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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傾天下唯凰獨尊-----第87章 旁人無法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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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旁人無法懂

第八十七章 旁人無法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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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用了近一個月的時間,顏晉楚帶著芒棘遊歷了另外三個神奇而瑰麗的地方。

佳暑古城——一個四季都熱如夏天的地方,佳暑古城也算是一個城鎮,裡面是有人居住的,並且住在佳暑古城的人膚色較其他地方的人而言確實更深一點,也許就是為不知疲倦的太陽一聲照耀才形成的。

不知這些人會不會就是非洲黑人的始祖呢?還有還有,他們知不知道自己的膚色深是因為紫外線呢?而且而且,為什麼這裡明明已經是古代了,還會有‘古城’?芒棘滿是玩味的遐想。

同時芒棘也感嘆佳暑古城的特別,裡面熱的跟夏天一樣,可一出佳暑古城的地界,馬上就能感覺到冬季的寒冷,不過比起炎熱,似乎還是寒冷更舒服一點。

封建的古代,佳暑古城熱得都天怒人怨了,裡面的人還個個包裹得不露出一寸肌膚,芒棘在裡面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金淵則在一處深山之坳,地方不大卻是一個小樹林,所有的樹都像進入了秋季一般,樹葉金黃,有風吹過時就掉下一片,從山上看下去,真的如同金色深淵一般。

“真可惜,要是有相機就好了。”芒棘站在山上看著下面金燦燦的一片,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這些金黃的樹葉閃瞎。

聽說金淵是永遠的秋天,這裡的樹就算長出新芽新葉,用不了多久就會如枯葉一般變成金黃色,隨後從樹上慢慢飄零。

“相機?”顏晉楚站在她的身邊,微微一笑,“那是什麼?”

芒棘側過頭,好笑得看著顏晉楚,“這是你第一次問我。”

顏晉楚也側過頭看了芒棘片刻,才悠然道:“問什麼?”

“裝傻。”芒棘笑了笑,“我覺得我說的話,該有很多事你聽不明白的,可你從沒有問過我。”

顏晉楚反駁道:“不問自是我能夠理解。”

“原來是這樣。”芒棘露出瞭然的笑容,片刻後又笑得更陰損了一點,“那麼你自己去理解相機是什麼。”

顏晉楚的眉頭有一瞬皺起,只剎那便舒展了,他垂下的眼眸在纖長的睫毛下微微流轉,好奇心他總是有的,只是太多事他都能輕易的瞭如指掌,所以很久沒有體會到過被撩撥是何種感受,現在他卻被芒棘撩撥著。

“好了,不逗你。”芒棘又是一笑,“相機是一件可以把你所見之物記錄在你所見那一刻的物件。記錄形態像一幅畫一般,但比畫要傳神數倍,能保持和你所見一模一樣。”

難得顏晉楚起了興趣,“還有這麼稀奇的物件?是哪國的東西?”

“這……”芒棘想了想,道:“不能說是哪國的東西,至少現在這世間還沒有。”

芒棘說完這句,兩人間忽然一陣沉默。這是顏晉楚第一次關於她奇怪語言的問題,自然也是芒棘第一次解釋她奇怪語言的由來。

這樣的回答必然引起一個更深的疑問,為什麼這世間還沒有的東西,芒棘卻知道。

芒棘低著頭,像是在看金淵的那一片金黃,其實她的視線早已沒有焦點,她在靜靜的思考,若顏晉楚開口提出這樣的疑問,她該怎麼去回答?告訴顏晉楚自己是穿越而來?告訴他自己只是佔了聞人芒棘身軀的一抹幽魂?

他會信嗎?或者到底該不該告訴他?

