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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樓嬌-----384 卓柯的升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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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 卓柯的升遷

朝野四處有人議論卓柯升職如飛的奇事,都說是長公主是靠山,卓柯吃喝不愁。只是那話音猶如狐狸在談論夠不到的酸葡萄,那表面的恭維後滿是鄙夷的冷眼。

卓柯也不在乎,在家裡大排筵宴請來朝臣們把酒言歡,更說些尋花問柳的趣事,彷彿天下女子都要拜倒在他的靴子下。他近來春風得意,粉色上頰,連那媚人的桃花眼都顯得比原來更俊美動人。

再不多時,領先戲弄嘲諷卓柯的幾名朝臣相繼獲罪,非是誹謗朝廷,就是對魏太后不忠,罪名之大,竟然這些大臣都供認不諱。眾人更是人人自危,眼見卓柯紅得發紫,一個個都趨炎附勢巴不得早些貼過去這座靠山。

湘綺偶爾聽人議論此事,也暗中稱奇,猜是卓柯在睚眥必報,但總想不通,即便如此,滔天抄家的大罪,這些大人如何輕易的招認了去?

這日,五哥譚眀潔入宮來探望湘綺,兄妹二人溫一壺小酒,在中庭暢飲。不過閒聊幾句,就說到了卓柯。

湘綺記起此事,便問:“五哥,你在刑部供職,那前些時被革職查辦的蘇閣老,錢左使,竇大人的案子,如此的蹊蹺,卻結案神速。各個供認不諱的。是如何個內情?”

五哥只是笑,無奈搖頭道:“不想駙馬爺年輕,卻是個真正的狠主兒,古人言‘酷吏’,怕他當之無愧。”

“不該吧?蘇閣老是前朝重臣,告老還鄉被請返於朝堂的,誰敢動大刑?錢左使年輕時還曾鬥牛,力大無窮,那身大體壯,即便是百八十板子也不在話下,何況自古刑不上大夫。竇大人嗎,在刑部滿是朋友。”

五哥嘿嘿的冷笑,只說:“蘇閣老,姦汙孫兒媳婦,此事非是我審,聽說那孫兒媳也是個閨秀,帶去刑部二堂問話,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招認了。蘇閣老原本是不肯服的,無奈請去了大牢走一圈,回來也是供認不諱。只是衙門前示辱游街那日,一張老臉都丟盡了。陛下下旨,若他尋死,兒孫皆去殉葬。”

湘綺咂舌,心裡一寒。不想竟是如此歹毒,蘇閣老是三朝重臣,無論如何也該留些顏面的,竟讓他遊街示眾,晚節不保。如此一來,豈不朝廷上下人人自危,卻讓卓柯愈發得意了。

“那錢左使更是可笑。說是收受賄賂三千兩,查無實據。後來有個ji女指正,說是那受賄的銀子都包了那青樓女子。錢左使哪裡肯依,被指為咆哮公堂,綁去衙門後泥水坑,抹一身蜂蜜被蚊蟲叮咬一夜,第二日又拉去牢裡上了些什麼內刑。面上看不見傷,只聽到鬼哭狼嚎,痛不欲生,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也供認不諱了。那竇大人,是個膽小如鼠的,犯了這麼大案子,誰敢輕易幫他。他見那兩位招了,刑具一擺在面前,褲子才扒一半,就磕頭服罪了。”

“聽說,是私下傳駙馬爺同太后有染……”

五哥神神祕祕的一句話,湘綺驚得目瞪口呆,又惱得忙去阻攔他道:“唉,隔牆有耳

,隔牆有耳!”

五哥止住話題,湘綺面頰一熱,心卻冷到腹裡。她對卓柯和太后的苟且早有猜測,卻不想竟是真事。卓柯,果然的手段狠毒厲害。只是他身為當朝駙馬,是興平長公主的丈夫,又怎能同興平的母親,當朝太后有染?這分明是luanlun,是皇家的奇恥大辱。從來只聽說過公公同兒媳苟且,想來這後宮竟真是無奇不有,丈母孃同女婿有染這種聞所未聞的齷齪事竟然就發生在自己眼前。

她替興平難過,若此事是真的,平兒豈不是要難過得尋死覓活。丈夫不忠,同他苟合的卻是自己的親生母親,教平兒該如何面對呢。

五哥明潔見她面色發灰,忙起身告辭,忽然記起什麼吞吞吐吐說:“臣進宮前,爹爹和母親都叮囑臣求娘娘一件要緊的事。”

從五哥遲疑的話語尷尬的神色,湘綺也猜出幾分必定是她難辦或者不情願做的事,看五哥那左右為難的樣子,不由笑了說:“看你這緊張的樣子,但說無妨。你把話帶到了,能否辦在我,若你不說出來,回去免不得一頓埋怨。”

見湘綺如今是後宮之主卻還如此平易近人,絲毫不計前嫌,譚明浩壯起膽量試探的說:“昔日佳慧妹妹年少無知,被父母親大人寵慣得無度,才做出那些傻事,得罪了娘娘。”

湘綺一聽他提起佳慧,滿心的歡喜便涼了下來,譚府是她心裡永遠的痛處,平日不觸及卻不覺察,一但觸及,苦不堪言。她為之粉身碎骨渾不怕去保全家門,得了些什麼?

