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相公……”那美嬌娘一雙如水的眸子,眼淚盈盈,好不楚楚可憐。
美人,倒真是美人一個。
“來,讓爺我先親一個,嚐嚐滋味!”那金多寶一把抓起那美嬌娘,就往自己懷裡帶不說,同時還將一張下-流不老實的嘴,也給湊了過去。
溫熱的氣息,打在美嬌娘的耳邊,引得那美嬌娘一陣臉紅顫慄,拼命地掙扎往後想躲開。
“不要……不要”眼淚汪汪的,十分的可憐。
可是,這金多寶見著女子盈盈的眼淚,不僅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反而還趨加興奮,雙眼放光地盯著人家雪白的玉肌,貪婪的目光,像看見了獵物般放光而移不開。
金多寶哪裡管那美嬌的女子反應,只管自己先舒爽了再說,一口親在了這女子溫香軟甜的俏臉上,還十分變-態地伸出舌尖來回舔了一遍,嘖嘖道:“嗯,還真是不錯啊,瑩瑩肌膚如玉,吹彈可破,爺這回又有口福了!”
那俏巧的女子嚇得腿軟,幾欲昏倒下去。
可是,偏偏又昏不過去,當下覺得自己受了辱,生不如死。
“畜生,你們這幫畜生!滾開,放開我媳婦兒!”作為夫君的,哪怕雙手被人綁著身體被人架著,可是哪裡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媳婦兒被別的男子玩-弄於鼓掌之間而不為所動呢,當下便又吵又鬧了起來。
“吵,吵死人了!”金多寶不耐煩地蹙眉,真不識相,居然破壞他的興致。
“嗯嗯啊啊”手下會意,立馬取過一塊破布,直接塞到了那吵鬧的男子嘴裡,堵住了那些掙扎反抗的聲音。
終於清靜,金多寶更是大膽放肆地將那在自己懷裡掙扎的女子,給緊緊地抱住,然後狠狠地當著那女子夫君的面狠狠地親。
“啊啊……不要”
“嗯嗯唔唔”
一個奮力掙扎但收效甚微,而另外一個則憤怒地咒罵,只不過咒罵卻出不了聲。
好不混亂!
“嘶啦”清脆的一聲,是布帛被撕裂開來的破裂聲。
原來金多寶還嫌這樣玩不過癮,大力之下,已經單手撕裂了那女子的外衣,雪白的脖頸露了出來,玉潔光瑩,如嫩藕一般軟滑。
衣襟往一邊散亂,那女人光潔的香肩也外露。
一時羞,一時惱,那女子只覺眼前如墜地獄。
真的,就要這樣被糟蹋了嗎?
而且,還是當著自己的夫君面糟蹋自己?
她,不想活了。
正當她已生絕望之意,準備咬舌自盡之時,一聲響亮的喝斥聲傳來,“住手!”如聽見天籟一般。
金多寶的好事被打斷,這一回,不光是惱火,而是怒氣沖天。
“哪個渾蛋,居然敢管起爺的閒事來?不知道爺這個時候正在氣頭上嗎?不知道爺正開心嗎?真是個沒長眼的。”
金多寶貪婪的目光都沒有收回,就因為惱火而往自己身後看。
這一看之下,就有些詫異。
來的,不是一人,而是一群人。
這一群人,他也沒有多放在心上。
問題是,這帶頭之人,也就是離他最近之人,卻是位女子,貌美的女子,與正在被自己玩的這小媳婦兒毫不遜色。
少了些柔弱,多了些英氣和倔執。
嘖嘖,這樣的女子,正合他胃口,就是不知這女子已是有夫之婦,還是黃花大閨女?
他做人有一條很高的原則,那就是平生只碰有夫之婦,若是黃花大閨女的話,他堅決不碰,死也不碰。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奇怪的僻好?好像是從成年的時候,這些思想就早已經在他腦子裡根深蒂固,揮之不去。
時間一久,他並沒有覺得自己這樣,有何不妥之處?或是有什麼丟人現眼的?
自己圖個樂子,自己玩開心了,爽了,管別人怎麼看呢?
他金多寶也不是個需要在意別人看法,看別人臉色過活的人。
“你是誰?為何管爺的閒事?”在還未有搞清楚對方的身份之前,金多寶還算客氣。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不慣有些人欺負良家婦女,若本姑娘沒有碰上,也就罷了,活該那受辱的女子自己倒黴,可是,今兒個偏偏被本姑娘給碰上,所以,就非管不可!”夙鶯面露鄙夷,她生平最瞧不起的,便是這種橫行霸道的惡人。還是專欺負女人專拿女人下手的惡男。
“非管不可?那也得看看你能不能管?呵,幾位都是外地來的吧?看樣子不像是我南詔之人,所以也難怪各位連同這位姑娘,都沒有聽說過在下在南詔的名號吧,不識得在下,那也是合理。來,你們幾個小的,告訴這幾位,爺是什麼來頭?好好告訴他們,讓他們懂了就趕緊給爺滾蛋,不要撓了爺的興致壞爺的好事!”
