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不能犯錯,”見寧小藥苦著臉,樓子規又捏了一下寧小藥的臉,小聲道:“皇后不會出事的。”
寧小藥說:“那她要不跟太后一起做壞人呢?”
樓子規笑道:“那不是更好?”
寧小藥撇了撇嘴,她說不過這個腹黑貨,好憂傷。
“帶我去看看謝安濟,”樓子規說。
寧小藥抬手一指,“在那裡。”
“走,”樓子規拉了寧小藥一把。
見這二位說著話就要走了,豔紅忙出聲道:“聖上,那這幾個太師府的人怎麼辦?”
“殺……”
“送去挖礦!”寧小藥打斷了樓子規的話,大家都是人類,要不要這樣趕盡殺絕啊?
樓子規又看寧小藥了。
“我覺得秦都督那裡需要人手,”寧小藥很認真地跟樓子規說:“這些漢子說不定勞動改造一下,遠離太師的毒害了,他們能變好呢?”
勞動改造又是什麼鬼?想到自己聽不明白寧姑娘說話,樓督師就頭疼。
“督師同意了,”看樓子規不說話,寧小藥跟豔紅說:“送他們去挖礦。”
豔紅看了樓子規一眼,習慣性的眼神很媚,聖上說的話,還要樓督師同意才行?
艾瑪,這勾魂的小眼神,吸一下鼻子,寧聖上轉身往影風們在的地方走了。
“怎麼想起來把毒門的兩個人帶來了?”樓子規跟在寧小藥的身後走著,小聲問道。
寧小藥說:“督師,豔紅那樣的姑娘是不是在你眼裡特好?”
樓子規……,他倆說的是一回事嗎?
想想豔紅美人剛才的小眼神,寧小藥試著衝樓子規學了一下,問:“督師你感覺咋樣?”
樓子規抬手就把寧小藥的眼睛一捂,說:“眼睛怎麼了?疼?”
寧小藥……
想想,樓子規又把手拿開了,彎腰藉著頭頂的星月光芒仔細看寧小藥的眼睛,問道:“進沙子了?”
寧小藥 (⊙︿⊙),無法愉快地玩耍了。
“沒沙子,”樓子規把寧小藥的眼皮扒開來看看,小聲問寧小藥:“眼睛怎麼了?”
寧小藥把樓子規的手拍開了,邁步接著往前走,說了句:“現在我很悲傷,你不要跟我說話。”
樓子規說:“還是為了皇后的事?”
“呸!”寧小藥怒道:“我又不是她男人,我為她悲傷什麼?再說了,她都有娃了,我還什麼都木有呢!”人比人氣死人啊,現在想想,誰能有她苦逼?
樓子規的臉一紅,這姑娘是想要個他的孩子?(喂喂,你倆說的不是一回事啊!)
“哼!”寧小藥氣哼哼地加快了腳步,越想越悲傷。
有龍禁衛小哥小聲問影風:“聖上和督師為了個女人吵起來了?”
影風還沒說話呢,另一個兄弟就說:“這個女人是誰?”
影風皺著眉說:“聖上想要孩子還不簡單?”
眾人覺得大統領這話說的對,聖上想要多少個女人都行,那想要個孩子還能是什麼難事?
“督師不是想給聖上介紹一個生過娃的有夫之婦吧?”
“有夫之婦不可能,是個寡婦?”
……
龍禁衛小哥們議論紛紛,都想不明白自家聖上跟督師在吵什麼。
門主聽著這幫人的對話就很痛苦,為什麼傳說中神祕,冷血,寧氏皇族的殺人利器會是一群腦子不正常的人呢?這種幻想破滅的感覺,沒經歷過的人不會懂。
寧小藥能聽見她這幫龍禁衛小夥伴們的議論,抹了一把臉,寧小藥開始為這幫小哥們操心了,這智商好像有點不對了,明明大家夥兒以前都很正常的,這是出什麼事了嗎?跟著她這種帥裂蒼穹的人混日子,小哥們應該也距離帥裂蒼穹越來越近才對啊!(你夠了……)
樓子規無視了眾人偷瞄他的目光,徑直走到了謝安濟的面前,謝安濟這會兒還暈著,臉色發灰,看不出生死來。“暈了?”樓子規問看管謝安濟的龍禁衛小哥。
這小哥忙就道:“是,是聖上踹的。”
樓子規點了點頭,這是寧姑娘的風格。
“這主要還是門主下的手,”寧小藥走了過來,揹著手看看謝安濟,咂了咂嘴,衝門主說:“門主,你下手太狠了,我覺得太師不會放過你了。”
門主什麼話都不想說,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很好,”樓子規小聲誇了寧小藥一聲。
寧小藥得意洋洋的,說:“一般身高跟我差不多的人,都是鬥不過我的。”
門主拳頭一握,但想著這是聖上,還百毒不侵的,門主決定這口氣他忍了。
樓子規抬手想拍一下寧小藥的腦袋的,但想到這會兒這麼多人看著他呢,樓子規只得又把手放下了,跟寧小藥說:“比聖上個頭高的,也不是聖上的對手。”
寧小藥更得意洋洋了,眼神掃過在場的諸位漢子。
龍禁衛小哥們都把頭一低,這個話題他們不想參與。
門主這時很惡意地開口道:“那督師你呢?”
