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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翔九天-----正文_第8章滿腔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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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章滿腔怒火

懶洋洋的坐在那裡,葉墨臉上是不屑的笑意,“下注就要賭得起,否則蘇小姐還是絕跡賭桌才好。”

“是呀,夜姑娘哪裡作弊了,分明是某人贏得起輸不起,自己……”

“就是,賭不起就不要賭嘛,要不然還不夠丟人的……”

“小姑娘還是快些回家找奶媽吧,這裡可不是你能無賴的地方……”

一陣陣指責嘲笑聲,蘇媚兒俏臉通紅,手,緊緊握住衣襟,生怕葉墨會忽然過來扯掉她的衣服似的。

“公主,你怎麼把衣服都脫了,是誰竟然敢欺負我們公主,難道這就是你們北漢的待客之道嗎?果然是蠻夷之邦,不可理喻!”

一個粉紅的小丫頭衝了進來,看著蘇媚兒臉上深深的恐懼,連忙給她披上了衣衫。

小手剛要給蘇媚兒整理衣衫,卻被一隻手忽然抓了住。

“砰!”

手腕用力,葉墨一個巧勁,就把那小粉紅摔倒了地上,腳踩在那腰腹間微微用力,就聽到那小粉紅一陣鬼哭狼嚎。

“小丫頭,我們北漢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說道,只是南唐公主言而無信,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諸位,也都看到了不是?”

旋即,是一片附和聲,葉墨收了腳,看著呆若木雞的蘇媚兒笑了笑,“纖柔公主,夜華向來睚眥必報恩怨分明,下次遇到我,你可要小心……”

“小心什麼?難道你還要破壞兩國邦交不成?”

聲音中帶著威嚴,葉墨聞言看去,見到來人不禁笑了笑,她還沒顧得找他算賬,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還真是巧的很呢。

一身紫衣,端莊中帶著肅穆,臉上一派的正氣,不是燕王楊炔又是誰呢?

“燕王殿下這麼一大頂帽子,我夜華可承擔不起,只是夜華聽說燕王妃最近花容有損,本以為是坊間傳言,看來是真的了,要不然燕王為何會留戀這煙花之地呢?”

燕王剛要說話,葉墨卻沒讓他開口,“有道是過河拆橋,色衰愛弛,燕王妃也真是可憐,本是花樣年華,卻遭此大難,唉,看來夜華下次覓得良人之前可要睜大了眼。”

三兩句話,竟是將燕王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萬葩樓陷入一片沉寂,所有的人都看著燕王,活脫脫看著負心人一般。

誰不知道燕王和燕王妃是洛合城有名的鴛鴦眷侶,可是這三言兩語,燕王無言以對,可不就是承認了麼?

“你……”

燕王惡狠狠地瞪了葉墨一眼,額頭青筋跳起,彰示著他的憤怒。

“燕王殿下莫非還要殺人滅口不成?夜華膽小,可是害怕得很。”

葉墨故作膽小模樣,可是明眼人卻都知道這不過是她在拿話嗆燕王而已。

“你!”

燕王看了眼那似乎瑟瑟發抖的人,氣惱地甩了甩衣袖離開。

這旁邊有人看不下去了,好心提醒道,“姑娘,這可是當今皇上的胞弟,你何苦和他過不去呢?”

和他過不去?惹了她葉墨,不知道是誰跟誰過不去,不過,還是投過去感激的眼神表示謝意。

“你,我家公子有請。”

剛剛落荒而逃一個粉紅,如今是一身耀人眼目的水紅色。一身勁服顯得那身材十分的玲瓏有致,很少有人敢這麼大膽的穿著水紅色,可是到了這女子身上,卻一切都那麼理所當然,就連這神色也是如此倨傲。

“這不是白公子身邊的花槿姑娘嗎?這可真是稀奇了,白公子竟是看上了這麼個醜丫頭?”

方才的擔憂不見了蹤影,對於葉墨頭上掉下來的“豔福”,眾人可謂是羨慕嫉妒恨呀!

誰不知道棠院的白玉棠白公子是何等的心高氣傲之人,這九州大陸慕名前來的不計其數,可是能踏足棠院的卻僅僅五人而已。

今日,這夜華姑娘成了這第六人,不禁讓人遐想紛紛。

“就是你,愛去不去!”

花槿看著這樣貌普通的女人,眼神裡閃過一絲殺意,竟然破壞了他的琴曲,這醜女人,當真可惡的很。

“花槿,不可無禮。”溫聲似水,響徹在這萬葩樓,靜謐的力量似乎阻擋了所有的喧囂。

可恨!花槿看了一眼二樓的棠院方向,眼睛裡閃過一絲憤恨以及愛慕。自己陪伴他這麼久,卻始終被他當做敵人!

竇弗,就算你不愛我,也休想去愛別人!

葉墨並沒有看到其人,可是看那花槿模樣,不禁撇了撇嘴,這還真是惡奴欺主,不過……

想起剛才高臺上的白衣飄飄,葉墨脣角揚起一絲笑意,好歹那傢伙白袍之上也有銀色的暗紋,顯得幾分高雅端莊;可是,這白公子可是一身素袍乾淨的很,倒還真像是一塊白豆腐呢。

可是,怎麼會想起那人呢?

葉墨搖了搖頭跟著花槿前往二樓的棠院。

憑欄處,那銀色的面具一閃而逝,“這女人,還真大膽。”

涼薄的脣中吐出這麼一句,讓跟隨在身側的寧央大驚失色。

他們家向來對女人不屑一顧的閣主竟然誇獎了這個女人!這是天雷滾滾,法海要收白素貞的節奏嗎?

