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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蠻小藥凰-----正文_第156章 衝進火場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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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56章 衝進火場的女子

“喜歡就再喝點,”樓子規說著拿湯勺要給寧小藥盛湯。

樓督師舉湯勺了,寧小藥也把盛湯的大碗捧起來了,一仰脖子,咕嘟咕嘟地開喝。

樓子規舉著湯勺的手僵了一下。

黑老大將貓臉埋在了地上,看不下去了。

影風在這時站在門外求見。

“進來,”樓子規替正灌湯的人應聲道。

“聖上,”影風的說話聲聽起來怒氣衝衝的,邊往屋裡走邊就說:“城裡多處房屋走水了。”

寧小藥繼續大口灌湯,因為這位根本就不懂走水是啥意思。

樓子規放下了湯勺。

影風說:“會不會是太師下的令?”

樓子規說:“是哪裡走水?”

“西城,”影風回話道。

樓子規看一眼影風挎在腰間的刀,這位已經準備帶隊出發去收房收地了,結果要收的房子著火了,也難怪這位大統領要著急上火了。

寧小藥這時喝完了湯,放下了湯碗,伸舌頭把沾著湯汁的嘴巴舔舔,寧小藥說:“走水是什麼意思?發大水了?”

影風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剛才一定是他的耳朵出問題了。

“就是失火,”樓子規仍是一副平常模樣,跟寧小藥解釋道。

“失火叫走水?”寧小藥覺得這個說法很新奇。

連這個都不知道,影風就想不明白了,自家聖上到底是怎麼長大的?

樓子規就看著寧小藥。

“走水失火,”不知道自己又傻叉了一回的寧小藥,嘴裡嘀嘀咕咕地念了幾遍走水就是失火,突然這位頓住了,看著樓子規和影風說:“不對,這怎麼又失火了呢?誰幹的?!”

樓子規鬆了一口氣,這姑娘也不是真傻。(喂喂,督師你不要這樣啊!)

“應該是太師,”影風回話道:“太師不想讓聖上得到老太太的宅院還有商鋪。”

寧小藥頓時就想掀桌子,可是又捨不得桌上的碗碟,萬一弄碎了一個怎麼辦?

“你帶人出城去,”樓子規道:“城裡的事我來處理。”

“怎麼處理啊?都燒了啊!”寧小藥嚷嚷道。

“他們最先燒的應該是商鋪,”樓子規站起身,拿了塊手帕,動作很嫻熟地替寧小藥擦嘴,說:“那我們就不要商鋪,那些宅子也挺值錢的。”

寧小藥肉疼,“商鋪啊,這些都是我的錢哦!”

“在宮裡等我,”樓子規捏一下被自己擦乾淨的嘴巴,這姑娘的嘴噘得都能掛油瓶了。

“我也去,”寧小藥要跳。

“你替那七個將官看看傷勢,”樓子規按住了寧小藥,小聲道:“想讓他們活命,就得快點治好他們的傷,讓他們早點離開京師。”

“那好吧,”寧小藥點了點頭,救人和搶房子比,她還是先救人吧。

“走,”樓子規帶著影風走出了大殿寢室。

帝宮門前,數千御林軍整裝待發,看見樓子規過來,有御林軍的將軍下令上馬,兵將們忙就悉數上馬。

“若遇反抗,”樓子規跟影風還有幾個御林軍的將軍道:“格殺勿論。”

“若只是農人呢?”有將軍問樓子規道。

“衝你們揮起棍棒,他們就不是農人了,”樓子規冷道:“鬧事最凶的死了,後頭的人也就老實了,那些太師府的人,不管有沒有在前頭鬧事,都不要放過。”

影風和御林軍的幾個將軍領命。

隨著一聲出發令下,數千御林軍策馬往帝宮外的長街跑去。

“去找老火,”樓子規在影風們走了後,命方堂道:“讓他通知謝來寶到西城見我。”

方堂點頭,上馬走了。

“你們兩個帶著兩百御林軍去東南兩城,”樓子規將手裡的房地契遞給了麾下的兩個將軍,下令道:“將契書上的房產都給我拿了,遇上不肯讓地方的,就不要客氣。”

兩個將軍領命,點了兩百御林軍離開宮門,跑過長街,分兵兩處,一隊往南城,一隊往東城去了。

“護衛好聖上,”叮囑了留守帝宮的影雷和影電一聲,樓子規上了馬,只帶了一百御林軍走了。

樓子規帶御林軍趕到西城時,大火已經映紅了京師城西的天空,兩條街巷都大火吞沒,住戶們扶老攜幼地往外逃,女人和孩子哭喊,還有老人跌在街上,無助地求救呻吟。樓子規看見有百姓在徒勞的救火,但他沒有看見官府的人。

百姓們看見有兵馬出現,激動萬分,以為朝廷終於派人來救火了,只是看清來的是一隊御林軍後,百姓們又都失望了,御林軍可不是一般的軍隊,聖上的親隨衛隊,怎麼會幹救火這樣的苦活?

