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不是老大
蕭軍覺得自己那些部下一個二個都很沒有節操，當然也有可能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節操是個什麼鬼。
自己明明是在酒店的停車場裡，然後狠狠地打翻了一群人，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到了蜘蛛的口中怎麼就變成了不可描述的聲音？還說什麼先掛了一會兒再打，就不知道自己這邊很著急？
“我說，東西找到沒有？”
蕭軍左手拿著電話，右手裡捏著一根不知道從誰手裡搶過來的棍子，有兵器的時候蕭軍不會空拳，這是跟喪失戰鬥的出來的結論。
油雞現在已經醒了，不過他身邊躺著更多昏過去的兄弟，讓油雞有種“醒不如昏”的痛苦，他很感激老大在百忙之中抽身來幫自己，但卻不知道怎樣去面對他的老大，正跪在蕭軍面前，腦門上還在滴血的老大。
所以油雞想了想，還是明智地昏過去了。
“你確定？”
蕭軍仍舊在跟蜘蛛通話，而油雞的老大則是可憐巴巴地一聲不吭，也一動不動，趁蕭軍打電話的機會逃跑這種事情他已經嘗試過了，代價就是腦門上的傷口，很疼，關鍵是容易被打傻。
如果說一開始油雞和他那個兄弟很篤定蕭軍不敢殺人的話，那麼現在他們已經不這樣想了，蕭軍或許不會殺人，但整治人的法子卻比孫悟空的毫毛還要多，看看躺在地上的人就知道了，這還只是開始，蕭軍給他們留下的記號會讓他們將來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你叫什麼來的？”
掛了電話，蕭軍好像終於想起自己面前還跪著個人。
留著長髮的老大抬頭起來，他嘴角破了，鼻樑也歪了，額頭上還淌著血，所以不管他是什麼表情，看起來都有種慘然的味道。
“西門慶。”
“西門慶？”蕭軍簡直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這傢伙居然叫做西門慶？
“西門慶是道上兄弟們給我取的綽號，其實我本來想叫自己西門吹雪”
現在蕭軍終於知道，為什麼剛剛通話時他就感覺到一股濃濃的二次元風，原來那不是錯覺，這個不知道究竟是該叫西門慶還是西門吹雪的老大，整一個二次元生物，看他模樣也很年輕，搞不好是九〇後。
九〇後的西城老大？時代當真是發展的太快了，
蕭軍真想說一句：這世界是我們的，也是你們的，歸根結底還是你們的。
“車裡那個姑娘，我小舅子的妞，她還差你多少錢？”
“差”西門慶猶豫片刻，他不知道自己要是如實說出來，會不會捱打，可是讓他昧著“良心”說沒有，好像又捨不得，“本來連本帶利是五萬”
“那麼現在呢？”
“現在．大哥，您就別為難我了，其實我也是個馬仔啊！”
不愧是二次元生物，承壓能力實在是堪憂，蕭軍還沒動用什麼手腳，這個西門慶就已經撐不住了。其實剛剛蕭軍就看出來了，一群中二少年組成的黑社會？開什麼玩笑，連個像樣的傢伙都沒有，帶來的人一個個更竹片似的沒一個能打，這樣的團伙也能稱霸東南市的西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隻能說東南市的治安水平絕對超越濱海市十個數量級！
西門慶背後有人，這一點蕭軍早就肯定了，只不過他沒猜到西門慶這麼慫，手腳都還沒打斷，只是腦袋被開了瓢就什麼都招了。
“那也就是說，其實你手中並沒有那些女大學生的照片和影片咯？”蕭軍又問道。
“沒有，一張都沒有，那些都是資本．”
“那叫資產！你怎麼就不知道好好讀點書呢，話都說不明白，讓你的那些手下滾蛋，現在你帶我去找你真正的老大！”
酒店的停車場已經不能待了，蕭軍不敢保證下一秒警察會不會出現，主要是林灀的事情不能拖。
對於蕭軍的命令，西門慶一點都不敢違背，開口讓小弟們相互攙扶著離開，而他自己則是乖乖的坐進大切副駕。
“呸，人渣！”
雖說剛剛在車裡看蕭軍大展神威覺得很解氣，但周鈺和林灀現在還是不敢衝上去將西門慶暴打一頓，只能用眼神和語言來鄙視西門慶，這讓蕭軍很失望——雖說蕭軍並不是一個徹底的暴力份子，但至少周鈺作為男人應該有所表示才對。
“去西城？”
“不，刀哥他一般住在藍山灣。”
藍山灣這種小區聽起來就比較高階，蕭軍在導航上找到位置後發動汽車，衝出停車場在東南市的馬路上飛奔。相比起濱海市那只有凌晨一點到五點才不會擁堵的馬路，東南市的交通狀況簡直讓蕭軍感覺“舒坦”，偶爾可以衝上四
十碼的速度就連大切都在歡呼。
然而很快西門慶就發現，蕭軍並不是在去藍山灣。
“這位老大，您好像走錯路了。”
“我知道，刀哥那邊先等等。”蕭軍瞥了眼已經出現在視線範圍內的火車站，他要先送周鈺和林灀回濱海市，孤身一人也好方便行事。
就在蕭軍送周鈺“兩口子”上火車的時候，寧紅也在濱海市到處找蕭軍。她嘗試過撥打蕭軍的電話，可蕭軍一看陌生號碼直接就掛了——他正忙著打架呢。
實在是沒轍的寧紅只好去了國安——這裡有專門的部門，可以利用手機號碼定位。寧紅是信心滿滿，覺得只要採用高科技手段，絕對可以讓蕭軍毫無藏身之地，然而等她把蕭軍的電話號碼報上去之後，那個跟寧紅很熟悉的技術警官，不到一分鐘就發出了高頻的驚呼聲。
“我的老天！寧紅你給我的是哪個大領導的號碼？”
“啥？”寧紅看了眼電腦螢幕，不懂，她轉向坐在電腦前的閨蜜冰冰，“什麼大領導，他就是個小混子！”
“你等等。”
寧紅的這個閨蜜冰冰相貌算不上漂亮，長期坐辦公室加一天十幾個小時面對電腦螢幕基本上已經摧毀了她的身材和面板，也就差不多隻剩下性別了。為了確定寧紅有沒有搞錯，冰冰很快透過網路跟手機號碼通訊公司相關部門聯絡，確定手機號碼的性質，最終那邊傳送過來的結果證明了寧紅的話——號碼是莫羅集團訂製的，而且註明了不是莫羅集團總裁蕭芷所有，也就是說，用這個號碼的人的確只是個渣渣。
“可是．”冰冰指著螢幕道：“我根本沒法給這個手機號碼定位！”
“為什麼？你們這裡的技術不是全國最先進的麼？”寧紅不敢相信地問道。
“全國最先進的肯定是在帝都，你也知道在哪些部門手裡，我們這只是能夠公開的最先進的而已。”冰冰顯然不同意寧紅的說法，“換句話說，如果我們遇上技術水平比我們更高階的監控物件，我們是無法獲取他的手機定位資訊的。”
用這種非技術性語言解釋，寧紅才能聽明白，可她仍舊是很糊塗，“蕭軍掌握了比濱海市國安更先進的技術？還是蕭軍本就是來自帝都的人，所以才查不到身份，無法定位，而且跟丁洋、蕭芷那麼交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