“芒棘——”良久顏晉楚終於開口了,隨著他的聲音而來的是芒棘無處安放的心神,好似下一刻心就會跳出來,又好似下一刻心就會停止跳動。

顏晉楚的目光看起來也是投向金淵的。“需要記錄的必然是值得珍藏的。心中想要珍藏卻無法得到,就算記錄下來的再傳神終究不是我要的,又何必用一張紙來為自己徒添憂愁?若要記錄不如用盡我所有的力量將她留下,讓我能看著她生動的在我眼前,一顰一笑。”

芒棘沒有焦點的眼神瞬間一片清明,滿目金黃映入瞳中,顏晉楚的話給她太大的震動,他沒有問她不知如何回答的問題,他只是告訴了她,他的態度。

顏晉楚,若我真的出生在這裡該多好?若我真的只是聞人芒棘也可以,就可以接受你的心意。可我不是,我終究是要尋找回去的方法,在我的世界,有我的愛人。

芒棘垂下眼眸掩去自己的心情,她不再看金淵的遍地金黃,驀然轉身,雙手環胸靜靜的跨出一步。“這地方——我看夠了,我們,走吧。”

顏晉楚先前看著芒棘眼中閃著光芒,卻在片刻之後又化為不見底的深淵。他不明白她明明觸動為何又那麼快的封閉自己。是,他們的身份地位註定他們不能享受平凡的人生,可也正是因為他們的身份地位,他們該能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只要他們願意,他們想。

芒棘,你在憂心什麼?沒關係,無論你再憂心什麼,我說過,我會用盡我所有的力量將你留在身邊,這天下都會是我的,我怎會留不住一個天下中的你?我們的未來,我來創造。

“芒棘。”

顏晉楚的聲音依舊輕柔,正在踱步離開的芒棘聽到他的聲音一怔,終還是聽了下腳步,但沒有回頭,她怕他會說些什麼,讓她已經成亂麻的心更亂一點。

卻聽他道:“等下我們去市集買些厚實的衣袍斗篷。下一個要去的地方是秀寒,那裡比一般的冬季更寒冷幾分。”

芒棘淡淡的舒了口氣,微微一笑,“好。”

……

“這條路,我看著怎麼有點熟悉?”芒棘放下馬車的帷裳,搓了搓只掀開帷裳一會兒就被冷風吹得失去知覺的手。

顏晉楚把暖爐往芒棘的身邊挪了挪,微笑道:“當初我奉旨把你從墨江帶去盛京走的就是這條路。”

芒棘側過頭,“這是去盛京的路?我們不是去秀寒?”

“你怕我把你賣了?”顏晉楚勾起嘴角,妖魅一笑,一起的這段日子,時不時聽到芒棘那些奇怪的話語,詭異的想法,現在他已能活學活用。

“不怕……”芒棘幽幽的嘆了口氣,“我想過了,你真要賣我,怕也沒用。”

顏晉楚又是一笑,“這條路的確通往盛京,等一會兒你就會覺得路沒那麼熟悉。若不是當初去盛京時你與聞人逐形影不離,我那時就想帶你去秀寒看看。”

芒棘總覺得顏晉楚說這話的語氣神態都十分怪異,她悻悻說道:“他是我三哥。”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解釋一句,也正是這麼一句,讓馬車裡的氣氛更奇怪了一些。

良久之後,顏晉楚掀開帷裳向外看了一眼,一絲寒風便從掀開的帷裳出流竄進來,芒棘覺得這風比起剛才又更刺骨了幾分。

“我們會在秀寒邊的縣城找間客棧,晚上去秀寒。”

芒棘默默在心中計算著時間,離開金淵一路走走玩玩已經過了九天,今日太還未大亮就從出客棧出發,顏晉楚也明確表示過,按他們的速度今日就能到秀寒。

青蘇澗在山谷之間,金淵在深山之中,這兩處也算只是一道風景,而佳暑古城雖氣候炎熱但也有人居住,芒棘以為秀寒應該和佳暑古城一樣,只不過佳暑古城永為夏季,秀寒只是永為冬季而已。

“為什麼不能去秀寒找客棧?”芒棘覺得反正現在外面也是冬天,秀寒也只不過冷一點,她吃得消。

哪知顏晉楚瞥了芒棘一眼,笑得越發詭異,“我是曾聽說你三歲入神暝宮後從未外出,但不曾想到,你對齊盛真的一無所知。我真懷疑你根本不是齊盛人——眾所周知,秀寒終年大雪,根本無法居住。”

芒棘大嘆,“那麼神奇?那麼秀寒旁邊的城鎮豈不是很倒黴?”

