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姨一聽慌了,忙說:“小靳,你可不能走啊!你要走別人就真的鑽空子了。就算凌少在外面有一千個一萬個,那也是上不了檯面的,你才是正宮娘娘。這個氣勢咱可不能輸了,再說了,凌少對你不是好好的嗎?你看你去湛海親戚家住,他也沒把誰領家裡來,還親自去接你了,可見在他心裡,你還是不一樣的。”
他不放我走,不是他對我有多好,而是為了他的面子。靳玥不想糾纏在凌鋒有人的話題上,於是抹了抹眼淚,站起身對陳阿姨說:“阿姨,我剛才放被單進洗衣機洗,可能已經洗好了,我上去看看。”
“我去幫你吧!”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你忙你的吧!”
靳玥怕陳阿姨跟著她,急匆匆地上樓,這時剛好客廳的電話響起,陳阿姨轉身跑去接了。靳玥在二樓的走廊聽到陳阿姨叫了一聲“凌少!”,她的腳步停下來,耳朵留意著陳阿姨的話。可陳阿姨並沒說什麼,只是嗯嗯地應著,連連說了幾個知道了,聽著好像是凌鋒吩咐她做事。
想起陳阿姨剛才在客廳和她說的話,靳玥沒由來地煩躁,明明是凌鋒在外面有人,卻又反咬一口說她想紅杏出牆。這是什麼世道嗎?男人就可以花天酒地的胡搞,女人連交個異性朋友都不允許。她都告訴凌鋒她和潘浩銘只是一般的朋友,可凌鋒硬說潘浩銘和她有問題,說什麼男人和女人之間永遠也不可能有單純的友誼。
他怎麼可以這麼霸道呢?不愛她,又不肯放手讓她離開,你聽他昨晚說什麼來的?趁她痠軟無力意亂情迷的時候,硬要她發誓不離開凌家,他有那麼多女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為什麼硬要留住她?口口聲聲罵她笨,既然對她那麼不滿意,幹嘛不同意離婚?
靳玥用力推開門衝進房間,越想越氣,忍不住又偷偷地哭了一小會兒。其實她倒不見得有多難過,就是想發洩一下,心裡堵得慌嘛!哭了一會兒,她抹乾眼淚,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
靳玥就是這樣兒好,從來不鑽牛角尖,如論心裡多難受,她只要發洩過就好。而在凌家最常用的發洩方式,就是一個人偷偷地哭上一小會兒,哭完了多大的事都不算事。靳玥哭也哭了,被單也拿出來晾了,正收拾凌鋒的衣櫃,陳阿姨來敲門。
“小靳!小靳!”那聲音聽著可歡喜了。
靳玥一邊手抱著凌鋒的襪子,一邊手拉開門,見陳阿姨笑嘻嘻的站在外面,靳玥就問她:“他又說什麼了?”
陳阿姨也猜到靳玥聽到她接電話,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我說凌少對你不一樣你還不信,你看看,特意打電話回來了。”
“說什麼了他?”靳玥對陳阿姨的話興趣缺缺。
陳阿姨繞到靳玥前面,撲哧地一笑,“他把你都放在心裡呢!剛才先問我你睡醒了沒有,又問我你精神好不好?你看陳阿姨沒說錯吧,正宮就是正宮,地位始終不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