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蠻小藥凰-----正文_第116章 穿花裙子的豔紅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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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6章 穿花裙子的豔紅姑娘

樓子規也不看謝安世,命左右道:“把他給我拖下去。”

幾個御林軍上前,伸手就要叉起謝安世走。

“樓子規,你不要太放肆!”謝安世怒極要罵。

一個烏霜鐵騎的將軍上前,踹開兩個護在謝安世身前的侍衛,抬手就給了謝安世一下。眼見著自家三少捱了打,太師府的侍衛護院們,心裡再發憷,這會兒也得上了。御林軍們身後站著聖上,自然不可能怕太師府的人,兩撥人戰在了一起。

寧小藥又找著了她帶著寧曉落蹲過的牆頭,跟影風們蹲牆頭上了,還有的龍禁衛牆頭上沒地方蹲,就直接蹲在了樹上。

看見開打了,寧小藥挺激動的,但想著樓督師叮囑她不能出面的話,寧聖上又把想跳下去參戰的衝動忍了。

身邊兩撥人打在了一起,樓子規的面色也沒見有什麼變化,看著從假山上跑下來的方堂,低聲道:“如何了?”

方堂說:“石門被燒黑了,但已經不燙了,裡面的火應該已經燒完了。”

“開啟,”樓子規道。

方堂點頭應一聲是,帶著人又上了假山。

按寧小藥的說法,火燃起之後生起紅煙,這個樓子規們都清楚,在軍裡也有這種毒煙,人沾著這煙面板一定潰爛,但等滲了毒的火油燃盡之後,紅煙散盡,這毒也就散了。

方堂帶人打開了石門的時候,御林軍們也把謝安世和太師府的侍衛護院們打出了院門。

“沒火也沒煙,”方堂站在洞開的石門前跟樓子規大聲稟道。

“進去,”樓子規道。

方堂用溼巾蒙了口鼻,帶著人走進了地室。

“回去報信,”院門外的謝安世小聲命一個侍衛道:“若是我父親昏迷未醒,府中誰主事,你就去找誰。”

這個侍衛領命,推開擋路的人就跑了。

有護院的小頭目看著謝安世把人派走,想提醒謝安世,前後巷口都讓御林軍堵上了,報信的人出不去,可是看看謝安世這會兒的臉色,護院頭目最終選擇了閉嘴。

進地室裡的人,不多時把地室裡的屍體一具一具地拖了出來。

寧小藥看著兩個御林軍扶著一個人到了屍體前,把這人往屍體堆裡一推,憑著進化過的視力,寧小藥看出這竟然也是一具屍體。

“應該是趕運屍馬車的那個車伕,”影風小聲跟寧小藥道:“太師府的。”

方堂是最後一個跑出地室的人,站在假山上就衝樓子規大聲道:“督師,裡面沒有屍體了。”

樓子規衝院門那裡招了一下手。

“進去!”有御林軍狠推了謝安世一把。

再次進了花園的謝安世,看著面前的屍堆,飛快地將堆疊在一起的屍體數了一遍,數目跟他事先得到的數目一樣,這下子謝安世就安心了。原本是應該明日開石門,由他父親親自來清點人數的,不過現在樓子規跑來,謝安世看著樓子規心中冷笑,被這個人看見了屍體又如何?面目全非的屍體,樓子規要了又有何用?

樓子規走到屍堆前,看一眼正面朝上的幾具屍體,這些屍體無一例外都是大張著嘴,窒息而亡的,臉上身上的膿腫連成塊,沒有一塊好面板。

“地室是做什麼用的?”方堂喝問謝安世。

謝安世說:“儲物之用。”

方堂抬手就要抽謝安世,儲物之用?這孫子把他當猴耍嗎?

“把屍體運走,”樓子規冷聲下令道:“找人驗屍。”

“樓子規,這是我太師府的人,”謝安世衝樓督師高聲道。

樓子規轉身走到了謝安世的面前,身高遠遠高於謝三公子的樓督師,低頭輕聲道:“方才你問方堂是個什麼東西,我問你,你是個什麼東西?”

謝安世一臉的驚怒。

“廢物,”樓子規從謝安世的身邊走過。

御林軍們二人一組,將屍體抬了就走。

蹲牆頭上的影風問寧小藥:“聖上,我們也走嗎?”

寧小藥說:“大風,你說謝安世那小子被督師欺負了,他會哭嗎?”

影風……,謝安世哭不哭的,關他什麼事?

樓子規一行人來得快,去的也快,眨眼的工夫,這一行人就走得乾乾靜靜。

寧小藥和影風們沒熱鬧可看了,正準備走時,一個身著花裙的年輕女子走進了院門,看見謝安世便哭道:“三少爺,這些當兵的可嚇死奴家了!”

“她誰啊?”寧小藥又蹲著不動了。

影風說:“看著不像是個好女人。”

“豔紅,”謝安世這時道。

寧小藥一聽這個名字,馬上就一臉我明白了的表情,跟影風說:“豔紅,謝來寶的姘頭。”

影風說:“謝來寶一個管家還養外室?”

“人有錢啊,”寧小藥語氣很酸地道:“我就沒有!”有了,還又還回去了!

