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陳兄可有想做生意的打算?”黎王見他不願多說的樣子便故作大氣的轉變話題,心下卻一片瞭然知道陳書衡為何憂心。面上卻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做生意!”陳書衡面上一驚沒想到黎王會盛情邀請,渾濁的眸子裡染上幾分醉意。
黎王和陳書衡足足在房裡待了一下午,具體談論了什麼除了他們二人知道無人知曉。臨近夜幕陳書衡和黎王才從雅間出來,陳書衡笑容滿面哪裡還有一絲憂愁的樣子。
“離兄留步,他日我再登門致謝。”陳書衡對著黎王拱手告辭,從他的言語中聽出一絲異樣。似乎黎王曾許諾過他何事,所以才會說出道謝的話。
“陳兄走好,期待再次與你相聚。”黎王笑著打哈哈,兩人不過相處了一箇中午而已。表現的像是舊識重逢一般戀戀不捨,陵生站在黎王身後打量著二人禮尚往來的客套默默無語。
“主子。”酒樓外陵生看著笑容滿面的黎王情不自禁的喚道,心中也忍不住好奇他的主子與陳書衡之間做了什麼交易。
“魚兒上鉤了。”黎王臉上的笑容驀地消失不見,輕嘲的說道目光落在街道上離去的陳書衡身上。眼中的嘲諷愈發明顯,哪裡還有方才的和藹可親的模樣。
陵生見黎王並不作答知曉是自己逾越了,垂下眼瞼儘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黎王感受到他身上微妙的變化,轉身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往酒樓裡行去。
滿園芬芳索繞鼻尖,火紅的花。海之中與之相同的色調觸目驚心。一襲大紅衣袍隨風飛揚,朵朵紅的滴血的曼珠沙華在風中活靈活現。墨髮如初,姿態萬千。
銀色面具半掩容顏,在額前墨髮下隱隱作現。手持一隻玉笛靜靜的佇立在玫瑰花。園之前,淡漠的眸子裡倒映著鮮豔的玫瑰。
“小姐。”一個男子猶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女子身後,對著她欠身行禮後輕喚道。似是不忍打破這美好的畫面一般,極為不忍。
“浮生夢三千,公子似如玉。請喚我浮玉公子!”女子目光閃了閃冷冷的說道,將手中的玉笛別再腰間。極為不滿的糾正男人的錯誤,從此以後再無陌尚秋之人天地間唯有一個叫浮玉的人。
身後的男子身子一怔顯然沒有想到陌尚秋會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雖然她冷漠的態度令他傷心。但是還是隻能聽命於她,只是讓他有些汗顏的是分明就是女兒身的她。為何非要自稱公子,隱下心中的詫異男子恭敬的喚道。“浮玉公子。”
“我吩咐你的事辦的怎麼樣?”浮玉並未轉身仍是專注的看著前方的玫瑰花。海,似是酷愛那美麗的花朵一般捨不得移動半分。
“公子,他們傳來訊息說,最早也可能是三個月後才能完工。”說話的人正是浮玉身邊形影不離的小靈子,昔日裡他在他家主子面前偶爾還能嬉笑一番。可是自從浮玉醒來後便性情大變,對誰都是冷眼相待連葉劍也不列外。
“一個月,年前我要看見成品。”浮玉目光一冷變的凌厲無比,渾身無形散發著駭人的殺氣。一股陰風拂來那亭亭玉立的玫瑰都忍不住搖。擺一下,好像是感受到浮玉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
一個月時間如此倉促,小靈子臉色微變覺得浮玉的要求太過苛刻。略帶不滿的眸子落在一身寒氣的浮玉身上,隱約帶著一絲探索。良久之後輕抿脣角才堅定不移的回道。“是,公子。”
“另外一件事進展如何?”浮玉面上平靜如水緩緩轉身接著問道,凌厲的目光在小靈子身上游蕩。
被她那般審視小靈子背脊發寒,趕緊掩下眼瞼埋頭說道。“進展順利,近日便能有成貨出來。”
星眸微眯寒光掩下,周身卻依舊是寒意襲人。浮玉舉步越過小靈子向院外行去,冰冷徹骨的嗓音迴盪在玫瑰花。園中。“加快速度。”
直到浮玉離去許久小靈子才猛的回神,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額上已佈滿一層薄汗。曾經他怎麼沒有發現和他家主子相處,竟是這般難熬。果然還是從前的她更討人喜歡,拖著一身汗水小靈子也消失在院子裡。
還有一個半月便迎來了這一年最後的時光,過年將至浮玉卻為天下蒼生備了一份大禮。一份震驚世俗的大禮,讓人眼紅嫉妒的大禮!
