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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有沒有記錯啊?客棧在哪裡啊?”靠!這傢伙不會是路痴吧?他說前面有個客棧,走了幾個小時到現在連影子也看不到!
“客棧又如何?在下已經沒有銀兩住店了!”
“沒有錢了?”嘿嘿,偷笑ing~~~
“是的,在下的所有銀子被吳老弟方才送給了別人。”
“哦~~~~!你要怪我了,是不是?切!還以為你真的是好人呢,原來是假惺惺的說什麼‘不能見死不救’!都是騙人的!”
“沒有騙人!在下是真的想幫助他,但是我覺得吳老弟也不至於把我所有的積蓄都送給他。”
“哦,是心疼了。”
“這不是心疼不心疼的問題。”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
“吳老弟有什麼辦法?你有錢?”
“沒有。”
“那就是了!”
“你那些錢是怎麼來的?家裡人給的?”偷的?搶的?似乎不太可能,看秀才那樣也幹不出來那麼驚天動地的事!
“不是,是在下用勞動換取的,在下在教書院附近的上不起私塾的小孩子讀書,他們的父母送給我的蔬菜、水果,變賣成的銀兩。”
“哇!真沒想到,你是老師啊!”我最恨的就是老師!想想我在學校裡受過的可苦啊!我就想疼扁某人!這下要殺了他還可以為我自己出一口惡氣!真是大快人心!
“在下只是很喜歡小孩子而已。”
“哦~~~~!戀童癖啊!”沒想到這傢伙是個變態!哈哈!
“在下不明白吳老弟的意思?”不會吧?
“算了,不懂就算了!能早點到客棧吃飽飯,睡飽覺就行了!”
“可是在下沒有銀子……”
“哎喲!不用擔心啦!一切包在我身上!”雖然打算餓死他,但是發現餓肚子真的很難受,走了沒多久,我就忍受不住了,只好吃了點他包袱裡裝的乾糧,唉唉~~就是玉米做成的餅,沒有甜味,也沒有鹹味,還硬邦邦的,真是噁心死了!難道說古人就吃這種東西的嗎?說實話我也後悔了!當初要是能少給他一點銀子就好了!不過路上連買吃的都沒碰到,55555~~~~~也只有忍耐了!
“吳老弟,你看前面有馬!”
“廢話!這還用說!”他看到我不就也看到了嗎?白痴!
“地上好象有兩個人!”
“哇!不會吧?掛了?”走近一看,果真那兩個人面sè暗淡,口、鼻、眼都流著血,他們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流在地上的血完全凝固!傷口的血還是新鮮的,地上的痕跡凌亂,這說明有他們和殺死他們的人搏鬥過!那兩匹馬在路旁無所事事的吃青草。
“這好像是方才遇到的那兩位騎馬的趕路人。”
“嗯,”我點點頭,雖然他們身上的衣服幾乎辨別不出來,但我認出了他們手上拿著的大刀。(不是菜刀嗎?)“真讓我說準了!果然急著投胎去了?”
對了!我馬上站了起來,抬頭看著四周,難道說我來晚了?並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現象,這兩個人到閻王爺那裡報道去了?……差點忘了,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地獄的!
算了,害死唐秀才才是正道!就算是他到不了地獄,見不到牛頭馬面,我可以見到啊!所以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他死!……還是先看看現場發生了什麼吧!我摸著下巴,盯著這兩具屍體看。
“喂!唐老弟你想幹什麼?”在衣服上撕下了兩塊布,包在了手上,“你怎麼撕在下的衣服啊!”
“不撕你的撕誰的?難道撕我的?切!”
“唐老弟,你……你……怎麼可以碰屍首!”我正想翻動一下屍體,可是這個傢伙突然往後退,畢竟是他的身體,我還是控制不了!
“膽小鬼!屍體有什麼好怕的!又不會跳起來!”
“可是不可以對死者不敬啊!”
“切,秀才!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他們的身份,要是知道了是誰,可以告訴他們家人,是幫他們呢!”我真是好人呢!
“真的?”
“當然,你信不過我?”
“那好吧。”這下可以動了,秀才交出了主動權,我走到屍體旁,仔細觀察了一下死者的穿著,他們的衣服也同樣凌亂,很明顯被人翻動過,從衣服裡掉出的錢物竟然沒有被拿走,這說明他們一定是在找某樣東西,不是為了錢,那是為了什麼呢?
他們的包袱也是開啟的,除了衣物和一隻毛筆就是銀兩了,哇!好多,一個一個好大個的銀元寶!真是賺到了!剛才還想看能不能找到點錢,果然!嘿嘿!那不是發了?比秀才那點多起碼十幾倍!這麼多錢都不要?真是傻瓜!嘿嘿嘿嘿!
“吳老弟,多積點yin德,還是不要拿死人的東西。”
“切!反正他們也沒有用,我可不介意用死人的東西,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把他們埋了就當是勞務費好了!當然馬也在內,嘿嘿。”我掀開屍體的衣服。
“老弟你不會連衣服也要?”……惦記著我剛才問那個自殺的人要衣服的事了。
“要你個頭!死人的衣服你穿啊?”
“那你?”
“驗傷,看看死因啦!”
“可是……我們還是儘快通報官府,驗屍是仵作的事。”
“我說,你純呢你?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報哪門子官?等我們到了報官的地方,這些屍體早都給動物吃了!那還驗什麼屍?閉嘴吧你,別防礙我辦事!”
唐秀才乖乖不說話了,嘿嘿嘿嘿,第一次這麼近的見到新鮮的屍體哦,好興奮!因為老媽在醫院工作,我家又住在醫院大院裡,前面就是實驗室,那裡面經常能看到用福爾馬林泡過的屍體。
我小的時候醫院裡,沒有現在裝置那麼齊全,還沒有焚燒爐,那些做過實驗的屍體,就是在實驗室後面樹林的垃圾堆裡焚燒的,那條路幾乎沒有人敢走,也是我們小孩子試膽遊戲的最佳場所。
我老媽就在實驗室工作,天天接觸到屍體,我常常到她那裡去玩,那條路也是最近的路,所以屍體也不是那麼可怕,有時真正可怕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