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不負此情
他輕輕捂住她的‘脣’,堅定地說:”不會的
。蕭明睿此生必不負慕容薇。”
說著他又皺了皺眉,緊緊摟住她,半晌悶聲道:”人都是我的了,可不許......不許再反悔了。不準說什麼君既無心我便休的傻話了。你可別想再嫁了別人了。”
慕容薇挑眉,哼了一聲。
”許你們男人風月無邊,怎麼就不許‘女’人......”
蕭明睿聽得額頭青筋直跳,盯著她看了半晌,見她還是那副你能把我怎樣的表情,不由又惱又氣地扯了她衣服。
”你個小丫頭真是膽子大了,今個夫君一定要好好教訓你。叫你不能再想些有的沒的。你還想風月無邊?慕容薇你個膽大的小東西\u2015\u2015”
想到這小丫頭的謬論,蕭明睿簡直聽得似要了親命了。
她還想將來甩了他跟了別人不成?
沒‘門’!
蕭明睿光是想著這點就妒火中燒,雖然他知道她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但是為防萬一,他還是叫這小東西越發‘迷’戀自己才行。
要叫她眼裡心裡只有自己。
慕容薇被他按下就地正法了,衣衫落了滿地,他的動作更是癲狂得很,慕容薇被他‘弄’得啜泣不停,不斷求饒,直到按下保證,不會再胡言‘亂’語,才讓那男人滿意了。
其實,她也只是氣氣他而已。
就算將來如何,她的心又還能放得下別人?
這個男人早在她心裡留下了太深的痕跡。
歡愛良久,蕭明睿摟著嬌妻,一手輕撫著雪背,一手還在她‘胸’口撩撥著。
慕容薇有氣無力地求道:”睿哥哥,睿郎,夫君,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
蕭明睿嘴角掛起一絲笑意,”這會子倒喊起睿郎了?”
他最喜她求饒時的樣子,乖巧得緊
。
慕容薇臉上一紅,又理直氣壯地說:”你是夫君嘛,喊睿哥哥又......‘肉’麻死了。夫君要是不喜,以後我不喊便是。”
蕭明睿捉了她柔荑在‘脣’邊輕‘吻’著:”夫君便大方地不跟你計較了,準你喊了。”
慕容薇暗罵,瞧你那個得了便宜賣乖的樣子。
真個像小人得志。
她低垂著螓首,羞怯地應了聲:”嗯,薇兒以後‘私’下喚夫君睿郎可好?”
”便是你想大庭廣眾喊,又有何妨?”
慕容薇感覺到他的賊手有爬上了雪峰,聽他悶著聲道:”多喊幾聲來聽聽。唔,娘子真的年紀還小呢......這兒還要養兩年才能......”
慕容薇聽得羞惱地撥開他的手,”還不是你,摧殘祖國‘花’朵?”
蕭明睿詫異道:”我如何辣手摧‘花’了,又不是採‘花’賊?”
慕容薇氣道:”難道不是嗎,人家還小呢。你這不是辣手摧‘花’是什麼?”
要在現代她這個年紀還上著初中呢,到了這裡倒都成了妻子了,還得相夫教子,這叫什麼事啊。
”......”蕭明睿怔了怔,不明白她為何這麼說。”雖說我大秦朝官方規定‘女’子年十六成親,可是基本上大家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此年紀成親的也不算少。本王,怎麼就是辣手摧‘花’了。”
他目光在她身上巡視了一遍,笑‘吟’‘吟’地說:”娘子不是早就發育‘成’人了麼?前凸後翹\u2015\u2015”
”你\u2015\u2015”她氣得伸出鴛鴦拳打去。
蕭明睿任她胡‘亂’捶著,只當是撒嬌了,笑漣漣的看著
。
他也不知道這丫頭腦子裡成天價的怎麼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這一不小心他倒成了摧殘少‘女’的採‘花’賊了。
這叫什麼事啊。
夫妻二人鬧了一番,慕容薇也累了。
算了,跟他溝通不了,這是代溝,差著一個世界呢,讓她怎麼跟他解釋?
說出來還不嚇著人?
蕭明睿不知道小‘女’人到底在想什麼,只喚了人進來服‘侍’,準備沐浴。
慕容薇聽著外面
的腳步聲和隱隱的笑聲,就羞紅了臉,想到外面那些個小蹄子不知道怎麼笑她呢,回頭還不得用那曖昧的眼神看她?
”薇兒這會子倒害羞了?”他攬著嬌妻坐著,身上只穿著中衣,慕容薇打著扇子,睨了他一眼。
”這天兒是熱了些,我們不如搬到清暑殿去住。”
”好,我選個日子搬過去。”
慕容薇看了看他的懷錶,見時間也到了傍晚了,可是不能再呆‘床’上了。
於是打算去沐浴。
蕭明睿聽了非要跟她一起洗鴛鴦浴,慕容薇鬧不過他,只得洗了一回。
結果不出所料地又被他吃了一頓,等夫妻二人洗漱完了,這天都黑了。
慕容薇若無其事地在丫鬟似笑非笑的眼神中用了晚膳。
這鬧騰了下午,她這會子反倒不困了,夏風微涼,便倚在窗邊燈下看著書。
蕭明睿陪在她身邊,坐在書案前不知道在寫著什麼,一會皺眉,一會舒心的。
慕容薇讓人上了些水果拼盤,端了到他面前
。
”夫君,吃些吧。”她拿了銀籤子‘插’了遞到他‘脣’邊:”就是忙於公務也要好好休息才是。”
蕭明睿應了一聲,吃了她遞來的水果,也沒注意,只是繼續在看著手中的公文。
慕容薇也不管他在看什麼,只拿了水果喂他。
蕭明睿這時倒享著‘豔’福,嬌妻在側,紅袖添香,還真是無邊自在。
過了一會他看完了公文,嘆道:”這兩年水患連連,只怕這次到了汛期,又是嚴重。河南這兩年連年大水大旱,百姓窮困至極。”
慕容薇一聽,也沒什麼好法子。
這到了現代,那都那麼先進了,不還是每年水患不斷?
