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司徒暗靜趕走了又一波眼帶紅心鶯鶯燕燕的花痴後,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的抱怨到:“除了花痴女就沒有別人會來看病了麼?真是加上這一波究竟是第幾波找風揚而不是找大夫的了?我看吶,風揚乾脆開間牛郎館好了。”
“噗嗤。”沉曲聽著笑了出來,她高舉雙手伸著懶腰到:“你就別埋汰風揚了,長得這麼清新脫俗又不是他的錯,何況我們該能這麼天天看著,秀色可餐連帶著減肥還不好麼?”她心眼急轉,看著司徒暗靜這麼無所事事閒得發毛,乾脆說道:“唉,反正無聊也是無聊,我們在這地也呆了一段時間了,對這小城也算熟悉,卻一直沒有悠閒的逛上一趟,要不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出去逛逛,順便打探打探下些個訊息?”
沉曲主意一出,爬在桌子上毫無精神的司徒暗靜滿是鬱悶的眼睛頓時一亮,滿血復活直接跳了起來,撩起袖子一撥頭髮,直接就過去拉起沉曲的手,一副現在不走還待何時的樣子。風揚看著一臉茫然,立即攔下司徒暗靜說道:“誒誒誒,我說,你們兩個女孩子家家的,沒有關係麼?”
“沒事。”沉曲調皮的眨眨眼,說道:“反正風揚也沒什麼事,一起就好啦。”司徒暗靜聽著,另一隻手抓著風揚,笑著附和到:“對對,就是這樣的,那麼走吧!”
少數服從多數,三人草草關了店門,在城裡四處閒逛,一路上叫賣的,討價還價的,琳琅滿目,司徒暗靜本不是個安靜的性子,一下子進入這麼繁華的街道,兩隻閃著不安分的光芒左顧右盼,拉著沉曲和飛揚衝到這邊的攤檔,有跑到那邊的小攤。不一會兒手頭上滿是都是戰利品。連帶著風揚和沉曲的手上也堆滿了各種的小玩意兒。“誒,你看那裡是什麼?”司徒暗靜突然發出一聲驚歎,眼中盡是毫不掩飾的好奇探尋的慾望,當即司徒暗靜拉著兩人急急的向人群處急了過去。
人群中熙熙攘攘,司徒暗靜一眾爬開眾人向前面擠去,一路上人群議論的聲音不斷傳來。“是張家的四娘,造孽喲,這孩子沒想到這麼瘋狂,這個白家公子也是太狠的人了。”
“那話不是這麼說的,那張四娘一直勾搭著白家公子,卻轉頭貪上了李員外的錢和別人勾搭去了,這怎麼說好?”
“那也沒想到白家公子竟然會做出這麼狠絕的事情來……唉,人家姑娘家現在頂著這麼一張臉要怎麼過以後的日子?”
“莫說了,莫說了。”
司徒暗靜三人聽著暗自疑惑,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來?等司徒暗靜一個巧勁終於擠到前面一看,不由得發出一聲尖叫“啊!”
風揚和沉曲聽著兩人對看一眼,沉曲內心焦急,也擠到前面去忙問:“怎麼了?靜兒?”沉曲一掃眼前也不由呆住,一個穿著鵝黃色水袖蝴蝶暗紋長裙的少女蹲在路邊,手捂著右臉,血跡斑斑,卻也難以掩蓋臉上一大塊血肉模糊的慘狀,她雙眼空洞臉色蒼白,她嬌巧的雙脣禁咬著滲出血跡,模樣恐怖驚駭。她對面站著一個白衣書生,正手拿著一個竹罐,臉色癲狂似笑非笑。司徒暗靜尖叫的一聲把少女的眼光收了回來望向司徒暗靜,沉曲看著少女那駭人的模樣不由站在司徒暗靜的身前,檔住她的目光,少女看著沉曲這麼圍護的一站,愣了愣,雙眼中閃動些許複雜的情緒,最終變為堅定,她將目光從沉曲身上移開,透
到書生身上。
書生被少女這麼一望,不禁一呆,眼中透出些許的害怕。他顫抖著聲音說道:“咳咳,張四娘你看什麼看!你罪有應得的,哼哼,看你沒有了這張臭皮相還能那什麼勾搭男人,還能那什麼去巴結李員外,哈哈哈。”話說道這裡,書生似乎陷入了某種瘋狂的狀態,他大聲的笑道“哈哈哈,當初的諾言哈哈哈,我呸,沒想到你張四娘會是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小人,當初也是因為覺得我白家有點地位才巴結過來的吧?現在我白家倒臺了,你!張四娘,看著無利可圖就轉身投到別人的懷抱去了,呵呵,可笑我把你的虛情假意當了真,還想著你會陪我相思相守,呵呵,我白退真是天下第一的傻瓜!張四娘,今天我就毀你容貌如何?我就是要報復你,報復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張四娘!哈哈哈。”
張四娘聽著默默無聲,皓齒咬著嘴脣,血流下,卻沒有一聲一淚。
“啊,姑娘你必須要包紮傷口!”這時身上一堆東西的風揚終於擠出了人群,他來不及尋找沉曲二人,就看見了人群中鶴立雞群的毀容少女,風揚大夫愛心屬性爆發,放下東西也不管發生了什麼就過去給少女處理傷口起來。張四娘怔怔的望著風揚也一時沒有了反應。
這時,白退反應過來,不由怒火中燒,“好你個多管閒事的人,莫不是張四娘勾搭的一個老情人!”說著,竟然擼起袖子準備過去打風揚,司徒暗靜和沉曲見了,立刻跑到白退面前攔著。
