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月夫人的逍遙堡不能用大形容,簡直幅員遼闊。馬車在裡面行駛了將近半個多時辰才在一處輝煌華貴的猶如宮殿般的建築前停下,百夏茉不由感嘆,這個女人實力雄厚的超出她的想象。
整齊地巡邏計程車兵一身輕便鎧甲,他們有條不紊地從院子裡經過,除了腳步聲再也沒有一絲多餘的細小聲音。他們經過勾月夫人身邊時都自覺地向勾月夫人行禮,勾月夫人頷首示意他們可以去巡邏了。
這明顯不是家丁警衛那麼簡單,看樣子她還私養的有軍隊。百夏茉不禁想起樂正紫琪的話,逍遙堡主富可敵國,整個嵐國的糧草都在她手裡攥著。果真,有了這麼厲害的王牌,連皇上都要退避三舍。
森焱這時候才從馬車裡慢慢下來,他的衣衫略微不整。
他尷尬地看了一眼百夏茉,正打算說些什麼,勾月夫人笑顏如花地挽住他,一副吃飽喝足後的滿足模樣,她嬌滴滴地對百夏茉說道:“我這城堡春夏之際的風光最好,此刻卻是遜色一些,就一顆珍貴的花樹一枝獨秀。”
百夏茉不清楚勾月夫人說的是花樹還是男寵,她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沒有什麼好奇心,而且她與森焱並不是勾月夫人想的那種關係,所以沒必要細細研究勾月夫人的一言一行。
只是……
百夏茉想起了樂正紫琪,和森焱命運相似的男子,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兜兜轉轉自己還是來到了嵐國,還是來到了幽雲城,還是來到了逍遙堡。
命運這個東西真的很難把握!
走入大廳,饒是她已經見識過玄家的富麗堂皇以及安國皇宮的金碧輝煌,此刻已經不由地驚歎,室內裝飾無不是奢侈極品,以金鋪地以銀粉牆,所有傢俱全是金絲楠木所制,擺放的飾品不是玉器就是金器,就連每道門的珠簾都是顆粒飽滿色澤溫潤形狀一致的珍珠做成。
這樣**裸的顯示自己的財富,難道她就不怕引來嵐國皇上對她的不滿麼?要是擱在安國
,那個疑心很重手腕強硬的老頭兒,早將勾月夫人處死八百回。要不是他,森焱也不會這般屈辱和艱辛。
“你還是去抓姦了!”百夏茉正準備就座,從一道珠簾門後傳出一個男聲,緊接著便走出一位身著豆青色上面繡著月白色木蘭花樣錦袍的男子。
男子身材高挑精瘦,氣質獨特妖豔如玫卻又能清淡似菊,稜角分明的臉上五官精緻,好比精巧的工匠仔細雕刻修整過一般,那雙美目波光奕奕,靈動的就像朝陽下的青湖,令人心生愛戀,眉宇間**多情細眉飛揚,令他略帶陰柔的面貌顯出幾許英氣。
這個人真是容姿粲粲美顏灼灼。
寬大的袍子隨意地穿在身上,顯得他更加風姿綽約。
假使忽略他的聲音與身材,別人一定會以為他是一名風華絕代相貌無雙的女子。沒見到他之前,百夏茉覺得天底下最好看的男子非楚皇莫屬,沒想到他的相貌竟與楚皇不相上下。
不同之處在於,楚皇勝在絕美霸氣氣勢逼人,令人只敢遠觀。眼前的人勝在相貌精緻剛中帶柔風情萬種,令人心生憐惜。
男子巧笑嫣然地坐在勾月夫人左手邊,他故裝一副爭風吃醋的樣子,討巧道:“我就說你有了他後心裡再也容不下別人,你還不信。你既容不下自己的人也容不下他的人。”
勾月夫人一把將男子攬在懷裡,立即親了上去,安慰道:“生什麼氣,我最疼的還不是你!”
男子巧妙地將勾月夫人推開,他幾步走到百夏茉旁邊的森焱面前,笑盈盈地說:“大老遠的,你接回來這麼個黃毛小丫頭,果真叫大家失望呢。”
森焱似乎很不喜歡面前妖嬈的男子,他只是喝酒並不作答。男子似乎已經習慣他的行事作風,便走到百夏茉面前,調皮地眨眼,問道:“小丫頭,我是不是很好看?你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都沒移開過,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百夏茉已經聽出此人的聲音,她心裡默默罵道:“該
死的樂正紫琪,你這麼妖嬈在噁心誰啊!”
百夏茉知道樂正紫琪假裝不認識自己定有他的理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也裝作第一次見到他,毫不留情地說道:“我在思考你是男是女,大男人長得這麼妖嬈真是……噁心人!”
還是這麼伶牙俐齒!樂正紫琪嘴角上揚,不由得壞笑一聲。
“我喜歡那個小丫頭,雖然醜了點,說話卻很有意思。你賞給我吧,好不好?”樂正紫琪一頭撲進勾月夫人的懷裡撒起嬌來。
勾月夫人朝森焱尷尬一笑,然後輕聲說道:“那只是我的客人,又不是我們逍遙堡的奴隸,我沒有那個權力哦。”
樂正紫琪不依不饒,連聲道:“森焱就是你的,他的人更是你的,你怎麼沒有權力?”
勾月夫人見樂正紫琪鬧上了,她似乎沒有心情繼續哄他,臉色微沉一雙鳳眼陰鷙地看向他,樂正紫琪頓時收聲,安安靜靜地坐在邊上不再說話。
接下來便是**的舞蹈以及豐盛的飯菜,百夏茉沒有心情看那些**的男女跳的**而大膽的舞蹈,但桌上豐盛的飯菜令她直流口水,她不顧形象地挽起袖子抓起一隻羊腿啃了起來,她一邊吃一邊給離尚晝拿起一隻羊腿,含糊不清地說道:“這幾天辛苦了,如此豐盛的免費晚餐,咱們不能浪費。”
離尚晝本以為百夏茉和森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要不然也不會背上全國通緝的罪名幫森焱逃離,但是現在森焱卻在嵐國抱了有權有勢的老女人的大腿,而且還做了最為卑賤的男寵,這樣的男人真是齷齪無用,可憐百夏茉的辛勞付出,為了這麼個男人真是不值。
他知道自己是個口訥之人,不懂得如何安慰一個受傷的少女,故而看待百夏茉的眼神便多了幾分憐憫。
百夏茉哪裡知道離尚晝的心思,只是一個勁地招呼他吃肉喝酒,離尚晝也不拒絕,放棄了自己一貫的斯文儒雅,抓起羊腿就啃了起來,時而抬眼衝百夏茉傻笑兩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