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頓時瞪大了一雙眼眸,怒氣自然而然流露了出來,大庭廣眾之下,她可是還要顏面的!
孰料楊昱竟是猜透了她的心思似的,一個打轉兒抱起了她,竟是向著她屋內走去,只是那脣齒卻依舊相依相偎,不捨得離開片刻。
“你混蛋!”
聲音在兩脣相交間流露出來,已經很是模糊了。楊昱卻是把葉墨放在了**,脣齒依舊不肯離去。
好不容易偷襲成功了這小野貓,斷沒有輕易放她離去的可能,而且自己還真就是被她這怒氣挑逗了起來,下身一片炙熱燎原。
葉墨只覺得自己竟是呼吸都透不過氣來,偏偏脈門竟是被這傢伙抓住了似的,一時間卻是逃脫不得,任由他魚肉似的。
不過那也不過是“似的”而已,而不是“是的”!
看著那泛紅了的臉頰,楊昱低聲笑了笑,“被翻紅浪,曉妝春晚,不如墨兒陪著本王如何?”
葉墨聞言卻舔了舔脣角,笑得燦爛無比,“怎麼,殿下怕自己是彎的,一時間直不起來,所以才拿我開涮嗎?”
這等坊間流言楊昱倒是聽說過,卻沒想到葉墨竟是一而再的提及,心裡不由一陣異樣,薄脣卻是又欺了下去,“那麼墨兒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說著便是要加深這個吻似的,右手卻已經把葉墨的兩隻手反絞在一起,左手在那身軀上頗有些流連,似乎想要為所欲為。
葉墨被那手摺磨的有些骨頭酥軟,無意間悶哼了一聲卻是讓楊昱興致更加濃厚了幾分,左手已經撫上了那翩然欲飛的鎖骨,有微微的不滿,“墨兒你太消瘦了些,定是豐腴些才更有風情。”
葉墨聞言卻只是笑了笑,聲音拉的長長的,猶如化骨綿掌一般,“是嗎?”
而右膝卻是快準狠的抬了起來,目標所指正是楊昱最為寶貝之處。
她面色不變,就連那笑意都和剛才的一般無二,以致於讓楊昱有些錯覺,自己雙膝夾著的那**並不是她的一般。
“墨兒可真是不乖,若是傷了本王,誰給你下半身的幸福?”
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說錯了話,葉墨覺得那“下半身”三個字異常刺耳,只是臉上的笑意卻是宛如春花。
“妾身不過是跟殿下開個玩笑罷了,殿下此時可是病體有恙,若是因為臣妾而傷重不治,傳出去可是名聲不好,相較而言,不過是一時的快樂而已,臣妾還是別有它法的。”
那語氣卻是十分的虔誠,讓楊昱覺得葉墨真心是在為自己著想。可是偏偏,自己所謂的傷勢嚴重瞞的了別人,卻獨獨瞞不過她!
“別的辦法?莫非墨兒你已經找好了姘頭?”楊昱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戲謔,只是某種卻多了幾分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異樣色彩。
“這普天之下,誰還能和本王相提並論?”
葉墨看著那言語間頗是桀驁的人,不由笑了笑,“若是依靠著色相和臉皮,殿下敢稱第二,誰又敢稱第一呢?不過這世間終歸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殿下可別高估了自己,小瞧了別人。”
葉墨一改往日口氣,倒是讓楊昱有些皺眉,似乎這女人和平日裡不一樣了些,少了些狷狂,多了點凝重。
“那這人外有人卻又是誰?東黎灃嗎?”想到那一抹紅衣勝火,楊昱眼中浮現淡淡的殺機。一閃而逝,卻還是落入了葉墨眼中,只是她卻視若
不見。
“殿下覺得自己和林卿兮相比,有幾分勝算呢?”既然他也在查,那麼自己不妨提供些方便,反正他倆目前的敵人一致就是了。
那傢伙?
楊昱不知為何心中卻是有些釋然,語氣也輕鬆了幾分,“不過是一個怨魂而已,墨兒倒是掛念在心裡了。”
“是怨魂不假,可是卻也能害了我性命不是?”桃花債,說到底自己還是要等著阿嬛的丹藥來徹底祛除體內最後的一股戾氣。
楊昱怔了一下,他倒是忘了,這桃花債他當初並沒有徹底解除,只是如今再動手,似乎有些嫌疑……
“小姐,燕王妃求……”
泠霜忽然看到臥室床榻上的兩人,聲音頓時停在了那裡,“我什麼也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
說著泠霜就捂著了小白不安分的眼睛,低聲道,“再看,再看,看多了會長針眼的!到時候我看你怎麼去叫春!”
小白無奈的搖了搖頭,什麼叫“叫春”呀,貓才叫春呢,它小白這叫作良犬擇主而棲好不好,主人說的對呀:沒文化,真可怕!
泠霜,真可怕!
“怎麼,四嫂是看不起我嗎?竟然這麼久了還不出來?讓客人等這麼久合適嗎?還是她和四哥有什麼事,所以本王妃要回避一二呢?”
沈嘉音聲音涼涼的,聽起來卻是異常的刺耳,讓一旁站著的雨姬很是不舒服。
這女人真是瘋女人,比那雪鸞郡主都可惡。有這麼囂張的客人嗎?真是,真是討厭死了……
“怎麼,對本妃不滿?”沈嘉音看到身側這貌美純真的侍女不禁心頭微微怒火,如今不光是葉墨那賤人比自己年輕貌美,就連身邊的侍女都這麼的絕色,還真是惱人的很!