司徒暗靜和沉曲這會兒也沒有方才的害怕了,她兩聽了一路的白退的話多少也明白這個白退和張四孃的事情了,且不論張四娘如何如何,白退因這個而毀張四孃的容貌可真是太喪心病狂了,司徒暗靜當即開口諷刺道:“哎呀呀,我的個尊敬吧白退白大公子喲,你這樣式可真正是英俊瀟灑吶,揮一揮寫字看書的手就一個少女家的前途吶未來吶都毀得差不多了,看現在的樣子,你還是要把人家路見不平的大夫給打上這麼一頓,你對書中的仁義禮智信還真是有自己的一套理解方式吶。嘖嘖。”
圍觀的眾人聽著司徒暗靜這麼明著暗著諷刺白退,不由覺得好玩幽默,一時笑了來來,看著眾人不屑的笑臉,白退怒火中燒,臉上是青一陣白,看著司徒暗靜十分的痛快。
沉曲看著司徒暗靜玩得差不多了,便開口說道:“白退,你這麼做,確實有失君子氣度,無論發生什麼也不改吶,你且看這麼多人笑話你,你也該回去反省反省自己,而且我看吶官兵們是該過來的了,你要還呆這裡,恐怕不妥了。和這個叫張四孃的少女數位某年,你們之間有什麼我們也不好猜測,但是你若毆打大夫,就是和全百姓過不去了。”
“就是,就是。”司徒暗靜聽著沉曲的話,雙手拆腰,趾高氣揚的說道。白退看著兩人,又看著眾人一臉看戲的樣子,撇撇嘴,轉身離去。眾人看著沒戲了就散了開去。
沉曲看著暗歎了口氣,假若是讓司徒暗靜這麼刺激下去還不知道這個白退會做出些什麼事來,沉曲這麼逼退了白退,又不由頭疼,看向在給少女包紮的風揚,問道:“怎麼樣了?”
風揚聽著沉曲說話,鄒了鄒眉,說道:“我們先行回去吧。”
可能是受不了壓力,可能是覺得沉曲一行人可信,張四娘到是把自己的故事告訴了沉曲一行人。
要說道這個張四娘,可真是個“奇葩女”,喜新厭舊到了極致。讓沉曲咋舌的,是與她歪歪扭扭的愛情道路。
五年前,張四娘外出旅遊遇到了白公子,一見傾心,起初人不答應,她來了個糾糾纏纏,男方最終被感動了,然後他們在一起了。沉曲從裡邊愣是聽出了八點檔偶像劇的感覺。張四娘炫耀著和白退的感情有多好,就像凡事的美好都和白退有關一樣,張四娘偏著頭,回憶著,就在張四娘以為這對她們這對愛戀冤家就會這樣一輩子的時候。張四娘低估了世界的千變萬化。
張四娘她就坐在她的位置上,看上去似乎很平靜,但是眼睛裡冒出的,全是怒意,似乎已經把那個男人燒的七零八落了。在她夾雜著謾罵的敘述中,沉曲她們大抵知道了原來是是一場狗血的婆媳關係矛盾,白退的母親是個可怕的女人,她一心阻止著白退和張四孃的交往。
就在張四娘苦悶的時候,李員外出現了,那個神祕的男人,對張四娘展開可怕的愛情追擊,一邊是父母不同意的戀愛,一邊是有名有金的李員外的熱烈追求,張四娘明顯動心了,她起初委婉的告訴了白退,大意就是大家好聚好散吧,但是白退卻不知道從哪知道張四娘和李員外的事情,打鬧到李員外家去,把李員外給惹怒了,在官場上給白退家弄了點壓力,不過沒調整好力度,把白家弄垮了,然後就這樣子了。
說著這段故事的張四娘神情平靜,甚至沒有一點的慌慌張張,憤怒後悔。沉曲一行聽著也什麼都說不出來,她直覺怪怪的,這就像個話本里面的故事,有點怪異。最後還是風揚溫柔的拍拍張四孃的手給她顧了馬車送她回家。
張四孃的臉算是完了的,但是運氣好的是遇到了風揚,風揚家以前可是宮裡的大夫,在深宮中做醫療,對毀容這種事情的研究絕對多過對其他的研究吶,所以,風揚到是透露了些有可能復原的情況給張四娘聽,可惜少女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也沒有特別的表示,淡淡的迴應著,沒有下文。“真是奇怪的女孩啊。”風揚苦惱的走到沉曲兩人之間做下來說道。
“是很奇怪。”司徒暗靜點頭,說道“且不說這個張四娘說這個故事的時候的態度,完全像是在說別人家的故事一樣,假若是說隱蔽感情,這麼一個姑娘家家的,也太恐怖了,而且,被毀容時候的平靜,對痛苦的忍耐度,完全是不理解的吶。”
沉曲懶懶的看著兩人,嘆了口氣:“你們這麼說有什麼用,猜來猜去,也不關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現在還一堆的麻煩呢,我和靜兒兩個官方的死人,風揚還是罪臣之後。自己身上一堆的謎題呢,還有禁宮那邊的破事。”
風揚聽著也笑到:“也是,自己家的事還沒好呢,而且和白退張四娘以後也只是陌路人了,說多了反而不美。”
司徒暗靜抱怨道:“就是,就是,好不容易決心放鬆下好好休息了,結果遇到這麼一章子的破事,多煩人吶,逛街都不能愉快的了。”
“還好說!”沉曲聽著司徒暗靜的抱怨,給了她一個板栗,瞪著她說道:“也不知道是誰看見熱鬧就屁顛屁顛的跑過去了,還不顧我們兩個手裡大包小包全是你的東西,行動緩慢。差點兒還跟丟你了。”
這麼說著,大家聚在一起又聊了些許有趣的事情,逛了一整天,三人也就草草睡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