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鳳雲烈卻再沒有找到關於自己回到四國大陸的方法,而那個女人,在那天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現在,她也只能等著,等著二十八號來臨,看看自己的命運到底如何。
曲同秋與鳳若兒都很高興她能留在曲家,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把小曲初雪給她帶了,兩人相處下來不僅融洽,還形成了統一戰線。
此時,正在房間玩小火車的小曲初雪發現鳳雲烈又看著樓下發呆,燃起了惡作劇的心理,將火車頭掉了方向,‘哐當哐當’超她開去。
然而,火車在即將碰撞到鳳雲烈的腳時,竟然像是被什麼東西阻攔了一樣,停止不動了。
小曲初雪扁扁嘴,只當是小火車沒電了,“我一定要找他們退貨。”
而反應過來的鳳雲烈,莫名地轉頭看他,又見了自己腳跟旁的小火車,一眼就明瞭。
不是火車的問題,而是剛才小火車即將撞上自己的時候,身體裡的靈力自動溢位,阻止了它。
“初雪,不能這樣調皮啊!”
過了這麼久,鳳雲烈喊自己名字時,心裡還有一絲怪異。
小曲初雪不滿地拿起了小火車,“烈兒姐姐,你怎麼老是發呆啊,都不陪我玩。”
鳳雲烈笑著揉揉他的乾爽短髮,“好,我現在就陪你玩。”
若非離開,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如此思念軒轅幽煞。
小曲初雪便高興了,“我們去遊樂園玩吧!”
鳳雲烈正要答應,突然傳來一陣暈眩感,幸好她扶著窗臺,沒有倒下去。
她感到奇怪,這幾日時不時會出現這種情況,難道是因為自己在這個世界待的太久的緣故嗎?
不可能啊,即便是這個世界不容於自己,在四國大陸也是待了整整六年,身體才開始出現狀況的。
回到這個世界才一個月多一點,而且靈力竟然全部恢復了,應該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啊。
小曲初雪見她這樣,皺著眉頭問,“烈兒姐姐,你怎麼了?”
鳳雲烈搖頭表示沒事,看來自己有必要去醫院檢查一下了,否則這樣下去遲早會被爸爸他們發現的。
“初雪,我們今天不去遊樂園好不好,姐姐帶你去一個地方,不過你不可以告訴叔叔阿姨。”
“什麼地方?”小曲初雪歪著腦袋,好奇地詢問。
“去了就知道了。”
醫院,鳳雲烈緊緊拽著手裡的檢查單,女醫師叮囑了什麼她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眼裡只充斥了那兩個大大的字。
懷孕!
一個多月,孩子是軒轅幽煞的。因為自己身體有些虛弱,才會出現暈眩的情況。
她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擔憂。
如果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如今的自己不屬於四國大陸,也不屬於這個世界,那麼這個孩子又該怎麼算?
如今自己也只能等著二十八號,可未來還是未知數,難道要自己的孩子還沒出世就隨著自己陷入危險中嗎?
小曲初雪搖搖她的手,“烈兒
姐姐,你生病了嗎,媽媽說只有生病了才會來醫院。”
鳳雲烈收斂了臉上的憂慮,低首看了看他。想到自己肚子裡也有一個這樣可愛的孩子,還是露出一抹笑。
“沒什麼,姐姐只是來看一下,這件事情不能告訴叔叔阿姨,姐姐請你吃糖。”
在糖果的**下,小曲初雪自然將這事忘得一乾二淨。
四國大陸。
軒轅浩給軒轅幽煞十日的時間查清楚青白雙龍珠的事情,他還真就大刀闊斧地開始查了。
從鳳家查到解家,從花家查到了吳家。
最後三家矛頭都直指白家。
因為當初那人之所以用青白雙龍珠要挾鳳雲烈,是因為鳳雲炎的失蹤。而鳳雲炎的失蹤又是被白家的薑蓉救下。
可薑蓉如今已經死了,這下子還真是死無對證了。
白舒陌還虛弱地臥在軟榻上,雖然已經是陽春三月,他卻蓋著厚厚的毛毯。
軒轅幽煞就坐在他床前,例行公事般問道:“白公子,薑蓉為什麼會救鳳雲炎,她又怎麼知道鳳雲炎被救?而你又為什麼要置她於死地?”
