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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惡太子妃-----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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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任清鳳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陽穴,才將那玉佩再次推到青軒逸的手邊:“既然是皇貴妃讓你送給未來太子妃的,我自然更不能收了。”

“為什麼不能收?”青軒逸的聲音有些緊繃:“我能給,你就能收。”

這是這是要跟她扛上了。

他說得倒是簡單,什麼叫他能給,她就能收,別說她才剛剛和他的弟弟解除了婚約,這麼一轉身就收了他的玉佩,傳揚出去,這水性楊花的名聲可就坐實了。

雖然她也不在乎什麼名聲,可是也不能白白擔下吧,若是真的喜歡上青軒逸,管什麼名聲,可是現在卻不想為了莫須有的事情,白白吃了掛落。

“軒逸,你能給,我還真的不能收。”任清鳳說得坦蕩:“我十惡不赦之名,早已揚名天下,我剛剛和那個混蛋解除婚約,就接受你的玉佩,這名聲就更……我心裡不舒坦。”眼前的桃花精,雖然感情事上比較青澀,可卻是個睿智的,不是個輕易能騙倒的,所以任清鳳撿了一個最能上得了檯面的理由說。

“你從來就不是個在乎名聲的,告訴我真話。”他的聲音有些發沉,即使表情還是鳳儀淡雅,可是聲音中的霸氣測漏,此時才彰顯出太子的威嚴來,而不是那個在桃花林中撫琴的桃花精。

還真不好騙!

不過這人從哪裡認定她是個不在意名聲的,不得不說,這一刻,她心中居然是她的知音

她也不想想,她做的事情,若是在乎名聲,那個大家小姐敢在妄心閣門前鬧事。

“真話就是現在我還沒打算再和皇室扯上關係。”任清鳳索性實話實說:“你這玉佩是皇貴妃留給未來太子妃的,你覺得我這十惡之名,能榮登太子妃寶座嗎?你覺得皇上他能容許你娶一個退婚的女子,而這女子還是你弟弟的前未婚妻。”

任清鳳倒是越說越流利:“我這人生性懶惰,也不適合做皇家之人,規矩多如牛毛,煩都煩死了,以前那混蛋一個王爺,就讓我覺得厭惡不已,更何況你這太子妃的名頭。”

“就因為這些?”他靜靜的聽她說完,才開口問道。

任清鳳瞧著他一臉的淡然,顯然半點也沒將她說得話放在心上,眉頭微動:這些還不夠嗎?真不知道這位桃花精心中想的什麼。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剛剛解除了婚約,不想這麼快定親。”

青軒逸聞言薄薄的脣,無聲的笑了一下,才緩緩的道:“清鳳,你想太多了,不過是一片玉佩罷了。”

他抿了抿脣,神色淡然優雅,彷彿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我那桃花運,一整年都難得見人,就是偶爾有人誤闖,也沒有幾個能有機會走進深處,見到我的,我將玉佩送你,是因為我想喜歡你這個朋友。跟皇上,跟你的婚約沒有關係。你的婚約,我會出手幫你,那是因為我覺得你實在不該淪落為妾,你這樣自傲的人,若是淪為妾室,那是生生折斷了你的脊背。”

他忽然抬頭看她,雖然任清鳳明知道他無法看清,卻被他狀似專注的神情,而看的有些心跳加快,就聽他如水般溫潤的聲音再度響起:“清鳳,我自小命運多坎,心性冷淡,這麼多年,就一直生活在桃花林,除了那年征戰,幾乎不出桃花林,不見外人,那日見你,卻覺得是命運憐惜,還能遇到你這樣能聽懂琴音的知音。”

微微頓了一下,才苦澀一笑:“你別想太多,我就是覺得這玉佩很適合你,我深居簡出,從來沒有遇到像你這般合緣的朋友,我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只怕這玉佩留在我這兒,就要束之高樓,原本還想讓它跟著你重見天日,卻沒有想到……嗯,算了

。若是你心有顧忌,那就算了!”

說罷,他就要將玉佩收了回來,只是嘴角卻是苦澀一笑:“我還沒有一件東西兩次都未能送去的經歷,也算是體驗了一次。”

他初沾情事,雖不懂,有些青澀,但最是**,與任清鳳的相處中,他感覺到任清鳳對他有種莫名的憐惜,他越是示弱,她就似乎越發的對她寬容。

不過,他這話卻也是最真不過的真話——清鳳心性冷絕,看似冷酷無情,其實最為重情。

青軒逸嘴邊苦澀的笑容,如同泡著黃蓮的苦茶,讓她的嘴裡泛起了苦澀的味道,那種怪異的心疼又在她的心中冒了出來。

算了,不就是一個玉佩嗎?他也說了,只是覺得玉佩適合她,她又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如此一想,也不覺得那玉佩又多棘手了,立刻伸手,在青軒逸之前,將玉佩搶了過來。

“這樣的好東西,束之高樓實在是暴斂天物,既然如此,我先幫你收著。”

