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接近將軍府大門,心藍便看到一個翠綠色身影出了將軍府大門。心藍腦中立馬閃過一道亮光,這個身影看著好生眼熟。
丫鬟出府是很正常的事,好奇心那麼強作甚。自己的胃還沒養肥,哪那麼多勁管別人的事,哪怕有所懷疑,但跟蹤這等陳俗亂芝麻的小人之事她做不來。
原興國京城大道上,一道紅色人影偷偷摸摸地跟著一道綠色人影走過了幾條街。七彎八拐地繞過幾條小巷,最後,跟丟了!
尼瑪!
心藍忍不住暴粗口。
她跟蹤人居然能跟丟,以前混黑道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現象。不用懷疑,百曉那小妮子肯定是發現她了。
“不管了,還是先快活一下再說。”
心藍自言自語,一路上眼觀四面。敏銳的眼神橫掃京城大街的各處樓閣店鋪。確定沒可疑之處才將視線放在來來往往的人群身上。
一邊昂首闊步地走著,一邊玩弄著手中的荷包。好傢伙,這圓鼓鼓的一袋,夠自己揮霍了。
為了確保裡面有沒有水分,心藍立馬開啟,一看之下,白花花的銀子是不少,不過還有一塊玉佩。
端詳著白色的玉佩,心藍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另外把她揣到懷中,這玉佩對她沒用,她還在掂量著什麼時候找個機會偷偷地還給餘竹。
想起離開廚房的那一幕心藍就忍不住想笑,看著手中的荷包,心情大好。你說她在將軍府過得寒磣也就算了,長得寒磣也認了,可關鍵問題是別連經濟方面也寒磣得連渣都沒有。
當時一說到去外面弄吃的聯想到:自己的實際情況那叫一個欲哭無淚。所以才假仁假義地坑了餘竹一把。
左顧右盼之際,心藍把目標鎖定在京城第一酒樓,立馬眼放金光,終於有個地方把酒作樂了。
“小二,上茶!”
心藍靠在窗戶的位置坐下。悠閒地用手指敲打著桌子。
眼睛時不時地觀察外面的狀況。這原興國,風土人氣還算豪放。什麼老少婦孺都出來露面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腐朽傳統,貌似阻擋不了那些豪情奔放的女子。比如說她。
“客觀,茶來了,請問還需要點什麼?”
“一瓶上好的女兒紅,一碟花生米,半斤牛肉,半隻烤雞,一盆香菇燉排骨,一碗青椒,一碗白菜。”
最後一個語音落下,心藍不忘打個響指收尾,嘴角燃起一個痞氣的笑容,外加眉頭一挑,二郎腿一翹,這一氣呵成的動作,不就是傳說中女痞子的出場代表戲嗎!
“怎麼了,還要我重複一遍嗎!”
見那小二目瞪口呆,心藍笑盈盈地用手撐起下巴。看似客氣的語氣實則帶了一絲威脅。
“不好意思,客觀稍等,馬上給您呈上來。”
小二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心藍的視線。心藍全身散發的壓迫力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神,他懷疑心藍是不是在戲弄他,實在是太過驚訝一個女子還吃那麼多。而且還是慘不忍睹的女子,全天下人都知道的醜女加廢材,蘇心藍。
“看什麼看,沒見過吃貨啊!”
在外面,不拿點將軍府小姐的架子來樹樹威風,還真當她懦弱好欺負了。
心藍一聲河東獅吼,成功折殺了滿堂粗漢子的長脖子,不約而同地低下頭,正和飯菜打架。
“姑娘,客桌已滿,不介意我和你坐在一桌吧。”
一道輕快舒爽的男聲在心藍的對面響起。心藍轉頭看向此人,差點扔掉自己的節操,眼冒星光,然後握住他的手趁機吃一下豆腐說一句不介意,再施展出自來熟的本事,套出他的祖宗十八代。
“不介意,請坐。”
心藍一本正經坐直身體,然後禮貌地伸出手示意對方坐下,外免費地衝他微微一笑,含蓄地點點頭以示自己的大家閨秀的風範。
“姑娘好生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男子不出聲還好,一出聲差點驚得心藍來個措手不及的人仰馬翻。
臥槽,這貨是得了青光眼還是白內障。這紅果果的搭訕差點嚇死一班人馬,這爛的掉渣的臺詞,他是撿別人不要的拿來便宜用吧!連她也難以倖免地閃了一下脖子。
“見過,當然見過。”
睜著楊靜說瞎話,誰不會。不管眼前之人有什麼企圖,先觀察一番再說
正大光明地看著眼前之人,嘴角美滋滋地揚起笑容,不錯,不錯,帥哥的魅力就是能讓爾等鑑美專家,耳目一新。
只見他一襲青色長衫,像一棵四季長春的青竹。筆直剛勁的身材,光看著就是賞心悅目的優質產品。氣質不似青竹外秀慧中,反而其身散發的是濃濃的荷爾蒙(咳咳,是陽光溫暖之氣)。
古銅的健康膚色,放到現代肯定大受那些花痴女的追捧,鼻似彎勾,眼如晶亮的黑寶石。雙眉入鬢勾勒出十足的英俊之氣,濃黑的眉毛無不張揚著狂野的氣息。
別看他全身都彰顯著陽光的魅力,但也不可忽視他嘴角始終勾勒著一抹痞笑,這讓心藍看到了自己多面中的其中一面。最重要的還是臉耐看。這種典型的陽光美男,可是濃縮了陽光俊朗男子型別的精華啊!
“你沒事吧!”
陽光美男在心藍眼前揮揮手,看著她一副自我陶醉的樣子,但乍看之下更像是垂誕欲滴,只覺得一陣寒風從背脊刮過,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