繁華大街陽光明媚偶有幾絲陰風拂過,也影響不了集市上不同人手中做著的事。明媚的陽光打在站在街道上沒有動彈的男子身上,那男子一頭暗紅色髮絲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澤。邪魅的俊臉引來不少人探望,更是有不少女子對他暗許芳心。
那紅髮男子肩上站立著一隻小鳥,附在他耳際似在竊竊私語。一身紅衣衣袍與那紅髮站立在大街上異常明顯,簡潔的紅袍上繡著淡淡的雲水紋。將他整個人襯托著妖嬈萬千,狹長的眸子閃閃發光緊鎖在繁華的街道。
小陌陌,我來了!我來找你了!男子目光熾熱的看著繁華的大街,在心中默唸道。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那隱藏在角落的女人被他那迷。人的笑容迷得神魂顛倒。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贈與陌尚秋鳳翼劍的鑄劍城劍主舞淵,一年前暗自許下諾言要出谷尋找陌尚秋。直到現在在擺脫那糾。纏不休的鑄劍師,光明正大的走出火龍谷。
“咕咕。”如此美麗如畫的畫面被一個巨響打破,舞淵頗為尷尬的看著將目光鎖在自己身上的人。肚子卻不爭氣的在這時候出聲,他已經連著幾日未曾好好用過膳了。
舞淵舉步向前走去想要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奈何那一頭暗紅色詭異的長髮硬是一路引來不少人觀看。此刻舞淵才深知太過耀眼也是一種麻煩,內心極度忽略那熾熱好奇的眼神鎮定自若的在街上漫步著。
“哎喲。”一個龐然大物突然向他襲去,不等他拔刀相向時那身影直徑往地上摔去。舞淵身子一閃將那搖搖下墜的身影攬入懷中。
沒有預料中的疼痛感,反而是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怔怔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那人如痴如醉竟忘了反應。
“姑娘,你沒事吧?”舞淵見她呆愣的模樣忍不住出言提醒道,妖媚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我說你這人怎麼走路不長眼呀,你非禮夠了沒?”見舞淵遲遲未鬆手女子臉上一紅,凶神惡煞的瞪向他語氣不善的說道。
舞淵身子一怔沒想到她反應竟如此大,抱緊她的手毫無徵兆徒然一鬆。那半空中的身子直直向下栽去,那女子哪裡會知他突然鬆手被摔的頭暈眼花。
剛才抱在懷裡舞淵才猛的看清那女子長的什麼樣,一身白黃交錯的衣衫緊緊裹在身上。衣襟的紅色綢緞上用黃。色絲線繡著朵朵不知名的花朵,那小蠻腰上用一根漂亮的紫色腰帶打著一個蝴蝶結。
額上留著齊齊的劉海將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襯的愈發的漂亮,兩縷秀髮垂在胸前。髮鬢上彆著兩隻翩翩起飛的蝴蝶銀簪,長長的鎖鏈將兩隻蝴蝶連在一起,墜在劉海之上。不等他細細打量完便被一道憤怒的嗓音打斷了。
“喂,你摔壞本姑娘賠的起嗎?”那女子蠻狠不講理的從地上爬起來,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越過禮數的話。
話音剛落便迎來別人鄙夷的目光,還從未見過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不知羞恥的姑娘。明明是她自己往人家身上撞的,還裝作是被人撞倒的樣子。
女子瞥見周圍人眼中鄙夷的目光,臉頰上的紅暈深了幾分卻滿不在乎的轉過頭去。死活不承認她就是見人家長的好看,所以才往人家身上撞的。她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不是姑娘要在下放手的嗎?”舞淵無視周圍人的目光,眼中閃過一抹戲謔配合的說道。因這一變故他肩上的小鳥早就拍打著翅膀飛走來了。
“你。快向本姑娘道歉!”女子氣的雙目噴火,不依不饒的要舞淵向她道歉。一雙纖細的手橫。插在小蠻腰上,頗有幾分潑婦的韻味。
道歉!舞淵眉頭一挑瞥了她一眼,華麗轉身不再理會這個不依不饒的陌生女子。讓他堂堂鑄劍城的劍主對一個小女子在大庭廣眾下道歉,抱歉,他做不到。
女子不可置信的看著轉身離去的舞淵,眸子裡燃燒著熊熊大火。拔開步子追了上去,目光熾熱緊緊盯著舞淵的後背。
大街之上一男一女異常顯目,感受到身後熾熱的目光舞淵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煩。他往左走你女子便往左跟,他往會走你女子依舊跟在他身後。總之她就是賴上了舞淵不肯離去,不管舞淵去哪她都跟著。
經過數次不同方向的逃離舞淵也未曾將那女子摔開,那女子鐵了心的跟在身後粘的緊緊的。嘗試過無數次失敗後舞淵終於放棄了甩開她的想法,直接無視身後煩人的女子自顧自的找一家客棧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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