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舞手和膝蓋都已經磕出血,還是爬起來跑到夕婉身邊。抱起昏迷不醒的身體,用她小小的身體保護她。夕婉越來越涼,旋舞的嘴脣被凍的青紫。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旋舞撕心裂肺的喊著,可是空空的長安街道沒有一絲人影。
突然一輛青色的馬車匆匆而過,在旋舞身邊嘎然而止。旋舞抬起已經蒼白的臉希望這是一絲希望。
“滾,你知道這是誰的馬車嗎?”馬伕大怒剛要揚起鞭子抽打旋舞,卻被裡面的人打斷。
“蒙,把那個昏倒的女子上車。”裡面的聲音溫柔又不失剛毅,讓旋舞心中一暖。
“可是殿下這………”蒙看著髒兮兮的旋舞和昏迷不醒的夕婉連忙想拒絕。
“讓本殿下親力親為嗎?”裡面的人大怒著掀開了車簾,怒視著這個不聽話的奴才,看到他們一愣。
“上官婉兒……瞎了你的狗眼,要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馬車裡面的溫柔男子怎麼會這麼好看,高聳的劍眉,如星的眼睛,還是那白的透明的肌膚,還有那如瀑的長髮,馬伕叫他殿下,那他是幾殿下呢?
馬伕立刻扔掉馬鞭,抱起旋舞懷中的夕婉,就像裡面送去。當溼漉漉的夕婉抬進馬車,旋舞也被馬伕扶了進去。
看著朝堂上女官,如今這麼狼狽的樣子。要是跟別人說,誰會相信呢。她怎麼了,天塌不驚的上官婉兒,會被誰情傷呢。
“蒙,快速回我宮殿,還有進入宮門的時候,給我找御醫。”男子輕聲的吩咐著,拿著自己身邊的斗篷用力的插著夕婉的頭髮,把自己的外衣裹住夕婉,好看的眉頭緊緊的皺著。
千秋殿是武則天賞給六子李賢的太子皇宮,可是他的位置是在他哥哥弘死之後才得到的,還有對於自己的母皇沒有陪父王陪葬,而是當皇帝十分不屑,母子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激烈,但是武皇沒有大的動作,賢也只好當一個鐘情琴棋書畫的太子,只是他一直不明白,榮譽他有了,金錢他出生就是皇上的兒子,他的天賦是高宗公認的,他追求的是什麼呢?
李賢因為在昨天的雨夜遇到了昏迷不醒的夕婉,為了避免麻煩,只好讓她睡在自己的**,自己望著雨停,黎明,日出,思考著他的人生。
**的人高燒不止,還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胡話。讓御醫們跪在他的腳下,讓他饒命,他想笑,有多少妃子死在他們的手中,他們一直當做母后的劊子手還渾然不知,可悲啊,可悲。
夕婉的頭又開始痛了起來,勉強支撐著,眼前的環境和這個陌生的男人,頓時讓感覺透心的冰涼。
“怎麼樣啊?不舒服嗎?要不要吃點東西。”男子轉過身來用他白皙而細長的手碰了下夕婉的頭關心的問。
“你是誰?這是哪裡?我只記得我在大雨裡站了好久,最後我暈倒了。旋舞,公子,旋舞呢…………”夕婉立刻變得惶恐不安。
“放心,放心。那個丫頭在旁邊的房間,她很好。我是太子李賢,我知道你上官婉兒。”李賢用雙手阻止了夕婉去找旋舞的衝動。
“太子殿下,謝謝您的救命之恩。”夕婉冷靜了下來輕聲的說完閉上眼睛。
“御醫說你能下床了,不要賴在**,跟我來。”李賢無視夕婉的不舒服,徑直的向外走去。
人在屋簷下,不能不低頭。夕婉慢吞吞的跟著這個看似柔弱卻走路飛快的太子殿下,最後索性欣賞這個花園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