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女子眼中閃過一抹殺氣。蘇心藍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她的極限,再忍氣吞聲,她都覺得太委屈自己。之前是看君神無心的面子上,暗中對她吩咐不能傷害蘇心藍她才沒作任何舉動。
而現下,是誰都不可能一再容忍蘇心藍毀人不倦的折磨。
“蘇小姐,你的手……”
“姑娘,我的手已經有知覺能動了,謝謝的關心。”
就當蒙面女子已經頻臨爆發邊緣,想作出最後的警告時,蘇心藍好死不死一句自以為是的話又堵住了她有氣無處可發。
“既然姑娘手已經能動了,那你能不能拿下來。”
蒙面女子強忍著蠢蠢欲動的暴怒,硬是要和這個無賴女玩你儂我儂。兩個人毫無顧忌地緊靠在一起,並且蘇心藍好死不死地兩隻手摸著她隱晦的地方。
臉上更是難受奇癢。聞到蘇心藍那隻帶血的手都想吐,她手中包紮的手帕順帶捂在她臉上,又熱又癢,呼吸困難。
最不能容忍的還是她之前那一句她抓的只是衣服。什麼意思,這不是明擺著嫌棄她胸部小嗎?而她卻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讓那麼多人看笑話,想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這個肯定要得,待我慢慢醞釀一下。”
說著,蘇心藍閉上眼睛,好像拿下她的手還是一很艱鉅的任務。
“姑娘,我的手能拿開了,你看!”
心藍拿下她的右手,手掌心血淋淋的一片。拿在蒙面女子眼前晃來晃去。
“蘇小姐的手能動了就好,那你能不能……”把另一隻爪子也放下!
而她一句話還沒成功出口,蘇心藍那賊貨又好死不死地打斷了她的話。若是她醒悟過來不好意思地收斂了自己的行為她也不會說什麼,可她從來都是不氣死人不罷休。
“姑娘,看你怪天真的,我可沒說我的手不能動啊!真的!我只是說手沒知覺了,麻木了,動一動是可以的!誒~,這就要怪姑娘你面板太好,手不小心放在你臉上就捨不得放下,這不,看我的手都貪婪地連口水都流出來了,沾在了你臉上,可不要見怪啊!”
居然能將幾滴血說得這麼人性化,並且表現出藝的同時,又將市井儈民的粗糙形象,表露得淋漓盡。
而且,合著別人的面板好也是一種過錯?
要不要這麼毀人不倦,語不驚死人不休!
看蒙面女子被她氣得,面如豬肝,半天也不知如何開口!
“蘇小姐自己的手沒事就好。”
平復心情後,蒙面女子半天也只悶出這麼一句話。
“姑娘,話不能這麼說,你的臉上可是沾了我的血啊!我挺過意不去的,要不,我給你擦擦吧!”
“蘇小姐,不勞煩你了,這種小事情我自己會解決。我怎能再耽誤你的時間呢!蘇小姐還是快快回去吧!你未婚夫還在等著呢!”
蘇心藍別有用心地將右手靠近蒙面女子的臉,蒙面女子眼疾手快,恰好片開。
“姑娘,你這是嫌棄我嗎?認為我不配幫你擦臉!”
意圖落空,一隻手還尷尬地舉在半空中。蘇心藍立馬錶現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用起苦肉計來連手都不抖一下。
心裡同時在分析著疑問,蒙面女子越不讓她看,就證明越有貓膩,她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快速地躲開她的手,生怕她拉開她的面紗一樣,雖然她的目的確實是揭開面紗。可她又沒有明確表明,哪知蒙面女子如此**。這不證實了她心中的疑問嗎?
她不讓她看,她偏要看!揭開面紗之下,看她還如何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