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收到浮玉帶給他的訊息,他還不相信是真的。後來自己暗自打聽原來真的是真的,浮玉真的要和夜無殤成親。舞淵倍受打擊,怎麼也想不明白他那麼英俊的人為何浮玉不喜歡。
偏偏要嫁給一個冰山,所以他馬不停蹄的趕到寒玉宮為的就是搶親。將浮玉從夜無殤身邊搶走,浮玉可是他的妻子旁人要娶得經過他的同意才行。
新娘!阻攔舞淵的女弟子面上一驚,虎視眈眈的瞪著這個陌生的男子。新娘可是他們宮主的人,這人居然敢明目張膽來搶人真是目無王法。
“你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氣。”眼底最後的異樣在舞淵說出要見浮玉的那一刻徹底消失,女弟子語氣不善的對著舞淵說道。
“姑娘您誤會了,我們是夜公子的朋友聽聞他今日大婚特來賀喜的。”陪同舞淵前來的步袹西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站出來打圓場表明身份。
“宮主的朋友?”女弟子半信半疑的反問道,顯然是在考慮步袹西這話的真實性。
“我們不僅是夜公子的朋友還認得新娘。”步袹西跟著舞淵也不是一兩天的日子了,聰明的她早就將舞淵隱藏的事查的清清楚楚。這時候沒有一絲猶豫的將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反正都是來賀喜的有什麼關係。
“既然是宮主的朋友又是來賀喜的那就裡面請吧。”寒玉宮的女弟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帶著他們二人進了宮門。
看著滿園開的爭豔的玫瑰花步袹西心中不免一驚,什麼樣的花園沒有見過的她第一次被震撼到了。心中就一個想法,好美呀,等她回家也要讓她爹為她種上這麼一片漂亮的花。
“你們先在這裡坐一會吧,等到舉行婚禮時我再過來帶你們去喜堂。”寒玉宮的女弟子將他們二人引到花廳,示意他們稍坐片刻。
步袹西點點頭算是應答了她,隨意的找了一個=張椅子坐在著等候著。而從一進門的舞淵就開始打量著房間,並沒有在意寒玉宮女弟子的話。
寒玉宮女弟子意味不明的掃了一眼打量房間的舞淵,才舉步往外走去可是就在她的身影消失在花廳之前那一刻身後響起一道邪邪的嗓音。
“喂~你還沒告訴我小陌陌在哪?”一抹紅影閃身攔住了欲要離去的人,將她的路封死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別提有多難纏。
“這位公子還請你自重。”被攔下的寒玉宮弟子面色不悅,語氣也愈發不善起來。
“你帶我去見小陌陌我就不纏著你。”舞淵笑的無愛努力賣笑,臉上洋溢著嫵媚的笑容迷的人暈頭轉向。
“你先等等,我去稟報一聲姑娘。”經過舞淵努力討好之後那名弟子終於無奈的答應了他的請求,囑咐他在此等候她要去徵求浮玉的意見之後才能帶他前去。
“好。”舞淵見有戲哪裡還會再次逼迫,當即便應下了寒玉宮女弟子的要求。邪魅的眸子深處閃過一抹皎潔的光束,一閃即逝快到無法捕捉。
他舞淵可是這麼輕易就範的人?那你就太小看他了。
寒玉宮女弟子離開之後舞淵便跟了上去,留下步袹西一人在花廳喝茶。繞過了幾條走廊轉了數個圈舞淵的身影才停了下來,然後迫不及待的等在遠處看著走在他前面的女弟子進了一個房間。
“姑娘,一個自稱是宮主的朋友又認識你的紅髮男子,一直嚷嚷著要見你。”女弟子進門後對著坐在鏡子前的人行禮說道,眼中閃過一抹無奈。那人太過難纏要不然她是不會來打擾浮玉的。
紅髮男子!浮玉心中一驚頓時明白了女弟子口中的人,這天下除了舞淵一頭紅髮以外還能找到第二個人嗎?只是讓她疑惑的是,她早就送了訊息給舞淵直到她回寒玉宮都沒有訊息。
浮玉以為舞淵不會來參加她的婚禮,沒想到今日卻是來了。想到這裡浮玉緊蹙的眉頭漸漸展開,對著那女弟子說道。“讓他來見我吧。”
“姑娘~”紅葉一聽頓時就不滿了,這新娘成親之際是不能見男子的。先不說不能見夫君,眼下浮玉卻要見一個陌生男子這怎麼行呢?
“無妨,去吧。”浮玉罷罷手示意他們不必擔心,鎮定的坐在一旁等著某人的大駕光臨。
“還是小陌陌最通情達理。”不等稟報的女弟子退出房間舞淵的身影已經出來在房外,還沒看見他的人他的聲音就響應在房中。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的。”浮玉含笑的看著疙瘩氣的舞淵,懶得和他糾纏指名道姓的說出了她的想法。
“小陌陌真是傷害我幼小的心靈,你成親這麼大的事我能不來嗎?我到要看看是誰把我漂亮的小陌陌給搶走的,今日我非找他一較高下不可。”舞淵不滿的掃了她一眼,嘴上還不饒人的諷刺著。
“你若是敢壞我的婚禮,我對你可不客氣。”若是以前浮玉定不會發這麼大的火,可是今天不同今日是她和夜無殤的大婚之日。容不得出半點差錯,這舞淵還不要命的在她面前開玩笑。
這不是找死的節奏是幹嘛?
