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眾人早早的被村落的雞鳴叫醒,沉曲一行草草收拾就跟著劉大爺一同過去了。大爺還是拉著昨天帶的老驢馱著沉曲和芙殤前行。一路上在山林裡面繞繞轉轉,突然白決一臉恍然大悟的說道:“這就是八卦迷魂陣麼?”
大爺聽著,頭也不回的笑道:“哈哈,老頭子可不知道什麼事八卦迷魂陣,只不過吶,若不是何大人告訴過我方法,我也絕對走不進那個地方,村裡的人吶走過來,一般都會繞回去的邪門的很,聽少俠這麼說,這還是很深奧的吶。”
白決點頭:“若不是有劉大爺你帶路,我們即使是知道這個陣法也走不進裡面去的。”
“這時必然的,這可是何大人弄的吶。”
“想不到父親竟然還會這麼玄妙的東西吶,姐姐”芙殤看著怔怔的說道。
沉曲點點頭,她可以點也不清楚這具身體的父親是什麼形象,不過看著白決這麼說道,她覺得也絕對不會差到哪裡去了,一定是個博古通今,天文地理,奇聞異術都通曉的奇人了。可惜死掉了啊。這個亂世道,看你智慧通天,謀能測命,卻也不能逃脫死掉的結局,而且還是這麼冤屈的死法。
劉大爺帶著眾人在這個林子裡走了一圈,最終停在了一個山洞面前,說道:“就是這兒了。”說罷,扶著芙殤和沉曲下來,把老驢帶好繩子,他說道:“走吧。”
一行人走進小洞,洞口狹窄只能一次通行一個人,但是走幾步,裡面倒是驚人的寬敞,不過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邊上放著一個掃把,看得出劉大爺確實是會過來打掃的。劉大爺走到一處洞腳,從懷裡掏出一個系在腰上的石頭,按在了石壁的凹槽上,石壁開關別接觸開啟,一個深幽的洞口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石梯蜿蜒而下,石壁上鑲嵌著夜光石,瑩瑩發亮。劉大爺一馬當先走下石梯,他說道:“就在下面啦,你們仔細點路。這樓梯雖說堅固,但是窄小,很不方便。特別是最後的啦兩個樓梯又特別的高,讓人一不留神就摔了喲,我這老身子骨,可不是能折騰的,沒半個月過來打掃,也會提心吊膽的吶。”
樓梯很陡,很細窄,還沒有護欄,一點也不適合下去。“哎!”忽然芙殤小腳踩空,向一邊歪去,沉曲手疾眼快的上去扶芙殤,不了沉曲剛伸手過去,芙殤失控的手一揮倒是把沉曲向一邊打去,芙殤也藉此站穩了回去,只是沉曲被芙殤這麼一打手臂,整個人的平衡感瞬間的失衡,眼看就要掉了下去。這時身後的少主伸出手拉著沉曲的手臂,一拉,沉曲順著力道撞到了少主的懷裡。
沉曲的手一瞬間抵在少主的胸前,但是少主的力道還是使得沉曲整個人都貼到了少主的身上,一瞬間,男性的氣息充盈在沉曲的鼻腔中,沉曲周身微微的酥軟。以至於少主剛放開手,沉曲又因為站立不穩,倒向外頭被少主拉了回去。
“咳咳,溹洄,
溹洄?你還好麼?”少主略微尷尬的聲音從沉曲的頭上傳來,令思緒飄到九萬八千里的沉曲微微回神,沉曲暗自定神,微微推了一下少主,少主鬆開手,沉曲離著少主遠點的地方,才感覺到呼吸的平穩。剛才實在是太丟人了!沉曲不禁羞窘了起來。
少主看著近在眼前的人兒,在夜光石的襯托下,嬌羞的紅暈浮在玉瓷樣的肌膚上,誘人極具魅力,少主微微顫動著喉結,沒由來的感覺到了一股口乾舌燥。“咳咳,謝謝吶,劍弦。”沉曲說著,轉過身去,揚聲說道:“大家都小心點兒。”聲音正常得如同平日,令少主微微失神。
白決在身後推了推少主,低聲說道:“誒,快走吶,人可是走遠了。”
少主回過神來,臉上頓時楊起一片紅暈。“咳咳,走了。”
小小的打鬧過後,眾人終於走到了這個洞穴密室的底部。
“頂上好美!”芙殤的聲音忽然的傳來,眾人抬頭往上看,星星一般的夜光石順著樓梯一排而下,像是一條發著光芒的藍色絲帶般飄逸夢幻。
“能製成這樣的密室,何大人的能耐可真的是太令人驚歎了。”白決微微的說道。說罷他環顧四周,說道:“你們看這四周,單單隻看著夜光石,就像身處星河一般。”
這時劉大爺走到邊上,說道:“嘿嘿,但是這樣什麼都看不清楚吶。誒誒,每次打掃都很費眼力的。這兒就放著幾個書櫃,也沒有什麼獵奇的,邊上還有個箱子,不過鎖我可是從未見過。你們到可以看看。年紀大了,我也沒有什麼精力了,你們先看著,讓老頭子我休息一下。”說完,劉大爺就這麼席地一坐,看著眾人忙活去了。
白決走到書架邊上,隨手抽出一本書,一看,頓時驚呼道:“天吶,這個竟然是失傳已久玄學論述,玄素集。”
這邊少主也說道:“我這邊都是武林中稀有的武林祕籍。這竟然是十五年前名鎮江湖的浮花派劍法。”
芙殤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少主,能讓我看看麼?”
