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殤話語一出,立即驚倒眾人。沉曲雙眼微亮,她快速的介面說道:“司徒和武林盟主追尋的很有可能就是這一個了!既然是不知道在哪裡,那一定就是讓知道和可能知道的人都死去最好了。這麼說的話,這個賬本就是關鍵了。”
白決看著問道:“那你們決定呢?”
芙殤一時把目光看向沉曲,沉曲說道:“先回上面在說罷。”
“那個。”這時芙殤突然叫住了眾人說道:“那個,少主先前說的那個浮花派的功法,我想拿回去修煉。”
眾人一時都把目光看向芙殤,少主沉凝片刻說道:“浮花派的功法確實很適合女子修煉,它的招式雖然不多而且有點單一,但是勝在快學易懂,而且威力極大。芙殤雖然錯過了學武的最佳年紀,但是若是配以這裡發現的藥丸輔助,四年也會有可能能達到小成境界。”
沉曲偏頭說道:“既然是這樣,芙殤想要的話,便去學習就好。”芙殤聽著,認真的點點頭,把祕籍拿起放在懷裡。
一眾出到外面已然是日落時分,在密室內,夜光石,瑩瑩照耀,不覺時間的變換,都只是覺得過了一會兒的功夫,結果出了來才知道一整天都耗在裡面了。
回到劉大爺的家中,沉曲環視四周,疑惑的問道:“劉大爺,你家的孫兒小痕怎麼是神龍不見首尾的呢,這回又找不到人了。”
劉大爺哈哈一笑,他安頓好老驢說道:“那小子愛出去卻又不和人交流,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麼,你們不要見怪才好。”
白決這時也和少主坐了下來,說道:“確實是如此的,這個小痕,我和少主可是連面也沒有見過呢。”
劉大爺也只能是苦笑連連,不斷說小孩子不懂事了。一番閒聊下來,眾人終於走到了正題。劉大爺也很知趣的,退到一邊,笑著說去弄晚餐去了,把空間留給了沉曲他們。
一時之前熱烈的氣氛為之一頓,白決乾咳了一下,說道:“方才趁著空閒,我和少主也大致看了一下那個賬本……”白決忽然不知道怎麼說了下去,就像發現小朋友發現大人世界的詭異骯髒了一樣,起碼在白決和少主的心裡面,江湖總會比朝堂乾淨,但是事實上並不是這麼一回事。“感覺好像要是把這個賬本公之於眾的話,會發生地震一樣的恐怖事情呢。所以溹洄你們打算如何?”
沉曲看了少主一眼,見他興趣缺缺,似乎也是被打擊到了的樣子。沉曲說道:“我想著這種事情弄到人盡皆知,很沒有必要呢。”
“誒?”三人都是一驚,沒有想到沉曲會這麼一說,沉曲見了微微一笑,說道:“沒有必要這麼激動啦,畢竟我的目的不是報復這個世界不是?所以這樣的方法根本上是沒有必要的不是麼?”
“那你打算怎麼用?”少主挑眉,一臉看你絕對會物盡其用的面目。他說道:“你這種人吶,一定會把東西
的價值用得乾乾淨淨的,才肯罷休的。”
“恩,確實,我是打算把他交給沉左相。”沉曲說道:“畢竟這種東西,我們不會用不是麼,那就交給會用的人就好了。”
“首先,沉左相是我和芙殤父親的好友,交給他,聞名起碼不會吃虧。還有,沉左相一直以廉潔清明聞名,但是卻一直缺少一個表現的機會,我們把這個送到他的面前,就是把一個大時機放在他的面前,聰明的人都不會放棄這個時機的不是麼?這樣就相當於拉攏了一個強力的盟友了。而且沉左相與司徒大人都是朝堂上的人,相互攻擊也會比較有手段吧?你們看如何?”
“沒意見。”少主懶懶的用手託著下巴說道:“我對這些東西一點也不在意,你想弄就好,只不過有一點,你覺得你要用什麼樣的身份去面對沉左相。好友孤女?”
