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衛猛押著人都離開後,原地周圍依舊留著一大堆莫名其妙的看客。
眼力好點的,已經看出來這件事的不尋常。
往日就算是打抓,也不會動用這種武裝到牙齒的防暴隊伍。但是這次不但出動了,而且還是動用了大片的人馬。抓走的人數,也和往常小打小鬧的七八號人不是一個檔次。
更為令人震撼的是,在那些被抓的人當中……山雞和赤帝是被人拖出來的!
作為寧城道上能撐得起場面的人物,赤帝和山雞都算是名氣不小。現在卻被人這樣死狗一樣拖出來,分明就是準備直接弄進去的節奏。
於是,不少人都看出來了,寧城的天,要變了。
一圈一圈的訊息,不斷透過各種手段傳遞了出去。關於期間的內幕無人知曉,但是結局卻是眾人矚目。
“小子,你們這次玩的挺大的。”看著周圍遠處被隔離開來的人群,葛炮有些驚歎地看著王安。即便是自己也參與了進來,可依舊沒想到王安會將整個過程都算計了進去。從赤帝到山雞,再到八刀,沒有一個能脫離。
固然這裡面有眾人身手不俗的原因,但王安硬抗那一槍,完全是把葛炮也驚了身冷汗。
江海王家!
只要想到這四個字,葛炮就會感覺後背發冷。
“一般般。”經歷這件事,王安顯然對葛炮的態度有了那麼點點好轉,但是也僅僅侷限於那一丁點,“你要的人,你可以帶走了,不過記住,一年後,必須歸還。”
說著,王安招呼一直站在邊上的大山和小山過來,給兩人叮囑了幾句。
大山和小山看向許文,許文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的人去了,肯定會聽你那邊的命令,不會亂來。”王安叮嚀完大山和小山後,又轉頭對葛炮說道:“你留下的那兩位,我希望你吩咐清楚,在這邊,最好安分守己,明白什麼不該做,不該說。否則……也許他們會再也見不到你。”
葛炮眼色一冷,沉默了下,最終點了點頭。
等葛炮領著大山和小山離開後,許文才問道:“你要那兩個人來做什麼?我們這邊根本就不適合他們這種人。”
王安嘿嘿笑了下,“你手底下的那幫子人,可不簡單。不過現在既然編制進了周氏集團的特殊安保部門,就拿出點樣子來。這兩個人當做教練好了。”
許文倒吸了口冷氣,“你想把周氏集團變成你的後花園麼?”
“不至於。”王安搖頭,“菲菲的事,我不會插手。只是既然要做了,就做的好點,怎麼說現在周氏集團的特殊安保部門在外也是一道面子牆。”
看著王安臉上掛著的笑意,許文恍然大悟。
在東城的時候,周氏集團的特殊安保部門已經有過兩次比較轟動的事件。一件是維護科技園的治安,協助警方抓獲了張紅;還有一次是在天天樂KTV,協助警方押送打架鬥毆的社會無業人員……
許文猜測,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多出另外一條新的爆炸新聞來。
唯獨讓許文有些不明白的是,關於在和八
刀交談的過程中,王安曾經提到過一輛銀色的POLO,但是這件事,許文絲毫不知情。
本來,以為王安會用手機裡的照片作證,卻不料那些在許文看來屬於殺手鐗的東西,王安根本就不曾動用。
“那輛銀色的POLO是怎麼回事?”許文提出了心中的疑團。
整個事件,從王安說出銀色POLO開始,主動權就悉數被王安掌控,八刀連丁點喘息的機會都沒,就被王安牽著鼻子走向無底深淵。
談不上多麼高深老謀深算的栽贓,用八刀的話概括,就是一個狠!
除了赤帝被勾的側面承認犯得事,接下來的不管是山雞被塞粉,還是八刀開槍,王安幾乎都是在鋼絲繩上跳舞。
偏偏這些的起點,就是八刀被說中那輛銀色POLO後,亂了方寸導致。
因為整個寧城,都不會再容得下他們三人。
“是個騙局。”王安嘿嘿笑了下,笑的詭詐陰險,“那輛銀色POLO的車主,就是拍我們手中的照片的人,你說她當時會不會在場?”
