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公子精神抖擻,興趣盎然,不介意陪我暢談天亮吧!”
心藍回過頭,十分無奈地扯動著嘴角。
“丫頭,過來。”
洛梨輕聲柔語,並沒有直接回答心藍的話。
無法抗拒的魅力,像是要將人的骨頭酥麻。
心藍硬著頭皮,面對洛梨比招魂還厲害的**聲音,什麼居心叵測,意圖不軌都被否決掉了,如同行屍走肉般再次回到洛梨身邊。
“喂,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當洛梨又摸向心藍的頭,心藍立馬一個激靈,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偽裝人。
“丫頭不要太過緊張,你不是要水晶靈珠嗎,送給你了。”
洛梨攤開手掌,掌心那顆晶瑩透亮的水晶靈珠,彷彿能奪去世間所有光彩,灼灼生輝地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心藍為之一動,這一刻,好像美得不太真實。
儘管洛梨戴著面具,可他渾身所散發出來的氣質與氣場,鮮少有人媲美。出塵絕俗的氣質,和其身上無形中的魅力,都讓人不敢褻瀆。
愣神片刻,心藍準備伸手去接。而出其不意的是,洛梨回縮了一下手,心藍撲了一個空。
“你耍我!”
心藍瞪著眼睛,澄清透亮的眸子,似要將洛梨瞪穿一個窟窿。
這個人,是耍她耍過癮了吧!
“放在你的頭頂上,鑲嵌在髮絲中,更相得益彰。”
洛梨不容心藍反抗,又將水晶靈珠安鑲在心藍的頭頂上,奇怪的是,它不需要任何輔助物,便能妥妥當當地傲立在心藍的髮束中。
這一景象,心藍當然是不知道的。
洛梨身上每一件東西,都有一些巧妙之處,當然,連束在腰間的綢帶也不例外。
“好像沒有我選擇的餘地,每次都是你自主做了之後再說的。”
心藍忍住沒有破口大罵,反而用開玩笑的口吻,巧言笑兮地整理著洛梨胸襟上的衣服。
心裡卻在想著如何將這個大腹黑大卸八塊。
能將她逼到這種地步的人,除了眼前這個大腹黑,絕無僅有了!
“嗯,我也覺得沒必要再多餘解釋一句話,反正以丫頭的腦袋,絕對知道我每一個舉動,代表著什麼。”
喂喂喂!這是**裸的諷刺啊!
心藍嘴角的笑意怎麼也不能完美綻放了。寫拐著彎罵人,還真叫那個婉轉動聽啊!
“那是,公子才高八斗,不過鄙人才疏學淺,實在沒那個致配公子玩玄機。若公子沒什麼事,就不要打擾了小女子,今晚就在此洞蝸居一宿,明日我還有正事要辦。”
心藍也不管對方怎麼回答,徑直坐到石頭上,靠在石壁上。
夜晚的溫度,有點微涼,更何況是背靠在堅硬冰冷的石壁上,心藍表面不動聲色,可心裡還是一個激靈,微不可見地顫抖著身子,她只覺得她很累,極需要休息。
就像身體某個地方好像被掏空,需要彌補精力。
洛梨神情一滯,面具之下,好看的眸子微微地露出心疼的神色。
確定心藍睡著之後,為了防止她警惕的心理再次醒來,視線集中到心藍頭上的那顆水晶靈珠。
水晶靈珠悄無聲息地散發著更加溫和朦朧的光芒,將一切事物籠罩。欲醉透明的景象,美得不真實。
洛梨將蘇心藍圈入懷中,使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讓她保持著一個舒服的姿勢,能夠睡得安慰。
感受著心藍平勻的呼吸,洛梨一坐天明,在蘇心藍醒之前,卻悄無聲息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