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女賢妻-----正文_第六十三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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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六十三章: 回憶

日復一日,顧憐兒很快從吵著要吃冰糖葫蘆的小女孩成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那一日,便是她成親的日子。

她打扮的分外漂亮,大紅的衣裳,精緻的妝容,還有恰到好處的微笑。是雲缺闖進了她的房間,才看到她未帶上紅手帕之前的一幕。本來新娘的妝容是隻能給新郎一個人看的,但無奈雲缺已經闖了進來。

當媒婆急得要趕人的時候,顧憐兒開口道:“沒事兒,大娘,我師兄有些話要和我說,你便先出去吧。”

媒婆只好應聲出去,經過雲缺時,媒婆瞪了他一眼:“你可千萬不能亂來啊,我就在外面,什麼動靜都聽得一清二楚。”雲缺不理媒婆的威脅,他上前拉著顧憐兒:“跟我走。”顧憐兒問道:“去哪兒?”

雲缺看著她哀傷地說道:“我不知道。但你就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嫁給別人嗎?”顧憐兒輕輕掙脫開:“師兄,別這樣,這件婚事,我們兒時的時候都知道的。”雲缺低吼道:“可你也說過要和我成親的!”

顧憐兒無奈一笑:“孩時而言你又豈能當真?師兄,你出去吧。我很快要上轎子了。”雲缺憤怒地向她吼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和不和我走?”顧憐兒輕輕搖頭道:“我不會和你走的。”雲缺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顫抖著手,終是沒再說些什麼,憤憤甩袖離去。

那一天,雲缺離開了生長多年的山上,一人憑著精湛的醫術雲遊各地。由於醫術高明,被很多人尊為“神醫”。他再次回到帝都時,已是顧憐兒成親後的幾年。

當他得知將軍府缺一名醫師時,他便去參加選拔了。他打敗來自各個地方的參與者,獲得了在將軍府當醫師的資格。

他進入了將軍府,當起了醫師。當將軍帶著他的夫人看新來的醫師時,將軍夫人——顧憐兒看到雲缺時,驚訝道:“師兄?”

雲缺將心裡複雜的情緒隱藏了起來:“夫人可是認錯人了,在下名為雲缺。”顧憐兒看了他一眼,不再說什麼。將軍和雲缺聊了一會兒

之後,便帶顧憐兒離去了。

顧憐兒自那時起,將對雲缺的稱呼改為“雲師兄”,當雲缺問她為何這麼稱呼她時,她回以溫柔一笑:“你的外貌、你的性情、甚至是你的習慣,都和我師兄一樣,我見了你有親切感,便這麼稱呼了。”

雲缺實在不知她是怎麼扯出這個理由的,但他知道顧憐兒早就認出了他,只是在給他臺階下。

他看著她生下了上官飛,看著她如何思念在外征戰的上官業,又看著她如何教育上官飛。他在將軍府做醫師長達幾年,也看著上官飛長大。上官飛喜歡扯著他衣襬說道:“醫師醫師,快陪小冷玩。”

雲缺看著眉眼長得和顧憐兒極像的上官飛,就好似看到那個拉著他下襬喊“師兄”的顧憐兒,便不自覺每每應允了。

上官飛經常和他說些事情,無非就是些孩子眼中“天大的事”。”醫師,今天媽媽說我了。”上官飛拎著一根狗尾草,悶悶不樂地甩啊甩。

雲缺摸摸他的小腦袋問道:“為什麼呢?”上官飛委屈地說道:“媽媽說我欺負隔壁家的小二郎,可明明是小二郎敲了我的腦袋,還跑去我媽媽那兒告狀。”

雲缺不禁笑了起來,卻得到上官飛的一記冷眼,他便忍著笑問道:“那你和你媽媽說了原因沒有?”

上官飛耷拉著小肩膀說道:“沒有……”過了一會兒,上官飛小臉滿是憤怒:“下次見到小二郎,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

雲缺揉揉他的小臉:“小男子漢大丈夫,不能那麼記仇知道嗎,下次他再惡人先告狀,你就把原因告訴你媽媽,醫師想你媽媽一定會理解的,知道嗎?”上官飛無奈地說道:“那好啊,誰讓我是男子漢呢。”

本來這種日子就這麼平淡地過下去,可有一日,雲缺得知師傅去世之後,親自上山給師傅的墳墓重重磕了一個頭:“師傅,徒兒不孝,竟沒能見到你最後一面。”

那一晚,他在酒店熬了通宵,最後竟是顧憐兒喊人將他拉回將軍府,並親自照顧了

他。當他酒醒後,他看著為他擰乾毛巾的顧憐兒說道:“你不應該這麼對我的。”顧憐兒笑道:“因為你是我師兄啊!……”雲缺沉著臉下床便離開了房間。

自那時起,雲缺發現自己好不容易掩埋的情感再次像火山爆發般洶湧而出,他一次次對自己說道:“不可以這麼做,憐兒已是他人妻。”

但他的自我警戒是那麼無力,每日看著顧憐兒在眼前,他便早已忘記她作為人婦的事實。終於有一次,他再次鼓起勇氣對顧憐兒表白。那時顧憐兒剛從李家回來,帶回了當時帝都少見的軟糖給了上官飛。

上官飛小臉笑得像朵花一樣:“媽媽,這糖是從哪兒來的?”顧憐兒疼愛地摸著他的小臉說道:“這是李家夫人給的。”

上官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轉身跑去玩了。雲缺喊住了正在拆包裹的顧憐兒:“憐兒。”顧憐兒抬頭看他:“雲師兄?”

雲缺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道:“跟我走吧。”顧憐兒手中的包裹掉在地上:“雲師兄,你出去吧,今日我就當你沒說這句話。”

雲缺心涼了半截:“為什麼?”顧憐兒背對他說道:“我還有家庭、將軍、冷兒,是不可能和你走的,再言之,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還懷著一個快出生的孩子嗎?這麼一來,我就是兩個孩子的孃親了。”

雲缺的願望再次四分五裂。是啊,幾年前她都不願和我走,如今又怎會同意?他苦笑了一下,但莫名有股恨意,他扭頭道:“憐兒,你會後悔的。過半個月後,我會再問你的答覆。”說完,他便離開了。

當晚,他給顧憐兒下了慢性毒,足夠撐半個月之久。做完這件事後,他便離開了將軍府,去了其他城市。

幾個月後,他帶著邪性回到了將軍府,他看著病臥在床的顧憐兒說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顧憐兒有些譏諷地說道:“幾年前我沒和你走,自然今日也不會應了你。師兄,你變了。”雲缺暴怒:“改變的人是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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