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遙沒有理會,繼續前行,走了一段路,實在撐不住,倒在草地上。頭又昏又沉,喉嚨又幹又澀,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計,漸漸地又混了過去。
小雪狼向樹林跑去,不一會兒叼著一隻野果回來,它跳上初遙的身上,不斷的搖動她,初遙慢慢睜開眼睛,只見她身上被放了個野果,小雪狼在tian著她的臉頰。
初遙抬手摸了摸小雪狼的頭,拿過野果填肚子。
休息了許久,初遙才又起身前行,她要先找到容少揚,想辦法離開這個地方。
沒想到攀麓山裡面別有洞天,走了許久,都未走出樹林。
“嗷......嗷......”小雪狼忽然在她身側嚎叫,拽著她的衣角。
初遙停下腳步,忽聞一陣窸窣聲,矮灌木叢中出現了一隻棕色的豹子。
初遙駭然,腳下僵住,一動也不敢動,豹子一雙眼睛盯著她發光,猛地一下撲過,這時小雪狼撲過去,咬住豹子的脖子。
雪狼還像兔子般大小,連ru牙都未長出,它的這點攻擊對豹子來說不痛不癢,豹子凶狠地一甩脖子,將它甩開,小雪狼被甩地撞上樹幹,躺在地上嗷嗷直叫。
初遙見豹子邁著優雅的步子向她bi近,握了握緊手上的樹枝。
豹子矯捷地向她撲過來,雪狼不知何時已經起來,又咬住了豹子的腿,豹子嚎叫一聲,顯然是被小雪狼惹怒了,又凶狠將它甩開。
小雪狼被震出血來,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樣子,初遙乘機將樹枝刺進豹身,豹子仰天長嚎一聲,將初遙撲到,張大口就要咬下去。
豹子驟然倒在軟下身子,倒在初遙的身上。
初遙側過頭,只見容少揚從矮灌木叢中走出,一襲白衣有些襤褸,卻是氣韻從容,絲毫沒有狼狽之感。
初遙推開身上的豹子,坐直起來。
小雪狼走到初遙身側,警惕地盯著向初遙走來的容少揚,初遙摸了摸它的頭,道:“沒事了。”
小雪狼似乎有靈性聽得懂初遙的話,渾身豎起的毛柔軟下來,tian著初遙的手背。
“不過一日未見,你就生了個小狼崽子了。”容少揚見初遙與小雪狼一團溫馨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
初遙不理會他的調侃,道:“這裡是哪裡?地圖上可有顯示?”
容少揚搖了搖頭,彎腰將初遙扶起來。
“你傷得很重,先找個地方養
傷,這個山谷很大,我走了近一天都沒有走出,看來要慢慢尋找了。”容少揚背起初遙,向狼洞走去,小雪狼一直跟在初遙後頭,對容少揚和初遙這麼親密很是不滿的樣子,一直扯著容少揚的衣角嗷嗷叫。
回到了洞內,容少揚點開火折,初遙這才注意巖壁上繪著些奇怪的圖案,容少揚隨後也注意到了。
“看來這裡就是和寶藏有關的地方。”容少揚將初遙放下。
點了火把將洞內照了個透亮,巖壁上的圖案似乎沒有規律可循,容少揚慢慢拂過巖壁上的一個個圖案,眉心皺起。
“黎國皇陵內也有這樣的圖案。”容少揚對初遙道:“這是黎國皇族的圖騰。”
圖騰一直延續至山洞的盡頭,盡頭的那面巖壁與側面的有所不同。
容少揚貼耳,在巖壁上敲了敲,實心沒有任何迴響。容少揚運功將手掌貼在巖壁上,巖壁的岩石瞬間被擊碎剝落下來,露出平滑的白玉石。
