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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傾天下:重生庶女要翻天-----第三十五章 夜探西郊 以身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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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夜探西郊 以身犯險

“江湖派系紛雜混亂,我們明月宮和巨鷹幫也還沒有到水火不容之境,所以從未真正的彼此展開較量過,私下裡有些小摩擦罷了。”青竹撓了撓頭,“我去看看主子去!”。

夙鶯堪堪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深夜,萬籟俱靜,大家都歇下,院外只有呼呼的北風颳過光禿的枝條兒留下的呼啦響聲。

一條黑色的人影,從其中的一個廂房裡躥了出來,那黑影還刻意在柴房外逗留了一圈,最後徑直出了破舊的院落,一扭身,朝著城西的方向直行。

這個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夜深仍舊沒睡下的夙鶯。

西郊,今夜是她的目的地。

白天,她好不容易從青竹的口裡打聽到了關於那群黑衣人的老巢,怎麼能不借夜裡的機會,先出去探探地形和虛實呢。

巨鷹幫,和那個人有關,間接說來,就是和皇宮大內有關聯。

究竟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祕密組織,她和那個人相識相知數十載,居然從未曾有機會得知他身邊還隱藏著這樣一股強大的勢力。

是那個人一直深藏不露,有心隱瞞?還是她笨她蠢。

鼻頭一梗,酸楚之意浮上來,蘇暮煙呀蘇暮煙,你果然是天底下最傻的傻子。

還有你爹蘇相,嘔心嚦血任勞任怨忠心不二維護的皇子,到頭來人家一登龍座直接就踢了他,平白無故為他人做了嫁衣助其奪下天下,還不得好死,連具全屍都沒儲存下來!

晚上要出城,就必須先過西街的城門那一道關,每到天黑,城門準時落下,再不能隨意開啟,除非有上頭的手諭和戰時緊急狀況除外。

城門用上等的純鐵鑄造而成,重達千斤。

別說她一介女子,就算是十個百個身強力壯的壯漢來,也拿這城門沒有辦法,更何況還有駐紮在此地的守兵看守。想要破城門而出,那簡直是異想天開。

所以,夙鶯隨身背了一個小包袱,包袱裡還有一套工具。

虧得當年跟著他爹蘇相多少次進出城,她不是養在深閨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那種深閨小姐,否則的話,今夜出門,只怕她連東南西北都摸不著,自個兒先迷了路。

她沒有直接去城門口,而是繞著城牆避開守兵,躲在草叢裡一路尋找。

最後選了個相對僻靜隱蔽的角落,這才解下後背的小包袱,將其中一捆長繩取了出來,長繩的一端接了一個小鐵勾。

鐵勾在她手裡晃悠了兩下,然後直直地飛向了城牆頂端,她拉了拉試了下力度,確定沒有任何不妥之後,就藉著這勾繩的力道雙腿一蹬攀上了城牆如履平地上了牆頭。

現在民生和樂,一片太平,所以城牆上的守衛也頗為鬆散,一隊巡查過去之後很久,才會迎來下一隊,夙鶯早在下面探查情況的時候,就已經摸清了城牆上的規律。

當下不再多作逗留,又用類似的法子,將勾子固定在城牆上面而自己沿著城牆跳下了郊外的地上。

不遠處的草叢裡,有一雙幽深驚疑的黑眸,一動不動地盯著這城牆上的異動,眼波流轉間暗暗稱奇。

待確定那人已經順利翻過城牆,他一個輕功躍起,兩腳在乾枯的樹枝上輕點幾下,借力也飛向了城牆之上,只是短短的一瞬,後又穩穩地落在郊外。

螳螂撲蟬,黃雀在後。

這條黑影不知道的是,當他延著山路追尋著前面的身影時,又有一道黑影穩穩地從城牆飛了下來。

“喂,你快看,那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守衛軍裡有一個眼尖計程車兵。

“你指的那裡嗎?哪有什麼東西?我看你是不是晚上巡夜之前又偷喝花酒去了?小心被頭兒發現軍法處置你!”

“不是,我沒喝花酒,真的,我真的剛才看見了有東西晃了一下。”

“走,過去看看!”兩名士兵巡過去,左右察看了一番,結果深秋的寒夜裡連只蒼繩都沒發現。

“還說呢?哪裡有東西,難不成你看見的是鬼?”

“鬼?這世道怎麼可能會有鬼呢?別說笑了,那肯定是我眼花了,我今天晚上真沒偷喝花酒。”

“你這渾小子,老子還不知道你那點兒花花腸子嗎?你就算是喝了,打死也不會承認你喝過的。”

兩人絮絮叨叨,方才離去。

夙鶯進了西郊,卻不慌著趕路,因為青竹只告訴她那巨鷹幫的老巢是在西郊,但是具體在西郊的哪個位置,她沒辦法多作打聽。

眼下,她就站在西郊這片土地上,腦子裡在快速地過濾著以前蘇暮煙所瞭解到的西郊地形圖。

西郊,基本上都是偏僻的荒山峻嶺,偶爾會有幾戶農家,有一條官道直接延伸出去。

巨鷹幫看樣子不像是小幫小派,更不是打打鬧鬧的小組織,所以這老巢應該是輕易不會建在顯眼又招人注意的地方。

在濃黑的夜色裡,她舉目四望,只見四周黑茫茫一片,除了像濃墨染的山影,還是山影。山影重重,夜的黑吞噬著整片天地。

山影……她突然靈機一動,巨鷹幫如果是建在深山或是哪個天然屏障不起眼的出口處,那麼不就隱蔽了嗎?