“燒自家房子也就算了,謝文遠這麼狠呢?”有烏霜鐵騎的將軍咬牙道。

“京營的人來了!”幾個在街前的百姓大喊了起來。

樓子規聽見了馬蹄聲,回頭便看見一隊有一千多人的京營人馬,往他這裡來了。

幾個將軍將樓子規死死地護住了,他們手裡就一百御林軍,遇上一千多號人,有點不太夠看了。

樓子規只看了後方的人馬一眼,便扭頭,催馬往前行了。

“他們走了,”京營的人馬裡,有校尉跟自家將軍道。

京營的這個將軍看見樓子規帶著御林軍走了,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走了好啊,別看那邊就那麼一點人,真打起來,還不知道誰贏誰輸呢。

“救火,”將軍大聲下令道。

京營的人馬分散開來,開始救火。

“你回去,”將軍衝自己的一個親兵道:“這火勢太大,我們的人手不夠,你回去再叫人來。”

親兵大聲領命,騎馬飛快地往營房跑了。

“就是這一排商鋪,”一個御林軍這時跟樓子規停馬,站在街中的十字路口上,指著面前完全被大火吞噬的五幢小樓,跟樓子規道:“小的記得這五家都是酒樓。”

“沒用了,”一個烏霜鐵騎的將軍說:“這一燒還能留下點什麼來?”

“京營的人應該是來救火的,”另一個將軍回頭看了看,跟樓子規道。

“這五家只是酒家?”樓子規問為自己指路的御林軍。

御林軍說:“小的沒有進去過,這條街上的酒家,小的可吃不起。”

有女子的哭聲這時從火場裡傳出,有百姓想去救,只是火勢太大,沒人能衝得進去。

兩個御林軍下了馬,各搶了一桶水,兜頭一淋,全身溼透的衝進了著火的街道。

不多時,一個懷抱孩童的女子被兩個御林軍從火場中救出。

“是流民吧?”有站在一旁的百姓看一眼這女子,低聲跟相鄰的幾個人議論道。

御林軍伸手試一下女子懷中孩童的呼吸,衝樓子規搖頭道:“沒氣了。”

女子抱著兒子坐地大哭。

不管這個是不是命賤如狗的流民,喪子的母親哭聲泣血,不少百姓也紛紛落下淚來。

樓子規下了馬,走到了女子身旁,半蹲下問:“出了何事?”

女子的臉被煙熏火燎後,烏黑一片,流著淚的雙眼血紅。

“你們是流民,住在街上,失火之時怎會來不及跑?”樓子規問。

火將女子的衣服也燒得半毀,這會兒女子身上披著的,是一件御林軍的戰袍。

“你什麼都不說,那他豈不是死的不明不白?”樓子規抬手將小男孩還睜著的雙眼合上了。

“沒活人了,”女子開口道:“沒有活人了,都死了,大家,大家都死了。”

“什麼?”樓子規問。

“來了好些人,”女子抱緊了自己的兒子,神情慌亂道:“他們說……”

女子接下來的話說得大聲,但混亂無序,發音也不知道是哪裡的方言,樓子規是一句也沒聽清。

“她說有人在罵太師,”一旁一個商人模樣的中年人,聽了女子的話情緒激動起來,大大聲道:“領頭的人就下令將他們堵在巷中燒死!”

人們在女子的哭聲中愣怔著,只是罵人就要被燒死?

“都沒了,”女子看著大火哭喊。

一幢足有四層的樓房在火中坍塌,激得塵土飛揚,嗆得眾人紛紛後退。

樓子規蹲著沒動,將身體微微彎下,替女子遮住了撲面而來的煙塵。

“一定是太師府的人啊,”烏霜鐵騎的幾個將軍都站著沒動,一個將軍怒道:“這幫孫子,有種真刀*地幹啊。”

“帶她走,”樓子規站起了身。

女子卻在這時親一下小兒子的臉,起身,瘋了一般衝向了火場,家人都死了,留她獨自一人活在這個世上?

樓子規已經轉身要走,聽見女子跑動,再轉身想拉,已經來不及了。

驚叫聲四起。

女子一頭衝進了火場,人們看見了一個人形的火炬,聽見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多時,慘叫聲停歇,瘋狂跳動的人形火炬倒在了地上,又一幢樓倒榻,將死去的女子壓在了更大的火焰中。

十字路口陷入了一片死寂。

漸漸地,有婦人又開始哭泣,哭聲越來越響,很多人都哭了。家沒了,還可以再建,但人沒了呢?

樓子規看著面前的大火,神情冰冷。

一個老火的手下,這時氣喘吁吁地跑到了樓子規的跟前。

“你看見了?”樓子規問來人道:“是誰下令殺人的?”

“是謝安世,”來人小聲道。

樓子規點了點頭,比起謝安易和謝安濟來,謝安世的心性倒是最像他的父親和姐姐,只是腦子不像。這個時候殘殺流民?流民敢衝殺進帝宮,這些人難道就不敢衝殺進太師府嗎?

“督師,”來人手往十字路口的北邊一指,道:“謝安世去了他姐夫家,就是陶諶的家。”

樓子規看向了路北,殺意從督師大人的眼中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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