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
而正當神祕女子想直言警告蘇心藍時,這廝居然又打斷了她的話。
“姑娘,女子應當端莊典,委婉大方,我知道你一定很樂意好人做到底,而且我真的不重,你就當抱著一萬兩銀票,無形中激發了你潛在的力量,抱著錢財而已,這對你來說根本不是問題吧!”
慕悠然本充耳不聞,奈何心藍的話語太有震撼力,他根本做不到熟視無睹。
原來這廝不是女子阿!再說誰的思想邏輯這麼崎嶇,能將一個活脫脫的彪悍人物想成幾張紙。她是太看重錢,還是太看輕她自己!
蘇心藍倒是不在乎別人怎麼想她。
“蘇小姐,你真會說笑,你怎能和紙張相比呢!”
蒙面女子的意思是,所以你能識趣點不要別人非把話說得那麼明行嗎?
還是說因為你沒體驗被一個人賴在大腿上半個時辰,那種又累又痛又不能說不來的感覺,而且更重要的是,你的爪子抓累了沒有!!!
“哦~,姑娘的意思是我連幾張銀票都不值?”
“蘇心藍誤解了,我的意思是我馬上就要離開了,你看你能不能~”
後面的話不言而喻。蒙面女子只感覺自己呼吸困難。
除了兩隻眼睛免受其害,其餘的地方都不可倖免染上了蘇心藍右手上的血。
直覺噁心的她又不能表現出稍微嫌惡不悅的樣子,還要避免被懷疑,裝作很鎮定,沒事人一樣跟蘇心藍消耗。
若不是有君神無心吩咐,她豈會讓蘇心藍有機會靠近她半分。
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如果他是擔心蘇心藍揭露她的身份,害他們的計劃毀於一旦,大可不必這麼忍氣吞聲。
因為她完全有那個能力懲治得了蘇心藍能安然無恙地逃出每個人的視線,並且讓任何人也發現不了她的身份。
“原來姑娘還有事情阿!看你不早說!不過你也說是馬上,沒有說現在,證明我還可以保持現在的姿態繼續緩解身體的麻木疼痛。”
蘇心藍又無賴了,不緊不慢地閉上眼睛。
蒙面女子一聽心藍無恥的話,就不想再忍下去,眼中閃過殺氣,一旁的慕悠然暗叫不好。
“姑娘,我這隻手好了,你看!”
蘇心藍突然殺出的一句話及時制止了蒙面女子的下一步動作。
只見心藍拿下她扒拉在蒙面女子臉上的右手,朝她眼前晃了晃,示意手已經能動了。
就當慕悠然鬆了一口氣,認為蘇心藍會就此收手,乖乖走人時,一句抽風的話又讓人止不住笑噴。
“姑娘,我那隻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拿不下來了,你說你明明如鏡子一般,讓我看到了你風平浪靜波瀾不驚的實質。可為何我的手還沒有滑下來呢!”
蘇心藍稍作停頓,表情進入半疑惑狀態。這樣賣關子可謂是又吊急了別人的胃口。
最後一句話,是傻子也立馬明白是什麼意思。
“那個,有必要解釋一下,我說鏡子,不是形容你的那個啥如同圓鏡,圓滿滑膩,也不是說你的人格和鏡子一樣,光潔透亮,清明如鏡。鏡子很平坦的,很平誒!想不到姑娘你是,你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啊!”
這話一出,本強忍著沒笑出聲的八卦人士再也控制不住笑點,滿堂鬨笑。
心藍說的這個苦衷,不禁讓人想到兩點,首先丟擲來的一個疑問,原來蒙面女子是男扮女裝,再就是不言而喻了,請原諒每個女子並非長得都很正常!
“你說你們,一個個笑得這麼開心,男扮女裝很好笑?”
心藍一嚴肅的一句話立馬讓酒樓大廳的人鴉雀無聲。好像多為蒙面女子著想一樣。
女扮男裝確實不好笑,可笑點全在心藍這廝才的言行舉止上。
“人家不過是發育不良,不是男扮女裝,懂不!”
“噗——”
慕悠然握拳把手抵在嘴脣上,不好意思,他沒忍住,這次他真笑噴了。
還以為蘇心藍突然話峰一轉,大義凜然地想幫蒙面女子挽回面子,結果,這流氓女就是一腹黑貨,不讓人心服口服誓不罷休。
厚著臉皮悠哉悠哉地揭露一個事實,還一副不要誤會人家好姑娘的樣子,她確定她不是故意讓別人出醜的嗎!
“公子,剛才叫你不要喝酒喝太多,看你現在不勝酒力吐了出來,怪讓人看笑話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未婚妻我給你喂多了白開水,肚子漲打嗝來著。”
心藍對慕悠然責怪的話中又略帶擔心之意。一副幽怨的表情看得慕悠然直消化不良。
“之前我還過意不去,坐立不安,在想著你肯定被抓得很難受,可鎮定下來才知道被抓的東西完全沒什麼手感,看我糊塗的,原來我從始至終抓到的只是你的衣服!衣服!”
接著,心藍終於挪動了她那隻色爪,撫了撫蒙面女子胸前的衣服。嘴裡還唸叨著:真是一路向下,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