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玥傾嘆道:“佟小姐,我欣賞你的豪放大氣,欣賞你的武功謀略,但是我真的不想娶你。你可以認為我心有所屬,但是,我跟她也許永遠都不可能長相廝守,即使這樣,我也不會強求於她,只要她幸福開心我就會開心。你是嵐國不可多得的好女子,整個嵐國願意求娶你的人多不勝數,只要你放手,你以後一定會很幸福。”
見佟硃砂要反駁他,玄玥傾沒給她機會,繼續說道:“再者,我不知道嵐國方面為何要我與你聯親,你們佟家在嵐國的地位比我們玄家在安國的地位還要顯赫。假使你們安國此次聯親有別的意思,我想說,你們就算計錯了,我在家族中、在朝堂上的地位並沒有你們相像的那麼重要,甚至可以說,我對他們來講,無足輕重。”
佟硃砂知道玄玥傾這是在冠冕堂皇地拒絕她。
從小到大沒人敢拒絕她,一時間佟硃砂又氣又羞,她對玄玥傾道:“你這樣拒絕我就不怕受到懲罰麼?告訴你,不娶我,你就會人頭落地,我看你還敢自高自大地拒絕!我要你,只是因為你長得精緻華美,還算有點謀略膽識。我這是看得起你!這件事,從頭到尾就這麼簡單,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於強硬,佟硃砂放緩語速,儘量叫自己顯得溫柔,她說:“你隨我去嵐國,那是便宜你了,你們安國的皇上昏庸無能,一心只在吃喝玩樂上,遇到麻煩事立即體現出,自私懦弱昏聵可笑的本質。我們嵐國此次好心放過他,蒼疆大地的重天帝可不是吃素的,安國滅國是遲早的事,我這是在拯救你,幫你逃離走亡國奴這條道路。”
說完,佟硃砂怒氣沖天地離開,不給玄玥傾解釋的機會。
玄玥傾沒想到自己的第一個解決方案竟然沒有成功,那麼只好選別的路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佟硃砂對聖霏的評價十分到位,看樣子不是個沒頭腦的莽撞女子。
佟硃砂一臉怒氣地回到驛館,將她和玄玥傾的對話大概給父親提了一下,佟狂戰怒發衝
冠地出門,前去質問安皇。
他又一次緊逼丹祥宮時,永慶帝正和自家舅舅商量擴建皇宮的事,永慶帝見佟狂戰又來逼問自己,他趕忙將玄家父子召進皇宮,自己則坐在一旁任他雙方交鋒。
聖霏本來覺得將玄玥傾送給佟狂戰就可免去一年朝貢,好事一件。但是後來竟陸陸續續有一些,不開化的吃了飯沒事幹的老臣上書反對,甚至有倚老賣老的傢伙罵他有辱國體,他一氣之下將說話不分輕重的老東西砍了頭。
可是後面反對他的人越來越多,他也架不住大臣們的極力反對,現在他打算抽身事外,叫這兩家自己商量討論。
只要能免去今年的朝貢,又不影響兩國和平,看他們怎麼較量。
見玄玥傾和玄世呈走進大殿,佟狂戰直逼玄玥傾門面,厲聲問道:“你不願意娶我女兒總得有個原因,能將我說服我就同意。我們嵐國人都是講道理的!”
玄玥傾對佟狂戰一拜,道:“在下很欣賞和敬佩佟將軍的才幹,你我雖各為其主,但不影響我對您的欽佩。但是,將軍應該知道‘情投意合’四個字,我與令千金並沒有感情,即使結合將來也不會幸福。”
佟狂戰罵道:“放屁的情投意合,你們安國多少貴族少爺小姐成婚前見過自己的配偶?哪來的情投意合!難不成他們都在成親後,發現不喜歡對方便懸樑自盡了?你這都是藉口,在我面前你不說真話,我就叫你好看!”
玄玥傾沒想到佟狂戰這般粗魯,他看了一眼玄世呈,在此之前他已經從玄世呈的親信那裡打聽到,玄世呈並沒因為此事準備和皇上硬來,畢竟整個玄府才是最重要的。
安國虎符一分為六,之前一直是先皇保留一塊,段幹、韋、丹、玄家各保留一塊,鎮南王保留一塊。最後段幹家倒臺,鎮南王為換取兒子,先皇逐漸順利將虎符沒收。
玄家持有了近千年的虎符也被先皇沒收,四大家族中唯獨韋家依然保有虎符,所以韋家永坐四大家族之首。
這一次玄
世呈就打算用玄玥傾換取虎符,從而打算穩固玄家在四大家族中的地位,因為丹家的崛起令四大家族中其餘三家憂心忡忡,生怕自己將是被踢出局的那一位。
知道了玄世呈的決議,玄玥傾心中不免淒涼,雖然他一直都知道玄世呈是一位冷血的人,但依然沒想到,這個叫了近二十年的“父親”竟對他如此絕情。
玄玥傾對佟狂戰道:“你女兒有你這般為她著想的父親,是她的福氣。有些事本就不好言語,但是你既然想聽實話,我豈有不說的道理。”
玄玥傾見眾人皆是好奇,他笑道:“我其實早已心有所屬,而我又不能說出她到底是誰。也許有一天,我們可以光明正大地走進大家的視野,那時候你們就知道她是誰了。”
此語一出,連玄世呈都有些好奇,老五心中鍾情的女子到底是誰。
佟狂戰追問:“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誆我!”
突然外面傳來丹天冀與別人吵嘴的聲音,丹天冀邊罵邊往進來跑,正義凜然地說道:“你們嵐國沒有男人啊,一個姑娘家巴巴地跑到我們安國找夫君。我行行好,把自己的小廝送給你,你趕緊回去吧!”
丹天冀幾步走了進來,他身後傳來佟硃砂氣急敗壞地叫罵聲:“哪裡來的野小子,你也配與我說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跟我在戰場上交手三次從來都沒有贏過,你不自卑嚒!”
丹聰宇沒想到自家的小祖宗竟然也來了,誰不惹,偏偏惹上了佟硃砂,他站在安皇身邊斥責道:“天冀,你來做什麼,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丹聰宇恨不得立馬派人將這個沒頭腦的兒子架回去,這幾天丹天冀一個勁地叫他為玄玥傾的事想辦法,這種事情豈是他能隨便參合的,現在順順利利地將天晨嫁給皇上做後,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丹天冀對佟狂戰道:“佟將軍你不是問那個人是誰麼?我知道,我告訴你。他不願意說出來,的確是有難言之隱。因為,他愛的那個人——是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