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暖的空氣,破冰的流水,漸綠的柳枝,吐芽的苞蕾,這些春的使者,驅散了料峭的寒風,送來了溫暖的氣息!被風簇擁著的春天,陽光和煦,萬物生機勃勃,春雨滋潤,蘭馨蕙香。自然界的精靈們自然也不甘寂寞,將無聲的濃郁春意表現得似有聲音般轟轟烈烈。二月,這樣一個熱鬧的年輪,萬物復甦的月份,演繹春天的方式也更扣人心絃。
走到一個秀麗的荷花池邊,一股好聞的氣息讓夕婉陶醉。夕婉輕輕的閉上眼睛,讓這份美好取代心中的陰霾吧。
“婉兒,你來看水中的我。”李賢拉著夕婉一起像荷花池裡望著。
夕婉好奇的望了一下池水,然後抬頭看著這個剛剛認識的太子殿下等待他下文。
李賢輕輕一笑,用石頭打像自己池中的影像,瞬間池中的影像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一些漣漪讓人回味。
“這個荷花池就像人的心,我,旋舞都是你心中的影像,一個小石頭就可以把我們打散,根本沒有時間去悲傷。你明白嗎?”李賢看著已經明白他苦心的婉兒,開心的點了點頭。
那個美好的早晨,一個溫柔儒雅的書生,一個洗盡鉛華的女子,在怒放的荷花邊,他們的感情開始交織………。
這一彎碧色的池水,讓夕婉不捨得離開。李賢一大早就被皇上宣到太極殿去面聖了,臨走的時候,李賢還是脫下了外衣為婉兒披上,轉身跟公公進宮。
夕婉目送他離去,該去看旋舞了。那個小丫頭該嚇壞了吧。
“你們放開我,我要去看我姐姐,你們放開,你們再不放開我就咬你們。”旋舞的大吼從旁邊百花園傳來。這樣的怒吼和這美麗的百花真不搭調。
夕婉快步走著,這個妹子是苗疆的小象,不但力大無窮,還有一點功夫,要是傷到李賢的侍女和小公公,這不是鬧著玩的。
“統統住手,你們這是成何體統啊?”夕婉看一大堆的宮女和太監按著像個發瘋小象一樣的旋舞。
“上官大人,奴才該死,是這位姑娘的腿部受傷嚴重,御醫們不讓小主下床走路,可是她根本不聽奴才們的話,執意去找大人,奴才們也萬不得已啊。”其中一個小公公跪下來。
“旋舞,你的腿部怎麼了?你的腿怎麼了?”夕婉聽到公公的話連責怪的都拋到腦後,快速的奔到旋舞的面前,看到旋舞的膝蓋出現了一朵血色玫瑰。
“姐,姐姐,我沒事。真的沒事啊,看到你的無恙真好。”旋舞輕輕的笑著,臉上冒著因為腿的疼痛冒出冷汗。
“快,你們把她放在**,立刻給我找御醫,快點。旋舞不要反抗,聽話。“夕婉淚水一滴滴的流了出來。
旋舞看著夕婉的眼淚,停止了反抗,任憑公公抱上床,侍女立刻為她上藥,可是藥物的刺激讓旋舞身體一直在顫抖,因為疼吧。
御醫快速的奔跑帶著他的藥箱,腿的受傷程度又嚴重了幾分,在加上淋雨高燒,御醫只好連連搖頭。
旋舞一臉微笑的座在**,可是那種微笑卻有死灰的絕望。旋舞不在高喊而是那麼的安靜,安靜的彷彿一個失去牽線的木偶,沒有大喜大怒。
“你們這幫廢物,我妹妹只是腿部受傷,你們就束手無策,你們是怎麼考上太醫院的,你們給我治,治不了,我砍了你們的腦袋。”夕婉失控的大吼。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御醫們嚇得撲通下跪了下來,顫抖的說。
“姐姐,我沒事,你們能出去嗎?我想自己靜下。”旋舞望著自己的腿輕輕的說。姐姐對不起,不是旋舞在怪你,我只想讓自己能接受這個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