她長吸一口氣,手指輕輕拈起一枚花生,捏了幾下都未捏開,還是五哥眼明手快接過來捏了倒在她手心,溫然道:“父母的心難免生得偏,起先在府裡我也是心有埋怨不敢多言。想起慘死殉節的孃親,再看爹爹今日風光,就更是覺得不平。只是越是如此想,越是難過,反不如想想如何同繼母相處,盡人子本分,日久天長也就妥了。”

湘綺只是噙了一抹淺淺的笑看著他,心想你如今能坐在我跟前說這些輕巧的話,是因為我見你人好心善,為你謀了個功名搬出了譚府,若你還在譚府,日日受四叔的責罰,眼看生父在那婦人的挑唆下欺負你,你可還能輕鬆的說“但盡人子本分”?

湘綺也不惱,故作懵懂的問:“我早不同她計較了。”

“可是,佳慧妹妹前些時託人輾轉從草原部落捎回一封血書,字字啼血,家父家母看過嚎啕大哭。佳慧妹妹說,在那種地方,名為和親美人,實為官ji,吃住且不提,只是她被折磨得怕快沒命了,幾次想尋死。佳慧妹妹說,若能回京,就是做官奴為婢女,或是為娘娘你洗腳洗便桶都是恩賜了。”

湘綺一笑,心想佳慧昔日也是作惡多端,小小年紀蛇蠍心腸,如今得了報應了才不過數月就哭嚷了要回京來。心裡雖然感嘆,卻因這事當初是玄慎一怒而為之的,所以也不好允諾些什麼,就悠然道:“既然是叔父嬸母憐惜

佳慧,如何你來進宮代為陳奏,難道哥哥入宮來,就是為了此事?”

心裡對見到親人原本的歡喜也生出幾分厭倦來,看五哥被反詰得瞠目結舌一時沒了言語,她遞給阿苧一個眼色,阿苧便上前說:“娘娘身懷小皇子,不宜多說話,大人請回吧。”

五哥被碰了一鼻子灰,只得告辭而去。

阿苧也聽出了什麼隱情,氣惱道:“都是什麼孃家人呀?平日裡不見蹤影的,如今是夜貓子上宅,無事不來!”

一句話逗笑了湘綺,搖頭道:“你個丫頭,這麼舌尖嘴厲的,日後定找個厲害的小女婿整治你才是。”

吟翠端了果子進來,看她主僕二人逗笑,也cha話道:“阿苧這張利嘴呀,就該皇上也把她送去草原部落同那譚五小姐一樣,就吃了厲害了。”

湘綺的心裡忽然一涼,想佳慧自幼養尊處優,家門遭劫的一載也不算是顛簸吃過大苦,如今忽然突然從天到地,那苟延殘喘的日子,她也能想到。

冬雪初晴,太陽懶洋洋的,照的人也懨懨的,湘綺總覺得昏昏欲睡。不過才一覺醒來吃過一盒子酥點,轉眼的又是睏乏了。

她側身臥在碧紗櫥內,闔著眼兒將睡不睡,聽著窗外鳥鳴清幽,明晃晃的日光溜過窗櫺灑在眼前的錦衾上,竟是閉目也覺眼前一片金光萬丈。她想開口喊吟翠落下簾籠放下紗幔遮光,可是牙關也懶得開,就勉強忍著,任周身神馳體松,又懶懶的睡去。恰是簾籠聲動,蔣士紳夫人雪狸打了團錦簾子進來,毫無顧忌的抱怨:“如何又睡了?前番就是吃了碗nai子就貪睡,胃裡翻攪得不到晚膳就吐得稀里嘩啦的。太醫囑咐不要一味的吃過就睡,積食傷體的。”

是她來了,怕是嫁了人的女人都變得如此的絮叨,湘綺嫣然一笑,忍不住睜眼召喚她神祕道:“你來聽,他在肚子裡動彈呢。”她見雪狸猶如見了自己親妹子一般親切,滿眼都是即將為人母的喜悅。

雪狸這才放下手中的提盒疾步湊過來,一臉驚喜的湊在湘綺腹上細聽,驚喜道:“小皇子似在喊我呢,喊我‘嬤嬤’呢!就像我幼時喊徐嬤嬤一樣的奶聲奶氣。”

“啐!你幼時的事可還能記清?”湘綺取笑道,看雪狸從提盒裡取出一個紅綾包裹,展開來,裡面盡是小嬰孩兒的無毒肚兜、虎頭鞋、虎頭帽兒、虎頭枕。

“是四小姐親手繡的,看看這繡工,果然是一流的。”雪狸讚許道。

湘綺捧在手裡仔細看,也不免誇讚:“畢竟是做小姨母的,就是心細。”她想起雲錦,不禁問:“雲錦在你府上可還好?”

自雲錦的腹中孩兒漸漸明顯,依了宮裡的規矩,只能出宮去。湘綺安置她去投靠雪狸,心下卻對她總是記掛。

“只不知到時候小皇子出世,宮裡的規矩多,皇上可是能許小皇子穿上身呢?”雪狸嘆一聲,小心翼翼撫弄那軟錦的ru兒衣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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