白玉石左邊有一個方塊的小洞,容少揚從懷中取出黎國的玉璽,將它放置在上面,大小正好契合,可是玉石門紋絲未動。
容少揚回身看了眼初遙,初遙撐著身子站起來,走向洞內,站到白玉石的前面,抬手撫著玉石,玉石光潔冰涼,觸感極佳。
“你說宋氏女子是寶藏的金鑰,那我應該怎麼做?”初遙並未察這個玉石還有什麼不同之處。
容少揚似乎想到了什麼,將初遙的手握到自己面前,俯身含咬破初遙的手指。
“做什麼?”初遙疼的抽回手,容少揚握回她的手,將她破掉流血的手指置於玉石門之上。
血液一碰到白玉石門,白玉石門就忽然瞬間放出綠色的亮光,山洞震搖。
小雪狼嗷嗷嚎叫,巖壁碎石滑落,容少揚將初遙頭護住,山洞搖晃了一陣兒,穩定下來,此時石門已開。
裡面透著微弱的光亮,小雪狼已經撒丫子跑進去,容少揚扶著初遙一同進去。
入目是一張與人等高的畫像,畫上的人身著龍袍,與容少揚面目有幾分相似,畫卷年代已久,卻沒有泛黃破損,十分完好。畫像兩邊是兩顆拳頭般大小的夜明珠,光亮就來自於它們。
除此之外,這個洞內再無其他。
“這是黎國的開國祖先。”容少揚站在畫前端看。
“難道黎國的寶藏就是這些?”初遙不敢置信,如果只是這樣,那他們冒這麼大險來找這個是
為了什麼?
初遙走到夜明珠前,將珠子轉動了下,並沒有任何反應。
容少揚在畫像前跪下,道:“不肖子孫安容見過太祖皇帝。”
三個響頭之後,畫像向左邊隱去,裡面別有洞天。
容少揚和初遙走進去,正面的牆壁都是黃金打造,熠熠生輝,一直望不到盡頭。黃金牆上一格一格的置放著兵器,鎧甲,還有兵書。
容少揚點了火把,和初遙慢慢向裡面走去,這一道長廊走了許久都沒有盡頭,直到數個時辰之後,前方出現了一點點的白光。
小雪狼快速跑向那邊,容少揚乾脆抱起初遙,快步前行。
終於走到了地道的盡頭,只是不像他們所想的這樣就到了外面,地道的盡頭一汪白色的水銀,上方懸掛著一顆碩大的夜明珠,珠子發著白光與水銀相互映照,才折射出他們剛剛所看到的光亮。
容少揚飛身將夜明珠取下,地動山搖,前方豁然開啟。
他們走到外面,寒風呼嘯,瞭望過去是獅城的城牆。
這裡竟然已經是獅城的山腳下,原來黎國先祖從這裡獅城開始鑄造了一條通往攀麓山的地道。
如此要運出這些黃金和兵器簡單容易的多,不必派多人潛入攀麓山。
容少揚笑顏一展,執笛吹起,過了會兒,一隻黧黑向他們直直飛來,容少揚讓它傳遞資訊給明夙他們撤回獅城。
接著容少揚和初遙進城,找了間客棧,將一身傷仔細清洗包紮一遍,在客棧休息了一日,明夙和碧佟方才率人回來。
“公子,你受傷了!”明夙、碧佟皆是一驚,擔憂地道。她們自幼跟著容少揚,從未見過有人能傷人一分一毫,也沒有見過他受過傷。
“無礙,明夙你立刻派人到獅城城門山腳下,沿著這條路進去,在這有一個圓洞,將這顆夜明珠置於上面,石門開啟,裡面就是寶藏。”容少揚對明夙細細吩咐道:“記住不能驚動任何人,一切要祕密行事。”
“不妥。”此時初遙出聲道:“這樣祕密搬運要費好些時日,不如大興土木,明著是修護城牆,暗則令多人將寶藏快速移出,不過有一點,獅城的城主必須是個靠得住的人。”
明夙和碧佟都看向初遙,片刻,明夙道:“獅城的城主戰天是可信任的人。”能守著黎國最重要的邊境之臣,定是他們千挑萬選過的。
“嗯,就這麼辦。”容少揚點頭允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