沉曲看著慢慢的踱步到寶箱前,看著寶箱,研究了起來,她看著這個材質不明的箱子一臉驚奇,她張了張嘴,最終是沒有說出話來,上面的紋飾在天機閣上分明見過。這麼說何大人是天機閣的人?沉曲內心快速的盤算著,她蹲了下身,突然看到余光中,劉大爺坐在角落,竟然偷偷的把一本放在角落的書塞到懷中,隱約的沉曲似乎看到‘詭血’的字眼,應該是一門武藝祕籍。
沉曲微微記下,也不點明,她想到了一種可能,先放到一邊,繼續研究寶箱,寶箱上的鎖是鑲嵌型的,是一個花狀的標記,沉曲從身上拿出一直掛在脖子上的玉佩對著形狀,似乎對了上去,她微微的比劃了一下,按了進去。
“翁。”一時一道沉悶的聲音傳來,像是無數袈裟和尚匯聚的佛號,又像是地底巨流河穿過鐘乳石的翁鳴。像
是要洗淨你心中的塵埃一般的響動,自你的耳朵進入,傳遍你的四肢八骸,伴隨著整個的地方抖動。沉曲眯著的眼睛忽然一亮,寶箱打了開來。
“溹洄,剛剛發生了什麼?”白決和少主幾乎是第一時間想到了沉曲,沉曲揚聲說道:“我開啟寶箱了,沒什麼事罷?”
“什麼沒什麼事?你開啟寶箱就是一件大事了。”白決走了過來笑著說道:“能抬開蓋麼?”沉曲聽著,乾脆的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白決與少主。
沉曲抬頭雙眼隨處一看,正巧對上了少主看過來的雙眼,兩人的心神似乎是在一瞬間連線到了一起,沉曲感覺到耳尖微微發熱,撇過頭去。方才的感覺如果沒有錯的話,沉曲默默的想著,搖一搖頭,壓下混亂的思緒。她把目光投向白決說道:“白決,能開啟麼?”
白決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有點沉,少主來幫幫忙。”
少主聽見白決的叫喚走了過去,兩人合力把箱蓋開啟,白決嘆息:“這箱子可不是一般的沉重吶。看看有什麼罷,不來點神奇震撼的東西,可是會枉費我的一番力氣的了。”
沉曲和芙殤這時走到了箱子邊上,箱子裡傳來一股腐朽的陳舊空氣味道,芙殤伸手下去一撈,說道:“有一搭地契,文書。天吶,這一小打東西可值百萬了。還會有什麼?”
沉曲皺著眉頭看著說道:“這很有可能是父親留下來的財物。不過他怎麼會有這麼多?”
“貪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相信父親他。”芙殤一句話斬釘截鐵的說道:“絕對絕對的不可能。”
沉曲無奈的說道:“這個當然是的,只是,芙殤你看看還能不能找到更多的了?”
“我找找。”芙殤伸著手撈著,說道:“誒,夾層?我看看,這個是,賬本?”
“賬本?”沉曲疑惑的看著芙殤,芙殤翻看著賬本,雙眼不由的越睜越大,嘴裡不斷的說道:“天吶,天吶。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天吶,天吶。”
沉曲微微疑惑的看著芙殤說道:“怎麼了?芙殤你怎麼會這麼的激動?”
芙殤忽然抬頭看著沉曲說道:“溹洄姐姐,你絕對想象不到父親在做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怪不得我們會被追殺,怪不得父親大人會被這樣對待,實在是太恐怖了。”
芙殤不等沉曲有反應快速的說道:“我們父親自當司鹽五年期間,表面上四處交遊各方,四處活動,實際上他竟然在繪製這個帝國官員的貪腐記錄,這一份賬本,裡面記錄的不是一般的帳,而是這整個帝國最為恐怖的地下官匪糾結,錢財交易的可怕事情,假若著份賬本出現在世面的話,一定會是天下大亂的,天吶,這可是涵蓋著大江南北,整一個帝國的可怕賬本。而且最令人震驚的事情是,上面竟然是蓋著天子的印章,也就是說,我們的父親竟然是當今天子派出去的探查的暗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