看西林瑾,也不說話。

“魏東亭,朕給你一次機會,你自己跟朕說,說清楚,這玉佩是不是你送給西林瑾的?你是不是對她有私情?”

康熙壓抑著噴薄欲出的怒火,冷冷的問道。

魏東亭叩頭:

“這玉佩,是奴才送給瑾小主的。從見到瑾小主那年起,奴才,奴才就情不自禁……”

魏東亭的聲音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如一把刀子,刻在了康熙的心上,也扎到了自己的心上。這句話一出口,魏東亭就知道,自己已經是萬劫不復了。

“你……”

意料之中,康熙重重的一腳踢到了魏東亭:“混賬!你好大的膽子……”

魏東亭被踢到在地上,痛苦之下,不由得蜷縮起身子。

他面對的是皇上,他不能躲,不能用內力抵抗,甚至,都不能夠再求饒了。

康熙發洩般的用盡全力的踢打著魏東亭,一下接一下,絲毫沒有給魏東亭喘息的餘地:“魏東亭,朕信任你這麼多年。朕一直都把你當自家人一般看。額娘留給朕的東西,朕都賜給你……你卻怎麼待朕?你看著朕喜歡上瑾兒,看著朕苦苦的愛她,可是,你卻一言不發……”

“奴才有罪!”

魏東亭忍著身上的痛苦,說道。

“有罪?”康熙一把揪起了魏東亭的袖子:“你知道有罪?與未選秀的女子私定情是什麼罪過?御賜的東西送人是什麼罪過?欺君罔上是什麼罪過?私會嬪妃是什麼罪過?你難道是今天才知道你有罪?”

康熙惡狠狠的問道。

魏東亭虎目中,清淚落下。

知道這一回,真的是激怒了康熙,恐怕再無轉圜的餘地了。

“奴才錯了。求皇上處置吧。”

“混賬!”康熙重重的把魏東亭扔到了地上。

在一邊的西林瑾,看著大廳中的慘狀,心痛不已。

她自然是知道,魏東亭是為了保護納蘭成德隱藏了所有。可是,這樣是會害了他自己的。西林瑾想辯白,想解釋,可是,卻到底是不忍心就這樣供出了表哥,又多了一個刀上的冤魂。

“處置!是朕想處置了你……如果朕處置了你這個奴才,朕真的能夠覺得,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朕就處置了你。朕不會跟你廢話這麼多……”

康熙緩了緩,站在大廳中,望著外面的雨幕,心痛的說道。

魏東亭爬起來,跪好。

康熙的話,他自然是明白的。可是,現在他卻沒有辦法辯解了。

“東亭,朕自小和你一起長大。你伺候朕這麼多年了……朕把你當成最信任的人,就像是自家人一樣,甚至,皇家的兄弟,也常常是多有芥蒂,可是,朕卻相信你對朕忠心耿耿;朕也從來沒有懷疑過你。如果朕對你多一點疑心,朕也就早該發現異樣,你也早就活不到現在了……”

魏東亭重重叩頭,淚水湧出。

“奴才該死,奴才負了陛下的隆恩……”

“可是,魏東亭你怎麼對待的朕?你對得起朕嗎?”康熙冷冷的問。

他的神色,漸漸恢復了平靜,卻是冷的如冰如霜一般。

“如果是西林瑾進宮的時候,你就來求朕。朕或者也有可能,把她指給了那你。雖然你壞了規矩,只要不是太過分,朕可以容你。甚至,如果你早一點向朕坦白,朕也可以放過你。但是,現在,朕想饒你,都沒有理由了……”

康熙的話,帶著昔日的溫情,魏東亭更是覺得愧疚萬分,已經是痛哭流涕,再說不出一句話,只是重重的叩頭。

“你看著朕,慢慢的愛上了西林瑾,你卻一句話都不曾說過。魏東亭,朕一直都以為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可是,你也居然是個懦夫……你敢偷偷摸摸的私會,卻不敢正大光明的對朕說……”