白舒陌深知他是故意的,“薑蓉為何救鳳雲炎我也不知,只是她觸犯了我白家家規,才要執行家法。誰知道竟然被人救走,那人穿著和鳳雲歌不出一二,說不定就是他令人救了薑蓉。鳳家的人向來是與白家過不去,此次事情,太子妃應該也參與其中吧。”
他悠悠地盯著軒轅幽煞,心中清楚,救走薑蓉的人就是鳳雲烈與軒轅幽煞,可自己卻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鳳雲烈也就算了,軒轅幽煞是太子,又沒有當場拿下他,如果被他反咬一口,自己反而得不償失。
軒轅幽煞心中暗笑,表面不動聲色道:“太子妃與整個鳳家,在這件事情中都是受害者。鳳雲炎無故被人行刺,若非薑蓉相救,此時早已死於非命。”
他深深看了白舒陌一眼,多有警告的意味,“烈兒如今在佛陀寺為國祈福,她對東洲對四國大陸都有功勞,又怎麼會做這樣的事。這件事情本宮一定會查,查的一清二楚。”
走到門邊的時候,正好碰到白劍鋒進門向他行禮,有意無意地說了一句,“雖然這是你們的家事,不過本宮還是有一點疑慮,到底薑蓉做錯了什麼事,竟然要受凌遲之刑。”
他說完就出門,根本沒有要聽他回答的意思。
只是白劍鋒明顯地身軀一震,臉色紅白轉了個遍,恢復了常色才敢上前。
“少主,百里蓮城已經從神城回來了。”
白舒陌將身上的毛毯拉下,起身坐在**,一臉陰霾地盯著軒轅幽煞離開的方向,“他中途都見了什麼人?”
白劍鋒恭敬回答,“他似乎去過神城下面,隨後便返回來了,一直都是一個人。”
白舒陌起身下床,“神城下封印著軒轅玄玉,他去找他做什麼?”
百里蓮城與軒轅玄玉之間有什麼恩怨?
還是他這次前去,和鳳雲烈有關?
“你先下去吧。”
白劍鋒便告退出
去。
臉上的從容卻在一瞬多了一絲哀寂。薑蓉的事情他不能怪任何人,白家與鳳家勢不兩立,她救了鳳雲炎,少怒極也是情理之中。可終究是有些殘忍了,原本他還想著薑蓉被救走後會這樣一直隱姓埋名下去,可她卻自己回來了。
回來受氣。
他長出一口氣,出門。
卻在門口看到了一個人,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相淵大人,你怎麼在這裡?”
不用相淵回答,他約摸也猜到了一些。相淵是軒轅幽煞的貼身侍衛,而且後者又剛剛從這裡離開。
果然,相淵客氣道:“有人想見你。”
他這個有人,自然指的是軒轅幽煞,剛才後者出門前說的那些話,不是問的白舒陌,而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相淵大人請轉告太子殿下,我還有事情要做,恕不能應約。”
相淵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樣說,也不著急,只是輕聲道:“要見你的不是太子殿下。”
白劍鋒疑惑,除了軒轅幽煞找自己,還有誰要見自己?
午夜,白劍鋒懷著忐忑與疑惑來到了與相淵約定的客棧。
整個客棧還燈火通明,卻沒有半個人影。他在客棧大堂裡,大聲喊道:“不知是哪位朋友在此?”
腳步聲響起,有人從客棧樓上慢慢走下。
黝黑的斗篷遮去戴著紅木面具的臉。
“你是誰?”
斗篷和麵具是鳳雲歌的標誌,可如今鳳雲歌已經在天牢中,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人沒有說話,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站定,雙眼透過紅木面具落在他驚詫的臉上,喚了一聲,“大師兄……”
這個聲音令白劍鋒身子一震,退後兩步,不可思議地看著那人,“你是……”
那人將斗篷和麵具都摘去,正是薑蓉。
“你不是跳下懸崖了嗎?”白劍鋒是又驚又喜。
薑蓉尋了張桌子,兩人相繼坐下,她才緩緩道:“原本我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跳下去,誰知道卻被一個人救了,後來我才知道,他就是一直幫著軒轅玄玉的鬼卒,同時也是鳳家的大公子。”
“鳳雲歌怎麼會救你?”白劍鋒問後,自己也解釋道:“縱使他從小被逐出鳳家,也終究是血濃於水,你曾經救過鳳雲炎,他會救你也無可厚非。”
薑蓉點點頭,“他會救我,確實是因為鳳雲炎的關係,但更多的,卻是因為他想知道到底是誰冒著她的名要奪取青白雙龍珠。大師兄,你可知道,當時我能夠救下鳳雲炎並非偶然,而是有人暗中相助。”
白劍鋒也不由得驚訝了,“那次的行動非常隱蔽,如果不是你事先向鳳雲炎通風報信,他也不可能知情,難道說還有人知道?還是根本就是鳳雲炎安排的?”
薑蓉道:“不是,我們躲開了白家的追殺之後,那人卻又想殺了我們,還好逃入了深山才免過一死。”
白劍鋒沉思片刻,喃喃道:“如果我所料沒錯,那人的裝扮應該就是鳳雲歌的裝扮吧。”
薑蓉點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