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夏茉開啟盒子,看見裡面躺著一把烏黑髮亮的玄鐵匕首,的確是,把好東西!
百夏茉對暖風道:“謝謝你家皇上,只是以後不要再給我送東西了,尤其是這樣的節日裡。”
暖風笑道:“我們軒轅國不過圓滿節,我們只過興盛節。”
玄玥傾淡淡問道:“你們重天皇不單單是叫你來送把匕首的吧,還有什麼事?”
暖風依舊笑著說:“回玄侯,我們皇上的確不只是叫我送一把匕首過來,他叫屬下接百姑娘去軒轅國玩兒,我們皇上專門在晉金城溫暖的摩圖溫泉鎮修了一處行宮,哪裡面掛的全是我們皇上親手畫的百姑娘的畫像,喜怒哀樂每個神情都有。”
玄玥傾看向百夏茉,假如她要去,他是不會阻止的。
百夏茉對暖風道:“夜深寒重你喝一杯酒暖和暖和身子吧,喝完酒我就不留你了,獨自會軒轅國去吧。我是不會隨你去軒轅國的,當初不是已經和森焱說好了嗎,他怎麼還如此執迷不悟?這些年他過得很辛苦,你們做奴才的要好好照顧他,他過於痴迷某些事或者人都不是好事,為了他的健康和大業著想,你們要多加開導。”
暖風接過百夏茉手裡的酒杯昂頭喝完,然後對百夏茉道:“你的關心我會帶給我們皇上。那幾年如果不是你就沒有如今的重天大帝,我們皇上看重你欣賞你是有原因的。皇上他……”暖風語氣一頓,半真半假說道:“現在應該是隻是把你當做妹妹了吧,親情盛於愛情。”
暖風並未觀察百夏茉的情緒變化,就客氣地對玄玥傾拜了拜,說道:“叨擾了,玄侯見諒。”
走到門口,暖風突然回頭,語意不明地對玄玥傾說道:“玄侯,我們皇上說他好久不見你,竟有點想念,不知什麼時候能與你見上一面。”
玄玥傾驕傲一笑,緩緩說道:“待我和百夏茉成親之日,定會給軒轅皇發請帖。”
暖風離開後,何安對樂正紫琪抱怨道:“大過節的不在軒轅國待著過來送什麼禮物啊,我們主子什麼禮物買不起啊。”
樂正紫琪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想不出是哪裡出了問題。
百夏茉覺得這把新匕首雖好,但沒有舊的用起來順手,就將禮盒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靴子裡的舊匕首也是森焱送的,這幾年一直是這把匕首陪她走南闖北抵禦強敵。
玄玥傾見百夏茉神情恍惚片刻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見玄玥傾盯著百夏茉的目光逐漸陰沉起來,樂正紫琪趕緊給百夏茉倒了一杯酒,誠懇感激道:“這些年一直是你照顧我保護我,我十分感激,是你給了我家人一樣的關懷,以後你走哪兒我跟哪兒,我要給你做一輩子的藥匣子。”
話鋒一轉,樂正紫琪問向玄玥傾,“不知玄公子是否願意收留我?”
玄玥傾心情大好,樂正紫琪果真是個妙人,他淺笑一聲,說道:“這件事我聽百夏茉的。”
百夏茉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說道:“你就跟玄玥傾過一輩子好了。嫁不嫁給他我也說不準,萬一他對我不好怎麼辦!”
樂正紫琪搖頭,肯定地說道:“不會的,你多慮了。”
染紅雪又敬百夏茉一杯酒,謝謝她收留自己,謝謝她幫助自己重新做人。
接著何安和滄山又陸續給百夏茉敬酒,百夏茉心情大好,和眾人越喝越高興,晚宴上備的酒幾乎被百夏茉一個喝完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百夏茉才迷迷糊糊醒來,昨晚似乎喝多了她都忘記自己怎麼回的房間。
紅豆見百夏茉醒來了趕緊端來醒酒湯,“姑娘昨晚喝多了,是玄侯將你抱回來的。”
百夏茉不記得自己的酒量這麼差啊,但是自己的確醉的不省人事,她一口喝完醒酒湯,將空碗還給紅豆,不好意思地問道:“昨晚給我洗澡的時候我是不是特別不配合?我有沒有耍酒瘋說胡話啊?”
紅豆的臉突然紅了,羞澀回答:“昨晚,不是奴婢伺候你洗的澡,是玄侯給姑娘洗的澡。”
百夏茉身上一陣發熱,竟然是玄玥傾給她洗的澡,這個男人太卑鄙了,趁她喝醉竟然輕薄她,百夏茉趕緊問道:“他昨晚該沒對我不軌吧?”
紅豆紅著臉說:“玄侯給姑娘洗澡完換好睡衣掖好被角就離開了。”
百夏茉頓時放下心來,玄玥傾還算沒有喪失人性。突然又想到,玄玥傾竟然沒對自己做什麼,難道自己的身材真的那麼差嗎?根本勾引不起他的慾望嗎?這真是奇恥大辱啊!
