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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棲山河-----第二十五章:憶王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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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憶王求婚

待他們到翠微宮,宴會早已準備就緒,隨行的嬪妃王子也已到場,只等皇上和太子。容棋遠和眾人打過招呼,在右手邊首位坐下,談琰音的位置設在他身邊,司馬潤熙和蕭慕景在他們對面。

這邊剛安頓好,皇上也到場,又是一番請安行禮。酒過三巡,各人開始閒聊吃酒的時候,皇上若有深意的目光,終於望過來,直直落在談琰音身上,招招手道:“聽聞公主前些日子身子不適,近來可好些?”

談琰音心中一冷,起身走過去,俯身行禮,才低著頭回:“多謝皇上記掛,好些了,只是還有些風寒發熱,還在吃藥。”

“公主千金玉體,在我長陵國可不能委屈了,要好生保重才是。”皇上淡淡囑咐,頓了頓,不待談琰音謝恩,又道:“想必公主遠離故國,思念家鄉才會這般虛弱,朕有意與安和帝結為親家,兩國永結秦晉之好,如此兩國再無戰事,惠及萬千百姓,公主以為如何?”

談琰音心口一陣苦澀擁堵,長陵帝果然是等不及了,定要在今夜逼得她嫁給晉王和親。種種理由和藉口,由不得她拒絕,可她不能做容棋煥敵人的妻子,寧死不能。

一咬牙正要拼死抗旨,身後忽然傳來少年不滿的呼聲:“父皇偏心!”

容棋意放下酒杯,一邊故作不滿的抱怨,一邊起身緩緩走過去,在皇上繼續說下去之前,跪在地上帶著微醺的醉意,半是撒嬌半是認真的請求:“詩華公主尚在病中,不宜談婚事,恐有不吉利,倒是兒臣看上個姑娘,想娶來做憶王妃,不知父皇可願成全兒子?”

他一席話下來,在場人皆被震驚,沒想到一向抗拒立妃的憶王,居然會主動請求賜婚,不知道長安桀驁自負的美少年,看上了哪家小姐。

皇上對這個小兒子也是很疼愛的,聞言自然是十分欣喜,況且他也說了病中談論婚嫁不吉利,也便不再勉強,只是望著兒子笑問:“看上哪家小姐了?”

“忠義侯秦將軍家的小姐,長得極漂亮,武功也好,兒臣前些天在母妃宮中見

了一次,至今念念不忘。”容棋意跪在地上,頭也不抬的回答,彷彿是因為少年羞澀,不好意思抬頭。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害怕被人看出端倪,說起那位連樣子都不記得的小姐,他心中沒有絲毫愛意。

皇上似乎也不記得這號人,扭頭疑惑的望著柏妃,後者則滿臉驚喜,沒想到前些日子還極力反對婚事的兒子,會忽然同意並主動求婚。

“就是秦將軍家的小女兒秦萱音,相貌端正,人品也是極好的。”柏妃讚許的看一眼兒子,這個人是選對了,忠義侯手握兵權,在朝中勢力足可抗衡晉王,與秦家聯姻,無疑是為容棋遠的太子之位,多了一層強有力的保證。

皇上顯然也想到這一點,表情有些猶豫不決,柏妃不給他思考時間,繼續說:“難得這孩子看上哪家姑娘,長這麼大還是瘋玩,也該立妃管管他,皇上不為別的,為了咱們的兒子,也該成全他。”

“六殿下若要大婚,太子只怕要忙了。”一直靜默不語的司馬潤熙,在長陵帝沉思斟酌的時候,忽然淡笑著開口,若有深意的提醒:“太子忙於愛弟大婚,只怕要分身乏術,別的事情就顧不得了。”

一句話提醒了長陵帝,容棋遠有事情忙,自然就不會盯著皇位,他也就不必擔心太子謀奪大位。相反逼著談琰音嫁給晉王,卸去他一大籌碼,只怕會適得其反,何況如今容棋遠並沒有實際行動要謀奪帝位,更多的則是晉王和他的黨羽在進言,他倒是也不能過於相信任何一方。

思付片刻,長陵帝含笑看一眼司馬潤熙,才扭頭望著容棋意,點頭笑道:“難得你肯收心,朕心甚慰。也罷,宮裡許久沒有辦喜事,此事朕準了,太子協同禮部好生督辦,不能讓朕的愛子受了委屈。”

“兒臣遵旨。”容棋遠忙起身跪下領命,長陵帝含笑點頭,皇子大婚是天大的喜事,一時間在場人紛紛起身道賀,全然忘了談琰音的存在,更不必說給她賜婚和親一事。

談琰音跪在地上鬆口氣,感激的望向容棋意,見他正站起來,朝自

己緩緩走來,星眸中流轉的情緒卻讓她心中一驚,不知為何,在那雙凝視著自己的雙眸中,她看不到半點欣喜和幸福的東西。

容棋意親自俯身去扶她,在彼此距離最近的那一刻,他頭歪在她肩頭,低聲說:“有了我的婚事,父皇暫且不會關注你,放心。”

談琰音猛地抬頭去看他,難道他主動請求賜婚,是為了自己?彷彿為了印證她的猜測,容棋意扶著她站好,嘴角噙著一抹複雜的笑意,認真的說:“我說過,我會盡力幫你。”

話落他已退開兩步,接受接踵而至的恭賀,同樣是皇子求婚,容棋意顯然比晉王容棋銳被皇上重視的多。

“六弟,恭喜。”容棋銳拿著兩杯酒走過來,遞一杯給容棋意,話雖是喜慶的話,他的目光卻是森冷冰寒的,雙眸中泛著陰鷙銳利的冷光。

談琰音這是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晉王,承襲了容家良好的外貌,長的雖然不像容棋遠和容棋煥那樣風華絕代,但也算是英俊瀟灑了,許是武將經常上戰場的緣故,他身上有著令人抗拒的銳利之氣。

就是這麼個面都幾乎見不到的男人,險些將她逼上絕路麼?談琰音嘲諷的笑了笑,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寬大袖袍下的手卻緊緊握成拳。她必須儘快讓自己變得強大,再也不能做這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想要驅散心中那股無力感,卻彷彿適得其反,容棋煥遠在皇陵備受煎熬,她在長安身邊無一親人,獨身一人面對皇權紛爭與算計,終身大事被人操縱,卻無法反抗,她所謂的成長,究竟算什麼,除了信誓旦旦的幾句話,她究竟又做了什麼?

心中煩悶不已,極少飲酒的她,卻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不多久,便雙頰通紅醉醺醺的。

正與皇上交談的司馬潤熙一眼瞥見,微微一怔,隨即以手肘碰了碰身側的蕭慕景,示意看對面。

蕭慕景抬眸望去,看見已有七分醉意的女孩兒,不由得眉心微擰,這樣御前失儀,她是嫌日子過的太舒坦了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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