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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棲山河-----第十二章:危機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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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危機局勢

“多謝王爺惦記,我沒什麼想要的。”談琰音綿軟的一笑,緩緩搖頭,拒絕他的好意,低頭看著掌心有些猙獰的疤痕,低聲哀求:“皇后娘娘是他的母親,請你看在兄弟情分上,護娘娘周全便好。”

容棋遠雖然答應她,柏妃不會窺覷皇位之位,可這畢竟是他一廂情願的允諾,後宮有哪個女人不想坐上皇后的位子,且不說柏氏族人會想盡辦法,打壓皇后勢力,將柏妃送上後位,便是其他有子嗣的后妃,也會爭破頭謀取後位,為自己的孩子獲得一個皇后嫡子的名分,好和容棋遠爭皇位。

容棋煥已經失去太子之位,失去愛妻,若再失去母親,一來他東山再起失了重要的勢力,二來於一個男人而言,失去權勢名利,又喪母喪妻也太痛。

容棋遠神色間原本的一抹溫柔,也消失不見,沒有回答她的話,一言不發的轉身走遠。

談琰音的生辰還未到,卻先迎來柏妃生辰,身為太子之母,又是陪伴皇帝多年的寵妃,今年的壽辰禮部自然格外重視,合宮上下都在為此事奔波忙碌。

容棋意提前幾天就被容棋遠接下山去,入宮陪著柏妃,翠華山只剩下司馬潤熙與談琰音二人。

午後閒來無事,兩人於園子後面的荷塘邊對弈,微風撫過,荷香陣陣,清茶相伴,十分悠閒自在。

談琰音一手執白色棋子,一手執著容棋煥送她的竹絲扇,緩緩煽動,盯著棋盤上才開始廝殺的棋局,擔憂道:“才開局,便輸了大半江山,這可如何是好?”

司馬潤熙落下一子,不以為意的笑道:“兵不在多,在於精,阿煥自有他的謀劃。”

“如今他一人在皇陵,不知是怎樣一番光景。”談琰音聞言依舊不放心,低聲自言自語,若不是容棋遠派人時刻盯著她,她倒真希望親自跑一趟,去看看他。

“他的事不用擔心,倒是你,身份特殊,處境微妙,要當心。”司馬潤熙等她落子,面色嚴肅的開口,“年前他對你下毒,雖是為了利用你bi阿煥出手,但盯著你的人

,絕不止容棋遠一個,容棋遠將你送來翠華山,遠離他身邊,也是將你這燙手山芋丟開,山下不知有多少人等著在東宮除掉你,好嫁禍容棋遠。”

“這個徒兒知道,我只需一直待在山上,便無人敢動手,以免反被容棋遠抓到把柄。”談琰音落子,抬手望著司馬潤熙含笑回答,“師傅教的以不動應萬變嘛。”

司馬潤熙讚許的點頭,笑如青碧的池水,隨風波動間,散著清新淡雅的荷香,抬眸目光如溫煦春風般望著她,緩緩笑道:“阿音是聰明的女子。”

這邊談琰音才打定注意不下山,那邊朝堂上便有人說和親的知義公主在安和國境內中毒身亡,安和帝非但不請罪,還將公主靈柩送回,是對長陵國極大的不尊重,請求皇上出兵滅了安和國。

談琰音收到這個訊息時,心中又驚又怒,原本送一個已嫁作人婦的女子去和親,已經是對安和國的極大羞辱,她父皇為了避免再起戰事,忍辱同意,和親之人服毒自盡,安和國還未追究,想不到長陵國這幫大臣,還不知足,竟還要開戰。

“戰事再起,便是武將出頭之日,而柏家以文臣偏多,究竟是何人蓄意掀起這場戰事,就不難猜到了。”司馬潤熙看著宮中送來的信,幽幽開口,眉目卻微微蹙起:“長陵帝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已呈無力迴天之狀,不過是在熬日子,有人是坐不住了。”

“長陵帝不過是偶爾咳嗽,怎會無力迴天?”談琰音不解的問,好好的一個帝王,哪裡那麼容易就死了,且司馬潤熙又未給他把脈,甚至連人都沒見過,何意會有這樣的論斷。

“長陵帝早年征戰沙場,落下一身傷病,登基之後,不懂保養身體,近些年更是沉迷女色,身邊妃子眾多。去年夏季他來翠華山避暑,我為他把脈時,已發現他身體有油盡燈枯之象。如今看起來健朗,實則是外強中乾,稍有不慎再大病一場,只怕就回天乏術了。”司馬潤熙淡淡開口,對一代帝王的生死,如家常便飯般談論,沉思片刻,又低聲感嘆:“他這是扔了個爛攤子給容

棋遠啊。”

“他們爭權奪利,為何要拉上我父皇與安和國!”談琰音聲音沉沉的,忍不住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驀然起身道:“我要入宮見皇上,百姓好容易安居樂業三年,生活才好一點,不能再掀起戰亂了。”

“你如今下山無疑於送死。”司馬潤熙望著她氣得緋紅的嬌顏,淡然提醒,“若是安和國的人質死了,兩國之間的戰事,便避無可避。”

談琰音想了想,轉身出去,找到隔壁容棋遠派來伺候容棋意的手下道:“麻煩告訴太子殿下,本公主有要事見他,請他務必上山一趟。”

“你想和容棋遠合作?”司馬潤熙待她回來,彷彿已猜到她去做了什麼,只是神色認真的問,“你可想好了,長陵帝一旦駕崩,容棋遠身為太子便是新帝,你以為他會善待你和阿煥麼?”

“短時間內,容棋煥無法再介入皇權,若長陵帝必死無疑,那麼新的繼承人容棋遠是最好選擇。”談琰音難得的冷靜下來,與司馬潤熙分析局勢:“若容棋遠此時被人除去,其餘王爺皇子多是勢均力敵,長陵帝駕崩之後,皇位之爭必陷入一片混戰,那是長陵國萬千百姓和將士的禍患。”

司馬潤熙含笑點頭,難得她有這樣的胸襟與目光,領著她進了一間竹屋,只見桌子上放著一副長陵國的江山圖。他指著長安的位置道:“此時長安的穩定與否,直接影響著其餘各國,若長安內亂,一直忍辱負重的安和國首先便會出兵,趁虛而入,說的難聽些,他們大約會犧牲你,打入長安,一雪前恥,周邊國家亦會分一杯羹,再者權勢滔天的柏家若趁此機會謀反,或者扶持一位幼主,那麼皇后一族,容氏皇族亦難逃一死,如今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容棋遠登基,雖然外有諸國窺覷,內有權臣及諸位野心王爺,但總比引起天下大亂要好。”

“師傅的意思是?”談琰音聽司馬潤熙這一番分析,才察覺到事情的嚴重xing,長陵帝一人的生死竟牽扯這麼多事情,如今唯有保住容棋遠的太子之位,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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