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山下雨初晴-----正文_第一百六十七章玄玥傾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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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六十七章玄玥傾的童年

玄玥傾將目光緩緩移向窗外,他似乎在努力地回憶,許久之後,他淡淡地開口,“我的生母名叫莫藝馨,這是一個美麗的名字。她出嫁前是鳳陽城正四品文官的女兒,因為她哥哥莫一烈想升職——不過是從六品升到從五品罷了。莫一烈便和他的父親到處託關係、散金銀,最後,他將溫文清雅美麗無雙的妹妹,送給鳳陽城五大家族之一的玄家。”

玄玥傾語氣淡淡的,眉頭卻是緊皺著,“那時玄世呈剛坐上玄家族長的位置,年輕而驕傲,想給他做妾的女子如過江之鯽,當他見到我生母的肖像時,他深深地被吸引,男子大多以貌取人。”

百夏茉看了他一眼,看樣子他很直白嘛,知道他們男人都是膚淺的視覺動物。

玄玥傾沒注意百夏茉的表情變化,繼續說道:“之後,我生母進了玄家,玄府後宅主母韋氏你也見過,是一位心狠手辣工於心計的女人,我生母清高傲氣不屑與她們爭風吃醋,更不會對玄世呈討好諂媚,故而不出半年,玄世呈對我生母便失去了興趣。”

說到這,玄玥傾竟輕鬆的笑了。

百夏茉從未聽玄玥傾說起過他的母親,即使曾經在玄玥傾身邊做奴才時,也從未在他的院子裡看到和他母親有一點關係的物件,可見他是怕的,怕睹物思人。

玄玥傾說他的母親如何好看如何漂亮,這一點毋庸置疑,就看玄玥傾的長相,便知道他母親有多美麗。

可惜了,一般美麗的女子都沒有好下場,正所謂紅顏薄命。

玄玥傾突然蹙眉,接著說:“直到一天,玄世呈醉酒後經過日月思,他看見我生親站在水池邊吹笛,月光下我生母美的就像天上的仙子,優雅而溫婉,一時間玄世呈就被生親悠揚的笛聲和妙曼的身影所吸引,那段時候他常宿在我母親院裡。莫一烈知道這個訊息後,便不聽眾人勸告大肆斂財,甚至覺得玄家就是他的堅實的靠山,似乎連他的身份也大不一樣了似的

,後來竟不將丹家人放在眼裡。”

百夏茉問:“怎麼又和丹家扯上了關係?”

玄玥傾慢慢道來:“內宅裡,韋氏見不得哪個女子像我生母那般受寵,便暗中使壞,再加上生母是個嫻靜淡雅的女子,她不屑於後宅的勾心鬥角,更不會主動向玄世呈討好諂媚。不出半年我生母便再次失去玄世呈的寵愛。不巧的是,此時莫一烈因一個伶人,得罪了丹家三房的一個庶出的兒子,後果你可想而知。那時的丹後年輕氣盛身體健壯,故而那會兒的丹家比現在囂張多了,就連韋家都得避讓三分。”

百夏茉沒想到丹家還有氣焰高過韋家的時候,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玄玥傾自嘲一笑,說道:“莫家一夜被滅族。說來也是巧合,莫家被滅族的前一日,我生母被診斷出有了兩個月的身孕,莫一烈的妻子帶著一歲多的女兒前來道賀,因為她姑嫂二人關係親密,生母便將她嫂子和侄女留宿,故而她母女躲過了那一劫。”

百夏問道:“那女孩就是住在玄府後巷一所宅子裡的表小姐麼?她現在怎麼樣了?”

百夏茉在玄玥傾身邊當值時,聽聞玄玥傾很喜歡那位表小姐,以後要討來做媳婦的。

玄玥傾垂下眼眸,半晌後淡淡說道:“她去世了。”

百夏茉看不清玄玥傾的表情,但她感覺玄玥傾應該很傷心,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她趕緊岔開話題,“還沒講完,你接著講。”

玄玥傾深吸一口氣,看似心平氣和,他繼續說道:“生母廢了好大的勁才將她嫂子與侄女護了下來,最後安置在玄府後巷的宅子裡。後來,遭受韋氏的陷害,生母受到玄世呈的冷落不說,還害得她早產。一個被拋棄的女人,在險惡的環境中艱難求生,過得豬狗不如。她的兒子同樣也過著受人欺凌侮辱的悲慘生活。”

說到這,玄玥傾不自覺地捏緊了拳頭,小時候悲慘的生活歷歷在目,令他難以平靜

半晌過後,玄玥傾語氣沉重地繼續說道:“由於生產時生母落下病根,我不滿六歲她就撒手人寰了。幸運的是,跟她在一起生活的那幾年,是我這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我生母出閣前曾拜師學過武藝,故而她有些身手,所以自我會走路起,她就教我武功,後來她去世了,我憑藉較好的身手撿了不少好處,也正是仗著自己比同齡人有些身手,我才敢大膽無畏。”

說到這,他又笑了輕笑一聲,繼續道:“玄世呈意外發現我的本事,他覺得我還算一顆有潛質的棋子,就開始重視我培養我,順便給我好點的生活。其實,他做這一切並不是在履行父親的責任,而是想把我訓練成他喜歡的樣子,做一隻順從地聽他指揮的走狗。再後來的事你多少也都知道些,我就不多說了。”

百夏茉注意到,玄玥傾沒有將莫藝馨喊作母親,而叫的是生母。

大概在玄玥傾心裡,他的母親只有莫藝馨一個,但是莫藝馨是玄世呈的妾,理應叫她姨娘,但玄玥傾又不願委屈他的母親,故而叫生母。

或者,他在玄家時違心地叫韋氏“母親”,覺得他已經玷汙了“母親”這兩個字,故而不願意拿來稱呼自己的生母。

這個人彆扭和固執的性格骨子裡就有,估計一輩子都改不了啦。

百夏茉小心翼翼地問:“你恨玄世呈麼?”

恨?玄玥傾也不清楚,大概小時候是恨的吧,因為小時候的他很幼稚,以為“父親”本就該保護妻兒,給他們溫暖,可以他們依靠,但玄世呈表現的像個冷漠的外人,令他傷心很久。

後來他逐漸長大,府里人的勾心鬥角相互陷害、外面人的相互傾軋彼此攻訐,都被他見識夠了,他逐漸認識到,玄世呈只是他的上級、給他命令的長輩而已。

有愛才有恨,在他奔赴剿滅南蠻子的戰場時,他就不恨玄世呈了,假如他沒在戰場上勝利,他就得恨自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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