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待兩人站在地上看清來人後,心藍驚訝地出聲。
“為何不是我,很意外?”
男子饒有興趣的開口,嘴角揚起肆意的笑容。
“也不是很意外,謝謝了。”
心藍理所當然地勾勾眉頭,爽快話語再配合地拍了一下餘竹的肩膀,表現出來的完全是一副好哥們的關係。
這廝的臉皮從來是如此之厚。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心藍對餘竹提了一下眉毛,表示領情。餘竹會救她本是理所應當。
而且將軍府中突然出現一個肯施以援手的人除了餘竹別無他人
“餘竹!你敢多管閒事!”
蘇芸露反應過來狀況之後,又是破口大罵。死性不改地又舉起那隻雞爪,憤怒地指著餘竹。可馬上又放了下來,興許是被餘竹的氣場擠兌掉了銳氣。
“三小姐,將軍府禁止打鬧。若是被將軍知道了,恐怕你也不好交代吧!”
餘竹只不過是簡單地交代一下事情,但語氣的震撼力和氣場不是蘇芸露消受得了的。只見她聽了這番話後,眼神立馬變得不自然,飄飄閃閃,像做了虧心事一樣。
“那個,餘竹,看你說的,你誤會了,我只不過是和二小姐切磋武藝,鬧著玩的,現在也差不多了。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蘇芸露的態度三百六十度的轉變。她也是顧忌將軍會責怪她。心裡卻把餘竹鄙視了個千百回。
不過是一個管家,說難聽點還不是一個下人,多管她的事情,看來他也是不想呆在將軍府了,若抓到他的把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教訓他一下,再把他趕出將軍府。
“既然三小姐都這麼說了,那以後定要再切磋一下。
心藍附和著圓下謊言。蘇芸露退而求其次她計較太多也討不到好處。不過這話可是她說的,以後不好好切磋一番,怎麼對得起蘇芸露難得的一次言不由衷呢!
“那希望二小姐不要忘了才是!”
兩個人表面上都是一隻笑面虎,那濃濃的火藥味,瀰漫在四周連餘竹都能感受得到。他只是一個旁觀者,嘴角銜叼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更多的是看好戲的意味。
“只要你的腦子不經常出現意外,比如,沒撞到牆,沒被門夾,沒進水,這事就應該錯不了了。畢竟貴人多忘事嘛!”
“你放心,雖然說小事我不會放在心上,但你我之間的事,還是會記得很清楚的。”
蘇芸露以為心藍在誇她,得意地叉著腰擺起大小姐的架子,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不忘摸摸自己的臉,接著像誰調戲了她一樣嬌嗔地跺了一下腳,最後還表現出一副小女人的模樣,扭扭捏捏地左右搖動著身子。
這樣的一幅畫面落在其餘兩個人的眼中,心藍強忍著沒有笑噴出聲。
眼睛偷偷看了下身邊的餘竹,發現他不只嘴角抽搐,頭冒黑線,臉上嫌惡的表情也毫無顧忌地暴露出來。
“哼!我們走著瞧!”
蘇芸露興許是反應過來了自己的窘態。為了掩飾丟臉,霸道地甩下一句話轉頭就走。
心藍沒有在意,不知道是聽到了不屑計較還是沒聽到。繼續揣摩著餘竹的不同尋常。
以前的餘竹,哪怕看到蘇芸露再白痴的樣子,頂多是無語地搖搖頭,或者默不作聲。溫和的他對每一個人的態度都沒有偏歧,他是一個再不滿也不會明顯地表現出來的成熟男子。
想到這裡,心藍晶銳的紅眸精光一閃。隱隱覺得,這個餘管家,身份可要軍府任何一個人都尊貴。不僅是由對蘇芸露的態度分析得到的結論,她可沒忘記她的將軍老爹對他的恭敬,這才是最重要的資訊。
正在思考狀態的心藍,總覺得自己被窺視了一樣,終於回過神來,才發現蘇芸露已經走了,餘竹則是用怪異的眼光打量著她。
“沒什麼事我也該走了,你忙。”
心藍被餘竹盯得全身發毛。她都沒揭穿他的疑點,他反倒跟個沒事人一樣光明正大地打量起她來了。
她承認,自己是有那麼點變化,但也沒必要用盯著獵物的眼神透穿她吧!如果不是侷限於環境地點,她都能想象得到,餘竹下一步就是進行三司會審,開膛破肚的逼迫招供。
“等等。”
“請問,還有什麼事。
剛走兩步,心藍硬生生地來個急剎車,頭僵硬地轉過來看著餘竹。
“你!幹嘛!你別過來!”
眼見餘竹一步步向她逼近,心藍也一步步地後退。向來都是她欺負別人的份,可關鍵時刻卻沒有以往的氣焰。
“我好像跟你沒仇吧,昨晚我也沒誣陷你啊!”
她可是很忌憚這個在將軍府佈下陰謀的冒牌餘竹。稍微不小心栽在他手中可能就是萬劫不復。
“你害怕什麼,不會是擔心我把你吃了吧!”
餘竹抓住心藍的手,嘴角揚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心藍瞬間抓狂,還真會挑時機打擊她,他那閃亮的笑容,此時在她眼中,也過濾得格外地賤。
可惡的餘竹,不對,冒牌貨,居然諷刺她。她醜怎麼了,是廢材又怎樣,好歹來說還是個站著走路的圓柱形生物,他敢說他不是嗎!
而且她哪表現出一副害怕**的樣子了,想侮辱她就直說,用不著跟她來這一套
“哪能啊!本小姐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倒是你的賤手,打算什麼時候拿開啊!不會是故意找這個藉口,表現出不屑一顧的樣子,其實是好吃本小姐的豆腐吧!”
小樣,用厚臉皮對付每一個人還真是順通無阻啊!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吃得乾脆一點。”
話音一落,心藍只覺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一邊倒去。恰好,倒在了某人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