“當然不是。”沉曲微微一笑,說道:“這個還要依靠你們禁宮的幫助了。想來禁宮正好也能與朝廷搭上關係。很是無害呢。”
“哼。”少主微微睨了眼沉曲說道:“溹洄,我們禁宮絕對不會與朝廷有任何的瓜葛的。就算全武林都會與朝廷牽扯不清,我也要讓禁宮得以自食其力,一方安寧。”沉曲挑眉,她想起之後的禁宮確實如同少主所說的一般,區別於其他武林門派,就連天機閣也承認。說著這句話的少主,眼中是不可一世的驕傲,也有狂氣固執的堅守。
“那你的意思是,禁宮不會去繼續趟這趟渾水了?”沉曲雙目直視少主,問道。
少主同樣回視著沉曲,少女清澈沉靜的眼眸與少年輕狂驕傲的眼神對視著,雙方都感受到了對方同類一般的氣息。少主忽然勾脣說道:“當然,除非你是禁宮的人。”
“禁宮的人?”沉曲微微疑惑的複述了一遍。
少主一勾雙脣,露出了一個絕代風華的笑攝人心魂,他一字一句的說道:“對,成為禁宮的少主夫人吧?加上好友的孤女身份,這樣的名頭足夠你在和沉左相談判的時候,引起沉左相足夠的重視,且地位不落下風。”
“啪。”的一聲,芙殤手中的茶杯落地碎裂成一片,她忽然站了起來,說道:“我先出去走走。”丟下一句冷冷的話,芙殤頭也不回的跑了開去。沉曲擔憂的望了一眼芙殤離去的背影,有些惱怒的看著少主說道:“少主,這種事情事關終身伴侶,還請你不要這麼說好。還有,你是故意當著芙殤的面說的麼?你明明知道她喜歡你是吧?”
少主抬頭直視沉曲那一雙充滿憤怒的雙眸,平靜的說道:“是,我既然無心與她,自然會乾脆了斷她這份念想。”
“你!”沉曲被這麼一堵,頓時舉得窩火,她怒到:“這也不能用我當擋箭牌不是,你這樣是在挑撥我與芙殤的關係,你知道麼?”
“不,剛才那一句話,我是認真的。”少主認真的盯著沉曲說道:“你可願
成為我的伴侶?成為禁宮的少宮主夫人?”
“我……”沉曲話語一息,內心卻是是無比認同如果是以禁宮少夫人的名義出現的話,沉左相絕對會重視她的,而且這樣一來,禁宮的資源她就可以運用得更加的順暢,古代沉曲的事情就更方便解決的了,畢竟她待在這個地方也過了半年有多了,她不能再這麼浪費時間過去。但是,這麼兒戲的答應,根本是不可能的。
沉曲深吸一口氣,說道:“少主,如果你是單單為了我父親密室中的武林祕籍,你大可不必這樣。”
“笑話!”少主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就算是要壯大禁宮也絕對不會為了那些東西,而這麼草率的決定我的另一半,重點是你,溹洄。我要的是你的人。”
沉曲這時很混亂,她無措的看著少主,忽然注意到一旁的白決。白決在一旁看著,一臉複雜,不知作何感想,他接收到沉曲發過來的求救訊號,但是他什麼都沒有做,自從少主在那天晚上和他說了少主對溹洄的感覺之後,他就已經在不知所措了,他這會兒,看著沉曲,又看了少主一眼,說道:“我先去看看芙殤。”一語畢,也施施然的走了出去。一時房間內,只剩下少主和沉曲兩個人。
沉曲自然是氣急了,她跺跺腳,說道:“我也先出去了。”語畢也想著越過少主出了房間,只是就在沉曲走到少主身邊的時候,少主一把抓住了沉曲的手,他使了個巧勁一拉,整個人從身後抱住了沉曲,沉曲整個人立即僵硬,腦袋當機。
少主貪戀般的環抱住沉曲,把頭埋在少女的脖頸中,臉龐摩擦著少女的秀髮,聞著少女淡淡的清香,他低啞著聲音說道:“溹洄,答應我。”
“溹洄,答應我。”這句話似乎極具魔力一般的令沉曲的腦中防線丟盔棄甲,五個字直達大腦中樞,迅速的砍開沉曲的一切思緒。令沉曲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喧囂著,沒有了一絲一毫反抗的能力,強烈的男性氣息充盈著沉曲的鼻翼,她甚至感受到了靈魂的顫抖,不對吶,她明明是喜歡著白決的,但是面對少主極具侵略性的攻勢,沉曲竟然毫無反應,這個究竟是,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她甚至覺得這一幕很熟悉很熟悉,她模糊間甚至感覺到,她以前也有被少主這麼抱過,但是她卻是以另外一種方式結束這件事情,但是她記憶不起來了,她微微的疑惑,似乎有什麼被她遺忘了,但是這個不是重點,沉曲現在都不知道她自己在想著些什麼。
對白決,對少主,她一時陷入兩難的境地,她清晰的感受得到她的心之所向是那個一席白衣,清朗溫潤的少俠,白決。那個能給她巨大的熟悉感與安全感的少年。但是,沉曲腦中微微的轉不過來了,但是對少主,這個深沉,總是伴著一張臉,給她強烈的危險感卻又總是在關鍵時刻救助她的少年,禁宮少宮主,未來的禁宮宮主。她又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