這個影大統領真沒辦法安慰自家聖上。

豔紅站在謝安世的面前抹眼淚,小聲說著自己受驚的話,謝安世竟然也有耐心站在傘下聽這女人絮絮叨叨。

“呸,”有龍禁衛小聲罵道:“不要臉。”

寧小藥說:“是不要臉,謝來寶的女人這混蛋也要搶!”

龍禁衛們都跟著寧小藥罵謝安世不要臉,不過影風是個明白人,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影大統領跟寧小藥說:“聖上,謝安世應該是知道那女人跟謝來寶的關係,就衝著謝來寶是太師親信的份上,他不會在這女人面前擺少爺架子的。”

寧小藥手託著下巴,越看豔紅和謝安世就不順眼,謝安世那眼睛從頭到尾就瞄著豔紅的大胸呢,至於那個豔紅,寧小藥又呸了一聲,身材太好也是罪!(你要是嫉妒,你就直說好了,o(╯□╰)o)

“眼珠子都長那女人胸上去了,”蹲在寧小藥右邊的龍禁衛說:“聖上,奴才覺著謝家的這個少爺恨不得上手去摸一把呢。”

“名聲很重要的,”寧小藥這時自言自語了一句。

大家夥兒都看寧小藥,這個時候說名聲幹什麼?

寧小藥兩眼亮晶晶地說:“你們說,謝安世要是跟謝來寶的姘頭有點那啥,他會不會被口水淹死啊?”

龍禁衛們……,聖上白天裡毀了謝家老大後,這會兒又要毀謝家老三了。

影風說:“聖上你要給他們下藥?”

龍禁衛們……,老大你這麼直接,真的好嗎?

寧小藥說:“我身上沒帶藥啊,大風你隨身還帶這種會讓人嘿嘿嘿的藥?”

這個嘿嘿嘿,龍禁衛們第一次聽,但該死的,他們都秒懂這是什麼意思!

影風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沒有,我沒有這種藥。”

寧小藥抹一把鼻子,說:“有我也不給謝安世用,我們憑什麼成全他?”

這是成全嗎?龍禁衛們沉默著。

寧小藥捏了塊牆磚下來,在手裡拋了兩下,跟龍禁衛們說:“看著哈。”

影風想了想,樓督師沒跟他說,不能讓聖上再把謝安世的腦袋也開瓢了,所以影大統領看一眼寧小藥手裡的小磚頭,說:“這個是不是太小了點?”

寧小藥一邊搖腦袋,一邊“嗖”的一聲,扔出了手裡的小磚頭。

豔紅就感覺自己的左腿膝彎處疼了一下,這條腿不聽她使喚的就是一彎。

寧小藥說:“這叫條件反射。”

豔紅的腿一彎,人就往前倒,站在她身前的謝安世下意識地伸手就接,然後兩個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抱在了一起。

“不要臉!”寧小藥蹲牆頭罵。

“來人了!”影風卻警覺地將寧小藥一拉,說:“聖上小心。”

寧小藥早就聽見有很多人往花園這裡來了,不過寧聖上不在乎,這種場面當然是被越多的人看見越好啊。

兩個頂盔摜甲的將軍最先走進了院門。

影風看這二位的身形,就跟寧小藥說:“是京營左營的駱氏兄弟。”

寧小藥反正也不知道這二位是誰,胡亂地點了點頭。

影風的神情卻突間古怪了起來。

“咋啦?”寧小藥問。

影風說:“謝安世的夫人駱氏,就是他們的妹妹。”

妹妹?

寧小藥張大了嘴,感覺她又幹了一件了不得的事了。

“謝安世?!”進了院門的兩個將軍,看見謝安世抱著豔紅,其中一位馬上就怒了,吼著謝安世的名字,就往謝安世的跟前衝來。

謝安世一把推開了豔紅。

寧小藥跳下了牆頭往前跑,影風想攔都沒能攔住。

謝安世那一把推人的力氣很大,直接將豔紅推跌在了地上。

寧小藥蹲在豔紅的的跟前,手蹭點地上的泥水抹了臉,就開始喊:“夫人?夫人?!”

“夫人?”謝安世的二舅子駱瑞瞪著謝安世。

寧小藥說:“三少爺你怎麼能這麼對夫人?”

突然發生的這一幕,讓在場的太師府人都有些懵,這一臉黑水的小子哪裡來的?不對,豔紅什麼時候成夫人了?

豔紅回過神來要喊,被寧小藥掐住了腰眼的*,豔紅硬是被掐得疼暈過去了。

“你,你是什麼人?”謝安世問寧小藥。

“啊?”寧小藥說:“我是三少爺你派來伺候夫人的啊。”

還專門派人來伺候外室?

駱二舅子抬手就抽謝安世的臉,他們駱家再慫,也不會讓自家姑娘落到秦氏女那個地步!

聽人來報京營兵馬進了大宅,不放心又帶人回來的樓子規,進了院就看見駱瑞暴揍謝安世,樓督師愣了一下,隨即就看向了蹲那兒的寧姑娘,這又是你吧?一定是你乾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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