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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沉曲和司徒暗靜離山的時候,風揚也跟了上來。因為三個星期前,奶奶因為被飛鏢擊中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風揚去找了,才發現她已死去多時。本來沉曲和司徒暗靜預定的行程就被打亂了,留下來辦理了不少事情。風揚倒是很沉默,在奶奶的遺體面前守了不少時間,最後入土的時候,還跪了不少時間。
天空下起了小雨,就這樣揮灑在了風揚。墳墓在山谷外的一棵大樹下,這裡可以仰望天空,終於不用在隱姓埋名的躲藏在某個角落,提心吊膽地害怕有敵人出來滅口。現在終於可以永遠地生活在陽光之下,可是,這種溫暖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風揚不知道是誰做了這種事情,也毫無頭緒。沒有任何的線索,但是,卻找到了一張令牌,就這樣連著遺體帶回來了。不管怎樣,如果再這樣躲躲藏藏,還是會被發現,雖然奶奶對自己說過,風揚可是罪臣之後,讓自己好好隱藏自己,最好是永遠都不要出現在世人的面前。可是,這樣奶奶的仇要怎麼報呢?
所以,一定要出山,不能讓自己先死掉,就這樣光明正大地出現,說不定會引來凶手。因為司徒暗靜說,這張令牌是皇宮裡的東西,而爺爺就是皇宮裡的太醫,因為犯了大錯,而被全家滅門,最後,只有奶奶和自己倖免於難。殺死奶奶的人說不定就是皇宮裡的那群走狗。
走了近半天,也沒走出去多遠,反而感覺又走回了原地。
“風揚,你真的確定走這條路嗎?為什麼我感覺這個地方我們剛剛才來過啊?”沉曲望著身側的一塊巨石氣喘吁吁地說道。
“這個??這個地方很多這樣的石頭,難免你會看得有些面熟。”
司徒暗靜瞪了他一眼,才說道,“真的啊,我之前在這上面做過了記號,你看看,上面有沒有叉叉。你會不會是想說,這樣有叉叉的石頭也有很多吧?而且,不巧的是,叉叉連續三次畫在了同一個地方。”
沉曲突然醒悟,原來,風揚,他整個就是個路痴。怪不得都是奶奶出去採藥,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風揚無奈地笑笑,“這個,這條路我已經很久都沒
走過了,好像有點遺忘了。”
沉曲翻了個白眼給他,“你,夠了。”為什麼男人總是口不對心,路痴又不是什麼大弱點。雖然,這個弱點所引發的結果還真是悲慘,繞了三次又回到原點,既浪費時間,又浪費精力。
最後,在山裡繞了一下午,終於在天黑之前,到了京城。
一回到京城,就疾奔向客棧。洗完澡後,就用了些飯菜。日日夜夜想要回到京城,就這樣回來了,卻不知道要做些什麼。馬上就去找宮主公孫艾,找司徒默?算了吧,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說不定,還沒找到他們,就先被司徒志給滅掉了。
為了在京城暫時安定下來,再慢慢尋找要尋找的人。風揚決定要辦一家診所,自己除了會治病,其他好像什麼也不清楚。因為長期居住在山谷裡,風揚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多人,而且還有繁華的市集,多少有點膽怯,不過風揚的適應能力很強,沒過幾天,就完全融進了這個空間。
第一次來京城開店,出診費也不太清楚,沉曲和司徒暗靜只好潛伏到其他診所去打聽。結果就是,三十米外的那家診所的大夫是個四十歲的色老頭,一見沉曲和司徒暗靜上門,就殷勤地上前服務。之前,沉曲被囘逼喝下了巴豆,而司徒暗靜則是被澆了一盆冷水,全身冷颼颼的,然後兩個人拖著病殘的身體上門要尋診。
色老頭先是把脈,然後手就不安分地抓囘住了沉曲的手腕,沉曲繼而臉色不好地伸出另一隻手緊緊地掐住了色老頭手背上的肉。司徒暗靜則是在一旁邊咳嗽邊說道,“大夫,你看診到現在,應該知道該怎麼治了吧。”
色老頭壓根沒想到眼前這個女子的力氣居然這麼大,而且掐人也這麼疼,這才露出了微笑,慢慢鬆開了沉曲的手腕,“知道,當然知道。”
沉曲也收回自己掐人的那隻手,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說道,“那看診費呢?多少錢?”
色老頭看了眼自己被掐紫的手背,小心翼翼地說道,“這錢,兩位姑娘就不要付了,權當老夫的慈善免費為你們治吧。”
什麼?不要錢?“說,到底多少錢啊,”難不成,自己把自己折磨成這樣,就得到了“免費”這個答案?“不說的話,我就使用絕招了!”
色老頭看著沉曲這
個氣勢,差點跪下來,“兩位姑娘,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就別這樣了。免費,還有再貼五兩銀子,你們就饒了小的吧。”
“來人啊,非禮啊!”沉曲邊喊便弄亂自己的衣服,“到底要多少錢?”
色老頭聽見沉曲這麼喊就更驚慌了,“兩位姑奶奶,好,我貼十兩銀子,別在我這鬧了。”說著,真要跪下去似的。
“算了。”沉曲拿了色老頭恭恭敬敬地遞上的銀子,然後理了理衣服,看來,在這麼下去,這個老頭還是不會說的,而且,自己肚子開始疼了。
沉曲和司徒暗靜急速跑回醫館,被風揚治療了一會後,總算正常了。不過,還是沒有知道風揚想知道的,就只有讓風揚隨便定定價,只要不太低或太高就行了。
但是,好像風揚的價格好像是低了那麼點,為什麼會引來那麼多女人。看起來都沒事似的,但是卻假裝有事,或扶著頭,或扶著腰,或晃來晃去,都感覺是為了一個目的,風揚。
“風大夫,你看人家,最近腰疼,你來看看。”說著,真的是想要掀衣似的。
“風大夫,我頭好暈。”然後,整個就是朝著風揚暈過來。
“……”
風揚看似有點不好意思,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而在一旁坐著看醫術的兩位,卻是被搞得直冒火。
終於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沉曲和司徒暗靜走上前來。
“這位小姐,你剛剛不是說你腰疼的嗎?我來幫你看看。”說完後,很自覺地開始解那個女人的衣服。
“不要啊!我突然感覺腰不疼了,謝謝你啊,小姐。”
另一邊??
“是不是覺得很暈?”司徒暗靜和善地問道。
面前的女人卻愣愣地點了點頭,“是。”剛說完,就感覺有冷水從天而降。
“還暈不暈啊?”司徒暗靜繼續和善地問道,卻把剛剛倒水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對面的女人愣愣地搖了搖頭。
“那麼,你們還有誰感覺不舒服的?我們一定會在一分鐘內幫你們治好,但出診費要雙倍。”沉曲慢悠悠地說道。
話一說完,剛剛還吵鬧萬分的女人們都像見鬼似的奪門而出。
第三十一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