金多寶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他之所以這麼敢在南詔稱霸橫行,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人家稱霸自然也有稱霸的資本。
否則的話,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這般明目張膽地出來招惹人家良家婦女欺壓善良柔弱無辜百姓。
“幾位,我們奉勸你們一句,趁著我家主子現在還沒有大發雷霆之前,各位還是先閃吧,勸你們不要多管閒事,你們是惹不起我們主子的,我們主子可是南詔的商賈鉅富,甭說這些平頭小百姓,就是南詔各地的官府大人見了我家主子,那也得點頭哈腰,見我們主子的眼色行事呢?”那幾名手下神威神武地一番介紹,語氣中充滿了自豪,並且還為之傾倒,不但沒有半點做了惡事的覺悟,甚至還有些助紂為虐。
“商賈鉅富?那又怎樣?不就是銀子多得可以砸死人嗎?呵呵,還真是膚淺,自己有幾個臭銀子,就已經目中無人橫行霸道了?本姑娘還真不信這南詔當真就沒有治了這廝的王法嗎?堂堂南詔,沒有一個清明正義的清官嗎?好,就算人人忌禪,都不敢管,那本姑娘也管定了!”夙鶯怒極而氣。
她也是女子,可以感同身受那名被強迫被辱的女子心中的悲苦。
“女俠,救救我吧,求求你救救我!”
“我真不想被這個惡霸給糟蹋了,我是有相公的婦人,對了,我相公也被他們給抓住了,還請女俠先救我相公吧!先救我相公!”那名柔弱的女子,一見居然有人真的出面阻止,當下趕緊抹了淚,楚楚可憐地哀求救命。
可是,在看到自家相公還被惡人給抓著時,又提出先救相公,舍已為相公。
夙鶯動容,看,多好的一位婦人。
這樣好的婦人,值得任何人真心相待!值得有一個和睦幸福的小家。
“閉嘴!再喊再叫,信不信爺廢了你!”金多寶氣火攻心語含威脅。
“好,那本姑娘現在問你,若是,讓你與你相公中間選一個,我只能出手相救一人?那你要我怎麼救?是救你?還是救你相公?你可得想好了,只能一個,另外一個就得死!”夙鶯鳳目微眯,冒出一個試探的念頭。
她就是突然想知道,這位婦人到底舍已為相公,能捨到什麼程度?
為了她所愛的相公,她到底能犧牲什麼?
會不會連她自己的命,也可以不顧呢?就是單純的想知道而已。
那女子先是一怔,大概是怎麼也沒料到可以救她之人會提出這麼古怪刁鑽的問題,不過,隨即面色堅定地答道:“女俠,如果真的只能救一人,我求求女俠,先救我相公!我相公的命比我重要,我情願他好好地活著,我不想他出事,只要能救他,我願意不要我自己的命,我愛他勝過愛我自己!”
好一個,愛他勝過愛自己!
看不出來,還是個堅貞的女子呢。
金多寶的眼色趨加難堪,這算什麼玩意兒?當著他的面問這些無關痛癢的話,還嘮叨個什麼愛不愛的,真是笑死人!
“那你呢”夙鶯轉了個身,卻是面對被金多寶的手下給抓住無法動彈嘴巴也被堵住無法開口說話的那女子的夫君,“你呢?你聽見了沒有?你媳婦兒剛才的選擇?”
那人因不能開口講話,只能含糊地點頭。
表示他從頭至尾,都在認真聽著。
情緒有些激烈,這個時候,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既已聽見,那我現在問你同樣的問題,我現在要你作選擇呢?你和你媳婦兒只能救一個?你是想我救你,還是救你媳婦兒?”
人性的考驗,就在此刻開始。
那人目光深沉,幾乎沒有多加考量,便使勁地抬起頭來晃,可是晃動的方向卻是朝著自家媳婦兒方向的。
“你是選擇了自己死,救你媳婦兒對嗎?”夙鶯再次問道。
那人同樣堅定地點頭,沒錯,是這樣。
“主子,你說這鶯姑娘沒事問這麼多問題幹什麼?她究竟想做什麼?我真是越來越迷糊了!”
“瞧,那對小夫妻倆還真是情比金堅呢,都選擇的是寧願自己死,也要保全對方的性命,還真是恩愛無比呢?”
青竹和綵鳳一個不解,一個感慨。
“真想不到,都還是性情中人呢,答得好!”玄荷前輩似有所觸。
撫月則眼神柔和,所有的關注力都放在那個神采飛揚一臉慧黠的女子身上呢?
世人如何,關他何干?
他至始至終,在乎的,也只有她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