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憤怒的站起身來,對著太監說道。“傳本宮懿旨,去太子府無論如何把太子給本宮押來。”
“奴才遵旨。”太監接下懿旨,起身快速離去。
不一會一群侍衛在太監的帶領下,浩然出宮直奔太子府。半個時辰後一群人便抵達太子府,太監下了馬匹走向太子府邸。
“大膽,太子吩咐不見任何人。”門衛攔住了宣旨的公公,不讓他進入太子府。
“來人啊,把他們抓起來。”宣旨的公公威風八面,手一揮吩咐侍衛把太子府侍衛押下去。
一路暢通無阻,公公很快就來到太子休息的房間。公公站在門外揚起尖銳的聲音,“皇后懿旨。”
屋裡床榻上歡愛的太子一聽,是皇后派人來。太子慌亂的下床驚慌失措的拿起衣服,胡亂往自己身上套。太子跌跌撞撞的出了房門,跪在地上等待著太監宣旨。
屋裡床榻上一身不掛的女人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慢悠悠拿起衣服往自己身上套。舉手投足之間透著嫵媚,白皙的手指緩緩劃過光潔的面板露出妖嬈的姿態。
“太子接旨,皇后有旨宣太子立馬進宮不得有誤。”公公尖銳的聲音響徹太子府,地上太子微微顫抖著身子。
“兒臣遵旨。”太子垂著頭,眼裡全是驚慌。
“太子快快起來。”公公趕緊把太子扶起,一幅受不起太子之禮的模樣。
而後太子整理儀容,與公公一同進宮。皇帝駕崩這麼大的事都沒有傳入太子府,可想而知這裡面有多大的貓膩。這幾日前去太子府傳話的人紛紛被攔在太子府外,根本就沒有見著太子的影子。
太子是放話所不讓人前去打擾他與美人的好事,可是並沒有說明皇后不可。侍衛自然不可能是太子府的人,誰敢攔皇后身邊的人。太子府的侍衛在不知不覺中早被人調換了,所以皇帝病入膏肓的訊息根本沒有傳入太子府裡。
太子府早不添美人晚不添美人,偏偏這個時候。也只有太子以為是美人投懷送抱。
太子急匆匆進宮本以為是要去熙寧宮見皇后的,領路的小太監卻往養心殿方向走去。太子雖然疑惑,但是想必太監也不敢自作主張把他帶著亂竄。
離養心殿還有一段距離,就聽見淒涼的哭聲。太子皺起眉心臉色驟然大變,待走近看見不少宮女太監都穿著喪服。太子在心中暗歎,到底出了何事?莫不是。父皇。太子越是往下猜疑心裡越是不安,三步並作兩步大步往養心殿走去。
太子走進養心殿看著地上跪著一群文武百官,妃嬪奴才。腳步越發凌亂快步掠過腳下的人,飛奔進內殿去。
“父。皇。”太子看著龍榻上躺著的老皇帝砰的跪下,渾身顫抖著。前幾日他見父皇還是好好的,怎麼父皇就沒了。
他的這聲父皇喚醒了陷入悲痛中的皇后,皇后緩緩抬起盛滿淚水的眼眸。木訥的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太子,一個白影從眼前掠過速度快的無法捕捉她的殘影。
皇后一腳踹到太子身上,對著太子一通怒吼。“畜生,你還有臉來見你父皇。”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皇后,不可置信的見皇后動手打太子。皇后心中的怒火極少有人知道,沒有幾人同情太子的遭遇。
“母后,我。”太子一時梗塞不知說什麼是好,垂下眼眸自責的跪在地上保持沉默。
皇后情緒太過激動,連連拍打著心頭。顫抖的指著太子,咬牙切齒道。“畜生,大逆不道的畜生。”
“母后,您保重身體。”太子緊張的對上皇后的眼眸,爬到皇后腳下死死揣著皇后的裙襬。
“滾……”皇后一腳踢開太子,對太子已經失望透頂。跪在老皇帝床前不停的掉眼淚。
一旁的五皇子軒麟宇從始至終都冷眼觀看,太子深知這次做出的事尤為天理。愧疚在一旁給老皇帝磕頭,整個養心殿都籠罩在悲涼之中。
皇后他們一群人在養心殿守了一夜,就在凌晨時分不少妃嬪都累趴下被扶回寢宮。皇后也因悲傷過度幾次都暈了過去,最後在宮女的攙扶下回熙寧宮休息。
殿內只留下軒麟宇和太子二人跪在那裡,其他人紛紛移至殿外守候。
天亮后皇帝的靈柩也安排好了,大臣們與皇后商議在三日後皇帝出棺。
鳳羽國。
這日陌尚秋剛剛起床洗漱完畢用過早膳,鳳璃派去接她的人已經到達客棧。陌尚秋爬上馬車也不問車伕去哪裡,默默的斜靠在車裡假寐。
行了半個時辰,馬車在一處宅院停下。車伕跳下馬車,恭敬的說道。“姑娘,爺請你進去換身行裝。”
陌尚秋卸開簾子,探出頭看了一眼簡易的宅子。慢悠悠的下了馬車,門前早已有一位管事的候在那等待著陌尚秋。
見到陌尚秋下了馬車,恭敬的上前行禮。“姑娘,請隨我來。”