許文愕然,旋即也是笑了起來。
肯定在場,而且就是在離八刀他們不遠的地方,就算之前沒有察覺,經過王安的提醒,必然會想起來這個小細節。王安唯獨擔憂的是,這些人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開始查了。
為了洛楠的安全,王安也只好來個大包大攬,不惜把整個事兜在自己身上。至於那輛POLO,當王安說出來是自己朋友的車由他駕駛的時候,多半也是在暗示著八刀,別想以後透過這件事來報復,那車牌是假滴……
“你不只是狠,你還坑!”許文又是拍了拍王安的肩膀,“妹夫,前途大大的有。”
王安一笑,此事揭過。
吳明月一直在寧城蹲著。從知道錢不二一行人去了寧城後,她就敏銳地察覺到,寧城會即將有什麼事情發生。當她無意中在外圍看到酷匠建築工隊中有個張偉的時候,也是驚的幾乎下巴都掉在地上。
周氏集團晦澀低調地把張偉撤離總裁職位,轉眼又跑到了寧城。
要說這其中沒鬼,吳明月是打死都不信。
於是,吳明月機會每天都蹲在酷匠建築隊周圍轉悠,只可惜轉來轉去轉悠了十多天,也沒有任何的收穫。
直到前兩天,看到江濤四人行色匆匆地離開建築隊,吳明月尾隨其後,來到了寧城人民醫院的時候,看到了王安停在外面的那輛奧迪。
王安來了!
雖然遠遠看到的只是一輛車,就讓吳明月小心肝狂跳,瞬間想起了兩人之間的一幕幕讓她面紅耳赤的事情。
隱約的,吳明月心中騰起一股子渴望,渴望再度投入那個男子的懷中,好好的巫山雲雨翻騰一番。
“老孃也寂寞了麼?”吳明月被自己心中的念頭折騰的各種臉紅,不過最後吳明月還是按捺住了心頭的躁動,順從自己的職業節操,繼續悄無聲息地暗中跟蹤,只是跟蹤物件從錢不二一行人,換做了王安。
不跟蹤不知道,一跟蹤嚇一跳。
當天晚上,吳明月就嚇幾乎魂飛
魄散。王安帶著四個活人進去酷匠建築隊的工地,出來後拉著四個鐵皮油桶,看起來還相當沉重。
幾乎是在看到的瞬息,吳明月就猜測,那四個潑皮,是不是被弄死了?
可惜大晚上,吳明月不敢跟蹤太緊,也不知道王安到底把那個鐵皮桶丟那去了,引得她跺腳大罵王安混蛋。
不過,接下來的跟蹤,吳明月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
王安和衛金浪一夥,瘋狂地出入那些娛樂場合,也不知道在幹嘛,本來吳明月想跟著進去看看,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孤家寡人,要是再被王安抓住,指不定怎麼XXOO,真弄的三天下不了床,那就虧大了。
再然後,吳明月悲哀地發現,王安居然和兩個女人同時有勾搭。
一個許詩,吳明月幾次看到王安和她親熱,不過許詩吳明月還是有點了解;另外一個則是洛楠,對於洛楠,吳明月只聽清楚了四個字:姘婦,姘夫。
“一對狗男女!兩個狗男女!”吳明月在外圍氣的咬牙切齒,但是她自己和王安的關係是炮友,雖然心底罵的昏天暗地,她倒也沒傻兮兮地衝出去質問王安。
總之,連續的跟蹤王安,讓吳明月覺得很受傷。
這貨整天不是吃就是玩,要不就是到處亂跑,前前後後沒有任何的邏輯章法可言。
這樣的跟蹤,一直到了這天晚上。
王安、許文、衛金浪、葛炮以及大山和小山去了大浪淘沙的時候,吳明月覺得肯定必然要發生什麼事了。
遺憾的是,王安一行人去的地方,她根本上不去。
但是很快,吳明月就等來了衛猛帶的大隊人馬。幾乎是不用多說,吳明月也知道,上面肯定出事了,而且是王安這些人鬧騰出來的。
只是心底,吳明月忍不住有些擔心。
王安一行人只有六個,大浪淘沙卻是八刀的老窩,裡面少說也有百來號人,真打起來,能佔便宜麼?
一時間,吳明月恍然失神,急的團團轉。
直到王安一行人若無其事地走出來,吳明月突然想大哭一場,衝上去狠狠的撲倒王安,然後衝著那張還在笑的臉踩幾腳。
不過,看到王安安然無事,吳明月也沒有露面,悄悄地退隱在邊上,腦海中開始勾勒整個事情的過程和經過。
關於前面的事情,吳明月已經掌握了不少的線索,但是王安的所作所為,她還是看不透,王安到底做了什麼,才讓八刀一夥人被衛猛來了個一鍋端。
正想著,吳明月的電話震動了起來。
翻出來一看,是王安打來的。
王安確實是想找吳明月,因為在東城認識的記者這個行業的,也只有吳明月一人。但是電話剛打過去,王安就皺了皺眉,對面話筒裡傳來的聲音……太熟悉了。
“你在那?”王安環視周圍,卻瞥到不遠處,熟悉的倩影閃進人堆。
吳明月渾然不覺王安已經看到了她,連忙說道:“我在外面做採訪,很忙的……先不說了啊。”
很忙麼?
王安嘿嘿笑了下,掛掉電話。
小月月,看你往哪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