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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傾天下:重生庶女要翻天-----第二十二章 被趕出府 恩斷義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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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被趕出府 恩斷義絕

成家立業?搬走?夙鶯心跳如擂鼓,只覺面上難堪和出奇的憤怒,她是有料定這朱氏婆婆不是什麼善類,但決計沒有料到,她會狠心至此。

昨天她才剛剛過門而已,今天是她成親新婚的第一天。

這第一天裡,沒有公婆兒媳相聚一堂的和樂融融,她的公公事兒忙生意做得大,沒有見她這個兒媳也就罷了,她大度地不予計較;可是面前這婆婆難道也看她面善,以為她也像傻兒一樣是好欺壓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麼?

朱氏端著主母的架子,斜斜地掃了堂下。

這一眼,倒叫一向在這個府裡當家的她,都有些怔愣。為什麼她從廳堂之下那年輕女子的眼裡,居然看到了一抹不容人侵犯的孤倔以及深沉的敵意。

明明就是一個不大的毛丫頭而已,她的眼神犀利得讓她這個見過諸多世故人情的老婦人都為之啞然。

就好像從來在這個府裡,只有別人對她言聽計從的份,而從來沒有如此敢直視瞪視她,挑釁她當家主母的威嚴。

“婆婆的意思,兒媳不懂。”夙鶯憋著氣,再度沉沉地問了一遍。

事實上她聽到了,一清二楚,大致意思也懂了,無非就是嫌棄他們是這府裡的負擔,要趕他們出去,掃地出門而已。

“哼,我就明說,我們已經為傻兒娶了媳婦,這將是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對他,我們已經仁智義盡,一會兒,你們就回去收拾下,在東街還有幢宅子,到時候你們就搬到那邊去住。那幢宅子就當作是送給你們的,不收取你們分,但是以後的開支和謀生出路你們要自己想辦法,我們不會再管。”朱氏再次響亮地重申了一遍。

決絕的尾音,聽來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無法改變。

“小姐,這不是剛成親嗎……”跟在身後候在一邊的綵鳳當時就驚呆了,哪裡有新媳婦進門第二天就被趕出去,還連同未來的姑爺一併掃地出門的。

要怪,就只怪這姑爺是個傻兒,任人擺佈的命。

否則,他家小姐至於這麼憋屈這麼受氣嗎?

“放肆,你這個小婢女算個什麼東西,你不過就是陪嫁過來的一個小丫環罷了,主子在上頭說正事,有你這小丫頭插話的份嗎?真是一點兒教養都沒有,虧還是從將軍府裡出來的呢?”提起這個,朱氏就很氣。

為什麼,因為當初為了讓傻兒娶親,她還花了些銀子給了些聘禮,雖然也不是很多,但是終究是肉疼。

綵鳳滿眼淚汪汪的,想反駁又怕他家小姐難做人,只好哽在那裡,暗自垂淚。

夙鶯當然知道這個忠心的小丫頭是想站出來維護自己的,難為她了,要跟著她一併在這裡受人白眼和教訓。

也許,這兒也不是什麼人呆的好地方,就像那個牢籠似的將軍府。

只不過,將軍府比這裡強多了,至少將軍府裡,她還有待她如寶的親孃和霖弟,他們是她最溫暖的倚靠。

思及此,她往前一步,冷傲抬頭,直視朱氏目光炯炯,“婆婆,你這話意思就是想和我們分家?”

朱氏臉色難堪,事情做到如此份上,她也不懼怕再做惡人,擺了擺衣袖,厲聲道:“就算是分家,怎樣?”

“那公公知道嗎?”但凡大門大戶,在大事情上面都是由一家之主拿主意敲定的,夙鶯還是多嘴問了句。

“哼,我說的話就作數,我讓你們走,你們就得走!當然,也不妨實話告訴你,傻兒他爹也是同意的,這些年來,我們光養大傻兒,就已經花費了不少,是時候讓你出去自立門戶了。”朱氏說得皇冕堂皇。

若是換了一般正常的男子,成親之後分家出去自立門戶,那也是人之常情。

但問題是,像傻兒那樣痴傻的情況,莫說幹活養活一家人的生計,就連他自個兒都還需要別人看著顧著。

至此,夙鶯再不想為此爭執,只提出了一個異議,“婆婆,想我帶著傻兒出去自立門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兒媳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朱氏面上一僵,口氣不悅,倒是沒料到堂下的新婦居然還會和她講條件,之前真真是小看了她。

“我們出去可以,但是,只要出了這個府邸的大門,今後傻兒就和你們再無任何瓜葛牽扯,你們也從此再無任何親情關係。”

不是她心狠,而是對方先逼她的。

這個時候趕她們出去,不是把他們都逼上絕路嗎?

