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我的主人-----66、為何?他明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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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為何?他明明可以

“王爺……”紫妃驚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這一招他明明可以躲的,他明明可以稍稍運力就可以撇開劍的,為什麼就這樣讓劍穿透了掌心?

血,不停地往下滴落,一滴滴,慢慢地連成了線落到了地上。

痛從手心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他蹙著眉頭,滿眼的憂傷:“丫頭……”他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他不知道怎麼對她說,也許,讓她發洩是最好的。

一劍刺穿了他的掌心,那鮮紅的血讓洛露怔愣了幾秒,隨後一股悲憤又湧上心頭,三條人命啊!就被他這樣活活地給殘殺了!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她憤然地嘶叫著,抽出劍又朝他胸口刺去。

抱著凌宵他們放倒在地的離銳,急忙站起抱住了洛露:“洛夫人,洛夫人,不要啊!”

紫妃從一位侍衛手裡奪過劍,氣勢洶洶地跨進屋子,凶惡地點著手持長劍的洛露:“大膽賤婢,你竟敢刺殺王爺?”

她是希望他們反目為仇,可這個野丫頭敢用劍刺殺王爺,卻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我說過,你敢傷害了王爺,我定不會饒你!”她兩眼冒出灼灼的怒火,提劍直朝洛露刺去……

刺死你!這個男人就不會痴迷不悟了。

然,離銳抱著洛露猛一轉身,用自己的身子護住了她,紫妃手一抖,劍尖刺向了離銳的後背……千鈞一髮之際,上官靖揮起左手凌厲地朝紫妃握劍的手擊去。

“哐……”劍落地,紫妃倒退兩步。

“王爺……”紫妃怨怒地盯住上官靖,見他的右掌心不停地冒血,又因剛才一使內力,他的身子又在微微搖晃,不免驚慌。

“快傳御醫!”她朝門外大喊,又急急扶住了踉蹌著腳步上官靖:“王爺,快讓我幫你包紮一下。”她從袖袋中掏出絲帕。

“走開!”上官靖一把撇開她,任由掌心的血汩汩流出,那鮮紅的血在灰色的地面上蔓延開來,與狗血混和一起變成了黑褐色,空氣中也浮動著濃郁的血腥味。

痛苦籠罩在他的眉宇間,他顫抖的左手緊緊握住右手腕,一雙黑眸悲哀、無奈又憐惜地望著離銳懷中的洛露,心痛如麻。

這一劍,似乎刺中的不是他的掌心,而是他的心臟。

“來人!”突然,門口傳來楊成武憤怒的吼聲,“把這個刺客給我綁了!”

說完,他疾步竄到上官靖跟前,在他身上點了兩下,止住了噴薄的鮮血。

“放肆!沒有本王的命令,誰也不準綁她!”上官靖舉手製止。

然而,接下來的楊成武卻從腰間拿出了皇太后交給他的令牌:誰敢違抗,格殺勿論!

上官靖萬沒想到,皇太后會防他一手,難怪她會派楊成武來監督行刑,而且他楊成武還把刑具與劊子手都帶到了王府。

眼睜睜地看著洛露被他們戴上了手鐐腳鐐,他不顧鑽心的疼痛,剛剛止血的右手慢慢地握成了拳,血又滴滴地往下淌。

離銳傷心地望著表情木然的洛露,不停地對那幾個上刑具的兵士說:“輕點吧。”

站在楊成武身邊的紫妃卻禁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

洛露被帶上了原來關凌宵與雨兒的囚車,不吵不鬧,也沒有說一句話。幾絲散亂掉的烏髮粘在她蒼白的小臉上,神情呆滯,眼神渙散,沒有任何的焦距。

剛剛趕回來的燕兒與珠珠見此情景,傷心地抓住囚車不停地哭喊:“夫人……夫人,你怎麼了?”