“相鄰城鎮絲毫不受影響。”

“哦……”芒棘恍然大悟,但還是顯得異常沉悶,好像有點說什麼錯什麼的意味,這也是齊盛國民都知道的事吧。“可為什麼要晚上去秀寒?”

都已經到這程度了,就做十萬個為什麼吧。

這個時候顏晉楚倒賣起了關子,“到時你就知道。”

……

申時一刻,他們就到了秀寒相鄰的冰莊,據說這裡並不叫這個名字,但自從秀寒四季如冬的特製被發現後,有人就利用秀寒的特殊氣候,造出冰塊供應周邊城鎮,後來人們就慢慢的叫這裡冰莊。

這一路早就淪為小廝的易昭尋好客棧,吩咐真正的客棧小廝把馬車聽到客棧後院,隨後才到客棧門口迎接他的主子。

客棧的一樓大廳之中有不少人正在吃飯的男男女女,女子們看到翩翩而入的顏晉楚紛紛投來驚豔的目光,女子身邊的男子們臉上雖略有不滿,但想想自己的模樣,最後還是不聲不響的閉了嘴。

冰莊靠賣冰塊的五本買賣帶富了一批人,而另一批生活得也很滋潤的就是開客棧的掌櫃們。

齊盛的冬季十分寒冷,卻很少下雪,即使下了雪也是飄落到地就化成水的那種。有些有錢人家要討自家寵妾的好,就會選擇來秀寒看一看漫天飛雪,而秀寒住不了人,緊鄰的冰莊自然成了不二選擇。

此刻,帶著女子而來的男人們,身邊的女子都是被他們哄著的主兒,也許有些是妾有些是偷,更也許只是那種偷不著的。

被顏晉楚驚豔到的人們很快就想到除了觀賞男色外的第二等大事,看看如此男子身邊的女子到底是如何的花容月貌嫻靜脫俗。

當所有人的目光就要落到芒棘的身上時,顏晉楚突然把芒棘進入客棧剛摘下的斗篷帽子又給她戴上了,所有期待獵豔的目光紛紛顯露出了好奇心未能滿足的不滿。

顏晉楚神情淡漠,“易昭,怎麼找了這一家滿是汙穢氣息的客棧。”

易昭很委屈的看著他家主子,這家客棧是冰莊最好最高檔的,他一直跟在離王身邊,哪知道能帶著美妾來秀寒遊玩的自然都是富貴人家,都想著要找最好的客棧來討好身邊的美人,獻一獻媚。

能住進這裡的人,在自己的地方不是稱霸一方也是富貴一方,平日別人與他們說話都是柔聲細語客客氣氣,顏晉楚的話自然引起了他們很大的不滿,有些人已經在暗示自家下人去教訓教訓這個小白臉。

顏晉楚仿若未覺,只是帶著芒棘靜靜的往樓上客房走去。

三兩個自詡手腳功夫不錯的家丁慢慢向顏晉楚逼近,卻在還未徹底接近顏晉楚與芒棘時就摔倒在地。

“啊……”嬌弱的女子們在鬥毆事件面前總是會比往日更嬌弱幾分,尖叫聲也叫得跟沒吃飽飯似的輕柔。

這樣的尖叫聲僅僅是想吸引那個眉目如畫面若霜的男子回眸多看她們幾眼,可顏晉楚很不解風情,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

而易昭在階梯之下冷冷的看著在地上呻吟的幾個家丁——只他輕輕的內功一掌,他們就抵擋不住。

這裡的掌櫃怕事情一發不可收拾,趕緊賠著諂媚的笑臉,蹭蹭蹭的從櫃裡走出,朗聲道:“各位客官,現在乃是觀賞秀寒雪景最佳時刻,夕陽映襯在秀寒的飄雪之上,整片雪地都有著隱隱的紅,透露著無限美感,若再晚秀寒就會越發寒冷,將不適宜前往。”

這裡接待的是遊客,掌櫃這一段話自然每天都會說上好幾回。

那些富家子弟也意識到這小白臉的家丁看似十分不好惹,決定還是帶著美人去看一番美景,隨後再在附近買點朱玉翠環哄上一鬨,也許晚上就能……嘿嘿。

猥瑣的想法都淋漓盡致的顯在了他們的臉上。

來到客房之內,芒棘煞有其事的說道:“欸,剛才那掌櫃說晚上不適宜前往秀寒。”

顏晉楚玩味的說道:“芒棘你說,在這齊盛之中,是本王的話正確,還是那掌櫃的話正確?”

