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姐姐,我們這是要去哪?”木初雪揚著小臉問道,這大熱天的出門真是個錯誤的選擇,起碼也應該僱一輛馬車才行。
陌尚秋無視她不滿的表情,依舊慢吞吞的走著。“去一個築劍鋪。”
“去劍鋪幹嘛,你要買劍嗎?”木初雪滿臉疑問,不過一想每次陌尚秋迎敵都是空手,確實需要一把兵器才行,她得感謝她師父給了她一樣好兵器。要不然不知道和別人打架會落的什麼下場。
“去了便知!”陌尚秋雲淡風輕回著,心裡也在想沒兵器怎麼殺敵。
陌尚秋領著木初雪走了幾條街,才來到軒麟國最有名的鑄劍鋪。
一路上木初雪不斷抱怨,卻也費力的跟著陌尚秋的腳步,再多的不願也比不上陌尚秋丟下她不管的好。
離鑄劍鋪還有些距離時,就能聽見裡面傳來噹噹的聲響,越來越近身邊的溫度也隨著上升。
走進去空氣中充滿了汗水的味道,還有悶熱的感覺甚至裡面讓人感覺窒息,陌尚秋站在裡面調整了一下氣息,才感覺好受了許多。
木初雪額上已經佈滿了一層汗珠,不斷用手帕擦拭著。眼角忍不住抽搐,早知道陌尚秋要來這個鬼地方,她寧願待在夜府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陌尚秋不再理會木初雪,獨自在裡面逛了起來。看著裡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兵器,她表示很無語,這些兵器一看便知道不是很好的材料,鋒刃也不夠她要的標準。
陌尚秋搖了搖頭,緩步走過那些兵器前,什麼手錘,長槍這些她也用不慣。旁邊鑄劍師直接看不下去了,走了過來。
“姑娘,想買把什麼兵器?”從陌尚秋進來開始,他就注意了她們。但是看陌尚秋對他鑄造的劍十分不滿,他便好奇陌尚秋到底想要什麼樣的兵器。
“師傅,你這裡最好的劍是什麼?”陌尚秋一直想要一把軟劍,既方便又實在。但是看了半天也沒有看見一把軟劍。
“姑娘,我們的劍全在這裡了,不知姑娘想要什麼劍?”鑄劍師指著陌尚秋面前一堆劍,面露難色,這麼多劍中就沒有一把陌尚秋能看上眼的。
“師傅,這裡沒有軟劍嗎?”陌尚秋就奇了怪了,軒麟國好歹還是最大的國家,怎麼想買一把軟劍就如此困難。
鑄劍師一聽陌尚秋想買一把軟劍,露出了一淡淡的笑容。一個好的鑄劍師是不會盲目的想賣出自己鑄造的劍,好劍當然得配懂劍惜劍之人。
一把劍不僅能殺人還能為自己開闢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
“姑娘要是想買軟劍,老夫推薦你去天諾界。天諾界可是出了名的軟劍城,或許姑娘能尋到一把好劍。”鑄劍師好心提醒陌尚秋,絲毫沒有惻隱之心。
陌尚秋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不枉此行雖然沒有買到劍,卻也得到了不錯的資訊。
“多謝師傅指教,小女子告辭。”陌尚秋拱手告辭,不在停留拉上木初雪出了劍鋪。
“姑娘慢走。”身後傳來了鑄劍師渾厚的嗓音,讓人聽了安心不已。
木初雪在裡面已經熱的小臉通紅,雙眼開始迷離。要不是陌尚秋把她拉走,估計她會暈倒在裡面。
陌尚秋到是感覺不太強烈,在裡面最多感覺有點悶悶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木初雪反應那麼大。
其實這都是陌尚秋體內的寒冰蟲毒的原因,才讓她沒有像木初雪那樣強烈。
“陌姐姐,我們這是要去哪兒?”木初雪手扶在額頭上,暈眩的感覺讓她差點站不住腳,剛剛病好經過這大半天的折騰,身體開始虛脫起來,腳步飄渺。
“回我爹府上,你等會我去找輛馬車。”陌尚秋也不忍心木初雪再走路去國公府,畢竟剛生完病,身體不是很好。
陌尚秋身子一躍便沒入了集市,木初雪一個恍惚就再也找不到陌尚秋的身影。她只好在原地等待著。
過了半刻鐘,一輛馬車向木初雪待的地方,緩緩行來馬車一停穩,陌尚秋便跳下了馬車,扶著木初雪上了馬車。
果然一進馬車周邊的溫度就下降了不少,頓時就舒服起來。木初雪紅彤彤的臉上露出了無力的笑容,細看就會開始她身體其實已經虛脫了。
馬車一路向著陳國公府前進,這時國公府的人正在用膳。陌尚秋二人回府剛好撞上人家一家人和睦相處。
本想帶著木初雪直接回自己宅院的,奈何肚子不爭氣剛好餓了。就只好湊熱鬧去了。
陳書衡一見陌尚秋回來,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女兒,你回來啦,吃過飯沒?”