洛露坐在車內,曲起了腿兒,仰起臉看著漸漸陰沉下來的天空。

上官靖走到

車旁,伸手輕輕地撫著她的臉,心絲絲抽痛:“夫人,本王會救你。”

洛露一動不動,眼裡根本沒有他,上官靖只在她眼底看到一片灰色。

他握上她的手,卻在囚車前行時,被她不著痕跡地抽開。

****

慈福宮。

包著右手的上官靖站在皇太后跟前,冷峻的臉沒有一點暖色。

“靖兒,此事哀家萬萬不會依你,那丫頭桀驁不順,不但不懂規距,不守王法,還敢犯上作亂刺殺王爺,不嚴厲懲治難消哀家心頭之恨!”皇太后坐在案几前,輕捏著手中的佛珠,表情肅然,“殺人之罪不可輕饒,靖兒你不會不懂,倘若你縱容她,哪天你死在她手上都不知。”

她撩上眼皮子望著上官靖,語氣是明顯的不滿與責怪。

上官靖垂眸,眼底微微流露出一絲惆悵,隨即一閃而過,換上的是一簇堅定的神色:“皇娘,此事不能怪她,因兒臣一直欺瞞她,她才氣惱而為,並非真心想刺殺,”見皇太后冷哼一聲,他撩袍,雙膝跪地,“皇娘,兒臣懇求您放了她!”

“你……”皇太后見他為了一個丫頭而跪求自己,氣得雙脣抖動,眼裡噙著“恨鐵不成鋼”的怨責,生氣道,“靖兒,她……她哪點好?啊?貌不如天仙,德才不如紫妃,皇娘隨便在後宮幫你找個宮女也比她強上十倍,你為何著迷於她?”

上官靖輕輕閉了一下眼,睜開,眼底閃著波光:“世上的姑娘千千萬,可兒臣就喜歡她一個!”

皇太后氣惱地放下手裡的佛珠,不悅道:“你真是讓哀家失望啊!告訴你,此事絕不可商量,”頓了一下,她又沉聲道,“明兒個哀家就送幾個美人去你王府,你還是早早讓王妃懷上皇孫吧。”

上官靖脣角一勾,不屑道:“恕孩兒難從命!”

皇太后一聽,猛然一拍案几:“靖兒,哀家寵你愛你,但你也不能恃寵而驕,與皇娘對著幹,要知道哀家也是為你著想,”緩緩氣,她手一揮,“記住,此事哀家定不會依你,五日之後,那賤丫頭推出武門斬首示眾!”

“皇娘……”

“不要多說,請回吧!”

****

刑部大牢,陰森冷寒。一間女牢,黑色的牆壁斑駁脫落,一扇小窗透進了光亮,映照著地上凌亂不堪的稻草。

裡邊一張木板上,戴著腳鐐的洛露屈膝而坐,兩隻手抱著膝蓋,身上穿著藍白相間的囚服,一頭黑髮散亂地披著。

視窗掠過一隻鳥,撲楞著翅膀的聲響讓她微微抬起了頭,看著那束陽光,蒙著一層灰色的眼眸閃了閃。

進來兩天了,她滴水未進,一句話未說,臉色慘白,嘴脣乾裂,一顆心機械而麻木地跳動。

兩天來,她所有的思緒仿製抽空了那般,整個人如行屍走肉,時光宛如就定格在手上的劍刺入上官靖掌心的那一刻。

那一瞬間,不只是時間凝滯住,就連她的心似乎也凝固了。

這時,牢房的門“吱呀”一聲開啟,昏暗的走道上透進了大片的亮光,隨後,一抹頎長的身影出現,慢慢地移向她的牢房。

她的眼珠子木然地轉動,爾後她低下頭,把臉埋在了膝間。

她知道,他來了!

上官靖踏進牢房,看到昏暗角落裡的她,長長的黑髮已遮了臉,蜷縮的嬌小身子看上去如此地孱弱頹廢,如此地令人心痛。

“丫頭……”丫頭在他嘴裡就像暱稱,他有時特愛這麼叫她,可今天這聲溫柔的叫喚卻透著濃濃的憐愛,“為什麼不吃飯?”