”治水我雖不怎麼懂,也只知道堵不如疏,建水庫,多植樹,黃河也會清淺起來。”
蕭明睿苦笑道:”你道此事那般容易?我自從聽了你說的事兒,就讓人偵查黃河沿岸的事情,上次我也去了黃河河道那裡。且不說貪官汙吏貪了治河款項,就是選了個清官去,今年也還是決堤了。父皇派了清官劉銘,本以為能治好河道,可是我去的時候發現他把水壩建高於河道,結果反倒決堤了,水患更重。”
慕容薇聽得錯愕:”黃河河堤本就高懸,如此這般,那水流從上游而下,壓力頗大,水庫高懸,如何能承受,一旦破堤......若是如此,當時倒不如在下游挖掘水道引洪水洩入大河之中......等到水流正常,再封堵黃河河道,重新建立水壩,這樣洪水之下損失也能小些。”
蕭明睿聽得一震,不由仔細地看著她,直看得慕容薇有些訕訕然。
”我是不是說得不對,我只是隨便說說\u2015\u2015”
”不是\u2015\u2015”蕭明睿搖頭,後悔道:”當時我倒是沒想到還能如此法子?看來娘子對治河倒懂得很多。朝中官員有些人一味的拿古人說事,說什麼建水庫勞民傷財,植樹木破壞良田,除了少數人有見識,竟還不如我娘子看得透徹。”
蕭明睿搖頭嘆息良久
。
慕容薇也沉默起來,見他扼腕的模樣,不由勸道:”夫君不要如此消沉,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夫君可以多蒐羅民間這樣懂得治水的人才,詳加研究治水良方,做個可行的調查,到時候有了機會自然有可為的地方。”
蕭明睿也不是個消沉之人,聽了她這番話又滿是信心和幹勁,準備好好蒐羅人才,準備恰當再向父皇提出治河之事。
若是能治理好河道,不啻於造福萬民。
慕容薇見他低頭又奮筆疾書起來,坐在旁邊捧著書讀著,一會抬起頭看著夫君。
燈光打在他俊美的側臉上,有種淡淡的金‘色’籠罩在他身上,認真的神情,專注的模樣好似帶著特殊的魅力,一身月白素‘色’道袍穿在他身上,烏髮束著半月冠,劍眉星目,恁般瀟灑。
慕容薇一時好似看痴了去,望著他出神,只覺得良人好似天神一般,看著便讓人心中生出由衷的傾慕來。
似乎感覺到她的視線,蕭明睿抬頭看向她,嘴角帶了分調笑:”薇兒看痴了麼?”
慕容薇臉上一紅,”怎的,不許看麼?”
看那語氣,竟是理直氣壯的。
蕭明睿大笑起來:”不害臊了?好好好,你看吧,想看多久就多久。”
慕容薇柳眉一挑:”人家看自己夫君,當然不害臊了,天經地義嘛。”
蕭明睿愛極了她這般模樣,條陳也不寫了,上前摟了嬌妻好一頓痴纏。
慕容薇跟他鬧了片刻,想起什麼來:”月底三弟妹的生日邀我去呢,因不是整生,也沒有大辦的意思,只請了妯娌和宗室裡面的人什麼的。”
蕭明睿想了下:”你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宗室宴會,三弟妹據說‘性’子倒是不難相處。宗室裡面的人你也可以好好結‘交’一些,以後也有些朋友來玩。和王叔是我父皇的親弟弟,一向得父皇愛護,把內務府也‘交’給他管,王嬸是個很和氣的人,你大可以結‘交’......”
他大概說了一遍主要宗室裡面的人物情況
。
雖然慕容薇也從別的方面得到過不少這些人的情況,到底沒有他了解得多。
仔細記下了,她頷首道:”我記得了。我小弟弟淳哥兒的滿月也快到了,我想回府一趟。”
這種宴會通常是要抓周的,只是蕭明睿是什麼身份,當然不便一同去。
到時候‘女’眷去了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而且,他也不好跟慕容家真的過從甚密,免得父皇忌憚。
”好,到時候我就不陪你一起去了,你多選些禮物回去。”
慕容薇應了聲,想想好像也沒什麼事了,鬧了會也覺得困了。
”你先去睡,我寫完再說。”他拍了拍她的手道。
慕容薇哪能就丟下他自個去睡了,便陪他在一邊看書。
氤氳的燈光下,羊角‘玉’勾雲紋宮燈上的仕‘女’圖在慕容薇的視線中漸漸有些模糊了。
她只覺得此刻此情如此靜謐。
周遭的一切都似已經遠去了,整個世界都靜了下來。
只剩下此刻,她和他兩個人,靜靜地呆在這裡。
斯世靜好。
偶爾他們彼此‘交’匯的目光帶著綿綿的情誼,此情此景,早已此時無聲勝有聲了。
慕容薇只覺得心中安定,不一會兒卻沉沉睡了去。
蕭明睿起身抱起她,進了臥室,在她‘脣’上輕輕一‘吻’。
她嚶嚀一聲,像個孩子般嘴角翹起,睡得很甜,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