陌尚秋抿抿嘴不在意道,“還沒有,去接了一個朋友。”
“來了,去添兩幅碗筷來。”陳書衡立馬討好般,吩咐下人。
一旁的陳芙溪陰沉著臉,恨恨的瞪著陌尚秋,她已經告訴爹爹早上發生的事情了,這下有你受的了。陳芙溪看著陌尚秋一副幸災樂禍樣子,也沒有顧及這是什麼場合。
陌尚秋不語,幸災樂禍哼,誰贏誰輸還不不知曉呢。
就在陌尚秋剛準備入席時,響起了一個溫柔的聲音。:“這就是剛回來的妹妹。”
陌尚秋尋著聲音望過去,見陳芙溪旁邊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一身白袍,劍眉入鬢,狹長的丹鳳眼。高挺的鼻樑,好看的嘴脣正掛著一抹壞壞的笑,盡顯妖媚之態。
陌尚秋微微驚愕,這副面貌居然和她哥哥有九分相似。陌尚秋這時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那樣愣在原地。
陳芙溪不屑的哼了一聲,凡是見了她哥哥面貌之人沒有一個不驚訝,哥哥的面貌。不過哥哥可是她的誰也別想搶走。
“快坐下用膳吧。”陳俊曦開口提醒陌尚秋,那溫柔的聲音與他邪魅的面貌有些不符。
陌尚秋拉著木初雪坐下,不忘多打量起陳芙溪她哥哥起來,為什麼會那麼相像,除了那股妖媚之氣,其餘的真的太像她哥哥了。
陌尚秋心事重重的吃著飯,中間也沒人打擾著安靜的有些詭異的氣氛。
陌尚秋放下碗筷,站起身:“爹,女兒吃飽了,先回去了。”
這時陳書衡抬起頭,目光有些凌厲。“晚上到我書房來一趟。”
陌尚秋被他的眼神弄的有些鬱悶,似乎沒有得罪陳書衡呀,一看陳芙溪幸災樂禍的樣子。心裡也就瞭然了。點了點頭便帶著木初雪回房去了。
路上陌尚秋思緒飄蕩,她想過幾日便去趟天諾界。看看能不能尋到一把好的軟劍。
就在陌尚秋不知不覺中,她身邊的景物不斷變得陌生。陌尚秋回過神來,看著前面的幾個大字,“玄宇居”這是哪?
正待陌尚秋轉身離開這陌生地時,身後出現了意想不到的人。
“妹妹既然來到我院裡,何不進去坐坐?”陳俊曦溫文爾雅,搖著手裡的紙扇灑脫的看著欲轉身而去的陌尚秋。
陌尚秋情不自禁笑著,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就算陳俊曦是陳芙溪的親哥哥,她對他也恨不起來。頂著和自己哥哥相同面貌的人,她的心狠不起來。
“大哥,今日妹妹乏了,改日再來拜訪哥哥。”陌尚秋雖然高興能看見他,但是今天折騰了一天就算自己不累。木初雪也堅持不了了,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陳俊曦知道陌尚秋今日剛從外面回來,雖然面露喜色卻也遮蓋不住她的疲倦。再看她那位朋友比她還要嚴重,臉色也不太好。他也就不為難陌尚秋放她回去。
陳俊曦點點頭算是同意陌尚秋帶著木初雪離去,看著陌尚秋漸行漸遠的身影。想著今早溪兒說的事情,他認為陌尚秋也不是胡攪蠻纏的人。
陌尚秋的行為舉止與溪兒所說確實不符,到是他自己深知自己妹妹是個什麼樣的人。能有一人把他那肆意橫為的妹妹收拾收拾也不錯,陳俊曦笑著走進自己的宅院,玄宇居。
陌尚秋與木初雪二人回到秋芯院都是半個時辰後了,陌尚秋坐在椅子上到了兩杯水。一杯給了木初雪,果然這樣的天氣只適合在家避暑。
陌尚秋叫木初雪到**休息,自己側倒在貴妃椅上瞑目。動來動去實在睡不著便吩咐雙兒和月兒兩個丫環進來打扇,雙兒氣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但又要表現的若無其事的樣子。
月兒倒是安分守己,作為丫環她並不認為為小姐打扇有什麼過分之處。這便是雙兒與月兒兩人之間的差距。
渾渾噩噩睡到黃昏,有人來請陌尚秋去陳書衡書房她才醒來。看來有人打扇是件美妙的事情,不用白不用。
陳書衡早已經在書房裡等著陌尚秋了,陌尚秋一進門陳書衡便叫她坐下。臉色一變就開口訓起人來。
“女兒,為父希望你能和溪兒和睦相處。你們既是姐妹當然是一家人。”陳書衡的語氣透露著嚴厲,但是眼神卻跟平常一樣。
“爹爹說的是,我剛回來確實沒精力與妹妹計較太多。”陌尚秋話裡話外都在說不是她的錯,怪就怪陳芙溪鬧事在先。
陳書衡聽了心裡有些發怒,面上卻違和不變。為何婉兒如此溫柔賢惠生出這樣一個女兒,“你母親一向賢惠大方,你自是要多多學習。”
陌尚秋抿嘴一笑,諷刺道:“孃親確實夠大方,任人汙衊還不敢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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