百夏茉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胸,果真……不大!身體也乾癟癟的沒什麼韻味,難怪人家不喜歡啊。
也不知道玄玥傾第一次給了誰,更不知道他觸碰了多少女人。算了,自己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免得自己給自己氣受,畢竟是以前的事了,只要跟她交往期間不要亂搞關係,將來成親後守身如玉就行了。
百夏茉懊惱地坐在**揉了揉頭髮,大清早的自己都在想些什麼東西,果真是不能喝醉啊。
百夏茉下床後三兩下穿好衣服,得找玄玥傾說清楚,可是說什麼呢?百夏茉迷糊了,總不能質問他為什麼昨晚不對自己做點什麼吧?或者問他,小夥子,我的身材怎麼樣?
“想什麼呢?”玄玥傾的聲音突然響起,百夏茉抬頭一眼,玄玥傾端著一碗雞湯走了進來。
百夏茉主動地接過雞湯滋溜滋溜地喝了起來,玄玥傾鄙夷道:“身為女子吃相太不雅觀。”
百夏茉得意說道:“你可以不看啊,誰叫你看的,本姑娘願意這樣你管得著嗎。”
玄玥傾笑道:“我又沒說這樣不好,別的男人看到你這副吃相早就嚇跑了,沒人敢要你,我只好勉為其難地將你接管了。”
百夏茉鄙視地看他一眼,一副“你不識貨”的表情,她說:“這才叫喝湯,喜歡就要表達出來。”
玄玥傾無奈地笑道:“你多吃點,多吃點。身上瘦的就一把骨頭,摸起來沒有一點肉感,不舒服。”
百夏茉猛地把碗一放,一腳將房門踢上,對著玄玥傾咆哮道:“看了我的身子你還嘲笑我,是不是想捱打!我是瘦了點,胸是小了點,那又
怎麼樣,我會的招式估計你都不會。”
玄玥傾驚愕地看著百夏茉,這個女人……太奔放了吧,然後他突然意識到她說的最後一句話,登時觸電般後退一步,一雙美眸中散發出失望沮喪且又悲傷的神情,他嘴角擠出一個苦澀地笑容,嘴角動了動欲言又止,終是沒忍住,艱難問道:“你跟森焱……你們……”
百夏茉見玄玥傾一副悲慼欲絕的表情,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自己這一世可是清清白白,不能被他誤會,她趕緊解釋道:“你們男的不是看那種……春宮圖,我也……經常看!”
玄玥傾剛才的陰霾一掃而光,神情瞬間恢復正常,原來是自己理解錯了,他興奮地將百夏茉攬在懷裡,兩眼發出危險地光芒,像一匹飢餓的豹子,魅惑瘋狂。
他的聲音充滿了**力,輕聲說道:“那麼,叫我驗證一下吧。”
言罷,就將百夏茉抱到裡屋的**,三兩下就將沒有反抗的百夏茉的衣衫除去,百夏茉的身體纖細白淨就像一隻潔白的瓷娃娃一樣。
突然和空氣接觸的面板瞬間起了點小雞皮,玄玥傾半跪在床前,靈巧的舌頭在百夏茉身上游走,受到刺激的百夏茉一個激靈,她一把拉過紅豆剛摺好的被子蓋在身上,玄玥傾卻用力按住她的雙手,將多餘的被子拉開,小舌從她的脖子上慢慢往下游走,緩緩地來到胸口,兩團柔軟立即挺立起來,那兩朵梅花逐漸豔麗綻放。小舌快速地來回掃動,令百夏茉難忍地呻吟起來。
玄玥傾纖長的手指緩緩探進下面的溫暖,叢林茂盛的小山丘彈性十足,山丘下面就是幽靜神祕的山洞,玄玥傾靈巧的手指來回在山洞門口上下摩擦,山洞裡有密液流出。
百夏茉覺得自己難受的不得了,她一把將床下半跪的人拉了上來,凌亂地幫他褪去身上的衣物,那根挺拔膨脹在百夏茉山丘處來回摩擦,準備充足後,玄玥傾挺身而入,但是由於洞口過小他試了兩次都未成功。
玄玥傾神色迷離地對同樣迷失自我的百夏茉說:“小乖乖,會很痛,你忍忍。”
百夏茉點點頭,兩條修長光潔的腿盤在玄玥傾腰間,玄玥傾又拿手指摩挲良久,確定密液流淌成河才將幾乎要漲痛壞了的膨脹對準洞口,他一邊舔著梅花一邊漸漸用力,慢慢地深入了一點,百夏茉頓感到痛意輕微皺眉,玄玥傾便停下進攻的步伐。
百夏茉卻視死如歸地對玄玥傾說道:“總得痛一下的,你來吧。”
玄玥傾正準備攻城略地瘋狂馳騁一番,突然,百夏茉寢室的外門被人猛烈敲打起來,隨之何安的聲音急促地傳了起來,“主子!主子你在百姑娘這裡嗎?發生大事了!”
一切的美好和**被何安徹底打破,玄玥傾的慾望在眼底熊熊燃燒,他強忍住怒意從百夏茉身上下來,坐在**緩緩調整自己的呼吸。
百夏茉也清醒過來,這才意識到現在是大清早,又是興盛節的第一天,肯定有不少暗衛回來述職,聖翎那邊估計也有象徵性的賞賜送到,這個時候玄玥傾真不應該在這裡和她……做些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