青軒逸眼簾垂下,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脣角的笑意一閃而過,然後用他那特有的溫潤之聲說道:“還是我自個兒收著吧!若是別人瞧見了,只怕會影響你的聲譽。”

任清鳳嘴角一抽,真沒看出來,這人居然還是個這麼小心眼的,不過見他面上的黯然之色,卻到底沒將玉佩收回去:“你不也說我不在乎名聲嗎?反正我這名聲已經家喻戶曉了,也不在乎再多一個。只要咱們心裡明白,這玉佩是怎麼回事,就行了。”

青軒逸面色一沉,心中剛剛如同春天的枝條上冒出來的春芽,頓時夭折了。

他好像搬起來石頭砸了自個兒的腳。

不過,好在她終於是收下了玉佩,也算是件好事。

任清鳳感覺的軟轎中低沉的氣氛,感覺的桃花精的心情似乎在變壞。

她今兒個可算是給他面子了,換個人看看,別說是皇貴妃的遺物,就是先皇的遺物看看她還會收。

就在任清鳳和青軒逸沉默之中,一道低沉的聲音早馬車外,響起:“是大皇兄嗎?”

真是冤家路窄,這聲音居然是青軒宇,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趕了過來,怎麼今兒個吐血沒吐死她

也是,他和皇后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如今皇后有難,他又怎麼會置之不理,皇后可是他的最大靠山,只怕沒吐血身亡,有一口氣在,他都會爬出來。

“嗯!”青軒逸輕輕的應了聲,聲音清淺如風:“我要出宮!”他說這話的時候,卻是連簾幕也沒有挑起,就那麼坐在車內,不動如山。

青軒宇的聲音再度響起,似乎也沒在意青軒逸的冷淡,只是聲音落在耳裡,有著不容置疑的為難:“父皇已經下令封了宮門,大皇兄如此,怕是不妥,大皇兄還是回去吧!莫要為難了二弟。”

聽這話的意思,魯皇已經將宮門交給青軒宇把守了。

“為難?”青軒逸輕輕的笑了起來,意味不明:“你也不用為難,我已經著人回稟父皇,今日要送佳人出宮,這些許的小事,父皇自然不會不允我。”

“大皇兄送佳人出宮?什麼樣的佳人,居然能勞動大皇兄?”青軒宇一怔,盯著青軒逸的八人臺的軟轎,目光想要穿透簾幕,看清轎中的佳人是何人。

這魯國上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太子殿下對女人從來不加以顏色,怎麼今夜會親自護送佳人出宮?

只是可惜,那簾幕厚重,根本不能窺視轎中分毫。

“是相府的任二小姐。”青軒逸的聲音依舊波瀾不興,言語坦誠,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欺瞞,彷彿他和任清鳳同乘一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桃花精的思維真的異於常人,任清鳳有些想笑,雖說她與青軒宇解除了婚約,又如願的敲詐了一筆,這混蛋日後是好是壞,與她早已無關,可是現在聽到青軒逸這般說話,卻還是說不出痛快,想必轎外的混蛋,此刻一張臉都該氣紅成猴子屁股了吧!

青軒宇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轎中的佳人,就是他的前未婚妻,聞言立刻眸光大盛,無數刀光劍影在他的眼中凝集,此時他明白過來今日的皇后懿旨怎麼會忽然換了,原來是青軒逸搞的鬼,也不知道任清鳳什麼時候認識青軒逸的,看來,他是真的小看了她

他的手緊了緊,抿著脣,一臉的黑色,如同烏雲蓋天,卻忽然扯出熱烈的笑意:“鳳兒,你真調皮,有什麼事情找我就是了,怎麼能麻煩大皇兄?”語氣帶著寵溺,還有誰都不會錯認的情義。

這混蛋不但臉皮厚,還心智不全,到了這時候,居然還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他是不是想給世人一種錯導,以為她還在跟他糾纏不清。

只是可惜,她好不容易甩掉這麼一個狗皮膏藥,又怎麼會再給他一絲一毫的機會。

任清鳳勾出一抹冷笑,薄脣輕啟:“禹王殿下,不,妹夫,雖說咱們之前有過婚約,可是郎無情,妾無意,你與三妹妹情投意合,我這個做姐姐的怎麼能不成全你們兩個。”

她的聲音清冷如歌:“不過,三妹夫,我已經成全你們兩個,皇后娘娘也為你們賜婚,於情於理,你都該叫我一聲二姐姐,雖說有些早,可是木已成舟,這聲姐姐我也當得。”

有些疑惑不解的意思:“怎麼三妹夫出口還是鳳兒,鳳兒的叫著,豈不是要壞了我的名聲?”

青軒宇臉色大變,他剛剛還在思索著,是不是青軒逸故意羞辱他,可是沒想到轎中居然真的傳出任清鳳的聲音。

她真的在轎中!