剛要開口說話,卻聽到那涼涼的聲音,“走吧,那傢伙也著急了吧。”

著急,怕是閣主再不去,他就要上火了。寧央腹誹了一句,卻是跟著那玄衣走了進去。

“你最好老實本分點,不然我不介意我劍下亡靈再多一個!”

花槿忽然停下腳步,聲音很小,可是卻警告味十足。

皺了皺眉,葉墨伸手隔開了那指著自己的手,對那凌厲的殺意也絲毫不以為意,“是嗎?那麼我也警告你,別對我指手畫腳,否則,代價不是你付得起的!”

看著推門而入的葉墨,花槿握緊了拳頭,指骨咔咔作響。

“竇弗,你最好別逼我,否則……”

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意,花槿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平靜了表情邁步進去。

“都說琴心劍膽,可是夜華不通琴藝,可能要讓公子你失望了呢。”

食色性也,可是她葉墨也是坦蕩蕩的人,倒不願意在這白衣翩躚面前偽裝自己。

“一曲即刻,姑娘陪在下坐會兒就好。”

聲音冰涼涼的,似乎這話不是從溫潤的脣齒間吐露出來的,倒是從冰窖,甚至極寒之地浸泡過才出來的。

“若是讓別人誤會可就不好了,本姑娘雲英未嫁,可還真是大好韶華。”

話音剛落,清泠的笑聲響起,只是卻還是帶著那抹不去的冰涼。

“夜姑娘請用茶。”花槿不知何時進了來,一改方才的桀驁,竟是一臉的恭敬。

葉墨低頭望去,上好的青花瓷盞,摸上去有些燙意。

“你說這夜姑娘還真會飲下這茶?”兩個一身灰衣的男子探頭探腦,看著葉墨把茶盞送到嘴邊,竟是覺得自己把心也提了上來!

“哎喲!”

感覺到手臂上一穌,葉墨手中茶盞直直地落到了地上。

微燙的茶水還冒著

熱氣,灑落在地板上升起一朵朵青色的花。

花槿頓時花容失色,看向竇弗卻沒有任何反應,這才放下心來。

“我還以為你劍下亡靈該是何等的擔當,卻不料竟是賤下亡靈,如此下三濫的手段竟也用的出!”葉墨任由那茶盞在地上打轉兒,語氣卻是說不出的諷刺。

“原來還以為賤人不過空穴來風,如今看來還真不是無的放矢!”

聞言,竇弗輕聲一笑,卻惹得花槿滿腔怒火都爆發出來!

長劍宛若游龍,倏忽出現在葉墨眼前,劍尖所指,正是葉辰咽喉處!

“顫抖?”葉墨譏誚一笑,看著顫顫巍巍的劍尖,忽而大笑起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何況我對他並無半分綺念。”

花槿被戳破心事,轉頭看向竇弗,後者卻依舊無動於衷!

“你胡說什麼!這萬葩樓豈容你放肆!”

葉墨嘖嘖嘆道:“原來這就是惱羞成怒呀,還真是開了眼界。白豆腐,你這侍女可真是忠心耿耿,日久生情呢。”

說不盡的嘲笑,竇弗愣了愣神才發現葉墨口中的“白豆腐”就是自己,脣角微微挑起,是罕見的無奈的苦笑,不帶半點冰涼。

“這裡可真熱鬧,不知在下可是錯過了什麼?”

翩翩公子,玄衣似墨,銀色的面具熨帖地遮掩了容顏,只露出一雙眼眸,笑意盎然。

什麼時候進來的人,為何她竟是沒有半點察覺?花槿壓制下內心的恐懼,鎮定之後才發覺自己的劍勢不知何時竟是被這人化解了。

葉墨伸手撥開了脖頸間的長劍,忽然間笑了笑,“來得這麼晚,你何不等我喝下那毒藥再過來呢?”

平穩了呼吸,葉墨狠狠地剜了那人一眼,黑色的皰角,應該是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人。

“夜華你倒是牙尖嘴利,剛才我不是救了你嗎?”穆易搖了搖頭,很是無奈自己好心沒好報。鬼使神差的拐到了這裡,也不知歐陽坷那邊會不會情況有異。

瓷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葉墨手中。“下次記得出門帶著解藥,這世道可是不平靜的很,宵小之輩多的是。下次,我可不一定能救得了你。”

“救我?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會喝下那茶水?這賤人分明對白豆腐情有獨鍾,看到我做了這入幕之賓又豈會容忍我的存在?本姑娘既然早就猜到了這層緣由,又豈會喝下那毒藥?”

穆易聞言失聲大笑,琅琅如碎玉鳴珂,“入幕之賓?那我豈不是壞了你的好事?”

隔壁房間的兩個灰衣人看著自家閣主這般笑意,不禁愣了眼:難道閣主他開了情竇?竟是對這麼個黃毛丫頭上了心?

葉墨搖了搖頭,瞥了猶如隱形人一般的竇弗一眼,“這也不算,本姑娘對這白豆腐也頂多是欣賞一下罷了。若是玉成好事,豈不是有焚琴煮鶴的嫌疑?”

穆易聞言打量了一眼,眸中閃過一絲色澤,“既是如此,本閣主尚未婚配,你如今欠我一條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不如以身相許?如何?”

被兩人冷落的竇弗聞言神色一閃,而隔壁偷看的兩個灰衣人卻是難以置信,這算是哪門子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以身相許?只可惜我已談婚論嫁,怕是辜負了閣主你的美意。”眼眸流轉,說不出的風華,“說不定風水輪流轉,下次就輪到我夜華救你一條性命了呢。”

穆易點了點頭,似乎深以為然,斜視了一眼,看到委在地上的花槿,長袍下手指緩緩一動,卻將那長劍奪回了自己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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