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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樓嬌-----304 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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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 度日如年

德四搖頭說:“不曉得。德四等到第二日實在是耐不住xing子,從個不起眼的狗洞爬進了學士府,窩在假山石後等到了天黑才得了空摸去尋四小姐。四小姐好端端的,只是愈發的瘦了,卻還依舊水靈。只聽說小姐你回京,她歡喜得什麼似的。她說卓大學士有個一旬不曾回府了,府裡鬧過刺客,皇上就派御林軍來層層把守了學士府。”

“原來如此。”湘綺尋味著,心想如此她倒是放了心,畢竟御林軍把守,沒人敢造次對雲錦下手。

雪狸終究忍不住氣道:“德四爺你可是回來了,你不知道小姐這兩日在府裡遭的什麼罪,如何的被這些人欺負呢。”

“雪狸!”湘綺喝止著,德四也打量了面色發白的湘綺問:“小姐臉色不好,是誰給小姐氣受了?告訴四老爺重重罰他們!一個個都不想活了!皇上那邊直叮囑……”

湘綺慌忙打住德四的話,推窗四下望望無人才放心道:“雲錦無事,就阿彌陀佛了。如今,等定王殿下回京再做主張。四叔還是請卓大哥設法打探壽奴的下落吧。只要他平安歸來,我再吃苦也是值得。”

打發走德四,湘綺的心裡更是思念玄愷,手中把個錦囊捏揉那塊破碎的明月玦,心裡滿是思念。

在譚府裡捱到第五日,湘綺已經是度日如年。

四叔平日不苟言笑,對她以禮相待卻多了幾分生疏。嬸母對她態度淡然,似是看她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孤女,保她衣食無憂都是格外的恩賞了,平日頤指氣使的吩咐下人,對她更是擺出一副主子的樣子動輒則咎。她不過去討回昔日珍藏的書籍,嬸母就奚落她覬覦府裡的財物,一個待嫁的女兒竟然要想分家;她求嬸母保留母親生前的書齋,嬸母大怒,叔父也對她橫加指責,反令她覺得這個府裡格外的生疏,再不是她昔日的家。

“小姐,你平日多麼聰明的一個人物,何時懼怕過什麼?你憑什麼要忍她們呀?你顧及是親人,人家可拿小姐你當親人看?不如告訴卓大人,替小姐來做主出頭吧。”雪狸憤憤不平道。

湘綺搖頭,她如今回京的身

份是譚湘綺,是個孤女。如今杜君玉一事風波未平,皇上尚未主張如何處置她,她不敢造次冒進。

冬日陽光明媚,融化了屋頂的積雪,碎石路面顯得格外溼滑。

一條通往前宅的小徑已經被打掃乾淨,道兩旁的枝椏上還掛著棉絮般的殘雪。

湘綺穿了一件蜜合色夾襖,白凌子棉裙,披個天青色斗篷,由雪狸伴著來到後園百花亭。

遠遠的,就見三三兩兩的人集在一處觀看摘匾。

吳氏手裡抱個紫金小手爐,頭上二龍戲珠的金抹額,仰個頭得意洋洋的支使僕人們換匾。

眼見那舊匾摘下,新匾上四個字“繁華錦繡”當中的掛上,湘綺才忙急得上前勸阻。

“嬸嬸榮稟,那匾額換不得……”

吳氏一見她,心裡一團怒氣按耐不住,再見她上前阻攔,心裡更是氣,不由勃然大怒。

也不等湘綺說完話,劈頭一頓痛斥。

湘綺反是氣惱道:“嬸嬸不聽湘綺勸阻,若是私自易匾給家門招惹來大禍,嬸嬸如何擔待得起?”

四叔父聞聽後園裡夫人同侄女兒又起了口舌,心裡頗是氣惱。他傳了湘綺去書房訓斥,湘綺垂個首恭敬地來到四叔桌案前。

“湘綺,你父母已經過世,叔父就是你的父親,你嬸母就是你的母親。你如此不敬嬸母,就是不孝。”四叔沉個臉斥責著。

湘綺屈膝服禮道:“實是侄女兒見到家門就要惹出欺君之罪,滅頂之災,才不得不冒犯嬸嬸,諫不入,悅復諫,也是為人子弟份內之事。”

“你,不要故弄玄虛!”吳氏罵道,指著湘綺的鼻子不依不饒,“老爺今日是看到這妮子可是有多麼囂張,若是再不管,日後她在府裡可是無法無天了!”說罷,反是嗚嗚的痛哭失聲。

湘綺不溫不火,處變不驚,只徐徐說:“叔父榮稟,百花亭那塊匾,叔父是知道來歷的。嬸母一意摘匾,不聽勸告,府里人多口雜,若是被傳去了宮裡,豈不是欺君大罪?”湘綺壓低了聲音,目光若有提示的望著叔父的神色。

百花亭?哪塊匾?”經湘綺提起,譚鳳武起初並未留意,尋思片刻兀然一愣,眼睛瞪大,露出驚恐神色。

“就是,就是那塊御賜金匾,難道還有第二塊匾額嗎?”湘綺結結巴巴地說,無奈地微嘆。

譚鳳武聞聽驚得起身,憤恨地瞪了吳氏,眼睛都要跳出眼眶,兜頭就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得吳氏頭暈目眩的跌倒在地。

“嬸母!”湘綺忙去攙扶,吳氏不明究竟在地上捂臉痛哭失聲。

“蠢婦人!蠢婦人!你可知那百花亭的匾額是先皇御筆親題?譚鳳武急得跺腳大罵,匆忙吩咐下人速速將匾額掛回原處。

吳氏哭訴著:“也不曾有人提起的。既然是先皇御筆,如何掛在後園的百花亭,多少也是不敬。湘綺這丫頭雖然含含糊糊說了一兩句,可也不曾說個究竟。”

湘綺心中暗笑。那塊御筆親題在百花亭的匾額,是有一年仲春,先皇微服來到帥府,同父親在後園亭子裡把酒賞花,一時興起,就題了這塊匾額。不過是醉酒所題,也不曾題跋落款,若不是知曉此匾來由的人,怕都要疏忽了去。只是不管什麼理由,輕慢了御賜匾額,那可是欺君大罪。

湘綺誠惶誠恐做出一臉委屈道:“侄女兒才開口,就被嬸母厲聲喝止,幾次開口,話未說完,就逢嬸母雷霆大怒,不能進諫。除此外,還有府門口的那對兒石獅子,嬸母說風水不好要移了去。只是,那對兒石獅子是太皇太后所賜,多少不好怠慢的。更有榮曦堂前那幾株梅花,是丹眼鳳凰梅,是太皇太后親手所種,侄女兒如今也不曾再看到那些花草物事,聽說是前些時日被嬸母下令伐了去的。”

四叔氣得胸膛起伏,指了哭哭啼啼的吳氏顫抖了脣一時說不出話來。嘴裡不停罵著:“糊塗,糊塗,蠢婦!”

湘綺低個頭,心裡快意,神色上還是一副悲天憫人的面孔。心想我譚湘綺是朝廷上風起雲湧都闖蕩過來的,還能在你這小泥溝裡翻船?

“老爺,還是想想如何是好吧?”莫氏夫人顰個眉頭緊張道。吳翠兒被扶正後,處處欺凌四老爺身邊的女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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