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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具屍體都是男xing,年齡大約三四十歲,穿著一種款式青sè的衣服,連身上佩帶的刀也是一樣的,很象是什麼特殊組織裡的人,屍體還有溫度,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身體也沒有完全僵硬。也可以說他們在離開我們以後,到達這裡後,就遇到凶手了!
其中一人除了胳膊和腿上幾處很明顯的刀傷外,他的衣服很乾淨,幾乎沒有粘到什麼血跡,掀開他身上的衣服,胸口到小腹沒有任何傷痕!背上也同樣沒有。
另一個人更是,身上有幾處刀痕,但大多都不是致命傷,我看到他的胸部有一處青痕,他的肋骨斷了兩根,彷彿被什麼重物襲擊,這樣看來……
果然!那個人另一個沒有握刀的手臂被什麼砸斷了!連血都看不到!太強了,象是一下子砸斷的,沒有砸第二次的痕跡!
一個人是胸口,一個人是手臂,到底用的是什麼兵器呢?錘子?但是地上沒有錘子留下的痕跡。
那兩個人用的兵器上沒有粘到一點血,但是刀鋒上有刀刃相碰撞留下的缺痕,這說明凶手的武功高強,那兩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地面很乾燥,痕跡都清清楚楚的記錄在土地上,現場雖然凌亂,但人的痕跡不多,如果是群毆,地面上應該會留下很多不同的腳印,但現場不同的腳印並不多,所以凶手只有一個或者是兩個人!
但他們的死因,看起來似乎應該是那些傷口不停流血,失血過多死亡,但是眼、鼻、嘴流血就有些奇怪了,象是毒殺!但找不到下毒的痕跡,傷口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呈暗紅sè,如果是刀上下了毒,傷口會呈黑sè,所以排除刀上下毒的可能。
難道是先下毒,然後那時突然發作毒發身亡?不會這麼巧吧?我仔細看著屍體上任何可疑的痕跡,唐秀才我看是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了!
“咦?這是……”我突然看見一個不起眼的傷,不應該說是傷,應該說是一個紅sè的疙瘩,在握刀的手背上,另一具屍體也是握刀的手背上有同樣的疙瘩。
我嘆了口氣,這恐怕就是致命傷了,被毒針或毒刺一類的東西刺中毒發了!
我站了起來,看了看那兩個死者的包袱,凶手又沒有劫財也沒有劫sè,是找什麼特定的東西嗎?那兩個人匆匆忙忙的趕路,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唉!也不知道那個凶手找到他們要找的東西沒有?
“到你了!”
“什麼?”
“挖坑啊!”(ps:偶天天挖坑,好可憐~~~~)
“挖什麼坑?”
“死人坑啊!”
“為什麼是我?”
“愛挖不挖,反正我無所謂!”
“好,好!在下挖就是了,唉!”唐秀才拿起地上的刀,沒辦法,沒有鋤頭,走近旁邊的樹林裡,我發現樹林裡有馬在這裡呆過的痕跡,地上遺留下的馬蹄印很明顯,還有馬拉的大便,暈!這下就更確定是兩個人了!而在這個樹林裡有兩匹馬存在過!有兩顆樹上明顯有被繩索綁過的痕跡,那應該是馬拴在上面遺留下來的!而且樹周圍的灌木也有被動物咬過的痕跡!
那兩個人在這裡等著那兩個人的到來,然後把他們幹掉!
天已經黑了,唐秀才終於把那兩個人搞定了!我也累的不行,本來就只有腿麻,現在可好全身痠疼!
“下次要是在遇到這樣的事,打死我也不幹了!”
“吳老弟,不要在死者面前說這種話!”
“那說什麼?哼!兩個死鬼聽著!”我踹了踹土包,“碰到牛頭馬面幫我問候他老母,叫他們來接老子,靠!我怎麼這麼背?又攤上這事?”
“吳老弟,你就別那麼在意了,古人有云‘既來之則安之’!你就隨遇而安吧!”
“喲嗬!你小子還挺瀟灑的?如果我這輩子都走不了,那你怎麼辦?和我過一輩子?哼!為什麼不附到女人身上?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麼好?”
“下流!”
“哦,我就是下流,總比你二十好幾沒碰過女人的強!”
“誰……誰說沒碰過!”
“碰過?在哪兒碰過?”
“在……在……”
“在ji院是不是?嘖嘖嘖嘖!看不出來啊你?窮酸秀才還piáoji!”
“沒有,我沒有,是她非要拉我……”
“是不是被嚇跑了?”
“是……是的。”這小子臉紅了。
“哈哈哈!被ji女拉了一下,就算是碰過了女人?我服了你了!哈哈哈!”
“難道吳老弟碰過?”
“呃……”沒有!靠!老子還未成年!“趕路!趕路!趕快找到客棧我要好好休息啦!”我跑出樹林,騎著一匹馬,手上拉著一匹馬,就向著據說有客棧的地方奔去!
月黑風高,終於看到前方有兩個紅sè的燈籠,兩個燈籠在晚風中一浮一動,燈籠裡的蠟燭一明一暗,氣氛很是詭異!站在客棧門口,望著客棧裡的房間,從房間裡透出的燈光也是暗暗的,總覺得有點恐怖片的味道,還真是刺激!
“怎麼了?”
“沒什麼,你不覺得這裡要是鬧鬼,就太完美了!”恐怖氣氛不用營造就出來了,啊,真是好地方!
“吳老弟怎麼老是想些奇怪的事?”
“有嗎?有嗎?喂!有人來了,你別說話,免得別人以為我自言自語,神經病。”
為什麼是在下不說話?真聽話,他不說話了,換成在腦子裡和我溝通,唉唉!有時真想不明白,到底是他的身體還是我的身體?
“誰叫你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