她不是神

,不是仙,怎麼能不吃飯?要知道她如此折磨自己,比刺他更讓他難受。

洛露聽到他的聲音,光裸的腳趾動了動,兩手更緊地攏起了身子,腦海裡一時浮現出自己刺殺他時,他眼裡閃現的痛苦光芒,然,這一映像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又是凌宵與雨兒緊緊抱在一起時慘不忍睹的血腥畫面。

心莫名地一陣顫慄,從心底漫延上來的絲絲絞痛讓她禁不住咬住了泛白的下脣,直到那深深的齒印印在上面,赫然留下一條醒目的血痕。

“夫人,你吃點吧。”隨上官靖來的燕兒把豐盛的飯菜擺在一張小木桌上,臉上淌著淚水抽噎著,“夫人,這是王爺特意讓洪嬤嬤為你做的。”

洛露無聲,上官靖朝燕兒揮揮手:“你先出去吧。”

坐到木板上,他的手指輕輕撩開了洛露遮住臉的黑髮,冰涼的指尖在她已失去水嫩的額頭上輕撫著:“丫頭,你放心,本王會救你出去的。”

會救她,這已是他第二次說的承諾。

他從飯桌上端來米飯,碰碰她的手臂,輕柔道:“來,吃點飯,切莫傷了自己的身子。”

洛露低垂著頭,緊閉的雙目讓他體會到她心底對他的怨憤,她的心似乎對他關閉著。

莫名地失落襲上心頭,他暗歎一口氣,低低沉沉地說:“夫人……那件事我不是故意的,事實是……”

“走!”洛露突地抬起了頭,睜開的雙眸閃爍著痛苦、憤然與悲傷,乾燥泛白的脣上粘著血,她冷睇著他,沒有一絲柔色。

一個字似乎粉碎了上官靖原有的希望,心底驀然有一種壓抑的痛在瀰漫著……好難過,眼前的夫人完全是對他一種絕望與憎恨的表情。

“夫人,能不能聽我說……”

“我不想聽!”洛露全身乏力,可仍然運足氣力大聲說,“曹子浩,你走!我不想看見你!不想看見你!”

“洛露……”上官靖望著她削瘦的臉,心痛難忍,他真想說,我不是曹子浩,我不是,可是……這絕對不能說,說出來只能讓她更恨自己。

頓了頓,他低沉道:“我走,但你吃飯好不好?”

洛露側過了頭,冷絕道:“我不需要你的假仁慈!”如果你仁慈,你就不會殘忍地殺害了凌宵與雨兒。

上官靖無奈地站起身,轉過身子,他幽黑的眼眸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悲傷,走到門口,他回頭再望望木板上的洛露,心緊緊地擰成了一團。

暗色中,他看到了她眼底晶瑩的光亮,那絕對是她的淚水,他聽說她自從送進牢房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掉過一滴淚,此刻,她眼底的淚水已刺痛了他的心。

有一抹強烈的衝動——回去抱抱她,可看到她漠然地撇開了頭,他只好步履沉重地走出了牢房。

聽到腳步聲離去,洛露轉回頭,看見他修長又落寞的身影在牢房過道里慢慢消失,她的心一陣絞痛,眼底徘徊已久的淚終於劃破了眼眶,一滴滴,一滴滴,隨後連成線,氾濫成災。

淚無休止地在臉上流淌,落入乾澀的脣瓣上,絲絲苦鹹在脣齒間蔓延開來。

多麼期望他不要做這個王爺,可他依然要做,期望他不要傷害人,他依然傷害,這個男人穿越過來高高坐在王爺的寶座上,性情怪誕,手段殘忍,對他還有什麼留戀?他正如王妃所說,對自己並不是真心的。

真心的男人會尊重她,會顧及她的想法,可他沒有,他還是殺了她的朋友。

絕望與痛苦一時籠罩在洛露的心頭,她仰起臉,悲吼一聲:“啊……”淒厲的哀鳴久久在牢房裡迴響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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