康熙冷冷的說。眼中,是痛苦和蔑視。

“你看著朕,慢慢的愛上了西林瑾,你卻一句話都不曾說過。魏東亭,朕一直都以為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可是,你也居然是個懦夫……你敢偷偷摸摸的私會,卻不敢正大光明的對朕說……”

康熙冷冷的說。眼中,是痛苦和蔑視。

此刻的康熙,已經認定是魏東亭與西林瑾有私情,而魏東亭卻是因為不再牽扯成德,也是因為心中感慨著有負皇恩,更是不肯辯解。

局勢,一下子僵了。

“陛下……真的是和魏東亭沒有關係的。不是陛下想象的那樣……沒有那樣的……”

西林瑾連連叩頭。

“不是朕想象的這樣?你們敢說,你們沒有在宮中私會?”

康熙看了看西林瑾,又看了看魏東亭。

魏東亭心如死灰,他重重叩頭,又點了點頭:

“奴才死罪。求皇上處死奴才吧……皇上說的對,奴才是懦夫……”

魏東亭心中百轉千折痛苦萬分,可是,卻說不出話來。一口腥鹹的血湧了上來。魏東亭緊閉著嘴脣,硬生生痛苦的嚥下了。

康熙甩手就又給了魏東亭一個耳光,好久,才抑制住自己顫抖的身子。

魏東亭被康熙打到在地,身上的痛苦翻湧,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吐出。

鮮血落入了康熙眼中,似乎是讓他的心緩和了一些。

他低頭看著魏東亭,思索了一下,問道:

“你的佩刀呢?”

魏東亭一愣:

“奴才進來的時候,給了小房子……”

一句話,康熙也明白了。

魏東亭素來小心,果然是謹慎之極的人。

他是多少料到了會有什麼事兒發生,於是,解下了佩刀,以免得,被康熙懷疑。

“好……小房子!”

等在殿外的小房子連忙跑了進來:

“奴才在!”

小房子一直都在殿外廊下等著。屋裡發生的動靜,他自然是聽得真真切切,可是,沒有皇帝的召喚,他也是不敢貿然闖入的。

“你把魏東亭的佩刀給朕拿來……”

康熙平靜的說。

小房子一愣,卻是沒敢再問,徑直的回去取拿佩刀。

魏東亭也是滿心的疑惑,看著康熙,不解其意。

小房子戰戰兢兢的捧著魏東亭的佩刀走了進來,雙手呈為康熙。

康熙接過了佩刀,吩咐小房子:

“滾出去,沒有朕的話,任何人都許進來。”

“是。”

小房子連忙退了出去。

康熙看著手中的佩刀,遞給魏東亭:

“接著……”

魏東亭一愣,有些不知所措。此時的境況,自己若是兵器在手,卻是大忌諱。

“奴才……”

“朕讓你拿著,就拿著。”

康熙冷冷的說道。

他的臉色很冷,很陰沉,但是,卻沒有怒火燃燒了心智的瘋狂。很是冷靜。

魏東亭雙手接過了刀,卻是一直高高的捧著,絲毫不敢動。

“魏東亭,現在大殿裡只有我們三個人。你的佩刀朕還給了你,你要是有本事,刺傷了朕,或者是殺了朕,你就走。沒有人會攔你。你要是不肯,你就留下來,讓朕殺了你……”

康熙的聲音極冷,他說的緩緩的,一頓一頓。

魏東亭再拿住手中的刀,佩刀“噹啷”落地,魏東亭“咚咚”的在大理石的地面上連連叩頭:

“奴才是死罪。就算是被陛下處死,也毫無怨言。奴才,怎麼敢跟陛下動手!”

康熙靜靜看著魏東亭,一聲嘆息,良久,才道:

“好了。你的心意,朕知道……”

魏東亭這才停住,換過心神。

額角,已經是磕破了,一滴血珠落下,甚是可怖。

從來沒有的恐懼縈繞在心裡,魏東亭只覺得連呼吸,都是有些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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