既然不讓他們好過,那麼反過來,她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朱氏臉色大駭,驚道:“你是要傻兒和我們斷絕父子母子關係?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惡毒!”朱氏忍不住就爆了粗口,無論怎麼說,傻兒雖然痴傻,可到底還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平日裡打他罵他虐他,無外乎只是恨鐵不成鋼,恨他的痴痴呆呆,恨他的無用,恨他整日裡只知道白吃白喝還跑出去和一群野孩子玩,回來的時候弄得全身髒兮兮的。

趕他出去,也是為了讓自己六根清靜,再不想管這傻兒之事。

斷絕關係,她還沒有想過……

“惡毒?婆婆,兒媳沒有聽錯吧,你這大清早的就說要把我們趕出去,這不是主動想和我們劃清關係的意思嗎?趕出家門,自然就要斷絕以後的任何往來,走出這扇門,今後我夙鶯帶著傻兒,我有一口飯吃,他必定不會餓著,我有避雨之地,定也不會讓他冷著凍著,無論是生是死,我們亦不會再踏進這裡半步,往日生養之恩一筆勾銷,兩不相欠!”

要斷,就斷徹底點,這反而對於傻兒和她來說是種徹底的解脫。

何況,東街那個地方,她還是有些慶幸的。

朱氏先前囂張的氣勢,一點一點地消下去,但她怎麼說也是這家的主母,怎麼能讓自己被一個剛進門的新媳婦給震到了呢,一口氣不服輸憋在胸腔處,她火冒三丈地拍板定音,“斷就斷!”

“那行,”夙鶯滿意地拍手,情緒沒有一點朱氏想象中的那種被趕出家門的頹敗之意,反而站在大廳之上,那倔強的身姿,竟無比的硬氣。

“綵鳳帶上傻兒,我們回去收拾東西,馬上就離開!”鳳鶯說到做到,是個果決之人,絲毫不拖泥帶水,更沒有一絲留戀。

對於她來說,這個地方無非就是走了一圈,進進出出罷了,如陌生之地。

這裡除了傻兒之外,再無能令她另眼相看的人或物。

走不走,離開與否,意義終不大。

“姑爺,姑爺,你跑哪裡去了?”綵鳳焦急奪門而出跑去尋傻兒,夙鶯挺直背脊,努力讓自己不輸氣勢,一步一步走進前廳。

直到她瘦弱單薄但分明又強勢的背影消失在廊坊拐角,朱氏這才失神地跌坐在楠楚楚木座椅上,口中一直喃喃不停,“為什麼?怎麼會這樣?”

本來以為這是一場以她最後取得贏面的局勢,現在反而,她才是最終落得個慘敗下場的那一方。

從頭至尾,她現在才迷迷糊糊,不明白自己究竟輸在哪一個環節上面。

傻兒捉花貓已經捉到外面園子裡,但是小花貓的動作很敏捷,傻兒根本就抓不住它,但他還是樂此不疲。

“姑爺,走,咱們回去收拾東西了!”綵鳳過去拉他的時候,他還有些不樂意,“花貓……沒有抓到……”晶晶亮的雙眼和心心相念的都是那隻白黑相間的花貓。

綵鳳當即就看不下去了,一把扯了傻兒,近乎有些粗暴,埋怨之言也這樣一發不可收拾地吐出來,“貓,貓,就知道和一隻貓玩,你娘都不要你了,要趕你出門讓你自生自滅,你知不知道?”

她只是一時氣火攻心,才賭氣苛刻地說了這樣一番話。

儘管就是他們現在的處境,但是好像她嚇人的樣子,當時就有點兒嚇倒傻兒。

傻兒呆呆的,傻傻的,就像每次被他娘被他爹,還有他妹罵的時候樣子差不多,只知道是對他不好,但是具體為什麼,他又都不是很清楚,當即也不貪戀要去捉花貓,只老老實實地站在那兒,雙手絞著自己的衣角,作憋屈狀。

那副委屈老實受著的樣子,一下子就這樣映入了趕過來的夙鶯眼中。

某處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就這樣像被針紮了一樣疼了下。

“好了,綵鳳,我知道你也很委屈,但是傻兒他現在什麼都不懂,你別把所有的氣都發在他身上,他也是無辜的。”不過是同樣的可憐人罷了。

綵鳳立馬知道自己錯了,“小姐,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姑爺說話的,我只是……只是忍不住他們居然這般欺負咱們。”說完,又是一副要哭的樣子。

“行了,都已經這樣了,咱們趕緊去收拾,看有什麼東西需要帶走的吧!”夙鶯沒有綵鳳那麼失落,她倒是看得開想得通。

其實說是收拾,哪裡需要什麼特別收拾整理的呢?夙鶯從將軍府嫁過來的時候,受著大娘苛刻,本來就沒有多少陪嫁物品,再加上這傻兒在這府裡常年累月下來吃的穿的都是很差,不過就是幾身髒破的衣物罷了。

收拾完之後,也就三四個包袱,如此窮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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