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事。”
心藍回過神來,勉強地牽扯出笑容掩飾自己的尷尬。
“姑娘今日為何會出現在酒樓。”
陽光美男輕酌著美酒,隨意地家常話短。
嘴角勾勒起的弧度,如月牙般美妙,清風涼爽之意直意心藍的面門,差點亮瞎了她的血染玫瑰櫻桃眼(純屬瞎編,她的眼珠設定的是血紅的,這點暫時不會被推翻)。
心藍暗自斟酌了一下自己的魅力,不禁莞爾。這廝居然比她還會演,比她的忍耐性還強大。她感動的差點對他磕頭膜拜。
話說他還真是不容易啊,對著她還能談笑風生,還能賣弄風姿。
犧牲那麼多,不惜冠上眼瞎的罪名,不惜降低審美的觀點,不惜戴上虛偽的面具,只為能跟她攀談,這個犧牲所換來的搭訕,何止是高大上能形容的,這裡面的資訊量還真是發人深省。
“公子你真幽默,出現在酒樓當然是來喝酒填肚的,不愧是出現在公子身上的問題,讓我見識到了什麼叫博大精深。”
開玩笑最能試探出一個人的度量和城府,毫無預兆出現眼前的陌生人,除了不懷好意還有圖謀不軌。儘管她看不出來這位男子沒什麼陰謀,卻也不能放鬆緊惕。
“姑娘一直在傳言中存在,真正出現在大眾眼前還是很少。在下才好奇問問,希望沒有觸犯姑娘。”
男子眼神坦蕩,一層不變的陽光俊臉讓人生不出絲毫厭惡之情。
心藍平生以來第一次相信,或許有那麼一種人,不會計較人的外貌名聲,只是單純地想認識一下而已。
“作為一個公眾人物我還是挺有壓力的。說實話我都有點愧疚。盛天大陸的人都知道我的名聲,而我卻不能一一認識那些對我銘記於心的人。”
心藍一臉陶醉樣,還夾雜著一抹愧疚。嘴角自戀的笑意看在他人的眼裡別提有多無言以對了。
陽光美男頭冒黑線,嘴角抽搐。
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到一個人能將不受待見,醜不堪言,其貌不揚,卻能說得,絕代無雙,驚才絕豔,名揚千里一般。
居然有人能恬不知恥地將自己的反面形象,說得如此清新脫俗。而且還是眼前這位有點神經錯亂的女流氓。他總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厚顏無極限。
“姑娘不要想太多,沒有誰對不住誰。”
陽光美男只是笑了笑,委婉地敷衍著,開始有點想要臨陣脫逃的心思。
親自一試才知道她是厚顏無恥的女流氓,他是不是信錯了之前的感覺。
“公子,話不能這麼說,你不就是衝著我的名聲來的嗎!我知道你對我仰慕已久。很抱歉我確實不認識你。你也知道我也沒那個機會一一認識那麼多人。你剛才說覺得我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我一想啊!還確實是!我們以前真的見過!”
心藍手頂下巴,賣著關子,眼珠子豁然開朗轉動一圈。一副真有其事的樣子。
“真的見過?”
一時詫異,本來在聽到心藍前部分的話很無語。可最後一句話就聽得他納悶了。
他們真的見過?他怎麼不知道。他很肯定他從未見過她。這麼象徵性的人物,沒理由會忘掉。但看蘇心藍的樣子不像是假的。
不由正色慎重得看著蘇心藍,腦中飛快地閃爍著記憶。
開始為了接近蘇心藍,那句眼熟,說他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句話只是客套話而已。誰會去計較這句話是真是假。而事實證明,蘇心藍,是一個不正常的異類。
可思來想去,腦中壓根就沒出現過眼前這號人物。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心藍稍作停頓,眼睛神神祕祕地向對方,釋放著精溢流彩的光芒。活像是在隱祕著見不得光的後話。
眉毛輕浮地向上挑了挑,不忘眨眨眼睛烘托一下曖昧的氣場。
不過她是側著臉,給以左邊絕色之容魅惑慕悠然。她當然知道如果角度稍有錯位,給別人的不是神祕誘人的驚豔,而是詭異駭人的驚嚇了。
“然後呢?”
反射性地問出口。他很想知道被他忘記的記憶,她是如何瞎編的。
“大雨磅礴,雷電交加。迷路的我,看見了正靠在樹上痛苦難耐的你。我再冷漠,斷然不會丟下俊朗非凡的公子你。”
心藍又作停頓,偷偷瞄了一下陽光美男的神色。
“後來怎麼了。我當時是受傷了嗎?”
陽光美男很配合地提出問題。
見對方融入話題,真的把自己帶入了進去,心藍雙眼眯成月牙形,很好!心裡美美地嘚瑟了一下。
“不要急,先聽我說。當時也是嚇了我一跳。你就如現在這般,我還沒靠近你,你就猴急地拉住了我的手。然後半推半拉地把我帶到了客棧。
“去客棧?”
“是啊!一進客棧,沒想到公子好生熱情,拉著我不放,衣服都被你扯破了。最後不得不下了決心,留在了客——棧。那可是一個月黑風高好辦事的深夜啊!”
心藍將客棧咬字特別重,故意在言語上表現得多委屈,就連當時被迫妥協的樣子也溢於言表,好像都能想到當時她視死如歸的樣子,再加上夜晚和客棧,不禁讓人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