手再度攥緊,牙根有些發癢,渾身的煞氣立刻散了出去,驚得身後守宮門的侍衛們渾身打了一個寒顫。眾人不自覺的垂下腦袋,不敢再看,只是人人的耳朵卻都豎了起來:皇家祕聞啊,還是二皇子爭一女的緋聞,男女之情最是惹人關注,男人很多時候,也是一樣的八卦。

不過,聽說那任二小姐醜不可見,怎麼能讓這兩位貴人如此,尤其是太子殿下,那是清心寡慾出了名的。

難不成,任二小姐的名聲是以訛傳訛,實際上是最美貌不過的絕色佳人。

光是聽見任清鳳的聲音,沒親眼瞧見她人,青軒宇有些不甘心,他很想將任清鳳抓出來問問,她是什麼時候和青軒逸在一起的,她處心積慮的要和他解除婚約,是不是就是為了這個瞎子?

枉費他一開始還以為是為了趙國的那個瘋太子呢

氣極,怒極之下,他會出手掌,犀利的掌風掃向簾幕,決心將那簾幕撩起來,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掌風還未曾接近簾幕,就見一道粉色襲來,似風似電,居然將他的掌風從中間破開,直射他的手掌,攻擊他的掌心,他根本避無可避,掌心一痛,整個人不由得接連後退幾步,眉心緊蹙,整個人像是無法站穩。

待反掌一看,面如紙色:那破他之物,居然只是一片桃花瓣,這等本事,就是他也望塵莫及。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別人靠近我的轎子。”青軒逸的語氣依舊平靜如水,不帶一絲一毫的火氣,淡然如月,可是這般清冷之中卻透著絕對的堅決和不可違抗的威嚴。

青軒宇的臉色一變再變,這麼些許的時間,就如同調色盤一樣,各種色彩俱全,到最後卻是笑了起來:“大皇兄什麼時候改了性子,居然懂得憐香惜玉起來,倒是讓我開了眼界。”

他的目光直視那厚重的簾幕,面容有些憂傷,聲音卻越發的洪亮:“鳳兒,是我的錯,是我辜負了你,可是你也不能如此就拿大皇兄……”

“你放屁!”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任清鳳一聲暴喝給阻斷了。

任清鳳對這樣的人深惡痛絕,這人的心思實在噁心,這時候居然想噁心他們。

話音剛落,任清鳳就如同一隻利箭飛了出來:她雖然不在乎名聲,卻也容不得別人隨便往她身上潑髒水。

她快,別人也不慢,一道月白的身影,和她一起飛身而出,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對著青軒宇而去。

“啪!”

“啪!”

兩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夜色中非常的清楚,突兀,任清鳳和青軒逸一人一邊,給了青軒宇一個大耳光子。

這次,就是他們自個兒都有些詫異——這也太巧合了些。

這下子,若是說他們沒商量好,只怕打死鬼都不信了。

“你們倒是情投意合,心心相印

。”青軒宇的語氣陰的能夠滴水,臉頰上的手指的痕跡立刻腫高了起來,一陣青來一陣白:該死的姦夫**婦,居然聯手對付他。

青軒宇看著眼前怒視他的任清鳳,心中恨的咬牙,這一刻,他終於可以確定了,任清鳳和青軒逸是對不知廉恥的東西,早就揹著他勾搭在一起了,枉費他還為了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傷心了許久,甚至還想貶清水為妾。

青軒宇有種被背叛的疼痛,好你個任清鳳,不守婦道的**婦,你這是報復我這麼多年身為未婚夫,卻對你置之不理,讓你陷入險境嗎?如今,你為了羞辱我,轉而投降青軒逸的懷抱,你以為他是太子,就能壓我一頭了嗎?我呸,真是眼皮子淺的東西,這青軒逸不過是個註定活不過二十五歲的病死鬼。

他心中冷哼:任清鳳,你這個小賤人,你這張牌打錯了,日後魯國的國君只會是他,而不是這個病死鬼。

之前他有多痛,現在就有多恨,即使剛剛他匆忙進宮,心中還在盤算著如何挽回她的心,可是沒想到這麼一轉眼的功夫,居然就給他看見了眼前一幕。

果真是個水性楊花的,那邊趙國的瘋太子,這邊又是瞎子,腳踩兩隻船,實在是不知道廉恥。

其實青軒宇也有些吃不準,他到底為何如此生氣,或許是因為任清鳳水性楊花之中,居然沒有他這位曾經的準未婚夫。

“壞人名節者,斷舌也!”青軒逸的溫潤清雅,即使聽到如此難聽的話,他也是面不改色。

轉頭,對著任清鳳道:“你先回轎中候著,被擔心,這事情我來處理。”

處理!

任清鳳瞧著青軒逸滿上那冷冰霜的寒氣,心中若有所悟,冰冷如潭的目光就盯上了青軒宇脣——斷舌的王爺,應該沒有機會去京城爭那寶座吧!

一個與她有仇的人,斷不能讓她爬上那個位置,否則會很麻煩。

------題外話------

眼睛睜不開了,明天修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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