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低咳一聲,打破靜謐的氣氛,福身道,“奴婢為主子們倒茶去。”臨走前還擔憂的看了凌靈兒一眼。
凌靈兒是誰,狡辯的功夫自然了得。只見她沒事人的走到軟榻上做好,撩起自己的髮絲擺弄著,“做什麼?他給我上藥唄。”看著冷天絕絲毫沒有轉好的臉,她提高聲音故意譏諷道,“怎麼皇帝陛下,現在才響起給自己的母后拿藥?”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冷天絕皺眉。
“好了,靈、絕,大家不要吵。”雲時彥挨著椅子坐下,也非常聰明的轉移話題道,“真沒想到今日早朝竟然一舉辦了兩大阻力。絕,之後呢?是不是要將你早已看重好的人員上任這兩個職務?”
冷天絕黑眸在雲時彥和凌靈兒之間看了又看,半晌,才開口道,“的確。今日的事朕還要多感謝女人你。不過探子彙報說,在抄凌府的家時凌鋒已經逃跑了。”
雲時彥點點頭,“凌鋒武功不弱,又在家中養病,很有可能在我們抄家前就逃跑了。”又看著凌靈兒,心念這凌鋒也算是靈的哥哥,她怎的毫不替凌府說情?
誰知兩男都在看著自己。雲時彥是有話要說的摸樣看著自己,而冷天絕純粹是壓抑著怒火看著自己的……脣。
“看我做什麼?”翻翻白眼,凌靈兒扭個脖子不小心忘記了傷口,痛得她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兩男立刻同時道,“怎麼了,女人(靈),還痛嗎?”說完又互相看著對方。
“呵呵,”凌靈兒沒在意他們的舉動,只是笑著拿出這幾天高遠傳來的訊息,小紙條隨著女子蔥白的指開啟,張狂大氣的字型出現。
“你們看,”凌靈兒指著特意去掉鳳族情況的情報,“現在皇天學院也已經招攬了一些有才之人。”邊說著,邊用手比劃道,“高遠已經將他們分類了。這幾個是比較適合當官的,這幾個是比較適合經商的,還有這幾個對務農很有一套,另外,那邊三個名字的人在打獵時改良了弩箭使它能一連發出三箭……”
兩名氣質不同的男子同時專注的看著女子侃侃而談,那種眉宇間自信狂傲的氣質,那種眼神懶懶舉止隨意卻肆意妄為的一舉一動……最吸引他們不就是這樣的凌靈兒嗎?
冷天絕本來還打算說今日她在大殿之上拿出先帝詔書說了自己有生之年都將是這皇天的太后,是不是意味著她都將一直在後宮?可不知為何,他心裡突然有絲彆扭,這樣張狂的女子是不是因該翱翔於天際而不是圈養於金絲牢籠?
“喂,我說完了,你們倒是發表意見啊?”凌靈兒接過菲兒端來的熱茶愜意的抿了一小口。微眯著眼,那花茶中淡淡的花香在脣齒間繚繞的感覺真是不錯。
“嗯,”回過神的冷天絕點點頭,“現在的確是要重用朕身邊的人了,但是也不好一下提拔太多。”
“那有什麼,”凌靈兒斜他一眼,怪笑:“現在朝中兩大助力倒臺,自然有很多人尋思著取而代之。而朝廷現在正是面臨著新一輪的洗牌。至於怎麼個洗法完全可以掌握在你的手裡。”那說話的眼神看的兩個男人想到了一個詞,猥瑣!
“你是說充實後宮?”兩男一同開口。
“對啊,”凌靈兒狡黠一笑,“這樣的話,江山、美人都掌握在你皇上手中是不是覺得很過癮?”
冷天絕瞪她一眼,過癮?他完全沒體會到,只覺女子毫不在乎的樣子……真是欠揍!雲時彥倒是笑得開心,心道,這絕比自己更慘,靈連他的心思都沒注意到,那自己可得好好把握機會。
“瞪我幹什麼,說的實話。”凌靈兒挑眉的無辜樣讓冷天絕更是火大,倒是雲時彥怎麼看怎麼覺得這表情的她很是可愛。
冷天絕心裡憋火的開口:“這事容後在辦,現在雖然朝廷姑且算是大危機沒有了,但是朝中的勢力還是要好好看著的。當務之急是三個月後的四國聚會。”
“那是什麼?”凌靈兒問。
“呵呵,”雲時彥學著凌靈兒平常的樣子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扣著桌面,道:
“四國聚會其實就是從四國中抽出最好的人才以四國的名義組成團隊來登到飄渺島參加分國會。而主持分國會的人就是我。”
“怪不得,”凌靈兒看雲時彥一眼,摸摸下巴,“我說你個四國國師住在後宮怎麼從來沒人管,感情你挺厲害的啊,能主持四大國參加的會議呢。”看著雲時彥投來的淡淡一笑,她接著道,“那個分國會是什麼東西?”
“就是四國重新排名並瓜分小國的會議。”冷天絕盯著凌靈兒開口,對凌靈兒與雲時彥小小的互動心裡有些不滿,咳嗽了聲,看兩人看著自己才繼續道,“飄渺島上據說是遠古遺留下的種族的根據地,每十年的分國會才會在飄渺島相聚。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算的上是分國會的公證人吧。”
凌靈兒心裡咯噔一跳,遠古遺留下的種族?是像自己鳳族一樣嗎?喝口茶,凌靈兒挑眉,貌似很好奇,“遠古遺留下的種族?那又是什麼?”
“這個就不清楚了。”冷天絕搖搖頭,“去過飄渺島的人在回來前都會喝一種能短暫失憶的藥。不過”他眉頭一皺,“在朕小時,父皇好像曾經大擺宴席,在醉酒後說什麼終於滅了一個。具體的朕也不清楚。”
“這麼神祕啊”凌靈兒垂下眸子,手中的酒杯握緊,被滅的那個一定說的就是我們鳳族了。倒是雲時彥在喝茶間不小心嗆的滿臉通紅。
一時之間,三人都沒有在說話,冷天絕突然開口,“你二人幫朕多日,現在總算可以放鬆一下,今夜就在朕的寢宮吃頓飯吧,也算朕犒勞二位。”
“沒意思,”凌靈兒撅著嘴,擺手道,“那裡太悶了,還是去冷宮吧。”
兩男同時一愣,點點頭表示同意,各自心頭卻有了不同的心思。
冷天絕摩挲著手中的膏藥,心道,這次女人要是喝醉了,自己一定要抱她回來。
雲時彥則是眸子暗了暗,那次靈醉酒後的薛崔然到底是何方神聖?自己已經派人打聽了很久也沒有絲毫關於這個名字的訊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