“好吧……”芒棘嘿嘿一笑,道:“自然殿下說什麼都是正確的。”

隨著易昭解決了外面的事情也蹭蹭蹭的進來之後,顏晉楚面無表情的道:“讓掌櫃把吃的送到房裡來。你,可以自己在外面解決。”

易昭哭喪著臉:“是。”

心道主子真心小氣,至今還在為青蘇澗的事耿耿於懷。他從一個王爺的親衛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小廝也沒抱怨什麼,還不就是在賠罪嘛。

於是乎,剛進來的易昭又被顏晉楚趕了出去,在客房關上的同時,顏晉楚輕輕咳了兩聲。

當初在有恆之時,顏晉楚身上的傷並不假,為了帶芒棘遊歷春夏秋冬,他並沒有給自己恢復的時間就匆匆上路,一路上每天要換藥喝藥還吃些糖豆模樣的藥丸,所有藥方都出自他自己之手。

芒棘承認這一路她玩的很歡快,她知道想著要尋找回去方法的自己也許再也沒有第二次機會見識這片大陸的奇特美景,每當顏晉楚在她身邊輕咳時,她都說不清楚自己的情緒。

至今她都記得,青蘇澗的小溪裡,她靠在顏晉楚的溼衣胸膛之上,能清楚的感受到正在癒合的傷口還是那麼猙獰,也許那一刻她沒有違拗顏晉楚的心儀也是因為對這傷的惻隱。

顏晉楚突然開口道:“芒棘,先睡一會兒吧。”

芒棘一怔,雖說他們的安排是晚上去秀寒,可現在是冬天,天黑得早,外面的天空已經漸漸暗下,按計劃他們應該很快要出發了,“為什麼?”

顏晉楚看著芒棘,片刻起身慢慢的向她踱去,芒棘還尋思著他到底要幹什麼,就感覺到顏晉楚又在她身上輕輕一點——芒棘這一刻的想法是好麻煩的感覺……

顏晉楚把‘睡去’的芒棘放到了**,輕聲道:“問題真多。今日啟程早,而去秀寒會更晚一點,讓你先休息一會……而已。”

裝睡的芒棘暗暗在心中回答:那麼你不會好好說,點我睡穴你來勁哈?

哪知顏晉楚咳得越來越厲害,最後竟有了無法控制的趨勢,他的手顫抖著從懷中取出一直吃的藥丸,這次並不是一顆,還是一把,就往嘴裡。

“殿下——”門外的易昭終於沒忍住,還是闖了進來快步走到顏晉楚的身邊,眼神有意無意的往芒棘這邊瞟了瞟,在確定芒棘是被顏晉楚點了睡穴後才道:“殿下不要再去秀寒了,這次的傷已經觸動舊疾,實在不宜再去那麼寒冷的地方。”

嗯?躺在**裝睡的芒棘心頭一個咯噔,觸動舊疾?什麼舊疾?她此刻真恨不得自己是兔子,能把耳朵豎起來聽。

顏晉楚吞下大把藥丸,終於止住了咳聲,“易昭,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在短短時間內去遍這四個地方。”

“可是殿下……”易昭單膝跪下,還想再說些什麼。

顏晉楚垂下眼眸打斷易昭,道:“明日,我就要回到傳州,安頓完那裡的一切就要回到盛京,這次有恆的事發展到這樣的地步實則最糟糕的狀態,回到盛京我會面對到什麼,此刻我竟也猜想不到。”

易昭不甘心的低下頭,聲音卻帶著屬下不該有的埋怨,“究竟……宮主哪值得殿下這樣相待。”

顏晉楚輕輕一笑,“這感覺,旁人無法懂。”

《》是作者“緋雲不知”寫的一部小說,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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