陌尚秋打量著眼前這位五十多歲的老者,一身藏青色衣袍裹身。中長的鬍鬚雙鬢白髮幾許,少許皺紋的臉上有著一雙洞穿世俗的慧眼。閃爍著精光。
陌尚秋點點頭跟在他身後往宅院裡走去,進入院內穿過一條假山走廊一直往前走去。從外面看這宅院簡易,可是進了院裡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
從進門開始假山就繞著左側一直往前,假山下面流淌著一條河流。陌尚秋隨著河流上方往裡面走去,長廊石柱上爬滿了綠色植物。陌尚秋覺得自己一下走進了河山之間,融入了這片景色中。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陌尚秋來到另一個別院。穿過半圓弧門,陌尚秋踏進了一片花海里。滿園盛開著各種各樣的花,陌尚秋看著遠處一大片的玫瑰怔在原地。驚訝的看著二十一世紀常見的花,心中微微震撼。
沒想到這裡還有極其罕見的玫瑰,旁邊老者慧眼視金的看在眼裡。記住了陌尚秋眼裡的神色,回頭定要如實稟告他家主子。這絕對是件讓人高興的事。
花海之間有一個涼亭,石桌上還擺飾著一套茶具。涼亭周圍盛開著玫瑰,玫瑰繞兩天風一週。而玫瑰外又是另一種花圍成一個圓形,如此反反覆覆不同種類的花鋪成了一整個圓形。組成了花海。
“姑娘,這邊請。”老者提醒著陌尚秋隨他去,兩人往裡拐走過花海。撲鼻的芳香盤旋在鼻尖,陌尚秋不捨的一步步離去。
終於到了一間房前,老者才停下腳步。開啟房門示意陌尚秋進去,陌尚秋有些緊張的看了老者一眼才邁出腳步進了房間。
“姑娘!”屋裡站著十幾人婢女對著陌尚秋行禮道,整齊的聲音響徹府裡。
陌尚秋見她們的架勢,嘴角抽搐這架勢就像要把她生生活剝了一樣。陌尚秋掃了一眼顫抖的打了個招呼。“你們好!”
“姑娘請沐浴更衣。”一個長相清秀的丫環,上前俯身道。
陌尚秋心裡微微顫抖,她還沒有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剝光過。不免有些彆扭,陌尚秋站在原地紋風不動,心裡糾結到底讓不讓她們伺候沐浴更衣。
婢女見陌尚秋站在原地不動彈,相互一視不知陌尚秋所謂何意。先前說話的婢女斗膽上前說道。“姑娘,時候不早了。”
“呃。”
陌尚秋在千萬次糾結後,終於圓潤的滾進木桶裡沐浴了。紅著臉任由女婢在她身上折騰,儘管都是女人陌尚秋還是覺得十分別扭。
沐浴後婢女把準備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往陌尚秋身上套。陌尚秋額上頂著三條黑線,這麼熱的天氣婢女往她身上套了七八件衣服。這是要熱死她的節湊嗎?
隨著最後一件外衣落幕,陌尚秋終於被折騰的暈頭轉向。身上穿了十幾層衣服,平時陌尚秋身上最多三件衣服。現在是她平時所穿的幾倍。
等到婢女為陌尚秋挽好髮鬢,陌尚秋才出了房門。不知是這身衣服太貴重,還是下人太體貼。陌尚秋出了房門外面已經候著一頂轎子等著她。
陌尚秋坐在轎子裡,不停用手的扇著風。急的滿頭大汗,這身裝束也太誇張了。整的跟要進宮做娘娘似得……
陌尚秋單手支撐著腦袋,鬱悶的坐在馬車上。她到底是救了一個什麼主,才惹來這樣的麻煩。麻煩什麼的陌尚秋最討厭了。
儘管陌尚秋再怎麼不滿,可是她已踏上賊船要想跳水也得找著機會才行。馬車向前行駛半個時辰後,突然停了下來。一隻修長的手卸開簾子,一張俊秀的臉龐露了出來。
此人正是前幾日陌尚秋廢力所救之人鳳璃是也,鳳璃爬上馬車放下簾子。馬車又緩緩行走著,鳳璃望向坐在角落的陌尚秋。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低垂著的長長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樣閃爍著的深邃雙眸,高挺的鼻樑。絕美的脣形,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複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又有著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身上還飄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稽核:admin 時間:04 24 2015 3:03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