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林兄,這小姑娘可還真是黑白分明,我可是喜歡的很,小姑娘,若是有興趣就加入我崆峒,這右護法的位置,我可以給你留著。”
雖然這丫頭如今也不過剛剛突破劍師三階,不過有他**的話,突破劍尊修為指日可待……
“多謝了。”卻分明沒有答應的意思,卻是讓那圖塔覺得剛才那一幕不過是玄言和這臭丫頭的一場戲而已,虛張聲勢,分明就是為了嚇唬自己。
想到這裡圖塔手中的黑色幻氣已經凝聚成蒼狼形狀,急速襲向了泠霜的身後,而他幾乎可以斷定這臭丫頭會在自己的蒼狼決中喪命,就算是不死,也定會半個殘廢,這輩子都別想這麼囂張了!
凌煙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想要救泠霜的,卻覺得自己晚了一步,似乎根本就不能阻止著圖塔的攻擊,一些實力低微的卻只是乾著急而已。而修為高的人卻是明白洛王妃的這個侍女之所以大言不慚,確實是因為有勢可依,而她的修為和自己比較起來……一時間倒是不少人希望這丫頭最好死在這匈奴人手中,少了這麼一個勁敵,卻也是不錯的。
一部分人如此想法,其中就包含了燕王妃沈嘉音,只是她倒是沒看出泠霜究竟實力幾何,只是覺得對方是葉墨的人,就合該著死去!
還有些高手對泠霜信心滿滿,根本不屑與出手,畢竟,想要殺死這匈奴勇士簡直是易如反掌,只是如今是九州會試之**時期,卻也不宜動粗的。
動粗,卻也要分場合,例如擂臺上,例如簽了生死契約。
泠霜自是感覺到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妙目中閃過一絲諷刺色彩,只是單手一伸卻已然形成了一股華麗的色彩,宛如氣牆,擋住了那黑色的蒼狼,更是把那蒼狼原封不動的反彈了回去。
圖塔沒想到自己的蒼狼決竟是反而襲向了自己,一時間躲閃不及竟是被那黑色幻氣襲了個正著,頓時被那蒼狼襲了個正著,一下子便倒在了地上。
“哎喲,這狗沒養熟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嘛,這不自己被反咬了一口,多丟人呀!”泠霜嘖嘖嘆道,很是可惜的模樣,她懷中的小白頓時不幹了,什麼狗嗎?分明就是狗狗都不如的東西,這傢伙黑不溜秋的還那麼笨,哪有自己這麼可愛?
“泠霜姐姐,主人喊你呢,趕快回去吧!”雨姬忽然的出現讓泠霜皺了皺眉,快步走了出去,心中卻是憂慮不已,小姐如今正是固本培元的時候,應當是正在用功才對,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找自己呢,莫非是出了什麼問題?
想到這裡,泠霜的腳下越發急了幾分,渾然沒有注意到小白已經從她胸前躥了出去,而雨姬也被人攔住了去路。
“喲,小美人,你是哪家的丫頭,不如跟了本王子,回頭讓你吃香的喝辣的,總好比做那下賤的奴才吧?”
雨姬被眼前的人攔住了去路,不禁黛眉微蹙,看著這人皺了皺眉,怎麼一股子羊騷味,好惡心人呢!
伊文卻是不知,雨姬對他的評價竟是簡單的三個字“羊騷味”,看到小美人皺眉,還以為是自己的**惹得她動了心,更是張狂了幾分。
“我可是冒頓大單于的長子,你跟了本王子,將來可是呼風喚雨的,怎麼樣?”
他以往見到的都是匈奴那些凶悍的女人,面板粗糙,哪有北漢這些女子的半點溫柔嫻靜貌美如花,只是左賢王伊稚斜那混蛋竟是一直管轄著自己不讓他
四處走,如今那傢伙不在,自己可是要好好找幾個美人享樂,也不枉來這富饒之都一番。
“伊文王子,這可是洛王妃的人,你可要……”
伊文聞言不由望了過去,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喲,這不是秦王殿下嗎?怎麼此番也出來湊熱鬧了,聽說最近昌帝可是對你寵愛有加,怎麼放心放你出來呢?”
伊文說道寵愛有加時聲音怪怪的,生恐西陵廷聽不到似的。誰人都知道昌帝對這個功高蓋主的秦王有幾分敬畏之心,雖是自己的兒子,卻是十分的冷淡,更是想方設法奪去了他的兵權,以致於這依靠著軍功封王的西陵廷如今不過是個閒散王爺而已,沒有半點軍權在手,反倒是昌帝的小兒子大權在握,勢力遙遙壓過了太子西陵昊。
西陵廷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惱怒,卻是拂袖離去,似乎被伊文氣著了似的。
雨姬只覺得自己的鼻子受傷了,真想出去呼吸新鮮空氣,可是道路卻又被人堵著,讓她十分的生氣,聲音中都帶了幾分惱怒。
“讓開!”
伊文卻並沒有注意到雨姬的異樣,只覺得這小美人生氣模樣都是別具風情,若是承歡身下,定是說不出的美妙,更是忽略了雨姬越發冰藍的眸子。
“小美人,別急,本王子帶你去玩好玩的。”說著伊文就要抓住雨姬的手腕向外走,他只是來看看抽籤的熱鬧,卻沒想到來晚了一步,因此對剛才這裡發生的事情並不知曉。
“伊文王子,聽說左賢王對你喜歡沾花惹草的毛病可是深惡痛絕,若是要他知道了你調戲洛王妃的侍女,怕是此番……”
東黎灃淡淡開口,卻是十足的威脅,拿捏住了伊文的命脈。
冒頓單于偏愛幼子於單,將他立為了單于的接班人,而左賢王伊稚斜向來都是支援於單的,因此和這伊文大王子並不對付,更是百般看不慣……
伊文想起了伊稚斜的樣子頓時有些膽怯,可是看到雨姬的花容月貌嬌羞可人卻還是色膽佔了上風。
“哼,本王子不過是看中了一個美女罷了,他能奈我何?東黎太子這般威脅我,難道真的是傳言那般,喜歡洛王妃?”