“啥?”寧小藥把樓子規往自己的身後一撥拉,瞪著門主說:“個頭跟我一樣高也就算了,你一個漢子心眼兒還這麼小呢?我斷了你跟太師的關係,你就要挑撥我和督師的關係?我倆打一架,你就能長個頭了?”
門主頓時就覺得,他還是跟這個貨幹一架算了,同樣是漢子,個頭還差不多,這貨不嫌棄自己矮,就光嫌棄他矮了?跟自己說要忍,門主跟寧小藥說:“督師怎敢與聖上你動手?”
寧小藥一副你當是我傻瓜嗎的神情,問門主:“不打一架,怎麼知道我和督師誰厲害?”
門主流露出你果然是傻瓜的神情,你是皇帝,樓子規跟你打?他是想造反嗎?!
“你這人,”寧小藥拿手指點門主,“你還是跟太師混的時間長了,人性被汙染了。”
雖然不太能懂人性被汙染這話的確切意思,但門主知道,聖上這是在罵他。
樓子規這時開口道:“門主送謝安濟去福王爺那裡,在陶語和福王爺沒有離京之前,你就負責看管謝安濟好了。”
“小心太師派人救兒子,”寧小藥笑嘻嘻地看著門主。
太師不是好人,這二位以為自己就是好人了?門主憋氣憋得胸口疼,但也只得領命,然後門主也認識到了一個現實,跟著寧小藥這個主子,不比跟著太師的時候好混。
門主和豔紅帶著一隊龍禁衛,押著昏迷中的謝安濟走了。
影風隨後也帶著一隊龍禁衛,押著太師府眾人先行回宮。
樓子規站在空地上,往鐵佛寺的方向看了一眼,小聲問寧小藥:“我帶你潛進鐵佛寺去看一下?”
寧小藥望天翻了個白眼,說:“看皇后是怎麼痛恨我殺了周嬤嬤的?再聽聽她是怎麼咒我不得好死的?我有病嗎?要這麼跟自己過不去?”黑老大已經去了,間諜已經派出,她為什麼還要去給自己找不痛快?
樓子規嘴角一抽,說:“你也說皇后有可能不會上當,不會與太后聯手的。”
“這是三種可能中的一種可能,”寧小藥說:“你怎麼知道我不會遇上第二,第三種可能呢?”
“三種可能?”樓子規問道:“除了聯手與不聯手,還有什麼可能?”
“還有一種可能是,皇后扛不住這種打擊,她自我了斷了啊,”寧小藥說。
樓子規覺得他就不該問這個問題,肚子裡懷著徐飛羽的種,皇后會自殺?
“回家,”寧小藥彎腰把白小胖抱在了手裡,跟樓子規說:“我想睡覺了,名詞的那個睡覺。”
樓子規看著寧小藥拿了蘋果喂小雪狼吃,問了寧小藥一句:“名詞是什麼?”
“哦,”寧小藥說:“名詞的睡覺就是,呼呼呼,蓋著被子純睡覺。”
“那這個睡覺還有別的意思?”樓子規決定不恥下問一回。
寧小藥嘿嘿嘿地笑得很猥瑣,踮腳跟樓子規耳語道:“還有一個是動詞的,就是滾床單,我倆啊,那啥……”
樓子規把寧小藥按著站好了,撫一下額,說:“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
寧小藥聳聳肩膀,跟樓子規說:“是大風騎馬帶我來的,這會兒大風先走了,督師你能帶我不?”
樓子規帶著寧小藥往戰馬小紅的跟前走,面頰繃得有點緊,等到了小紅的跟前,樓子規突然就跟寧小藥說:“你不會騎馬?”
寧小藥說:“呃,我應該會。”她都能跟馬兒嘮嗑呢,那請馬兒們帶她一程,又有什麼難的?
樓子規說:“那以後自己騎馬。”
“可是我的小明還沒有出現啊,”寧小藥手賤的薅一下小紅的鬃毛,她對不起小紅,到現在她都沒能替小紅找到小明。
樓子規上了馬,輕輕一拉就將寧小藥拉到了馬背上,說:“御馬監有的是好馬,明日我去替你選一匹。”
“可是明天不是得送陶將軍他們出發嗎?”
“選個馬的時間我還是有的,”樓子規將寧小藥往懷裡帶了帶,老讓影風帶著這姑娘騎馬?這事想著,督師大人就感覺憋悶,他應該早點做這事的。
寧小藥扭頭往鐵佛寺的方向看了一眼,希望皇后那妹子別上太后的當,可是萬一上當了怎麼辦?抬眼再看看催馬前行的樓子規,寧小藥想,為了你的真愛以後別被樓督師虐,皇后妹子你一定要擦亮雙眼啊!
“嗷?”白小胖抬頭看寧小藥。
寧小藥低頭,那麼大的一個蘋果就這麼幾步路的時間,已經被小胖貨啃完了!
“小藥別擔心,”白小胖討好地伸舌頭舔一下寧小藥的手,說:“我會保護你的,嗷嗚~”
寧小藥……,你以後少吃點就行,氣都不帶喘的,一個蘋果就下去了,再這麼下去,她養不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