“雨姬不敢。”
雨姬聲音悶悶的,很是不願意搭理沈嘉音。
主人也是王妃呀,就沒有這麼囂張跋扈,讓人討厭。
“不敢,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竟然敢這麼陰陽怪氣的跟本妃說話!”
平常這些丫環侍女的看到自己,哪個不是低眉順眼的,就算是漢宮裡的卻也沒這麼囂張!眼前這個長了副狐媚樣子不說,還這般對自己無禮,簡直是罪該萬死!
偏生雨姬不清楚沈嘉音這惱火,只覺得她說的話有問題,便好奇問道,“主人沒給我吃過雄心豹子膽,好吃嗎?”
這不問還好,一問頓時激起了沈嘉音蟄伏的怒火。
這般裝無辜是給誰看?難道這是葉墨那賤人準備送到燕王府上的人嗎?故意的裝個柔弱模樣來糊弄自己?
想到這裡,沈嘉音頓時俏臉漲成了紫紅色,刷的站起身來一巴掌就要往雨姬臉上甩去。
雨姬偏生沒反應過來,只是愣愣的站在那裡,眼看著這巴掌就要落在臉上,卻沒有半點動靜。
手腕被緊緊箍著,這等熟悉的禁錮讓沈嘉音忽然間有些害怕,太過於熟悉的感覺,只是因為這禁錮來自於葉墨。
緊緊抓住了沈嘉音的右手手腕,葉墨聲音低沉,卻是說不出的玩味,“怎麼,雨姬得罪了六弟妹了麼?竟惹得弟妹連身份都不顧了?”
一語卻是指出了沈嘉音的不是。
明明是客,卻教訓主人家的奴僕,是對主人的不敬。
親自動手,卻是丟失了王妃的身份,是對皇室的大不敬!
沈嘉音到底也不是笨人,聽懂了葉墨這話不由冷聲一哼,“我倒是不知道四嫂這主人是怎麼做的,竟然如此怠慢與我,還是四嫂向來一視同仁,對於其他的貴客也是如此呢?”
倒不是個吃虧的,不過碰上自己,算她倒黴。
“哎喲,六弟妹這話可是言重了,本來我正給你殿下上藥,聽說你來了,可是匆忙趕了過來的,倒是不知道六弟妹這般唐突打擾,卻是因為什麼呢?莫非六弟他紅杏出牆,弟妹心中氣不過,就來找你四哥?只是礙於我的情面,這才……”
說的煞有介事模樣,葉墨更是給了沈嘉音一個會心的微笑,示意她自己不會說出去的。
“四嫂,我敬重你是洛王妃,你可別給臉不要臉,這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沈嘉音狠狠要甩開葉墨的禁錮,卻是無果。一張俏臉顏色變化,眼睛卻是惡狠狠的盯著葉墨看。
“六弟妹這麼經不起玩笑嗎?還真是無聊。”葉墨輕聲一笑,卻是鬆開了右手,施施然的落座,不經意露出了薄衫下的紅痕。
沈嘉音沒想到自己竟是看了個清楚,不由黛眉一挑,欲言又止的模樣,到底卻還是狠下了心開口道,“四嫂,你雖是和四哥訂下了婚事,卻也不該婚前越界,這青天白日的,可不就是御史們所說的白日宣……”
沒想到竟是能拿捏到葉墨的把柄,想到這裡沈嘉音有些興奮。
“哎喲,弟妹可真是眼尖,剛才我這才被小白咬了一口就被你看到了,回頭還真是要好好教訓那小傢伙。不過,所謂的白日**不過是弟妹你臆想罷了,若是有興趣,不妨去找六弟嘗試一番,興許大是有滋味,回頭再來告訴嫂嫂就是了。”
“你!”沈嘉音氣結,竟是佔不到半點便宜,讓她不由大是光火。
葉墨卻對那青了的俏臉無動於衷,只是虎摸著懷裡的小白,笑意盈盈,“只是不知六弟妹大駕光臨,卻又是為了什麼要事呢?”
能有什麼要事,還不是來看看訊息。天知道為什麼這賤人總是這般好命,竟又是抽到了輪空的籤子。
“沒什麼,只是怕四哥怠慢了四嫂,便過來瞧瞧,既然四嫂有事,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沈嘉音算是明白了,自己嘴巴上是佔不到葉墨半點便宜的,留在這裡只是丟人現眼罷了。
葉墨也不做挽留,只是笑道,“那麼明天對戰南唐的高手,六弟妹可是留神了,不過聽說那裴海向來是個英雄,定然會敗給六弟妹的。”
沈嘉音聞言忽然折回了身子,不解道,“為什麼?”
對陣裴海,她絕不會手下留情。沈嘉音很清楚自己的目標是什麼。
葉墨上上下下打量了沈嘉音一眼,笑容頗是古怪,“常言好,英雄難過美人關,不是嗎?”
那笑聲響徹了整個院落,卻讓沈嘉音原本淡了下去的臉色頓時又是通紅,可她卻只是惡狠狠瞪了葉墨一眼,卻又轉身離開了。
“看來墨兒還是挺看重本王的,吾心甚慰呀,吾心甚慰。”
楊昱不知何時走了出來,看著沈嘉音離去的身影,脣角盪漾著懶散的笑意似是嘲諷,又似乎惋惜。
葉墨自是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卻故意說岔了話題,“我倒是不知道殿下對自家弟媳都存了這麼一份心思,可惜呀,燕王妃早就名花有主了,要不然我就是坑蒙拐騙也把她給殿下您弄過來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