伊文雖是蠢,可是有時候腦袋卻也是開竅的,“再說不過是個侍女罷了,我想洛王妃是會玉成好事的,不是嗎?”
說著,竟又是伸手去抓雨姬的皓腕。那一截胳膊那麼雪白,一掐都能掐出水來,可真是讓他想要一親芳澤!
雨姬後退了兩步,眼眸之中卻是閃過一抹肅殺的冰藍,“你再不讓開我可要動手了!”
雖然主人沒讓自己動手,可是,可是她真的很討厭這股子羊騷味,好難聞的呀,主人也一定很討厭的,所以,所以她要為主人除害。
雨姬找到了理由,臉上薄怒卻是帶著輕輕笑意,讓伊文頓時看痴了。竟又是上前兩步,想要把雨姬攬入懷中。
凌煙樓內高手如雲,只是見狀卻是各自打算。剛才泠霜的那一招如此厲害讓他們不由有些後怕,可是那畢竟是洛王妃自幼培養的侍女,身手不一般也就罷了,如今這個小姑娘卻聽說是在東海撿的,估計著也不過是個紙老虎,只能嚇唬嚇唬人而已,回頭怕是洛王妃送人用的,所以才不會就此便宜了這匈奴大王子的。
“你再過來,我就,我就真的要動手了。”
雨姬慌張警告道,卻不知自己的聲音卻是惹得伊文獸
性大發。
“怎麼了,這是?”忽然間一聲戲謔傳來,讓凌煙樓頓時靜寂了幾分,說話的不是旁人,卻是洛王楊昱。
“洛王殿下,本王子看上了你家的這個侍女,你說怎麼辦吧?”伊文腦袋再度開光,一下子把這問題就扔給了楊昱,頗是得意了一番。
雨姬看著楊昱,卻是不發一言,只待楊昱開口。
“雨姬是墨兒的人,自然是墨兒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既然墨兒不在,那麼就看她想法了,大王子若是能制服她,帶走就是,不過這小傢伙可是有些棘手,本王奉勸大王子還是罷手為好。”
楊昱這話一說,凌煙樓內頓時猜測紛紛,感情這洛王還真是懼妻如虎呀,向來之前定是也對這小丫頭存了心思,卻被洛王妃教訓了一番,所以這才……
伊文只知道洛王是不管這事的,頓時就上前要抱住雨姬,一臉的笑意比吃了**都盪漾幾分。
“小美人,還不趕緊來我的……”
聲音戛然而止,伊文看著自己被凍住了的舌頭,只覺得身體都是冰涼的。
他都沒看清這小美人是怎麼出手的,只覺得自己舌尖一陣冰涼,然後這舌頭就被寒冰凍上了,讓他一下子跪倒在地。
凌煙樓內高手如雲,可是看透了雨姬身手究竟幾何的卻寥寥無人。
只是有幾個眼力高的,不禁尖叫了一聲,“這是冰靈根?”
九州大陸的武道和幻術都有金木水火土五靈根,然而超脫於這五靈根之上的卻還有冰風雷三靈根,只是那隻不過是存在於古籍中的記載,卻很少有人見到。
可是如今是夏日節氣,這雨姬能夠凍住伊文的舌頭,可不就是冰靈根了嗎?
“什麼冰靈根,不過是水靈根,然後修煉了這風雪術而已,真是少見多怪。”玄言忽然開口,卻是一陣冷嘲熱諷,窘的那高手不由一陣臉紅。
自己在玄言面前不過小巫見大巫,向來是看錯了的。
雨姬惡狠狠的踹了跪倒在地的伊文一腳,這才匆匆提著裙裾跑了出去,楊昱見狀也笑了一笑隨之告辭。
只是看著拐角處的葉墨,卻不禁會心一笑,“冰靈根,倒是罕見的很呢。”
葉墨脣角微揚,“那也不比殿下文韜武略,只是這西陵廷,倒是有些意思,殿下何不去瞧瞧呢?”
楊昱搖了搖頭,卻是將胳膊搭在了葉墨的肩頭,“美人在側,想那些幹什麼?倒不如和墨兒你花前月下,更是賞心悅目些。”
葉墨報之以微笑,只是手卻是輕輕掐住了楊昱的腰側,微微旋轉,“是嗎?殿下莫不是怕別人搶走了我,所以才把我這聲名外揚,唯恐天下無人不知?”
估計著九州會試之後,沒人不知道自己是河東獅了,這傢伙,還這是不做賠本的買賣!
“怎麼,難道墨兒想和別人分享本王嗎?”楊昱不著痕跡的抓住了那隻作怪的手,握在手中,卻又另一番旎旖。
“難道殿下至今還是清白之身?這可真真是個笑話呢。”葉墨笑得花枝亂顫,一雙眼眸細細長長都多了幾分異樣的神采,讓楊昱不禁一惱。
清白,他的清白早就丟了,只是那人卻……
可惜不是眼前這人了。
忽如其來的薄脣堵住了葉墨肆意的笑聲,**的舌靈活宛如那竹葉青,卻是發出了最為致命的襲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