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順便?公子這個路過還真是別出心裁。”
心藍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一個如此高貴高冷之人,居然會說出這樣一句略帶無恥的話,這世界的人都是怎麼了!
別人什麼目的,她也不會費盡心思猜想,既然對方絲毫不肯透露,拿這句話堵她,她也不計較什麼了!
只是她聽不過,她在他眼中。竟然是一件可以隨便挫捏拿扁的東西。
她現在是很弱小,可不用這樣打擊她吧!
“姑娘,我將你帶出牢房,你不但不感謝一聲,還對我敵意甚濃。看來我還做了一件壞事!”
陌生男子的語氣透露著無辜和委屈,心藍只能在心裡將他狠狠鄙視。
一看就知道這個戴銀色面露深藏不露的男子,是一腹黑貨。還和她來裝無辜這一套,弄得好像是她欺負他一樣。
“你不多管閒事我也能活得好好的!”
言下之意,就是強調這個傢伙做了一件壞事!
心藍也是一高傲之人,斷然不會在言語上低聲下氣。哪怕對方是沒有錯,可她就是喜歡逞強。
“既然姑娘認為我多管閒事,我還是再將姑娘送回去好了。”
陌生男子一步一步向心藍靠近,面具之下的俊顏,精美的薄脣勾勒出優美的弧度。
“喂,這事可不能亂來,我又沒有叫你送我回去!”
心藍忙作解釋。現在打死她也不會再回將軍府。
還在將軍府和二房那幾個鬧僵的時候,她就在想如何第二天逃過眾人眼線,與君神無心的聖靈峰之約。
之後乾脆將事情鬧大一點,她預算將軍蘇廣宇一定會懲罰她,將她關起來。
到時候無法赴約,君神無心一定會親自帶她出去。這就是她策劃的預謀。
與二房幾個鬧僵,並不是意氣用事,魯莽行事。她每走一步,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只是沒想到,沒等來君神無心,反倒讓陌生男子捷足先登,把她弄到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姑娘埋怨我做了壞事,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陌生男子當作沒聽到心藍的話,一個瀟灑的東西,優地摟住她不禁一握的腰肢,腳尖一點,從山頂飛躍下去。
心藍晃過神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被某人禁錮在懷中。迎面吹來的冷風,如刺骨愛你針,颳得她的臉生疼。
心藍反意識地將頭埋在陌生男子懷中,雙手不由得緊緊環住他的腰身。
當如此靠近陌生男子的那一刻,心藍身子不由得一驚,腦中好像閃過類似的情景。一樣溫暖的溫度,一樣讓人無法自拔的吸引力,推引著她想靠近,再靠近一點。
有一個人影,紮根在她的內心深處,她卻看不見摸不著,憑著感覺捕風捉影。
她以為,會隱藏在她心底的人,除了君神無心,任何人都佔據不了這個位置。
可是她突然發覺,那個人,居然在她心中,和君神無心有同等不可侵犯的重量。
意識到這一點,心藍秀美的柔眉微顰,抓住洛梨的衣服,有著隱隱的不安。
她恨這種感覺,可有捨不得撅棄另一個人影的存在。無法割捨的牽連,她寧願沉淪下去。
洛梨面具之下的容顏,已嵌滿暖色的笑意。漂亮迷人的眼睛,泛著魅惑人心的色澤。
摟住心藍腰肢的手,也不自覺得更緊,更小心翼翼。
盛天大陸會戴著面具之人,也唯獨他洛梨一人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