何況,西郊壓根兒除了山大,根本就沒有其它別的容納之所。

她不禁為自己的發現而暗喜,然而立馬又蔫了下來。

這裡的山這麼多,她要怎麼找?何況是在深秋寒涼的夜裡,難道要她一座一座翻山越嶺地去尋?

她氣火攻心之下,索性先在山腳的避風處找了一塊光滑的石頭先坐下休息會。

這一路上,又是小跑又是爬牆城的,她衣衫都已經浸溼透了,一坐下來,森涼的寒意就從後背往上開始冒。

好在,她身後的這塊大石,避過了風口,處在一個凹窪的地勢下,四周呼呼的冷風,倒是刮不進這裡來。

就在這時,山林的另外一邊,似乎傳來了隱隱的謾罵聲,“媽的快點兒,還要趕回去交差呢?誤了時辰,上頭怪罪下來,有十條命也保不住咱們的腦袋!”

北風一吹,那謾罵聲似乎隨著風聲飄過來,越來越近,夙鶯心下大驚,難不成是朝著她這兒過來了?

她立馬不敢坐在石頭上了,趕緊躲在了大石的後邊,俯下頭趴了下來。

“大哥啊,別急,你看這不是快到了嗎?兄弟們都在外面折騰了大半夜,都不容易。”

“行行行,讓他們快點,都快到家門口了,別再惹出什麼別的亂子來,那邊來的人還等著呢。”

為首的像是個老大,口氣焦躁脾氣粗暴。

家門口?也就是說巨鷹幫就在附近?可是這附近,明明都是連綿起伏的山脈。

蟋蟋落落的腳步聲,此起彼伏,由遠及近,這一行人,夙鶯大略估算了下,不下數十人。

他們正在從她身旁的那塊大石附近徐徐走過,斑駁的夜影裡,只隱約看見他們個個身著黑衣,身形威猛高大,腳步蒼勁有力,行走間訓練有素毫不紊亂。

更奇怪的是,中間的三四人背上還扛著什麼重物,用粗製的麻袋綁了結,扛在肩上沉甸甸的樣子。

而一前一後的其餘幾人,更像是在護送或是保衛。

敢情是在深更半夜裡,又在外面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等那些腳步聲漸遠了,夙鶯這才敢從石頭縫後面冒了出來。

那些黑衣人武功底子都不弱,耳力甚好,所以她沒有把握,不敢靠太近,只想慢慢跟在身後去探一探入幫的入口。

哪知她剛抬起頭來,身後就不知從哪突然伸出一隻粗實的大手來,猝不及防地從後面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她的臉色嚇得慘白,這麼倒黴,還沒跟蹤上呢,居然就被那些黑衣人給發現了嗎?

出師未捷身先死,她這回是完了!

就在她各種恐懼和驚顫之中,一個熟悉的刻意壓低的聲音飄向了耳際,“小聲點,別叫,是我!”

夙鶯這回乖乖地安靜下來,連掙扎也放棄了。

身後之人見她安分,這才放開了手,夙鶯得以呼吸順暢,但仍然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來,斜了一眼身後,似乎看見青竹並不意外,只是沒想到,他會居然就這麼跳出來嚇了她一大跳。

“你怎麼早不出現晚不出現,這會兒冒出來?”

“在下還想問鶯姑娘呢?白天才向我打探了這巨鷹幫的老巢,怎麼夜裡就迫不及待追過來了?”青竹一路追蹤而至,剛才看了那批黑衣人,嚇了個半死。

“鶯姑娘你膽子真大,難道真的不想活命了?你可知道,你剛剛躲在這大石後面,哪怕稍微弄出一點動靜來,憑你手無縛雞之力,那批黑衣人中的任何一個足以當場要了你的命!”青竹神色陰厲,再無半點平時私下相處時的嘻哈。

“我知道你跟在我身後,要是真有什麼危險了,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夙鶯見青竹生氣,立馬就放低姿態。

“所以,你臨出門前,是故意繞到柴房那兒弄出了點小動靜好讓我發覺從而一路尾隨而至的嗎?鶯姑娘,原來你在耍我,你是故意的!”青竹氣得頭頂快冒煙。

剛剛他擔心得要死,原來人家早已經胸在成竹,知道他的存在。

“青竹,對不起,沒有辦法,我一介女兒身偷偷在夜裡來這西郊打探,我也知道不是開玩笑的,隨時都會招來各種性命危險,所以我才故意引你跟過來的,你好歹會武功,身手不錯,關鍵時刻裡還是會救我一命的,對不對?我知道你和你主子不同,雖然我也很想拉你主子一起來,但是他那個個性太暴躁,哪裡有青竹你好說話,青竹,就幫幫我這一回吧!我可以向你發誓,真的下次再也不會拿你出來當擋箭牌,也不會再用這種卑劣的方式引你出手相助,還有,以後決不敢麻煩你……還有你主子!”

夙鶯是走投無路,最後才想出了這麼個法子來,雖然她承認她是小小地利用了青竹。

她現在還不強大,不能自保,所以只能動這些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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