“小陌陌還沒有嫁人就這麼偏心,我的心好痛呀。”舞淵捂著心口裝出一副受傷的樣子,以此來博取眾人的同情。可是在場的人皆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他,哪裡有一絲同情的樣子。
“你若沒有其他事就先下去吧,今日你來可是喝喜酒的。”浮玉這是變相的提醒舞淵別鬧什麼么蛾子,要不然就別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好好好,小的這就退下。”舞淵翻了一記白眼不再與她爭執,他不過是許久未曾見到浮玉了。這不是想她了嘛,然後就在她拜堂之前來探望探望這也有錯嗎?
舞淵有些傷心按照原路返回花廳,浮玉說的也對今日他來是喝喜酒的。真的不是來搶親的,可是為什麼他的心隱隱作痛好難受。難道他真的愛上了浮玉,或者說不知不覺他已經陷入了她的世界。
思緒遊蕩的回到花廳步袹西老遠就看著他的身影了,只有卻戲謔的看著自尊心挫敗而歸的人心中一陣歡喜。她就是幸災樂禍看著舞淵被人打擊的樣子,她的心別提有多高興。
“見到你的小陌陌了嗎?”看著舞淵失魂落魄的樣子步袹西掩下心中的竊喜,面不改色的詢問道。
聞言舞淵斜睨她一眼默不作聲,氣餒的坐在椅子上生著氣。沉思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理會步袹西戲謔的目光。
“主子,時辰差不多了。”門外冷月的身影準時出現提醒著還待在房中的夜無殤,今天可是他的大喜的日子可不能有任何閃失。
“嗯。”斜靠在椅背上的夜無殤悶悶的應下,抬起手將嘴角的那抹血跡擦去。蒼白的臉色足以說明他的身體並不是那般如意,深邃的眸子猛的睜開露出震懾的光芒。
他不能就這樣倒下,至少在拜完堂之前不能倒下。說好的不會丟棄浮玉一人在喜堂之上,他一定要撐到那個時候。
搖晃的起身夜無殤並沒有急著出房間,而是等著臉色稍微正常一點才打開了房門。門外冷月守候著尊敬的垂下眼瞼,見他出來也不著急催促。
“走吧。”衣袍飛揚紅色喜袍從冷月的眼前飛過,等到他抬頭時夜無殤的身影已經揚長而去了。步伐穩健看不出一絲異樣,彷彿剛才只是出現了幻覺他依舊完好無損。
“啪啪啪!”鞭炮聲啪啪作響震耳欲聾,寒玉宮門外已經一片通紅伴隨著白煙這場婚禮拉開了序幕。
“有請新郎~”媒婆站在喜堂之外目光落在還沒有出現的角落,笑臉盈盈的等候著。
與她一樣的還有坐在高堂上的葉劍,他是浮玉唯一的親人所以這一次理所應當成為了主婚人。見證這對新人的偉人,夜無殤也沒有反對他成為長輩之說。
媒婆的嗓音剛落轉角處一抹紅影緩緩出現在眾人視野中,一襲紅袍英姿颯爽的夜無殤含笑的舉步往喜堂走來。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朵大大的花球,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另一邊的角落裡。
那裡是他最愛的人,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今天的新娘!
“有請新娘~”見新郎出現後媒婆又揚長著嗓音宣告著,眉眼間全是掩不住的笑意。緊緊拽著手中的手帕期待的等候著。
頭蓋喜帕身穿喜袍的浮玉在紅葉的攙扶下緩緩走了出來,今日為了不衝撞新人紅葉還故意換去了平日的紅袍。換成了一件藍色衣袍,兩人不急不緩的向夜無殤走去。
柔柔的目光緊鎖在喜袍之下模糊的容貌上,儘管如此模糊他的心卻是看的十分真切。因為她的容貌已經無法從他的心中磨滅,她就是他的新娘。
紅葉將浮玉帶著夜無殤的手邊後便送開了手,一隻玉手接過夜無殤手中花球的另一端。兩人攜手同行著,往他們共同的終點而去。
“一拜天地~”
兩抹紅影並排而立緩緩轉身步伐一致,同時彎腰向著喜堂外行禮。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兩人移動的身影上,有欣慰有高興還有傷心與激動。
小靈子離他們立身的地方很近,以至於能夠清楚的看見浮玉嘴角掛著的那抹幸福的笑容。明明他是為她找到幸福而感到高興,可是為何心還是悶悶的似乎難以呼吸。竟是這般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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